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没有告别（1/2）

——“妈，我们报警吧？”

——“嘘，别让你爸听到了。”

——“那你总得去医院吧？”

——“这点小伤没什么的，我……烁烁你安心读书，妈会努力挣钱供你的，但妈真的没有用……”她笑得有些无措，“妈妈什么都不会。”

对面那个人唯唯诺诺的，眼睛里完全没有光，甚至连样子也有点模糊。戚烁想看她看清楚点，却换了个场景……

——“好了好了，我那天就是喝了点小酒，说话是有点过分，不要气了好不好？我给你变个魔术？”

——“你离我远一点……”

——“干什么，你是我老婆，老公亲近老婆是天经地义的！”

——“放开，放开……”

……

——“多大的人了，还买这种粉粉嫩嫩的东西，看着就恶心，你以为你还年轻吗？不伦不类的别笑死人了。”

……

——“卖房子的钱呢？徐兆阳，我问你！卖房子的钱呢！！你把房子都卖了你让我们两个人住哪！？”

——“滚开吧你！”

……

戚烁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其实这些日子他已经很久不曾做过这样的梦了，大概随着某个时间的逼近，他也开始焦躁了吧。随即他发现客厅隐隐有些光，心里虽有些惊疑，还是打开房门看看究竟，不料却看见陆晓居然坐在客厅里。

陆晓见他走出房门，站了起来，冲他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我有敲门，但是你没有答应。”客厅的挂钟指向晚上九点二十，其实不算太晚，“我以为你在洗澡就进来了，没想到你这么早睡，我本来打算再坐几分钟就走了。”

戚烁也点头示意，随即在他对面坐下，“没事，这本来就是你的房子。”

陆晓突然淡淡地笑笑，“其实我本来想说，以后也会是你的，但你跟我都知道，这件事并不成立。”

戚烁看了他一眼，问：“喝水吗？”

“不了，聊一会我就走了。你知道，我们接下来进行的这个话题其实很荒谬。”

戚烁点头，“请说。”

陆晓深吸一口气，“就算我们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结婚，哪怕是同一天生下孩子，那个孩子，也不可能是你。”

这件事一直像个禁忌，从未被提及。

如今被拆穿之后，戚烁心里倒是舒了口气，否认道，“不，每个孩子都可能不是我，也可能是我，教育环境的不同，会成就不同的个体。”他微笑。“但无论如何，你会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这个很好的父亲，却放任你的母亲颠沛流离，最后郁郁寡欢而死？”陆晓犀利的看破了这一切，“你在撒谎。”

戚烁微微调整了坐姿，“谢谢你。”

“我不是故意替你隐瞒她的，”陆晓沉默了半晌，“这两年，我以为有你的经验，说不定能复制成功这个时空穿梭器……”他又皱了皱眉，“看能不能把你送回去，可还是失败了。”

“我以为你看不出我在做什么。”

“你不是我的儿子。”陆晓道。

“重要吗？”

“这对戚玥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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