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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饮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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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向晚一愣。

“那天,你第一次来桓宇国际,方总看你的眼神,魂不守舍,仿佛整个人都呆住了,直愣愣地看着你,还打翻了手边的杯子。你大概没发现,他自己都没发现。那样沉稳的一个人,头一次,像个毛手毛脚的小孩子。我去收拾桌子的时候,感觉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后来把热水递给他的时候,他的手冰凉刺骨,低声问我,他是不是在做梦。他还问我,他到底是不是还活着。他居然会怀疑他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沈向晚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钟景飒觉得心酸,“他是从没想过,活着的时候,居然有这样的一天,能够见到你,见到你也活着,安好地活着,就是死也没什么了。”

“你大概不知道吧。方总找了你六年。”

沈向晚静静地停了一会儿,说,“找我?为什么找我?”

“为什么找你?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沈向晚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煞白,“我、我是真的不知道。”

“如果真不知道,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钟景飒并不等她回答,而是缓缓地说,“我只是希望,你能仁慈一些,待他好一些。因为,他的身体已经不好了,如果希望也没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沈向晚被这话逼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低头,声音却强硬:“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来这里,只是想看看你们方总,没别的意思。”

钟景飒不相信,看了她一眼。

恰好电话响起,钟景飒接起,回应了几个好,然后起身,“公司还有些事,我就不在这里守着了,沈律师你坐吧。”

走了几步,又转头道,“刚才我说的话,还是希望你能好好想想。”

她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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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也就只剩下了她和方译桓。

是傍晚,窗外已经看见太阳渐渐落下去的霞光,映的屋子里的光线也有些温暖。方译桓躺在病**,眉眼在光影之中看的清秀而分明,一只手在被单外面,还在打点滴,房间很安静,仿佛点滴的嘀嗒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她有点困。

感觉有人拉了拉自己的手,张开眼,方译桓一双黑眸正瞧着她。

眼神是不相信她会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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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站起来,“方总好。”

他嗯了一声,“你怎么会来?”

“看新闻说你受伤了,我来看看你。”她转身去拿带来的保温杯,“想着每天都吃医院的伙食,应该会腻吧。这是我炖的银耳燕窝粥,给你带来尝尝。”

他望着那保温杯,“你自己炖的?”

她笑了笑,“是。第一次尝试,也许不好吃,你别笑我。”

方译桓愣了愣,接过她舀好的小碗,捧了半天,也没动。

她以为粥不对,“怎么了?”

他摇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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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粥晶莹剔透,香糯可口,是很熟悉的味道。

当年她也常常熬粥,头天的小碗米饭,放些水,再放些盐,闷在电饭煲里,第二日早晨打开锅盖,便会有清香扑鼻而来。英国的冬天气候潮湿,雨从没停过。恬静常年在国内,并不适应典型的温带海洋气候,水土不服得厉害,保姆做的西式餐点也不可口,她就窝在厨房里日日研究做粥的新花样。

每种粥都很糯软,很香甜。

亦如时光。

后来,他尝过白米粥,尝过糯米粥,尝过黑米粥,也尝过自己做的粥,却怎么也尝不到她做的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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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生,以为再也不会有人分享这简单的白粥。他甚至以为,这一生,就像这清淡的白粥一般,连最简单的美好,他都不配拥有。

他问,“怎么想起来看我,还这样有心地做粥?”

她笑了笑,“我还很有心地带了酱菜。”

打开盒子,是小碟辣白菜和萝卜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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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的很慢,大概是因为右手在打针的缘故,左手拿勺子还好,筷子怎样也不灵便,后面干脆就只喝粥。

沈向晚笑了笑,“方总,酱菜可浪费了。”

他没啃声。

她下意识地就拿过他手里的筷子,看他舀一勺粥,就放进去几粒酱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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