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排练(2/2)
ike不断提醒,“放鬆肩部,想像不是走向一个篮筐,而是走向一个吸引你的引力中心,脚步可以沉,但姿態要打开。”
霉霉则在反覆练习与他“隔空对话”时的眼神和肢体互动。
当她唱到“roo, takesowhere webe alone(罗密欧,带我去一个我们可以独处的地方)”时,她的目光需要精准地找到从侧翼走来的他,那眼神里要混合著期待恳求与叛逆。
这对她而言是一种新鲜的体验,通常这首歌的互动对象是虚擬的,或是全场观眾。
如今则需要將如此具体而私密的情感,投射到一个真实且特殊的人身上。
排练间隙,他们挤在沙发里,头碰头地推敲中文念白的最终词句。
黎嘉树写下几个版本,霉霉凭藉对歌词意境的理解提出调整建议,la则从语言韵律角度润色。
最终定稿的几句,保留了原诗般的简洁意象,又注入了属於他们当下理解的更现代的情感內核。
“我穿过他们谈论的荆棘与夜色,
不为证明勇气,
只因你的阳台,
是唯一值得奔赴的黎明。”
这几句词,黎嘉树需要用自己的声音,赋予它血肉。
高强度的排练持续了整整两天。
白天在酒店会议室和临时租用的排练厅,晚上回到套房继续抠细节。
疲惫是显而易见的,但一种共同创作的兴奋感支撑著所有人。
黎嘉树发现,自己运动员的体能和专注力在这种高压排练中成了优势,他能快速记忆动態,调整状態。
而他对霉霉表演节奏的细微观察和適应,也让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偶尔,一个眼神交换,就能知道对方下一个动作的意图。
终於,在演唱会前一天的下午,他们进行了唯一一次进入实际演出场馆上海体育场的带妆彩排。
站在那空旷却即將被数万人填满的巨型舞台上,面对著层层叠叠的座椅和复杂的灯光架,黎嘉树感受到一种与nba球馆截然不同的压迫与恢弘。
当《love story》的前奏通过庞大的音响系统响起,聚光灯打下,他按照设计从舞台一侧的暗影中迈出。
念出第一句台词时,声音通过耳返清晰地传回自己耳中,混合著现场特有的混响一种奇异的,介於表演与现实之间的战慄感掠过全身。
彩排基本顺利,只有几处灯光切换需要微调。
结束后,霉霉在舞台上紧紧拥抱了他一下,汗水將她的髮丝粘在额角,眼睛却亮得惊人。
“明天晚上,”她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们会让这里变成一个独一无二的故事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