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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听说,我要谋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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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儿内一间正房,四间偏房,其中一间偏房当杂物间用,阳光照不到那处,显得格外阴暗。

饺饺从那里面拖出了几块木柴,拖到了正房。

正房有东西两间,中间是做饭用的厨房,民间不讲究,也不区分待客厅。

饺饺瞧见了越燕恕,便指了指她住的屋:“进里头上炕坐着吧。”

厨房和卧房隔着一堵墙,和炕沿儿连接着,这边做饭炕上也会热。不做饭的时候,晚上睡觉之前也会上一遍炕,谁叫外头冷。

越燕恕穿着一身厚重的毛绒大氅,通体洁白,好似外边飘落下的雪花。他的腰间系着白玉腰带,脚下踩着一双千层底儿的蓝靴子,好一个俊秀的清雅郎君。

他一进了屋就感觉到了热,顺手将大氅脱下,挂在胳膊处,里头是一件儿蓝色长衫,几层厚重的衣服穿上仍不显胖,可见瘦的厉害。

他说:“我来帮你吧。”

饺饺顿时就笑了:“越公子烧过火吗?”

越燕恕微微羞涩:“还真就没有,不过凡事都有第一次。”

饺饺瞧着他那身衣裳,阻拦道:“那么好的料子,要是被火烫着了,或者是脏了岂不是可惜。你要是真想帮我的话就赶紧进屋坐着,陪郭旭说两句话,他生病的这些日子好无聊呢。”

越燕恕的身子微微歪了一下,靠在了墙壁上,笑着说:“那我看你做饭。”

饺饺实在不知做饭有什么意思,反正有好些人都在看自己在厨房忙碌,这些人中就李成森会伸手帮个忙。

她有些要想念长安的朋友们。

“饺饺芳鉴:惠书奉悉,如见故人。”

越燕恕从怀中拿出一封信,刚念了一句,便摇了摇头。魏饺饺好歹也是她皇婶,她居然平辈论交。

饺饺本来蹲在地面上烧火,闻言抬起头来,看着他手里握着的长长信纸,立刻问道:“是长安城里的来信?”

他抖了抖纸:“我念给你听,是大公主写的。

瘦影当窗,怀人倍切。久疏问候,伏念宝眷平安,阖府康旺。孟春犹寒,分心两处,相忆缠怀。思念往还,恨无交密……”

信里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大多是长安城里发生的一些小事儿,谁谁谁家生孩子了,她又看了谁谁家的热闹,饺饺唯一还算关心的,可能就是她生了个姑娘。

大公主问候的话定在了春分,可能是觉得这封信要充分时候才能抵达,没想到提前到了。

李成森原本早早的准备了一封信寄到此处,问新年安好的,不过被郭月瞧见了,郭月硬是拉扯着他对魏饺饺余情未了,闹了好久。

后来李成森不寄信了,郭月反倒琢磨着写了一封信,认为终究是错过了新年。

她想问一问皇叔的情况,然而书信最终经过多人手中,终究还是没发一言,只简单的问了一下除夕的身体状况,表示希望可以让除夕跟自己女儿玩。

除夕正在院子里来回奔走玩儿雪,院儿内的雪也很厚,影子清理出了人走的几条路,其他地方堆着雪,还特意帮除夕堆了个雪人出来。

饺饺将这封信拿了出去,笑眯眯的说:“除夕,你有外甥女儿了。”

除夕跑到了饺饺跟前,瞪着眼睛看那封信,试图念了一下,一句就念了好几个错别字出来。

“看看,不好好读书,将来外甥女儿给你寄信你都看不懂。”

“那她要是给我寄信,我就不喜欢她了。”说完,除夕一溜烟儿的跑了。

饺饺无奈的摇头,父子俩都是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越燕恕眼帘微垂,轻轻一笑:“听我兄长说,梁王殿下幼时便是一位顽皮之人。”

饺饺果然感兴趣:“哦?”

“……”

屋子里面,坐在窗边偷听的郭旭下意识的皱眉,梁王殿下。

他听过好多人说梁王,饺饺更是将其形容成了神仙般的人物。

“梁王殿下幼时,先帝已颇多子嗣,加之殿下六岁伤人,先帝多有疏远。

贵太妃娘娘冠宠六宫,自然引得诸多人嫉妒,便有小人搬弄是非,常常到先帝跟前说梁王殿下的不是,殿下因此就会被惩罚。

有一次又有妃嫔搬弄是非,先帝大怒要惩处殿下,重重的打手板,刚打了一下,殿下便口吐白沫,倒地不起,浑身抽搐。”越燕恕很会讲故事,还刻意的停顿了一瞬。

饺饺果然紧张的追问:“可是生了什么病?”

越燕恕笑着摇头:“先帝也是这般以为的,他虽然疏远殿下,但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也曾疼爱有加过,且殿下当时还是幼子,钦天监上奏说他是煞星也没体现出来呢。

先帝顿时大悔,一面叫人找来太医,一面反手就给了那妃嫔一巴掌。

殿下便笑了,笑着吐出了口中的沫子,说他没事儿,口中含着的是皂角水。”

“……”

真是个熊孩子。

饺饺揉了揉眉心:“后来可曾挨罚?”

越燕恕点头,嘴边含着一抹笑意:“自然是被狠狠的惩罚了一番,但自那之后,在没人敢到陛下跟前去搬弄殿下的是非。谁都看明白了,陛下再不喜欢的皇子,也是陛下的儿子。那妃嫔后来也失宠了,成了一个很好的例子。”

饺饺嘟囔道:“贵太妃看上去那样厉害,结果也只是虚张声势而已,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

越燕恕笑而不语。

饺饺眼巴巴的问:“可还有什么别的故事?”

巽玉从不说他幼年事,饺饺就一直以为他稳重自持,少年老成,端正有理呢。

逐渐发现并非那回事儿,就想知道的更多,回头用这个来嘲笑巽玉。

“我兄长给太子殿下做过伴读,我多半都是听他说的,自己亲眼的话,看见过一桩。”他将自己手臂上搭着的披风盖在了魏饺饺身上,系披风这样的动作过于暧昧,所以他只是让魏饺饺自己系好。

饺饺乖巧的系上披风,追问道:“什么?”

越燕恕低着头,伸脚去踢了踢堆好的雪堆:“那年天下未定,战事未平,突厥人未退,按理说那个时候将军是不应该离开战场的。但先帝下了十道紧急召令,硬是将殿下召见回来,美名曰参加皇帝六十大寿。我当时恰好也在场,就坐在殿下的斜对面,同父兄一道。”

宴席上,灯光璀璨,银器的云纹灯烛悬挂在半空中,犹如天间点缀的星火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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