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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七章 宫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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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追云从暗处走出,手中还推搡着绑好的温知予。

花月眸光一沉:“这个就是你的妙计!”

“本来不是,现在是了。再说他本就是别人的线人,我如今不过是替你拔了,顺带借用一下他的身份。”

追云抬手掀起温知予的衣袖,腕间赫然纹着一朵血色莲花,花月眸光微凝,瞬间明了其中关节,当即点头默许。只是她心底清楚,祁玉素来谋深,这般行事定然不止表面这般简单,背后必有更深的筹谋。

祁玉取来温知予同色的锦袍换上,又覆上特制的人皮面具,刻意沉肩敛了挺拔身形,褪去君王独有的矜贵锋芒,竟与温知予平日里温润恭谨的模样有了七八分神似。追云利落将温知予带至暗处妥善看管,谨防中途出岔。祁玉对着花月微微颔首,压着声线叮嘱:“入宫后凡事见机行事,遇突发状况不必管我,自保为先。”

花月转身入内梳洗装扮,祁玉趁隙再整行止,从步态到垂眸的弧度都仿得惟妙惟肖。待花月出来,细细打量他一番,又反复叮嘱数句,才唤人备车,一行人登车,朝着宫门方向而去。

马车行至宫门外,守卫依例仔细查验通行令牌,祁玉扮作温知予垂首立在花月身侧,身姿虽仍挺拔,却始终低眉顺目,半点不露锋芒。入宫后花月先寻到叶子轩,国师云铮恰也在侧,云铮目光扫过立在花月身后的祁玉,眸光微顿,随即淡声道:“久闻温先生棋艺精湛,今日恰逢无事,不如陪我对弈一局,权当打发时辰。”

祁玉抬眸颔首,语声清冽简洁,仿着温知予的语调分毫不差:“恭敬不如从命。”

花月见状,心下微定,令侍从摆开棋盘,立在一侧静候。云铮执黑子率先落于天元位,落子轻而沉,似敲在人心尖,淡声道:“温先生棋路温和,今日倒想看看,先生可否破我这局死棋。”

祁玉执白子的指尖微顿,余光轻掠花月方向,而后落于右下角星位,声线温淡却暗藏锋芒:“国师棋势如布防,密不透风,只是防得太满,反倒易留破绽。”

白子落处,恰是黑子布防的薄弱缺口,云铮眸底微闪,捻珠的手转了半圈,再落黑子封死左路,语带双关:“破绽者,饵也,有时看似留路,实则引君入瓮。”

祁玉指尖抚过一枚白子,抬眸时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光,落子直击中腹,竟硬生生断了黑子的连势,淡淡接话:“饵虽诱,却也怕钓鱼人,反咬一口。”

二人落子愈发迅疾,棋盘上黑白交错纵横,看似是闲庭对弈,实则句句藏着宫宴暗局,云铮点布防之密,祁玉破诱敌之策,花月立在一侧不语。

不过半柱香,祁玉一枚白子落于右上角,直接锁死黑子生路,云铮看着棋盘,忽然轻笑一声,捻珠的动作归了常速:“温先生棋艺,果然名不虚传,倒是云某输了。”

祁玉收了棋子,垂首躬身,眼睫轻垂掩去所有情绪:“国师承让,不过是侥幸罢了。”

二人相视一瞬,心照不宣,天元为宫宴主位,星位是殿门暗哨,中腹为伏兵藏处,右上角是唯一退路,宫宴破局之法,已在这一局棋中敲定。

棋罢,云铮捻珠淡问几句温知予往日在朝中的行事,祁玉皆依着事先打探的讯息应答,滴水不漏,云铮闻言只是淡淡颔首,未再多言。叶子轩瞥了一眼祁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姐姐,看来对这位‘温先生’很满意。”

“没大没小!”花月嗔了一句,语气里并无真恼,指尖却微不可察地轻叩了下袖角,看来半月光景,他已彻底消化了紫殇的情绪,能沉下心配合布局。

“老姐,让我靠靠!”叶子轩忽然收了笑意,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语气缱绻,恍若幼时她背着三岁的他那般亲昵,良久才平复心绪,声音归为平静,“你会不会觉得你弟弟很傻?今次守岁你会很失望?”

花月的肩头微凝,叩着袖角的指尖骤然停住,心底猛地一沉。

她本以为他已走出来,这次见面也刻意没提过往,可黎塘前些日子来报,收拾杨凌旧居时,发现了一张永昌房的收据,上面记着一对玉戒的打造,那做工与样式,正是紫殇与他的成婚之物。当年二人因身份悬殊,婚事历经波折,为了对抗家中,索性在外低调成亲,一切从简,采买之事全是紫殇经手,如今想来,只剩满心讽刺。

正怔忡间,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你是傻!美女和美女蛇都分不清。”

花月抬眼,正与慕容语对视,二人心照不宣,移步往僻静的花园而去。

慕容语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推至花月面前:“这是你父亲的解药。”

这些日子,慕容语持令牌自由出入皇宫,又因药谷的关系,接手了寰宇的病情诊治,事实果然如她所料,寰宇身中蛊毒,而下蛊之人,正是紫殇,这也是寰宇始终偏宠紫殇的缘由。

“你有什么打算?”花月问。慕容家虽远在晋国,可云铮心思深沉,难免不会拿慕容家做文章,为保慕容家安全,祁玉早已将他们安置到了不问世事的药谷。

慕容语坐在紫藤回廊的秋千上,语气清冷:“我准备回去与家人团聚,其他的你不必担心,我可是你的慕容大小姐。”

家人安,则无掣肘,至于她体内的蛊毒,她信药谷的师傅与师兄师姐,定能寻到解法,即便不能,也算是她的命。她一生向往自由潇洒,此刻若不趁机退出这朝堂纷争,他日难保不会姐妹反目、亲人枉死。

“你这是道别了?”花月轻声问。

慕容语站起身,笑着比了个拥抱的手势,语气戏谑:“夫君,这是舍不得娘子了?”

花月上前紧紧抱住她,鼻尖微酸:“大小姐!我会想你。”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惟愿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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