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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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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在柳写忧的事情上,陈锡除了刚得知消息时的悲伤与痛苦外,就没再表现出什么。T似乎并不放在心上,令吟稣十分吃惊。

有一次,由柳央华的话题转到柳写忧,吟稣顺势说道,以一种不含什么感情的方式:

“T真是可恶。”

陈锡诧异地扬起头看看T,笑了:“能让你开口,还真是难得。”

吟稣道:“T欺骗了你,难道不是吗?”

陈锡沉吟半晌,抚摸着摆在面前的东西——一个精雕细琢的玉质镇纸:“你知道么,”T擡眼,“与我相处的柳写忧,我不信T会背叛。”

“可事实是,T已经背叛了,毫无转圜的余地。”

陈锡笑了下,但笑意不达眼底:“我在书中看到,T是个为了爱情没有是非的人。这种人被一些词修饰得光鲜亮丽,甚至为一些人推崇,实则这两种人都脱不开自私的影子。前者为了自己的情感无所不用其极,不加控制欲望;后者推崇这些极端的‘利T者’,实际上是在期盼自己能成为T的受众。

我早就知道,但我还是——因为我觉得,确实的经验比‘道听途说’更为可信。不过,T依然做了这种事,”陈锡看向吟稣,“你说,我是怪谁呢?这件事,到底还是有我用人不清吧。”

吟稣沉默了,原本的“谁也无法预料”在陈锡那里,变成了“早有提示”,若要耽陷于此,T肯定不能释怀。

“不过最重要的是——吟稣,我先前说起你可能不以为意——我不愿相信这种行为会出现在,我认识的那个柳写忧身上——不不,我不是说T没有做这件事。你与T并不熟识,所以不能知道,这一切是多么矛盾啊!就像一个虚假的,对,这个世界都是虚假的!”

T站了起来,不安地踱来踱去。

吟稣也随T站起来,并且为朝向T转过半个身子。T这个动作似乎把陈锡当作易碎的瓷了:“我们是真实的。”

陈锡猛地停下脚步:“正是如此!虚假与真实,矛盾不堪!我们应该怎样去面对——”T话到半途急急束止了,就像过山车顶端那几秒停滞。

陈锡转向了吟稣,朝T靠近;T的神态极其复杂,吟稣说不清T是什么情绪:“我们是真实的,这个世界是虚假的——我有时候在想,我做的一切值不值得,有可能,”T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它明天就崩坏了、停止了,我们彻底变为虚假,不,是虚无!”

“我就像看着自己朝悬崖靠近,我不能不提心吊胆!”陈锡眼露悲伤,“我的心里,”T握拳朝自己胸口挥去,“贮藏了太多顾虑,它们产生无尽的情绪,稍不注意,我就堕落了。吟稣,”T伸出手,看起来是想去抚摸对方的面颊。T眼中闪耀着一种,狂热又冷凝的光彩;T的眉间、鼻头、唇瓣甚至是肌肉收紧的程度,都显出紧张与克制来;T的呼吸很轻很轻,不能拂动一片羽毛上的半丝翎毛,但在吟稣那里,却极重极热,在T的皮肤上刻下永久的烙痕。

事到临头,吟稣缩了缩下巴,朝左转去。这动作幅度不大,甚至花花公子们还会将它认作挑逗;再者,即使是害羞也算不上什么,没有明确的拒绝,顶多是情趣——陈锡放下了手,T的动作很快,只有一瞬而已;然后笑了笑,样子很是轻松:

“我觉得好多了——人总要发泄一场的。”

吟稣看着T,以一种非正视的方式,没有说什么。

吟稣提前窥得了一些陈锡对柳写忧的态度,但今天这事会怎么发展,吟稣还是没有什么十足的把握。但总之不会平淡,因此T有些为陈锡担忧。

柳写忧是什么样的人吟稣起先不清楚,现在也该知道了——特别是T又为此回顾了一遍关于这人的一切。暂时来讲,周围没有比T更加空闲的人了,在陈锡处理公务时,T就已经详尽地将那人的生平翻过一遍了。

吟稣看过之后仍然无法得出定论——到底是这人在之前便有此等因子,只不过深深扎根掩藏,就像普通感冒病毒那样;还是世界规则肃不可逆,T被胁迫了?

在既忧虑又紧张,还有隐隐的对揭晓谜面的期待中,T看着陈锡走上高台。两边高高立起的金瓜像拳头一样。

陈锡身披战甲,一手接过长枪,重重拄地;T对左右道:“T说了什么把柳卿气晕过去?”

左右兵士回道:“禀皇上,柳将军看见对面帅将是T,率使者传话——”T抻了抻脖子,道,“一月来,我无法与你对话,亦始终悲痛。作为父亲,我想最后问你一句,你是为何背叛国家?背叛君上?”

陈锡暗自摇头叹气,道:“然后呢?T回了什么?”

兵士皱了皱眉。

“难道是粗鄙之语?”

兵士摇头,道:“不敢隐瞒皇上,T的原话是——父亲,我遇到了一个人,您无法相信,我的内心产生了怎样的变化。如果要我与T作对,那是比死还痛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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