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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总裁姐姐是我老婆(三十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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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总裁姐姐是我老婆(三十六)

路思凉瞪大眼睛, 着急忙慌的选择了登出,等到眼前重归一片黑暗,她腾的一下坐起身。

弄什么啊。

“把人物给我换掉!”

“抱歉宿主, 我不具有此项许可权,人物是既定的不能更改。”

“长相,我是说长相!就不能换成路人甲吗?”

“本系统无能为力。”

“好,那我不干了。”

路思凉扑的一声倒回床上。

今天看两人在她跟前晃悠了一天就够闹心的了,大晚上的还让人这么糟心, 爱谁谁。劝他俩不要结婚,有必要吗?就算分手了也不干她的事。

系统叹了口气, “劝宿主还是不要意气用事, 空间虚拟人物不代表现实世界。”

鬼能分那么清!

被子哗啦一下蒙住脸:“反正你不改,我就不做。”

她一个聋子还怕耳朵不好使不成,本来参加培训也只是因为不想拖累部门。

“那我试试为您向上面申请,不保证一定成功。”

它真是怕了宿主了。

“好, 有消息再通知我。”路思凉转了个身,摆摆手, 示意它可以离开了。

系统:……

第二天一早,培训的人就到了公司,大家待在一个大教室里,坐在涂了奶白色油漆的方块上,路思凉跟齐悦坐在一起。

宽敞的地应该就是留给她们表演的空间,她之前在某档综艺里看过,公司为他们辟出这么块地属实费心。

不久后, 一个戴着镜框颇为从容的女人进来了, 后面还跟着一位秘书似的人物,抱着个黑色的本子似乎准备记录什么。

路思凉攥拳往外看了几眼, 见后面没人,松了口气。

前一个小时就是进行表演授课,再截取了一些世界的人物进行分析,并拿出具体情景进行提问教学。

“虽说只要保证重要节点的方向就不会被世界意识发现,但大部分人问题也出在这里,忽略了平时,行为过于随意,以至于后续剧情出现重大误差。”

路思凉听着看似很认真,但思维早就飘到半空去了。她实在记不起她在任务世界里遇见了谁,长什么样,又做了什么,尽力回想,也只是白茫茫一片。

她们不需要特别精湛的演技,但由于没有o,每天二十四小时只要有人就得扮演人物,对人物的揣摩能力很重要,在一些大方向或者重要的节点上给人的感觉不要有特别大的出入,同时在细枝末节上也要照顾到,不能让人物过于违和,以免发生一连串蝴蝶效应。

路思凉看着大屏上显示的一些人物模型和文字版的片段介绍,都是未开发的小说世界,不禁感叹不愧是男女主,真养眼。

这次培训心愿部的人都来了,什么满足男主、满足女主、满足反派等等,教室里坐了二三十个人,看着视频一个个人物分析讲解过去,其中还穿插着有些任务者扮演或者攻略过的人物,因为当有熟悉的人物时当事人会说,或者他的同伴会喊起来,女人这时就会附带提问。

路思凉正巧被点起来回答了个问题,霎时间还以为重回高中时代,萤幕上是个男人伯爵,颇有些镜框衣冠禽兽的感觉。路思凉想着走神期间脑海中闪过的碎片,绞尽脑汁说了几个词。女人沉默了片刻,不置可否的让她坐下了,依旧保持着微笑。

“纸上得来终觉浅,说再多可能也比不上你们自己去试试去感受,你们还会觉得枯燥。”女人看了路思凉一眼又道:“先要提醒你们哦,我们讲课和课上实践就这两天,理论知识看你们自己吸收,第三天就要进入安排好的任务世界,系统会根据你们的表现打分,再综合你们平时的业绩,末位五名将不能继续留在快穿部。”

演技这东西,说白了就是感受性的东西,一千个人有一千个演绎方式,自己看不清,要交由大众来评价。

她们虽然不是专业演员,但既然是吃这碗饭的,专业上就要有信念感。

一说完举座皆惊。

“怎么会?”“没有说过啊!”“是不是搞错了?”

女人又笑,“你们苏总说的,你们的上司相信也很快会通知你们。”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占着茅坑不拉屎,可能这些人一开始来到这里目光锐利是值得称赞的,但也不能一个选择吃到老。现在大环境是这样,你不跟上,就会被淘汰。

苏氏这种方法已经够公平了,按实力说话,很多公司开你就开你,还开的突如其来从来不会提前知会你。

下午的课上,大家都认真很多,除了业绩常年排在前几位的几个人能够气定神闲,其他人都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期间老师选了几个人上去抽一段剧情表演,表演的都颇为喜感,特别是一位同事表白演的像是在分手,悲壮万分,引的

这位同事大家都叫他王嫂,是团宠,因为有些娘娘腔,平时内向的很,说话细若蚊声,和别人说话对视几秒都会脸红,但业绩上遥遥领先,让很多人吃惊不已,经常打趣他。

这次是他被叫出来,属实没想到,女人也只是挑了个业绩靠前的想打个示范,谁知群众反应很激烈,气氛一下子就热了起来,吆喝着仿佛在等着看好戏,果然也不负众望。

路思凉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难怪说团宠也是团欺。

实训后依旧是看视频指导,萤幕上依旧出现了很多养眼的人物,“你们面对的任务物件命运经常会和反派有着很深的勾连,处理好与反派的关系,也是必须修习的课题。我看过你们的成功率,特别是任务物件是男女主的,只要反派复杂一点,基本上都是失败。”

女人按着遥控,突然,人群中发出了小声的惊呼,只见萤幕上一位元红衣女子随意的坐在大殿之上,美的张扬明艳,目空一切,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情冷血,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哇,好漂亮。”“这是哪本小说,我怎么没遇到这类型的!”

“就算有你吃得消?”

“看看不可以?”

讨论声停不下来。

小说中的人物大多个性鲜明,但他们的世界的反派可没这么好看,就算有好看的也是男性,颜值也不如男主,女反派要不就是爱慕男主,要不就是只能充当前中期的一个小boss。

武力值原着最高真是少有。

萤幕上显示的“武力值顶天,世上唯一的龙族”吸引了一大波颜粉和事业粉,抱着不是自己的看看还不成的态度,兴高采烈大加欣赏,连可能要离职的阴影都忘记了。

又这么好看,还有个性,梦中情姐啊!

不知为何,路思凉看着萤幕上视频过后定格的图片,眼珠颤了颤,有种莫名的眷恋和想要亲近的感觉。

龙九幽?

好熟悉的名字。

“和苏总一样好看。”旁边的小齐突然开口。

路思凉一愣,看了过去,见齐悦一个劲盯着萤幕瞧,“不会吧,你也喜欢姐姐?”

没记错的话齐悦好像之前谈过男朋友。

齐悦不以为意,“什么年代了,性别别卡的这么死,姐姐又会疼人又体贴,不是比有些男人要好得多。再说了,这么好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得不到也总是能欣赏欣赏的。”

路思凉还欲说什么,就见女人咳了声,一拍手掌,“回神了,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根据提供的资料显示,她已经被攻略成功了。”

房间内顿时一片哑然,接着便涌起浓浓的酸味。

好家伙,不带这么玩的啊,做个任务还顺带把这么牛逼的反派给攻略了,不怕女朋友吃醋啊。到底是哪位大侠,怎么之前没发现他们部门还有这等人才?出本书吧!

路思凉啧了一声,看这么沸腾的场面,在心里暗道,难怪说他们快穿部物件不稳定,很容易就会形成另一种意义上的精神出轨,不是谁都能接受的。

林星微说这几天就会回市里,倒是让她这段时间有些沉郁的心情见了些光亮。

这次她学聪明了,没有再提前下班,提早下班容易碰到高层,而是等所有人基本走光了后又坐了十分钟再起身。

但老天有时候就爱捉弄人,你越不想发生什么,就越会发生什么。

果不其然,路思凉怀着忐忑的心,慎之又慎、小步挪到了电梯口,盯着缓缓变化的红键,就当还差两层就快要升上来时,身后传来熟悉的高跟鞋响动。

路思凉苦笑了一下。

都说你在意一个人时,高跟鞋敲击地面的频率你都能一秒分辨出。

男人的声音缓缓入耳:“苏总?君砚?你很忙吗?我来这都几天了,也没见你请我吃过一顿饭,也太不够意思了。”

“我苛待过你?”女人好听的声音传来。

苏君砚有些无奈,怕这贵公子呆不下去,自从他来了后,每餐饭都是让人从外面点的。

“这倒没有,但你都没花时间陪我。”

男人话语里的抱怨和一丝丝不明显的撒娇让路思凉再也忍不住,明明知道苏君砚可能早已看到了自己,还是攥紧拳头,一股脑冲进了楼梯口。

邦邦邦踩着阶梯跑了下去,却在下到第四层阶梯时听到了女人柔和又有些无奈的声音:“那现在我请你吃饭?”

路思凉身子彻底僵住,苦意大到仿佛要溢满胸腔,呼吸也像断了线。

她拼命说服自己不要在意,还有十几天忍忍就过去了,手脚却越来越僵硬无措。

原来苏君砚喜欢对她说的话,见她随意对另一个男人说出口时,会这么难过。

女人或许没看到她,或许看到了也根本不在意。

想到此,她再也不想多听一秒,迅速下了楼,远离这个让她透不过气来的空间,自然也就错过了女人后面又说了句——

“把你这些用在你那些物件上,对我没用。”

培训的课程满满当当挤满了两天,在第三天要集体进入小世界时,林星微终于姗姗来迟。

“林大爷,这么自信,不怕丢饭碗?”路思凉看着把自己打扮得金光靓丽一脸容光焕发仿佛走路都带风的女人,笑着打趣。

“你姐还缺这口饭?”林星微走至跟前,扬起下巴,露出一个痞痞的笑。

“硬气的很呐。”

“那当然。”林星微把墨镜一摘,露出一抹动人的笑,“小凉子,这么多天不见,有没有想我?”

“去国外也不说一声,还有脸问别人想不想你?”路思凉没好气。

这人这么喜欢搞失踪,有没有把她这个朋友放在眼里。

“别气嘛,小凉儿,我给你带了国外特产,只此一份,在国外我最想念你了。这不,你一给我发消息,我就赶回来了。你都不知道,那里的饭都淡的我都觉得快失去味觉了。”

“是想念这边的饭菜吧,哪是想念我啊。”路思凉瞥了女人一眼。

说话间又定睛瞧了几眼,微微愣了几秒。

一段时间不见,林星微感觉变了些,眼尾上挑,举手投足都有些说不出的东西在里面,就是更潇洒肆意了,就好像这才是原来的她。虽然之前也随意的很,但现在更多的是那种云淡风轻的洒脱劲。

“哎呀,不都一样嘛…”林星微皱着眼皮可怜兮兮,诚恳的不能再诚恳,“我保证,下次有什么都和你说。”

路思凉挑眉,刚要说什么,远处就有人呼唤她们快去上机了。

“走吧。”

看来还是逃不过。

她本就要离职,原本以为可以不用参加,谁知张运良非要她参加,说培训就是培训,少一个都不行。

好吧,给同事垫垫底,少出去一个也算她为大家做了善事。

这次的评价指标很简单,就是印象分,任务物件对你的印象越好,分就越高。

任务者让对方放下芥蒂、获取信任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必不可少的手艺,考验的能力很基础。

一片黑暗后,她怀着捣乱的心态,睁开了眼。听说这次为保公平,每个人的任务物件都是相同的,成分复杂,难度还挺高。

呵,她巴不得被半秒击毙。

可映入眼帘的人令她愣住的半秒,特别是比武侠片里还气派的琉璃做的宏伟建筑,茶盏和桌椅,让她以为来到了神仙背景的世界。

这不是萤幕上显示的红衣反派吗!

怎么在这里!

路思凉见女人专心致志的侧身对着她捣鼓着什么玩意,似乎没发现她,端起桌上的小茶盏就要往女人身上掷,手举到半空中时突然改变了方向。

一声脆响,琉璃碎片在地上散的到处都是。

虽说按介绍这女人似乎很强,但女人纤纤腰身,看起来拂柳之姿,她这个外貌党突然下不去手。

“妖妇,看我取你狗命!”路思凉喊得倍响,颤唞的尾音却暴露了她内心的胆怯。

没办法,她最怕疼了。虽然系统说会给她开无痛,但被打飞的感觉谁也不想体会。

原以为她话都没机会说完就会被击飞,紧闭着眼咬牙等待着,可等了半天还是没反应。

路思凉颤颤巍巍的掀开眼皮,就见坐在垫上的女人换了个方向,拧着眉对着她,看了地上的碎渣一眼,艳丽的五官异常生动:“又和我闹脾气?”

声音很好听,比她想像中的轻柔很多,但更令她惊讶的还是…原来有人五官动起来是如此——

惊为天人。

凌厉的美感裹挟着气场,下巴尖瘦五官立体,骨相极佳,说起话来一双眼睛眼里的情绪仿佛会说话似的飘在空气里,暗红的狭长眼尾透着些许慵懒之意,半分责怪半分无奈。

原先她只在萤幕上看了静态图,现在突然感觉看不够似的。

路思凉愣了几秒,接着便目瞪口呆。

怎么不按剧本走?你崩人设了知道吗大姐!

但她自认为作为任务者还是信念感十足的,只空档了几秒,便怒瞪向女人:“你害人无数,今日不是我死就是我亡,乖乖受死吧!”

她直接向一直直视她的女人冲了过去,突然惊喜的发现丹田涌上一股气,运起气就直攻女人面门。

她得意的一扬眉,也如她所愿的在离面门还有一寸距离时被抓住了手腕,接着被一拉,再一翻,好死不死坐在了女人大腿上。

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裳紧实的贴在腰间,激的路思凉顿时浑身一抖。

“放开我!”

臭流氓!

“你真想我破相?”

方才路思凉运的气虽然杂乱,但力量不可小觑,要不是她捉住了这人的手腕,也会受些伤。

龙九幽皱起眉,使了些力捏了捏路思凉鼻尖,看着张牙舞爪的小人,目光困惑,“这就是你之前与我说的,角色扮演?”

闲来没事时,路思凉会说些稀奇古怪的话,什么土匪与美娇娘,白娘子与许仙,白莲女主与深情男二,什么青梅比不过天降,讲的绘声绘色,活脱脱像个说书人。

当她问这些东西都是从何得知的,她就说她家乡那有一群人,酷爱角色扮演。

路思凉咬牙切齿:“你为何不杀我?”

“我为何要杀你?”龙九幽钳制着路思凉的手腕,贴心的帮她将发丝绕至脑后,恍然大悟,“现在是到走戏的环节了?”见路思凉瞪着她,还以为是嫌弃自己太慢,思索片刻,“凉儿貌美如花,又忠肝义胆,本座岂会杀你?”

“你有病啊!”路思凉擡手欲打。

接着就被按住她,龙九幽揉搓了一下她雪白的脸蛋,“近日把你养的愈发娇惯了,不就是不让你吃冰雪冷圆子,至于与我怄气这么久?”

女人的脸很近,说话间呵气如兰,伴随着身上阵阵沁人幽香都闯入鼻尖,不太认同的目光直直逼视她,路思凉对视了几秒,却在那威严的目光中看出了些许宠爱与纵容。

og,莫不是又没睡醒吧。

女人太好看了,还一直好脾气的顺着她,突然就觉得脑袋晕乎乎的,胆子也不自觉大了起来,一股脑站起的同时顺着女人的话说了下去,“你管我吃什么,打不打!”

这女人不是武力值顶天又不信任别人吗?还不一掌灭了她!

说话间视线往下瞥了瞥,看着一开始就被女人放到一旁的颇为违和的毛线团还有穿进线里的木头针,半个快要成型的雪白小兔,胸口还有一个…红艳艳的红领巾?

突然被口水呛了下。

呃…女人果然复杂。

“还要打?”

女人似乎对她的语气有所不满,看过来的目光锐利了几分,路思凉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板直的挺起胸膛,谁知女人盯了她几秒后竟笑了起来,“别胡闹了凉儿,你何时赢过我?先前哪次不是——”

龙九幽思考了会,旁边的毛球往下滚了滚,微敛的目光在路思凉身上上下一飘,“任我摆弄?”

唯一赢过的几次,还是她怕路思凉嘴巴要嘟到天上去,刻意放水的。

被这轻飘飘的目光扫过,路思凉却有种被扒光了的错觉,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这人在说什么啊,说起话来怎么…毛毛躁躁的。

她突然想到什么,面色一变,眼珠瞟了瞟又回正,斟酌着语气试探开口:“敢问我与你的关系是?”

“凉儿,你又想玩什么?我是你娘子啊。”女人目光和语气一样无奈,仿佛她又在盘算什么小把戏。

路思凉:卒

后来,路思凉绞尽脑汁都没发现女人有一丝要生气的迹象,更别说一掌毙了她了,她不由得感叹这女人对自己的恋人还真是好。

她以为像这种位高权重的人必定后宫充盈,或者有很多禁/脔什么的,制造些冲突或许可以磨损信任感,但去外面遛了一圈后发现只有她一个,差点都想放弃了。

直到女人晚上扯着她一起睡觉,她才十分惊恐的想逃跑。但最终还是被按在了床上,好在女人似乎以为她气还没消,也只是平躺着握着她的手没放,低声说了些闲聊但没进她脑袋里的话,又说明天就给她做什么冰糖糯米汤圆,规矩的很,要不她这颤颤巍巍的小心脏恐怕不保。

女人身上的气息很熟悉,渐渐的,她也开始上下眼皮打架,彻底陷入黑暗。第二天醒来时,她却像个树袋熊似的扒在人身上,脑袋还压在人家肩膀上,大惊失色擡眸对上女人含笑的视线时,闹了个大红脸。

她明明为了女人不起疑一直平躺着的,怎么扒到人家身上去了!

再后来,她彻底放弃,因为无论是她把屋子弄的天翻地覆,还是去找山上那群小仙娥玩耍,女人都不生气。第二天屋子总能恢复原貌,女人甚至表示,确实山上太闷了,过些天她带自

己下山去看看。

哦,要说后来她怎么出来的。

就是将要下山时系统安排的测算时间终于终结,她眼一黑就出来了。

“存活时间到,现为宿主计算分值。”

听到熟悉的声音路思凉一阵心安,彻底放下心来。好在测算时间很短,只够她在里面呆两三天,要不然天天同睡一张床,看那女人的眼神,她真怕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计算完毕,分值已储蓄,现将您送往下一个世界。

什么?

路思凉还来不及质问,头脑一阵眩晕,接着就被刺目的光激的紧皱眉头。

等到路思凉出来,现实世界过了五分钟都不到。她坐起身,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黑眼圈重的都可以埋人了。

出了仓,见不少人已经出来,有些惊讶。

她第二第三个世界都是没到一天就自动让系统把自己丢出来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人比她快?

提早结束的原因很简单,后面的世界还是恋人的身份,令她直接呼干不下去,不仅有种重复在轮回里打转的感觉,还觉得自己不明不白被打上了渣女标签。

第二个世是个清冷女人,让人感觉就是天上孤月,是不会与她们为伍的仙人。但这样的人在世界设定中也是喜欢着她,见她变了,还喊打喊杀,只一脸落寞的问她是不是变心了,弄的她心里的愧疚感大到极点。

第三个世界模样看起来有些冷的小姑娘在她面前却异常娇软,很爱脸红,见她完全不承认这件事,大惊失色的拉着她到处找大夫,得到的回答都是可能得了失忆症。

见小姑娘瞬间泪眼汪汪,又强撑着要哭不哭,想扑进她怀里又不敢时,她表面已经一派平静。

至于为何知道小姑娘想扑进她怀里,是因为她刚到这世界时小姑娘就扑过一次,扑之前视线就爱盯着她瞧,什么情绪都藏不住。

后来她才知道,小姑娘叫洛槐衣,是镇上万人仰仗的巫女。

那故作坚强的可爱模样,脸和眼睛都红红的,看的她手足无措的同时胸腔某处不知为何揪着疼。

记忆回笼,路思凉长叹一口气,揉了揉眼睛。

她们的恋人这样对她们,都将人忘了,想必分数也不会高…吧?

大家都在交谈着什么,她扫视一圈,见个个都愁眉苦脸,顿时有些莫名。

不是躺着就行?

这时一些人见路思凉醒来,纷纷围了过来,其中还有齐悦。和其他人相比,齐悦这姑娘倒是

显得十分淡定。

“思凉,怎么样?”有个小姑娘凑上来问,“你是怎么死的?”

路思凉见大家急迫的盯着她,突然觉得这怎么和她想的有些不太一样,尴尬的摸了摸脑袋:“一天没到就死了。”

“你居然和小齐一样活了这么久!”周围人惊呼不断,“我们大多一个小时没撑住就死了!”

几人说着惺惺相惜的对着眼神,开始滔滔不绝,路思凉听了半天,有些疑惑“你们…遇到了巫女吗?”

怎么说了半天都是一个世界。

“没啊,我们这最多不到一上午就嗝屁了,哪有机会遇到这么多人?”男人越说越挫败,“你遇到了?不愧是存活到晚上的人!”

“那女人简直太可怕了,我就说了不到三句话,就直接把我砍了!说什么都不顶用!真是比阎王还阎王!”男人一脸郁闷,拼命倒着苦水。

呃,你说的莫不是什么不堪入耳的话吧。

几人又说了会话,从聊天中路思凉了解到,大家的身份都是护法,男的就是男扮女装的护法,明明很好接近的身份,最后却都因为急于求成和用力过猛搞砸。倒是齐悦挺机灵的,她就按照人物尽心尽力做自己的事,活到了下午,又在大殿上以符合她性格的方式建言献策赚取了一波认可,顺利活到了系统登出时间。

突然最后两人也从旁边的仓里醒来,几个刚要围过去,就见女人和她的秘书一起走了进来。

几人看过去,见到两人身后跟进来的人,身子一僵,低下了头。

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女人行至中央,后面的大屏亮了起来,背后的光亮让她的脸看起来像被阴影盖了一层。

“这次大家都表现的很优秀。”唰的一下所有人的名字出现在了萤幕上,整整齐齐排列,后面还跟着分数。

太快了以至于大家都没反应过来。

这也太效率了,路思凉突然有一种在参加出道选拔的综艺秀,表演完观众一投票排在后面的就立马走人。

分数是由高至低排列的,路思凉在第二列和

不会吧?她分数差到连名字都不给显示了?

突然胳膊肘被捅了捅,齐悦难以置信的捂脸尖叫:“路思凉,你是第一哎!”

而且还是断层式第一,就她一个人九十多分独占鳌头,第二名的她只堪堪及格。

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惊异有之,敬佩有之,嫉妒有之,瞬间淹没了一脸震惊的她。

路思凉:…?

???

后来,因为她占一个名额,苏君砚宣布了末位四位要离开的同事。

“你们的能力都很好,但可能不适合快穿部,苏氏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期待再见。”

听说公司为每个人都准备了很优厚的离职补贴,但离开了个这么条件优厚的工作,谁都会有落差感。

也就是因为这次的一战成神,留下的人都来找她取经,弄的她心力憔悴,也不好意思说她啥都没干,不仅会被认为凡尔赛,还有诈骗的嫌疑。

经过这一次,部门里的懒散的气息被吹散,大家都认真了起来。毕竟他们这个行业人才更新换代是大势所趋,说不定哪天就轮到了自己。

“小路啊,之前安排你做的培训,怎么样了?”张运良笑眯眯的走上前来问。

其实这就是一个面子工程,人已经筛选完了,这个培训的意义就不大了,每个人都做充其量显得部门内部更团结些。但后来上面又下达了指令,说是快穿部每位员工都要参加,这就涉及到部门与部门之间的竞争了。

路思凉这次表现这么好,就指着她拉高部门的平均分,或者再拿个第一,替他们心愿部长长脸。

路思凉表情正常:“还没做完,准备中午找时间做。”

“那就好那就好,小路啊,不错,年轻人啊,在工作上就要有这种不怕吃苦的精神,部门里的其他同事都应该向你学习。”张运良一脸满意。

路思凉皮笑肉不笑:“部长说笑了,应该的。”

吃完饭后,路思凉躺了会便唤出了系统。

再一次登陆上来,看到那两张熟悉的脸时,路思凉真是思绪万千。

系统说脸部的形成是根据她自己的潜意识,它们无权篡改和操控,换言之,如果她可以做到面对这两张脸时云淡风轻,那人脸自然也就换了。

路思凉一脸苦笑。

相同的场景出现在眼前,连方位都没有任何变化。男人在世界里的角色叫唐景,此刻正满脸柔和的对着她说道:“来,叫嫂子。”

路思凉攥着拳,抿唇看向沙发上也擡起头来的女人,优美的下颔线连接着优美的脖颈,目光温柔盈水,和她见过的苏君砚——

一点都不一样。

路思凉眨了眨眼。

这时沙发上的女人站起身,路思凉低声喃喃:“嫂子。”声音轻的不用风就可以吹散。

“沫沫好。”女人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跟前,温柔的注视着她,就在路思凉耳根快要不争气的爆红时,还有些婴儿肥的手被另一只温暖的手牵起:“我是言言姐。”

后来,她从这个家逃了出去。

在将要上初中的年纪。

唐家很宠她,只道可能是娇气惯了,还专门给她买了个房,安排了个照料生活的保姆。

在她作为中学生慢慢长大的这几年,她见证了苏言和唐景相敬如宾却情比金坚的情谊。唐景洁身自好,从来没有花边新闻。两人订婚了但还是分开来住,平时也规矩的很,没有小情侣那种如胶似漆的甜蜜,但眼神中的无法言说的默契不是谁都能比得了的。

虽然系统并不建议她这样做,但她还是让系统给她加速了时间。这些年她基本不回去,和她这位名义上的哥哥可以说是几乎断了联系。只是总是会在各大商业媒体的报导上看到两人共同接受采访的身影。天造地设,才子佳人,连回答问题时,嘴角勾起的弧度都出乎意料的相似。

都说,最好的爱情的模样,就是相互活成了对方的样子。

她有时候都分不清,这到底是苏君砚的脸,还是其他人。

这样的一对,怎么会是她拆散得了的。

她有时候甚至怀疑,这世界就是专门搞来折磨她的。

不过她也没放弃,从台前转为幕后,不再面对那张让她心乱的脸,反而天天给苏言寄唐景的

“黑料”。

去外面应酬喝酒是无法避免的事,路思凉发的照片全是那些“不经意的错位图”,足以以假乱真,但令路思凉奇怪的是,苏言从来没有回复过她。

再后来,唐父勒令她这次一定要回家,她就拆到了要发生什么大事。果然,当她走到丝毫没有归属感的家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欢声笑语。

是两家人在讨论结婚的事情。

路思凉抿了抿唇,跟着来开大门的保姆的步伐,走到池子旁,远远就看见那张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

大半身子都隐没在沙发里,微微侧着身子,左边是男人的半个身子,其余都被墙壁挡住,面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又不失亲近,似乎在和对面谈论什么很值得高兴的事。

那样温婉又眼里充满光彩的模样出现在同一张脸上时,以至于她都有些恍惚。

她又走前几步,“旁边男人”的全貌完全显现。

唐宅是个很大的别墅,外面有一圈围地,长廊挨着养着金鲤的池子,路思凉走过石子地,绕过门栏,脚步突然停下。

“苏君砚”挨着唐景坐,身子微微往他这边倚,两人一副琴瑟和鸣感情甚笃的模样,静静听着长辈说话。路思凉就这样盯着盯着,突然觉得胸口酸酸胀胀的,目光有些迷离,一个没注意差点被门前高出一小截的差块面绊倒。

几人闻声望来,都愣了一下。

这些年苏沫太少回家,家里人只当她叛逆的很,没少说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女儿,这突然一

见面,又是长高的年纪,一下子还真没认出来。

保姆将行李箱接过递给其他保姆,又转头满脸慈祥的扯着路思凉走到沙发前,手心朝路思凉迎了迎,指尖微颤,“唐小姐回来了。”

她从这座宅子住进人起就一直在这里工作,可以说是看着两个孩子长大的。唐老先生虽然不说,但从小姐搬到外面住时起,就一直心心念念着她。

路思凉扫过望过来的一张张脸,包括唐父有些触动但依旧冷着脸一言不发的神情,嘴巴张了张,却不知说什么。

因为用了时间加速的缘故,除了苏言以外,其他人对她来说只是比陌生人要熟悉些。

过了几秒,还是苏言率先温和一笑,打破了空气的沉闷,“沫沫,回来了?都这么大了。”说罢拍了拍自己左边空位:“快过来坐。”

这时一旁的唐景也反应过来:“妹妹,既然回来了,就好好住下,不要让爸再操心了。”

唐父也瞥了她一眼,接着目光凝在空气中:“还知道回来。”

路思凉没什么表情,擡眼对视时,顿时五味杂陈,连维持正常的表情都困难。

女人和男人很恩爱,那温柔的目光和无数午夜梦回时女人的目光重叠,当以一种随意的长辈对小辈的态度对向她时,她发现自己心里直发苦。

重重的咬了咬下唇,克制住指尖的颤动,调整好呼吸,坐了过去。

突然,手里被塞了一个毛茸茸的兔子,路思凉愣了愣,擡眼看过去,只见女人眉眼舒展,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隔这么远做什么?沫沫这么久不见,还知道害羞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再塞下一个瘦子都塞得进。

坐下来的动作缓慢又小心翼翼,好像生怕碰到她似的。

“我会吃人?”越说好像越不太满意,眯着眼睛盯着一直在躲闪的小姑娘几秒,主动挪屁股靠了过去。

大胳膊小胳膊、微凉的皮肤碰上带着暑意的肌肤,一瞬间路思凉脑中的弦差点崩裂。

两人离得很近,感受到腰间始终未离开的热度,路思凉瞪大眼睛,连呼吸都忘了。眨了眨眼,有些无措看着她手里毛茸茸一团的兔子,指腹缓慢擦过兔子腮帮处,揉了揉大而软兔耳朵,手指蜷了蜷。

低下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姐。”

苏言瞥见小姑娘耳尖的薄红,顿时有些好笑,不轻不重掐了掐小姑娘快要嫩出水的脸蛋,“这些年给你准备的礼物,都压在房间生灰了。外面这么好,都不舍得回来?”

毕竟隔了层关系,让她主动联系去送礼物,就会显得有些奇怪。

但不知为何,每当苏沫生日也不回家时,她没有选择把礼物交给唐景,而是放起来。后来对她的这种行为习以为常了后,就干脆每年买了都堆在一个箱子里。

现在她书房已经有三个大箱子了。

明明知道恐怕很难有机会送出去,她却每年都买。

路思凉抿着唇,搁在腿上的手往前撑了撑,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干巴巴道:“这不是回来了。”

她注意力全在腰间的手上,好在女人听见她的回答后就松开了,紧绷的肩膀顿时一松,怕被发现似的轻轻呼出口气。

后来,女人又加入了长辈们的谈话,时不时还记得关照关照她,给她递个水果梅子什么的。

路思凉很想说她自己会拿,但见女人柔和的侧脸,还是沉默的接过没说话。

算起来,她们之间这样正式的对话,算上第一次见面叫她嫂子那次,这还是第二次。

这些年,她一直躲在系统空间里和系统一起看电视,偶尔出来瞅几眼,能不回唐宅就坚决不回,坚决避免一切可能见面的机会。

系统对她这种行为表达了数十次的不理解不认同和鄙夷,但她都不为所动。

只要走完这个流程判定失败就好了。

只要完成培训,她就不用再在这个世界里打转。

后来,自然就进入了今天主要的流程,两家开始商讨婚事问题。

路思凉来之前就想过,只要她待在房间里,将这段时间度过,再挨到办完婚礼,这个世界就结束了。

但坐在苏言旁边,她也不好突兀的站起身说她要回房了。

整个过程路思凉都坐在原地不发一次词,与旁边欢喜的氛围格格不入,唐父很满意这个儿媳妇,说了很多大手笔的话,要将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送给苏言。苏家的产业和唐家的产业链分别在不同领域,苏唐两家结亲可谓是强强联手,唐家也知道这点东西苏家未必看得上,但也以最厚重的礼表达了自己对这个儿媳妇的欢迎和重视。

路思凉就最在一旁,先是表情木讷的听着,姿态良好,到后来还没说到一半时就深深低下头,佝偻着肩膀将脸深深掩埋进胳膊,防御性极强的姿势,咬着唇面色紧绷,还有些青白之色,仿佛像身体极不舒服的病人在极力忍耐些什么。

路思凉攥紧拳头,下嘴唇也快被咬出血。明明是室内很清凉的温度,她却觉得额头和后背都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到时候结婚了,言言你就要搬出去了,记得带唐景多回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就跟妈说,啊。”苏母一脸不舍的交代。

“妈,你这是干嘛,我还没嫁出去呢。”苏言笑。唐景立马跟在后头保证,“妈,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言言的。”﹌

苏母一脸满意,保养甚好毫无细纹的眼尾微弯,眯眼笑了起来:“我放心,我能不放心吗,我们家就是相中了你踏实专一的性子,做事又沉稳,言言又喜欢,现在年轻人有这个品质不容易,钱什么的都是次要的,对言言好,我和她爸就放心了。”

唐景谦虚的笑了笑,突然想到什么,侧头看向路思凉:“沫沫,到时候你可要上来给你哥和嫂子送送戒指,可别跑了,还要发表祝福语呢。”

谁知他这句话说完却久久没有得到回应,话语间所有目光投来,才听见女孩语调模糊的说了句“好”。

轻到要不是现在没人说话,不仔细听还真听不见。

苏家的人没怎么见过这个所谓的妹妹,平时可能会聊两句,但现在注意力全在女儿的婚事上。

苏言早就发现路思凉不对劲了,但唐父一直拉着她闲聊,话语间皆是满意赞许之意,不保持目光交流又不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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