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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六章 对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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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轩望着眼前这张曾让他倾心入骨的脸,眼中只剩冰冷的恨意与失望:“你骗得我好苦!”

“是你蠢罢了。”紫殇嫌弃地瞥他一眼,语气冰冷刺骨,无半分往日情意。

叶子轩惨然一笑,从怀中掏出那只视若珍宝的扇面,那是当年二人传情的信物,他狠狠将其揉成一团,用力砸向紫殇,整个人如魔怔般喃喃自语:“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这些,难道全都是假的吗?”

他望着她,声音嘶哑,几近哀嚎:“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花月看着颓废绝望的叶子轩,心中一阵心疼,却也清楚,经此一劫,他必须独自扛过、彻底成长,方能扛起储君的家国重任。她抬手示意,身旁士兵立刻上前,将紫殇押至她面前。

花月的目光落在紫殇手腕处,赫然见一枚玄阴教图腾嵌在肌肤里,乌金色纹路如蛇缠蔓,中心是枚诡异的骷髅莲华,泛着暗沉冷光,这与晋国三皇子府搜出的标记分毫不差,显然是自幼种下的暗记,绝非临时刺染。

“紫殇?”花月冷笑一声,步步逼近,眼波流转间忽然忆起过往旧事,她取出面巾遮住紫殇面庞,只留一双眼睛,随即冷声开口,“你该叫紫媚才对,是玄阴教安插在女和国的暗棋。”

紫殇脸色霎时煞白,血色尽褪,却依旧嘴硬不肯认罪,直至一个黑衣人的冷笑自身后传来,语气满是嘲讽:“紫媚?呵,事到如今,何必再装?我已经在云汐城外布下尸傀,你们若是敢扣留你,我只需要一个信号,云汐城必成鬼城,再说你我本是同路人,皆为颠覆这腐朽朝堂而来。至于玄阴教,不过是个称呼,本质并无两样。”

男子话语轻飘飘,现场的人噤若寒蝉,这人到底是狠辣,花月淡笑,“阁下好手段,只是为何不敢真面目示人!”

她想起上次悬崖底下遇到尸傀那次的惊险,只是当时墨染不是把尸傀消灭了个干净,莫非那只是冰山一角,又忽然忆起清水县频繁丢失的尸体,心头一沉。

“公主,如此想要看我相貌,莫非是对我钟情?”男子冷嗤。

花月无语,这个人未免太自恋,转眸看向紫殇,“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何这么恨我?”

花月自觉回国后,与她相处时日不多,身为姐姐,她一直对这位弟妹礼遇有加,从未有过半分苛待。

紫媚闻言,忽然仰头大笑,眼中怨毒翻涌:“你可还记得你逼死的肖义?他是我亲哥!”

花月眸色一冷,无视黑衣人威胁,厉声下令:‘拿下!’

原来当年紫媚便已盯上失去记忆的她,而那个潜入天牢、剜去肖义与何玉茹手上标记的神秘人,正是紫媚。只是那日交锋,她因失忆未曾认出紫媚,紫媚却将她记恨入骨。肖义畏罪自杀的真相被揭开,紫媚却将兄长的死全推在她身上,恨她让肖义的罪名公之于众。可花月心中清明,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从无过错,错的是紫媚被玄阴教荼毒至深,早已是非颠倒。也难怪肖义看似身世清白,与玄阴教毫无牵扯,原来那些皆是玄阴教伪造的假象,这也不得不让人佩服,其背后之人的势力,竟已深植至此。

“放她走!”叶子轩突然冲至近前,声音带着哽咽的哀求,双膝微微弯曲,竟隐隐有下跪之势,“姐姐,弟弟求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花月见状勃然变色,厉声喝骂,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声音掷地有声:“景珩!你糊涂!你是女和储君,身负家国重任,怎能为了一个祸国暗棋如此卑躬屈膝、低声求人!成何体统!”

她厉声喝骂着,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周身气息虽依旧凌厉,望着紫媚的目光却未再添狠戾,双手背在身后,始终未再重复下令。也正因这般迟疑,紫媚眸光一厉,趁众人分神之际,踉跄着转身,拼尽全力掠入密林深处,腕间那枚祈福绳随动作轻晃了一瞬,便转瞬隐入林莽,彻底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

黑衣人望着紫媚逃窜的方向,眼底冷光乍现,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与笃定:“倒也算识趣,不过这棋盘上的走势终究在我掌握中。”说罢,袍袖轻挥,身形如鬼魅般掠入暗夜,再无半分踪迹。

花月转头看向失魂落魄、僵立在原地的叶子轩,缓步上前,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语气褪去方才的凌厉,多了几分温和与劝慰:“景珩,情错付非你之过,不必困于过往的执念,更不必因此苛责自己。往后路长,沉下心、稳住心神,守好家国,才不算辜负自己,辜负天下。”

叶子轩望着紫媚消失的密林深处,缓缓攥紧了拳,指节泛白,眼底的迷茫与绝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历经彻骨之痛后的清明,与一丝悄然萌生的坚定。

半月后,公主府,花月和祁玉正在花厅叙事,宫中有人来禀报传她入宫守岁。

最近花月都没有进宫,更没有见叶子轩只听宫中的人说太子妃此举父亲和母亲都悲痛欲绝,叶子轩更是几日不吃不喝甚至以泪洗面。

紫殇的旧物他没有扔,而是日日守着不允许别人触碰,仿若疯魔。

“今个儿我们要去宫中守岁,你怎么办?”祁玉不急不缓,指尖轻挑开她攥着锦被的手,同样压着声线,语气带着胸有成竹的笃定:“放心,我早有安排,你只管安心入宫,我自会扮成你的男侍从,跟着你一同入宫守岁,既不离你左右,也绝不会露了破绽。”

花月眉头微蹙,依旧忧心忡忡,压着声气闷道:“宫里守卫森严,你这晋国国君的气度藏不住,万一被识破,两国颜面都要受损!”

祁玉眼底笑意更浓,指尖轻刮了下她蹙起的眉尖,语气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从容,压着声低语:“这就不要你担心了,山人自有妙计。”

花月又气又急,咬着牙低骂一句:“真是不要命了!”

祁玉指尖骤然收紧,眼底的戏谑尽数褪去,只剩刻骨的认真,声音低沉而坚定:“如果没有你当年出手,我的命早就不复存在,所以为了你无论刀山火海我都是要闯一闯。”

花月心头一震,心底酸涩又温热,一时竟不知该嗔怪还是动容。

门外的倾城似是听见些许动静,轻声又问:“公主,可是身子不适?”

花月心头一紧,暖意混着担忧翻涌,忙稳了声线扬声道:“无事,稍等片刻便起,你在外候着吧。”

待门外脚步声轻远,她才侧过脸,瞪着祁玉的目光软了大半,压着声低叹:“入宫后少说话,万事跟着我,切不可莽撞行事。”

“追云!”祁玉扬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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