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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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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谨,成宗私心又觉汉员比蒙古、色目那些老家伙听话,就把孟士元提升为龙图阁丞相,代不忽术之职,只去了那个参知政事衔。这一变化,使得皇甫敬一案再也无人提起。

那日刘捷偶染小恙,告假在家调养。刘奎璧独自上朝,适有兵部尚书索伊捧本上奏:“吹台山贼首韦勇达、皇甫长华猖獗难制,已杀了飞虎将军达达木钦,攻破洛阳,掳掠府库粮仓,一路之上还杀了许多官绅豪富,开仓放赈巧买民心,实是无法无天因贼首骁勇无敌,皇甫长华更会定身妖法,两军阵前,她只一扬手,便把我军将官定住,任由她擒捉杀砍河南驻军不能抵御,飞章告急,乞皇上别遣良将发兵征剿,免成大患”成宗听罢奏报,不由得浓眉双锁。达达木钦本是蒙古骁将,屡立战功,竟被韦勇达等杀了,更有何人能是对手眼望武班,多是白须老将,大多自重身份,不肯去剿这区区草寇。怎得有个年轻勇将,自动请缨,替朕分忧心下踌躇,一时无法处理。忽见镇国将军刘奎璧出班奏道:“量吹台山草寇,不过么魔小丑,乌合之众,竟敢如此猖狂,杀官劫库,罪恶难饶。微臣不才,愿提一旅之师,前往讨伐,务必生擒贼首韦勇达、皇甫长华献于阙下,以昭国法。”成宗大喜:“难得国舅请缨报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立时准奏,敕兵部发兵一万,将佐百员,镇国将军刘奎璧挂元帅印,尅日出兵征剿吹台山贼寇。

刘奎璧得意洋洋,当殿领了兵符帅印,兴匆匆谢恩回府。其实他心里想的哪里是勤劳王事,报效国家,只因听到皇甫长华名字,勾起他一片色心。想着当年求婚遭拒之仇,如今我是堂堂镇国将军,她却沦为草寇一心把她擒捉来京,求姐姐赐与我做个小妾,羞辱她一场,以泄旧恨。打着如意算盘回到家中,告诉父亲,说自己才二十出头,便挂帅印,好不洋洋自得。刘捷听到儿子挂帅出征,肚子里只叫得连珠价苦,开口便骂:“你这小畜生,恁地狂妄在京中仗着父亲姐姐安享富贵,有哪些儿不好要你去请什么缨逞什么能兵凶战危,刀尖上舔血勾当,你道好惬意么何况那韦勇达、皇甫长华好生凶悍,破城杀将所向披靡,飞虎将军都被他杀了,你还能是他们敌手白送死么若被皇甫长华使定身法定住,捉了你去报仇,那还了得”刘奎璧满肚不以为然:“爹爹何苦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皇甫少华本领,比我还逊着一筹,他那姐姐女流之辈,有甚厉害韦勇达不过山野草寇,又会有什么了不得功夫明明是河南兵将不中用,打了败仗怕受责罚,胡诌夸大敌人威势,说得厉害罢了。我熟读兵书,几曾见有什么定身法来”嘴里顶撞,心中暗叫晦气:“好没来由,分明一件喜事,却被他骂这一顿。”刘捷气急败坏,发一阵狠,骂半天娘,但圣命已下,无可挽回,只得叮咛儿子:“务必小心在意,步步为营,稍有不妙,立即收兵。千万逞不得能,夸不得狠”刘奎璧哪里把父亲言语放在心上,暗道:“真个人一老,便没出息,前怕狼后怕虎的。当年他和爷爷不都是在千军万马中厮杀多年,才挣了侯爵,如今说起打仗,倒怕成这副样子。唠唠叨叨,絮絮聒聒,好不叫人心烦”躲开父亲,自管去调将阅兵,准备出征。也不管年近岁逼,天寒地冻,只顾催攒人马杀奔吹台山,快快捉了美人儿来成其好事,一厢情愿做着清秋大梦。

吹台山上已是今非昔比,自从长华上山,和韦勇达义结金兰,全力治理整顿山寨,练兵救父,如今已聚集了六、七万人马,还有大批降卒。两人精选健卒,分四寨,除上、中、下三大寨外,另设水兵寨,专一训练水军,让剔出的老弱喽兵成立后勤寨,专管率领官军降卒开荒垦地,饲养禽畜,经营果树油桐,建塘蓄水,养殖水产鱼虾。制订出法令规章,选拔出大、小寨主头目。他两人出身将门,于行伍建制都颇熟悉,如今以正规军营布署用于山寨,严申军纪,执法无情,一年工夫,把几万散漫桀骜的粗豪汉子,训练成了一支纪律严明,令行禁止的钢铁劲旅。山上兴造房屋,加固三关,满山阡陌交错,果木成林,猎尽凶禽猛兽,把一座强人盘踞,杀人越货的穷山恶水,改变成欣欣向荣自耕自给的兴旺山庄。官兵不敢轻犯,豪霸不敢欺凌,却是百姓景仰的圣地。

凡有负屈难伸的百姓到山寨投诉,都会受到接待站热情接待,耐心倾听后,立即派人核实处理。不论是什么人都会被捉来山上审讯,再分别罪行轻重,公正处罚,令双方心服口服。当地百姓遇有争论纠纷,往往会说:“你敢和我去吹台山上折辩么”又或赌咒发誓:“若有亏心,定叫吹台山大王捉去”

闲时长华把拳剑功夫再加精练,在实战中应用磨砺,武功大进。嫌铁镞有个长杆儿,携带不便,且数量有限,率性改铸成蚕豆大小铁弹,参仿满天花雨打法,一发可掷出数枚或数十枚,在群战中威力奇大。敌人见到那女大王手一扬,己方兵将便呆立不能动弹,大是惊怖,待到听得女大王功夫传自九天玄女,“定身法”名儿就不胫而走,在敌方传播开来,闹得长华哭笑不得。

吹台山既是人心所向的青天衙门,老百姓自觉自愿的保护它,不容侵犯。所以官兵历次布置剿山,军马未动,山上已得了消息,仗着情报准确详尽,定下合宜对策,官军哪得不败。不仅损兵折将,那些粮食、装备都为山寨缴获笑纳,倒成了不折不扣的运输队。

吹台山人马愈攻愈强,固若金汤,官府避之犹恐不及,轻易不敢冒犯。

瑞雪飘飞,新春又到,这日正是元宵。山寨中龙灯狮子闹了十多天,今日又杀猪宰羊,备办了最后一天新年庆贺,请了戏班唱戏,锣鼓喧天,寨内寨外不时传来烟花炮仗震响。韦勇达披一件杏黄团花缎面猞猁皮袄,坐在厅前看戏,面前摆满小吃。他一面吃着,一面和兄弟们评戏说笑。正在热闹,人报:“贺金保回山求见。”这贺金保不过二十出头年纪,精明能干,在山寨专管四方哨探,打听官方动静,是韦勇达手下一个得力头目。这时他正跟在报事喽兵身后,笑嘻嘻走来,一路和人打着招呼。见了大王,忙行下礼去:“贺金保叩见大王,给大王拜年。另外还有重要军情禀报。”韦勇达一面着人去请皇甫姑娘到议事厅来,一面起身带贺金保到议事厅去。

不多时长华来了,三人坐下,贺金保道:“小弟在洛阳附近探听到朝廷又派出镇国将军刘奎璧统兵一万前来剿山,替达达木钦报仇。前军已过开封,早晚便到。”长华一听刘奎璧三字,不由圆睁星眼,忙问道:“这姓刘的是哪里人,有多大年岁”贺金保搔搔头:“只听说此人是当朝国舅,青年骁勇。他到处夸口,说要生擒活捉两位大王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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