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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2[番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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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2

海鲜排档在青崖随处可见,只是大雪天没什么人会冒着风雪出来吃烧烤,整条街都很冷清。

夜市的霓虹灯堪比圣格兰奇的夜景,申泽随便挑了一家店进去,高挑的身姿险些将昏昏欲睡的老板娘吓掉凳。

“姑娘,吃点什么?”

老板娘匆匆回到柜台,这才看清突然闯进来的人虽然有一头长发,长得也很漂亮,但不是姑娘,是个大小伙子。

“不好意思,帅哥吃点什么?”

申泽其实根本听不懂老板娘口中的方言,有些僵硬的擡起手,指向玻璃柜里面,“这个。”

“这是生腌蟹钳,要多少?在这里吃还是打包?”

申泽问她,“这个是酒做的吗?”

“是,黄酒腌的,祖传秘方!”

“那,吃了会醉吗?”

老板娘被这俊小哥逗笑,“不会!放心吧,我还没见过有人嘬几个黄酒腌的螃蟹爪子就醉了的。”

申泽勉强听懂,付了钱,老板娘帮他把蟹钳用塑料盒子装好,又问他,“几双筷子?”

“两双,谢谢。”

-

他们现在住的社区离这家海鲜排档很近,没转几个弯就到了。

申润选中这里的理由很简单,远离闹市区,靠海,出行便利,他们在这里住了一年,也没挑出什么毛病。

社区的安保还算说得过去,至少门口的生物信息检测不是糊弄人的摆设。

申泽进了单元楼的电梯,刷卡,代表最顶层的按键亮起。

那人嘴上说着不喜欢高处,最后还是选了顶层,他的原话是,“还是顶楼清净,没有人吵我睡觉。”

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答他来着,申泽稍微回想了一下,好像是直接把人压在了客厅的地板上——“是啊,没人会来吵我们睡觉。”

想起哥哥泛红的耳尖,申泽不由得露出一抹浅浅的笑。

叮——

电梯门开了。

他走到入户门前,用密码开锁,进了门,家里的景象却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客厅没有开灯,整栋房子一片漆黑,一棵高大的圣诞树安静站在客厅的挑空处,树上挂满了小彩灯和各式各样的装饰物。

落地窗和墙壁上也都挂着彩色丝带、槲寄生等等一系列提升圣诞氛围的装饰。

看着满屋子明显是花了心思的装扮,申泽总算明白为什么他在电话里说不回来了之后申润会那么生气,甚至直接把电话挂了。

还好赶回来了.....

青年在心中庆幸着,但他很快发现,和这些装饰氛围不搭调的是,房子里一点人气儿都没有。

申润不在家。

现在是晚上十点,申润不在家。

他几乎是立刻拿出风衣外套里的手机给其中存着的唯一的号码拨去电话。

打不通,申润关机了。

晚上十点,申润不仅不在家,手机也关机了。

申泽扔下手中的塑料袋,转身下了楼。

-

不知是缘分还是别的什么,明轩带申润来的酒吧恰好在他现在住的社区对面。

申润在这里住了一年,竟然不知道自己家对面还藏着一家规模不算小的酒吧。

明轩似乎常来这里喝酒,一进门,老板立刻迎上来和他打招呼。

“明,好久不见。”

这老板是个一米八五往上的魁梧汉子,留着黑色板寸,脸和脖子上挂着大大小小的伤疤,身上穿了件军绿色的衬衫,左臂经过改造,是一款功能性的机械义肢,古铜色的金属和褐色的塑料线管露在外面。

看神态和走路姿势,应该是个退伍军人。

“金!好久不见!”

两人拥抱了一下,名叫“金”的老板对明轩身后的男人起了兴趣,“你朋友?”

“对,这是...”

申润打断明轩的介绍,朝着老板点头,“叫我申就可以。”

两人都没有伸手,只是互相上下打量了几眼。

老板没再多说什么,揽过明轩的肩膀,指了指酒吧尽头,“打会儿牌?正好差人。”

申润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镭射亮片组成的幕帘之后放着一张长桌,长桌旁的沙发上围坐了四个人,都是男性,其中三个和金老板差不多的装束和气质。

坐在最中间的是个头发卷卷,长相清秀的圆脸男孩,看起来年纪不大,申润甚至怀疑这根本就是个未成年。

“打牌?那你真是找对人了。”

明轩把申润拉了过来,“站在你面前的可是曾经的阿利西亚德州战神,真真正正的大师。”

申润真的受不了这家伙满嘴跑火车、夸张到要死的说话风格。

“只是赢了几个中学生,离大师还差得很远。而且我已经很久没有打过牌了,你们玩吧。”

先不提他心里想不想玩,家里的经济大权掌握在另一个姓申的先生手里,他连坐上牌桌的资本都没有。

明轩死活不愿意放过他,“来嘛阿润,好久没和你一起打牌了。”

一旁的赵沅也笑着说,“我不会玩牌,就当是我请申先生替我出战了,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夫妻俩一起劝他,申润招架不住,只能硬着头皮坐上牌桌。

申润打牌喜欢观察对手,这张桌子上七个人,明轩自认为玩不过申润,未战先怯,气势上已经输了一大半。

其余几个人倒是没被他唬住,只有最中间坐着的圆脸男孩似乎真信了明轩那些夸张的话,满脸菜色,兴致也不高。

几圈下来,申润敏锐觉察到金老板攒这场牌局似乎都是为了哄那个圆脸男孩开心,除了他和明轩外,其他人一直在男孩后面跟注。

那男孩是个新丽人,不会说九州话,坐在他旁边的金老板还要同时充当翻译的职责,申润也是这个时候才听出来,这金老板也是个外国人。

看着男孩袖口处露出的全钻腕表,申润确信他来头必定不凡。

但他并不在乎,毕竟他只是来玩牌的,不负责帮人哄孩子。

申润这人有一个小毛病,他在带有竞技性质的活动中一直有着莫名的好胜心,从不会因为人情世故谦让,也不喜欢藏拙,这场牌局很快以他赢光了男孩手里的筹码结束。

男孩看着眼前空空荡荡的牌桌,眼泪都在眼眶中打转,偏偏明轩还要在旁边补刀,他拉着赵沅的手,“老婆,我早说了我们阿润能把他们杀的片甲不留。”

赵沅:“...亲爱的你好像也全都输光了......”

明轩摆了摆手,“我兄弟赢了就是我赢了!”

男孩不懂亚兰的语言,似乎从他们的表情中误会了什么,一直憋着的眼泪唰的一下流了下来。

“别哭了,还给你。”

申润说着标准的新丽语,他把自己面前属于男孩那一部分的筹码重新推到他面前。

男孩听见熟悉的语言,眼泪瞬间就止住了,他边揉眼睛边擡头看申润,“真的吗?”

“真的。”

申润拿走了男孩手边没有人碰过的酒杯,“我要这个就行。”

坐在男孩旁边的金老板也在看他,同时还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扎啤,“申先生新丽语说的很不错。”

申润和他碰杯,谦虚道,“只会一些。”

金老板摇了摇头,“不,既标准又流畅,应该是精通才对。”

他似乎还想和申润聊两句,但一旁的明轩拿了根球杆递给好友,两人一起玩桌球去了,金老板叹了口气,只能暂时作罢。

-

果然应了那句话,天赋不经常拿出来用的话就会被慢慢收回。

才喝了没几杯,申润竟然已经感觉有点头晕。

当然,他口中的“没几杯”和别人的标准不一样。

比他还少喝了很多的明轩已经倒在自己老婆怀里不省人事,嘴里不停念叨着他妈妈祖传的烤吐司配方。

时针指向11点,大雪还未停下,申润走出酒吧的大门,手里还拿着自己和明轩的外套。

他一边用接入仓替夫妇二人叫计程车过来,一边拿出明轩外套里的万宝路。

低头点烟的时候,他听见马路对面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申润。”

这两个字的温度比漫天飞雪还要冷,申润整个人抖了两下。

他转过身,看见四个小时前说自己今天不回来了的人站在对面的路灯下,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看。

那一瞬间,申润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青年冷到冰点的眼神冻结了。

刚刚点燃的烟掉在雪地里,发出很小的“刺啦”声。

申泽朝他走来的这几秒时间里,申润脑子里想了很多,比如现在是装晕倒比较好还是装失忆比较好,申泽在路边打他算不算家暴,如果遭到家暴他会受哪国法律的保护,以及为什么他的腰突然开始隐隐作痛......

想着想着,申润又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态真是有问题,为什么要这么害怕申泽,明明是他先出尔反尔,说好了要回家又临时爽约,现在又不打一声招呼突然出现。

错的是他,不是我,该愧疚、该感到抱歉的是申泽,不是我。

想到这里,申润微微扬起下巴,算是给自己壮胆。

和预想中的所有场景都不一样,申泽走到他身边,轻轻抓起他的手,柔和的语气中透着关切,“怎么又穿这么少。”

啊?

申润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打了个猝不及防,像个自动应答的机器一样,机械的回应,“里面热,就把外套脱了。”

“穿上。”

“哦..”

他很听话的穿上牛仔外套,申泽重新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给他取暖。

申泽的手已经不再是一眼望上去只能看到暴力的机械双手,那些银白色的金属之上覆盖了一层温暖的人造皮肤。

不止是双手,他身上其他的地方同样被遮挡了起来。

九州不仅对枪械管控严格,具有极大杀伤力的军用义体同样受到严格管制,申泽刚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安全意识极强的九州居民毫不犹豫地举报了他。

收到了上百起举报投诉之后,想要和哥哥一起低调生活的申泽只能想办法把自己全身的大杀器挡住,只有后颈上的L.E.仍露在外面闪着暗紫色的光芒。

申润对他这样的举动很是满意,虽然有点掩耳盗铃的嫌疑,但他还是有种曾经的弟弟回来了的错觉。

可能是觉得他身上的衣服还是太单薄,申泽脱下自己的风衣给哥哥穿上,“下次不许穿这么少出门了。”

申润摸着他的脸,心中愧疚再也克制不住,“小泽......”

青年打断他,“回家再说。”

申润心中一惊,这才发现,从刚刚到现在,申泽说话的语气虽然很柔和,眼中的寒意却是分毫未散。

看着他的眼神,申润感觉自己的腰更疼了。

忐忑之时,赵沅抱着她还在嘟囔“白砂糖少放点,黄油多放点”的老公从身后的酒吧走了出来。

刚一出门就看见申润和一个长相俊美的长头发男人站在路灯下,两个人牵着手,肩膀紧贴在一块。

她立刻反应过来,“申先生,男朋友吗?”

申润刚想回答,申泽抢先一步,微笑着说,“是,我是他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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