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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你玩弄过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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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子上下摇晃,应硕有些头晕眼花,再加上柳保富身上染了浓浓的松枝香,初闻这香味很独特,呆久了,满轿子都那股味儿,好似两人迷失在松树林。

应硕有无尽的话来反驳柳保富那套歪门邪说,却懒得说了。在这男人是天的朝代,柳保富绝不会体谅妻子生儿育女有多累,掌家管财有多难,讨好丈夫却被嫌弃有多心酸,他只会厌弃逃避,去寻找下一个心动的女人,厌烦后又重复这些。一段段露水情缘,看似满足了欲念,却让人成了欲念的奴隶,难以翻身。

此时此刻,他在心底确认了一件重要的事:不论以后富贵还是贫穷,姜棠都是他的妻,唯一的妻,唯一的女人!

进了刑部衙门的洗冤阁,应硕将压在书案上的一幅图,展开给柳保富看,“这位姑娘,你认得么?”

画上的人两道柳叶弯眉,一双杏眼低垂,鼻子小巧,樱桃小嘴,旁有两个小梨涡,梳着反绾髻,正中带着一朵芙蓉花,对插着赤金镶红宝石步摇。她身穿浅黄色绣祥云纹的对襟褙子,脖子上套着一个银项圈,富贵端庄又带着憨憨的小女儿态,画技十分细腻高超。

乍一看眼熟,细看却陌生了,柳保富心里存疑,“不太认得。”

“她姓秦。”

“秦……”柳保富左看右看,黑眼珠转了数圈,忽想了起来,“秦素娥?”

“没错,就是秦素娥。因她不便见你,便叫人画了一幅画像。既然你认出来了,便把这幅画像送给你,留作念想。”应硕按住画轴,顺着往里卷。

柳保富收起嬉皮笑脸那一套,抬高音调道:“我晓得她已经死了,还留她的画像做什么?便是白送,我也不要,没的晦气!”

“原来你早晓得她死了。”话说到这个份上,人又到了刑部衙门,没必要再虚以委蛇,应硕便直接问:“那她怎么死的?”

“被一个道士采血过多给弄死了。”柳保富坦诚答道。

应硕不置可否,反问:“是么?”

“她都死了好几年,还查这些事做什么?你们要去抓的是那采血炼丹的道士,叫我来做什么?”柳保富忽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盯着洗冤阁那块牌匾,牌匾上冒出无数个秦素娥,吓得他急忙揉眼睛,再看时已没那些重影了。他心里害怕揪出前尘往事,“应侍郎,您叫我认人,我已经认了。家里人全等着我回去开席,做好的全鱼宴冷了腥气十足,难以入嘴,白瞎那么多鱼。还请应侍郎恕罪,我先行告退了。”

“这么快就想走?”

应硕打了个响指,立马有衙役将洗冤阁的门从外面关上。

随着吧嗒一声落锁的声音,柳保富心悬到了嗓子眼,佯自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皮笑肉不笑地问:“应侍郎,您这是何意?”

“全鱼宴趁热吃固然美味,可人命关天的事,只得强留你了。”应硕的语气不容置疑。

柳保富背后冒出一层细汗,人已到刑部,是去是留便由刑部侍郎说了算,由不得自己了。他拉了一把扶手椅坐下,翘起了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既来之,则安之,本官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应硕一双鹰眸,十分冷静,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柳保富后背发麻,想起民间传出他复查的多起陈年旧案,有美男神探之称。哪怕年纪在他之上,一对上他那双明辨是非的眼睛便无所遁形,柳保富不禁颤声问:“应侍郎,您想问什么?”

“你对秦素娥都做了些什么?”应硕直言不讳地问。

先前在来刑部的轿子上吹牛玩弄女人,此刻再否认便是打自个儿的脸,柳保富心知躲不过去,硬着头皮道““我这人直性儿,不会拐弯抹角的,便实话实说。当初她活着的时候,委实跟她有过一段露水情缘。”

“敢作敢当,我敬你是条真汉子。”

这般夸奖的话,更叫柳保富汗如雨下,讪讪地拱手回道:“过奖了,柳某不敢当。”

应硕不再与其客套,直接问:“你第一次见秦素娥,是什么时候?”

“应侍郎,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第一次见面的情形,我真记不清了。说实话,我只记得她是个爱笑的姑娘,甭管去哪都带着牛皮纸包的沧州金丝小枣儿。”

乾华道人和六指婆婆都曾提过秦素娥送金丝小枣给他们吃,这回又听柳保富提起,想来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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