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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3[番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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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3

雪地上,申润外套里的手机发出一阵急促的铃声,吓得他差点心脏骤停。

晚上11:45,距离25号只差15分钟。

“啊!来不及了,快回家!”

他急忙拉起还在雪地里打滚的弟弟,申泽头发、衣服上沾满了白色的雪花,满脸的意犹未尽,“干嘛啊?”

申润顾不上向他解释,抓着他冰凉的手,火急火燎往家的方向跑。

他们在24号的最后五分钟到达家门口。

蛋糕白天时已经送了过来,一直在门口的地上放着,申泽第一次回家竟然没注意到。

“这么着急回来,就为了这个?”他的表情有些不满。

申润双手撑着膝盖,止不住喘着粗气,他微微擡眼看向申泽,这小子像个没事人一样,完全看不出刚刚剧烈运动过。

他用手摸着哥哥的后背,“晚一会儿又不会怎么样,你跑这么急,不舒服了怎么办?”

“我有那么脆弱吗?”

申润打开门,把那个不算大的盒子拿了进来。

房间里空调和暖气一起开着,像春天一样温暖,他脱掉身上被雪水打湿的外套,湿漉漉的头发不停往下滴水。

刚把蛋糕放在客厅圣诞树旁的小矮桌上,某位寿星已经“滑”了过来,像只超大型软体生物一样,用“触手”从背后紧紧抱着他。

申润抓住他正蠢蠢欲动、想把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衣服也扒下来的双手,“你给我消停会儿。”

“不嘛。”申泽埋在哥哥肩颈之间,乌木的香气混杂着淡淡的酒香,他情不自禁,对着那块皮肤又舔又咬,“我们都快一个月没见了,你不想我吗...”

“你还好意思说。”

一天到晚野在外面的是谁啊?

申润毫不留情的把他从自己身上扒拉开,“先过来吃蛋糕,吃完再做别的事。”

“好吧...”

见他态度强硬,申泽只好暂时放弃,不情不愿地坐在地板上。

申润拆开包装盒上的丝带,拿出一根蜡烛插在草莓蛋糕的正中央,看着他满脸的专注和认真,申泽想起了什么,用湿漉漉的头发蹭他的下巴。

“哥,我的礼物呢?”

提到礼物,申润有些心虚,他一边从外套中摸出打火机,准备点燃蜡烛,一边回答弟弟,“下周给你。”

和好友夫妇吃饭的时候,他拜托了身为设计师的赵沅,希望对方可以替自己想想办法。

那位女士爽快答应,告诉他一周之后就可以制作完毕,申润想着能不能再快点,但赵沅说这已经是她能力范围内的极限了。

“为什么。”申泽撇了撇嘴,语气略带不满,“你是不是忘记给我准备礼物了?”

“怎么可能?你看看,看看这些。”申润用手指向家里随处可见的装饰物,“你觉得我有可能把我家宝贝的生日忘了吗?”

他抱住申泽的肩膀,在他的脖子上用力亲了一下,“出了点小意外,礼物只能下周再给你,但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

“一定会喜欢?你给我准备了什么?”

“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

申泽的好奇心被哥哥勾了出来,“提前告诉我又不会怎么样,或者你说几个关键词让我猜一下。”

申润受不了他这磨人的劲,死活不愿意松口,眼看时间就要到了,他放开申泽,说,“快快,倒计时了,快准备好。”

没收到礼物,申泽心里其实不太高兴,按他的性格,原本是一定要闹上一闹的,但他现在只想让他过分执着于仪式感的哥哥赶快把这些麻烦死了的步骤搞完,然后去做他们该做的事。

在时间跳转到0:00的时候,申润点燃那根蜡烛,和之前的每一年一样,他拍着手,为旁边的人唱起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亲爱的小泽,祝你生日快乐......”

他的歌声在安静的空间中回响着,申泽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望着他精致的侧脸。

男人嗓音和他的名字一样温润柔和,客厅没有开灯,烛光映照之下,他整个人都笼着一层光晕,他认真做什么事的时候,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难以言说的魅力。

就是歌唱得实在难听,没一个字在调上。

申泽悄悄勾起嘴角,申润可能察觉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快许愿。”

申泽唇边的笑更加明显,他将手肘撑在矮桌上,十分配合地紧扣双手,闭上眼睛。

说起来,申润已经很多年没有像这样为弟弟过过生日了,去年的一切都太草率,用打火机当蜡烛什么的现在回想起来好像有点过于寒酸......

他用双手撑着下巴,看向身旁的青年,这小子嘴上说着不在意,真到了许愿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比任何时候都虔诚。

申泽一直是个很贪心的孩子,这是申润很早之前就知道的事实,他的贪心表现在各个方面,比如每次过生日,他许愿的时间都很漫长,有时候一根蜡烛燃尽他都没有睁开眼睛。

从前申润只觉得小孩子的天性都是如此,没想到二十六岁的申泽还是一如既往,专注且贪心。

他最喜欢这个时候的申泽,满身的天真烂漫,好像他从来没有长大,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在世界某处角落掀起腥风血雨的“天狼星”,还只是一个依偎在哥哥身旁,需要哥哥为他遮风挡雨的小屁孩,带着一颗真挚的心,心无旁骛地许下心愿,等待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神明为他实现。

他看着弟弟时不时颤动两下的睫毛,感觉自己的心也被挠了两下。

这么可爱纯洁的孩子,神明也会原谅你的贪心,所以,多说一点吧,把所有的心愿都说出来,就算上帝没有回应,坐在你旁边的人也会听到。

申润什么话也没说,也没有催他,只是安静地等着。

申泽睁开眼睛,吹灭已经燃烧到底部的蜡烛。

他转过头,发现哥哥直勾勾盯着自己,瞳孔却有些涣散。“哥,你在想什么呢?”

申润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我在想你为什么每次许愿都要这么长时间,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究竟许了什么愿望?”

说完,他还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怕刚许下的愿望说出来会不灵验,那把之前许过的愿望告诉我呗。”

申泽往他脸前凑了凑,“你真想知道?”

申润快速点头,“真的。”

“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申泽凑过去,指了指自己的侧脸。

申润想都没想,用手贴在他另一侧的脸颊上,抱着他的脸就亲了下去。

“快说。”

或许真的是被一个吻收买,申泽托着下巴,开始认真回想,“太靠前的我记不太清,只大概记得从十二岁之后的生日愿望。”

申润好奇,“你十二岁的愿望是什么?”

“我十二岁的生日愿望是哥哥可以花更多的时间陪我。”

申润的笑容僵在脸上,莫名其妙又开始愧疚起来。

那一年是他工作最忙的一年,亚兰内乱不止,外部压力又一波接一波,联安局上下连轴转,一个人恨不得掰成四瓣用。

最忙的时候,申润两周没有合过眼,靠着内啡肽等一系列注射剂维持精神状态,但他身体情况特殊,那些试剂让他高烧不退,咬着牙坚持下来后,他彻底病倒,在雪港基地躺了大半个月才勉强恢复过来。

等他再回家,小屁孩看见两个月没回来的哥哥进门,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对着哥哥一阵拳打脚踢,哭着喊着质问哥哥为什么不要他了。

小孩能有什么力气,但申润还是心疼不已,当晚就向路云递了辞职报告,说什么也不干了。

气得领导百忙之中赶回阿利西亚把他训了一顿,申润冷静下来后也清楚自己并没有辞职的权利,给弟弟过了生日后就又匆匆离开。

“对不起...”申润揉了揉弟弟的头发,“我总是把你一个人丢下...”

申泽说,“你的道歉来得太晚了,我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

他的话让申润心里有些不好受。

所以现在被丢下的人变成了我,这算什么,报应吗?

申泽轻轻抱住他,接着往下说,“十三岁那年的生日你发烧了,还记得吗?病成那个样子,外面还下着大雪,腿都站不稳了,还要去给我买蛋糕。”

申润眨了眨眼,想起当时的情景,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记得,我当然记得,你个小屁孩,堵着门,死活不让我出去...”

“然后你就翻窗偷偷去。”

申泽发出一声感叹,“申润,你真的太傻了。”

申润无端被骂,推了推申泽的脑袋,“去你的。”

申泽在他侧脸上亲了亲,“那一年我的愿望是哥哥从今往后不要生病。”

申润知道他在想什么,握住他的手,说,“我已经好了很多了,从你上次走到现在我没再流过一次鼻血,头也不怎么疼。”

申泽不吃他这一套,假装沉下脸,“但这不是你偷偷去喝酒的理由。”

“你怎么又提这一茬,刚刚不是道过歉了吗?”申润急忙转移话题,“下一个,该十四岁了!”

申泽也没真的要和他算账,饶过他这一回,“十四岁,啊,十四岁的时候...”

想着想着,他忍不住笑出声,申润一开始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随着记忆渐渐复苏,他睁大眼睛,明白让申泽笑得直不起腰的理由。

“不许笑了!”

申润怒视着他,想起了自己那一年都干了什么窘事。

那年他二十四岁,这样的年纪,即使他加入联安局已经五年,依然算是资历浅薄,但他却在那一年的年底升任秘密行动处副处长,并拥有了真正属于他的“格拉墨”芯片,整个亚兰联邦最好的破冰程序。

作为他的领路人,路云觉得他也该学着懂一些人情世故,便硬拉着他参加了梅塞里斯宫举办的小型圣诞聚会。

看着宴会厅里那一位位只在各种情报中见过名字的大人物们,申润不明白自己到底有什么资格和他们站在一个空间内呼吸同一片空气。

路云看不惯他大惊小怪的样子,只说让他别紧张,带他过来是为了给自己挡酒,申润信以为真,真的替他挡下了所有递过来的酒杯,其中包括陈玄的两杯酒。

直到现在他都不清楚梅塞里斯宫的酒究竟是哪个牌子,里面到底放了什么东西,他只知道那是他人生第一次喝醉。

等他回了家,才发现白天订的蛋糕因为甜品店材料短缺被取消订单,那时已经是深夜,也来不及去再买。

家里的混世魔王当然是大闹了一顿,但就像申润说的,申泽虽然很喜欢耍小脾气,却也好哄的很,只需要夸他可爱,夸他听话,说几句“哥哥最喜欢小泽了”就能把他哄好。

但那天申润就像是被人下了降头一样,申泽已经没再生他的气,并表示没有蛋糕也无所谓,只要有哥哥陪着他就够了,申润自己却陷在愧疚中无法自拔。

他一把扛起已经一米六七左右的弟弟,把他放在楼顶露台的围墙上,指着灯火通明的阿利西亚,对弟弟说,“闭眼,许愿。”

申泽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只是乖乖按他说的做,等他许好了愿望,申润又说,“吹蜡烛。”

申泽越发疑惑,却还是对着面前的夜空轻轻吹了口气。

随着他“吹蜡烛”的动作,从离他们最近的建筑开始,灯光像浪潮一般逐渐熄灭,十秒钟后,阿利西亚看不到一点光亮,所有的灯火都熄灭了。

没过多久,备用电力系统启动,城市供电恢复。

几乎没有人知道,那次首都突如其来的断电是有一个醉鬼为了让他弟弟完成生日必须的“吹蜡烛”仪式,用他刚刚拿到手还不到二十四小时的顶级芯片破坏了城市的电力系统。

申泽不顾申润的阻拦,一边笑一边说,“我忘了最开始许的什么愿,只记得回到家之后,你满身酒气地抱着我,说,‘小泽啊,你再许一个愿望吧,你这么可爱,多许一个愿望上帝也会帮你实现的,求你保佑哥哥明天不会被领导骂死...’”

当然,申润回去之后不仅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关了禁闭,那张格拉墨也被收了回去,很久之后才还给他。

申泽不停笑着,申润不想理他,却又忍不住陪他一起笑,等两人都笑够了,他又想起了什么,问,“宝宝,你的生日愿望为什么都是和我有关的?”

申泽揉着自己的眼睛,想都没想,“因为我的生命里只有你,也只想有你。”

申润觉得这小子说话太过肉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同时心里也十分感动,他侧过头亲了亲申泽,问他,“难道就没有和我无关的吗?”

“有啊。”申泽回答得很迅速,“我十五岁的生日愿望是希望路云去死。”

申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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