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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请“君”入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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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请“君”入瓮

一月后, 两队人马同从郡城出发北上江阳郡。

“应老弟,眼瞅着就要出郡了,你还没考虑好换掉百家镖局?虽说它在江昌郡内、江路郡郡城都还可以排得上号, 可这江阳郡可是第一回涉足,万不可敷衍了事。”坐拥多家典当行的庞老爷, 将应氏拍卖行的东家邀至自个马车上,苦口婆心劝道。

想到随行的宝贝儿子应宝泰, 吵着闹着要百家镖局护送, 应老爷心里苦哈哈,面上仍旧淡定从容。

“生意人自当守信,哪有无故变卦的道理, 庞兄好意我心领了, 此去互相照应,定能顺利抵程。”

庞老爷脸皮抽了抽:“也罢。”

嘴上这般说着,心里却腹诽个不停。

把占便宜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真不愧是你啊应老鬼, 借着我庞家典当行赚得盆满钵满就算了, 连出个远门都要蹭我雇的镖队。

要不是兴勇镖局大掌柜想要借机缓和你二者间的关系, 本老爷早就溜之大吉了。

应老爷拱手笑笑, 若非有镖队同行, 他说什么都不会顺应宝泰的意, 山高路远还是异郡,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不值当为了已经还清的人情冒险。

他和眼前这位庞兄打了数十年交道, 深知对方脾性。正如他说的那般, 同路有个照应,都安心些。

至于占没占便宜, 说实话,确实占了。

就连百家镖局,也是在得知兴勇镖局会有一支镖队护送庞家人同往江阳郡,才接下他们应氏的单子。

待应老爷回了后方自家马车,庞老爷掀起帘子与王镖头说明情况。

得知对方坚持,王镖头并不意外。

当初应家那宝贝疙瘩险些被兴勇镖局的镖队谋害,虽说罪魁祸首都偿了命,但总归还是有怨气的,这一路上应老爷没给他们甩脸色,还笑脸相迎,已经很不容易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为何偏偏要选百家镖局?一群上不了台面的货色,真以为换了身皮就能与他们平起平坐了,实在天真!

后方随行的百家镖队足有十数人,由张五率领,论训练有素确实比不上兴勇镖局,但能被应氏拍卖行雇用,靠得可不仅仅是少东家的青睐,沿途庞老爷几番劝说,应老爷都没改变主意,更是佐证了这一点。

在郡内沿途入住百家路亭吃住不愁,安全性和舒适度堪比客栈。

出了郡野外露宿,张五领着镖队帮着安顿应家上下不说,还备足了防蚊虫蛇蚁的药粉、熏香。

宿在各自车厢内的应家父子俩一夜好眠,或靠树、或躺地的随从、镖队同样睡了好觉。

百米外歇脚的庞家及其雇用镖队,可谓是‘煎熬’着度过了漫漫长夜。

于后者而言,风餐露宿是常态,吃穿嚼用不比家中,果腹就行,蚊虫蛇蚁注意着点,总归不会危及性命......自然没有百家镖队考虑得那般周到。

山林间的蚊子又多又毒,被折磨了一整晚的庞老爷终于挨到了天明,脸上被叮咬了好几口,又痒又痛。

随从更惨。

除却有蚊子嗡嗡叫时不时吸血,还有虫蚁啃咬肿起的成片大包,夜里拍打抓挠低斥声此起彼伏,几乎没一人睡好,白日赶路都有些精神恍惚。

众人一门心思盼着抵达目的地,根本不想管后头那帮人,也就没能发现他们过得比自己舒坦。

直到再次于山里露宿,两队人马歇在了一处。

庞家和应家的少爷年纪相仿,都是被自家老爹当做继承人培养,才能跟着出远门历练,坐在马车上颠簸得够呛,终于可以下来松快,自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随从、镖队们四下忙活开,他们则凑到一块聊了起来。

“你脸怎么烂了?”应宝泰止步,毒舌属性不改。

“都怪那该死的蚊子,光咬小爷的脸,实在痒得难受,就挠......”庞万成没好气道。“再也不跟着我爹出门了,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还没脸见人。”

应宝泰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很好,还是那般光滑。

见他如此反应,庞万成不怒反笑。“你不会是用手蒙着脸睡觉吧?”

“当然不是。”应宝泰看着搓了搓手背上的红印摇头。“这是压出来的痕,很快就能消散。”

庞万成眯眼,上下打量对方后回:“你怎么什么事都没有?”

“我要有什么事?”应宝泰看了看周遭,不解道。

“为什么没有蚊子咬你的脸?你的气色也挺好的,不像是没睡饱觉的样子。”庞万成绕着他转了一圈,又瞟了眼他的随从,眉间出现个川字。“就连他也是。”见鬼了,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蚊子?没有蚊子啊,咬我脸干什么?”说着,应宝泰伸了个懒腰。“别提了,马车太小了,小爷翻身都困难,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下回也不能跟我爹一块出门,白白遭罪。”

没有蚊子?

不可能!

庞万成只觉时时刻刻都有蚊子在耳边飞来飞去,怎么可能没有。

真相只有一个。

“你是不是有什么防蚊的好东西?快拿出来瞧瞧。”不是他们没准备,而是家里备的那些治不了野蚊子。

应宝泰拿起腰间挂着的香囊道:“你是指这个?”

“有用?给小爷我一个,反正你腰上还有好几个。”庞万成伸手讨要。

“不行,庞少爷不行,这是镖队给我们少爷准备的,每个香囊都有不同的用处。”没等应宝泰开口拒绝,身侧一直默不作声的随从说话了。

庞万成不悦地扫了他一眼。

主子都没说什么,一个随从敢多嘴?

就是这么一眼,让他注意到随从腰间也挂了好几个香囊,说是香囊,其实用小布袋子形容更贴切,和衣着颜色类似,不认真看都会忽略。

要不是应宝泰拿起自己腰间一个说,可能是它可以防蚊,腰间挂着玉的庞万成根本瞧不上几个破香囊。

可这会,他想要,很想要。

盯着庞万成的视线,应宝泰随从阿二的声音越来越小。“少、少爷,不行。”

区区一个香囊,应宝泰肯定不会舍不得,何况是镖队给的。既然庞万成想要,送他一个又何妨?

只是,万一给了对方,镖队那边没了存货,自己也被蚊子追着咬,怎么办?

想到这,取香囊的手一顿。

“要不,我领你找张镖头问问,还有没有了?”应宝泰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真不是他小气,只、只是镖队特意送自己的,转手给了旁人还是不太好的,对吧?

庞万成眼前一亮,既是百家镖队给雇主准备的,那他掏钱买一份不就行了,省得讨要别人的。

跟着应宝泰去找镖头张五的路上,庞万成可算知道了其它几个香囊的作用。

难怪问什么,应宝泰都是一知半解的模样,敢情压根没有遇到蛇虫蚊蚁的烦恼。

一炷香后。

庞万成来到庞老爷的车厢外。“爹,我可以进来吗?”

被蚊子叮了嘴巴,羞于见人的庞老爷:“什么事?”他现在这幅模样,亲儿子见了肯定要笑,当爹的面子往哪放?不见!

“爹我有好东西给你。”说着,庞万成就跨上了马车,压根没给里头人制止的机会。

“不准进来!”

“不就是被蚊子叮了几口吗?有了儿子带来的这些好东西,保管爹你今夜能睡个安稳觉。”庞万成没把对方的话放心上,直接示意随从打开车厢门入内。

下一刻,里头父子俩大眼瞪小眼,淘到宝贝的庞万成笑容僵在脸上,紧接着垂头抿唇,肩膀一颤一颤,胸腔起伏得厉害。

很快,一阵爆笑声传出,随后是庞老爷骂儿子的声音。

“哈哈哈爹你的嘴巴中毒了吗?哈哈哈怎么会这样?哈哈哈真的太......”在庞父的死亡威慑下,庞万成收声。

“这是从百家镖队拿回来的香囊、药粉,香囊随身戴着可以驱蚊虫,药粉撒到四周,防蛇蚁靠近,还有好些燃香,点燃能驱蚊蚁,可惜他们不愿意卖,说让我们晚上别宿太远,燃香完全可以覆盖到。”庞万成献宝式地说着。

庞父羞恼的情绪渐淡。“真有用?”

“当然有!

爹你都不知道,应宝泰那家伙腰间挂着四个香囊,脸上手上都没被蚊子咬过,应叔问你怎么不下马车,还问我最近是不是没睡好,看着憔悴了许多,就连应家的随从都好好的。

有好东西不早说,还是小爷我火眼金睛,要不然今晚又要遭大罪。”

“你方才不是说从镖队那里拿回来的吗?怎么又和应家扯上关系了?”庞父问。

“是百家镖队给雇主准备的,应家父子俩都不言语一声,忒不厚道!”庞万成理直气壮道。

收下自己那份的庞父将信将疑,捂着嘴巴将儿子赶下马车,心下盼着真能发挥作用,不然他到了江阳郡也只能缩在宅子里了。

庞氏父子俩这一出没有引起兴勇镖队注意,时间很快就来到入睡时分。

要不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们也不想带着雇主继续留宿山里,王镖头给大伙打气道:“兄弟们再坚持坚持,明儿起我们就不用这般辛苦了。只要翻过眼前这两座山,就能见到村子,然后进城歇脚,休整好再往郡城去。”

“就等着镖头这句话了。”“行!”

百家镖局有条不紊将睡前事宜安排好,轮流守夜的人兼责东南西北四角燃香不灭,其余人这么舒服怎么来。

应家一行人就更不用说了,有镖队保驾护航,他们压根不担心别的,就算出点什么乱子,也有他们顶着,再不济还有兴勇镖局。

奔波了一天的身体,没多时就泛起困意。

庞氏父子俩小心翼翼躺下,不忘用帕子遮面,随从们想睡又不敢睡,眼皮耷拉着耷拉着就没闭上了。

镖队上下心境与他们差不多,不同的是他们有些习以为常了。

本以为又是个难熬的夜晚,没曾想一觉睡到天明,醒来后一身轻松。

“可算是睡了个好觉,我真怕自己累死在半道上。”

“还真别说,确实舒坦,昨儿夜里我都没被咬醒,恍惚间觉得自己在家里榻上躺着,一睁眼才反应过来,还在山里。”

“下回再走这条道,还要在此留宿,真是个风水宝地,夜里都没有蚊子的。”

“确实,但能不宿在山里最好就别,天气暖和后容易遇着野兽。”

“嗯嗯,我就是说说,山里哪有客栈、酒楼舒服?你说是吧?”

“对!就等着镖头带我们住客栈了,嘿嘿。”

“我也是。”

......

一旁听着他们说话的守夜人,心情有些复杂。

半夜看见百家镖队人走到角落燃香,起初以为对方想要迷晕大伙借机杀人夺宝,带着几分试探的小心思靠近,与之攀谈才明白夜里异常安静的缘由。

同样是走镖,怎么对方好东西那么多?听说还是东家特地吩咐备齐的。

说不羡慕是假的,但也仅限于此。

是以,也只是想着到了目的地,同镖头提议备点防蛇虫蚊蚁的物件。

就算不为镖队,也能提升雇主满意度,想必镖头甚至大掌柜会采纳这个建议。

一夜好眠的庞家父子俩,却没有这般淡定。

“爹,你昨晚睡得好吗?”庞万成在马车外问。

“嗯。”庞父仍旧没有露脸。

“爹,这是我试用过的药膏,专治蚊虫叮咬,涂抹后冰冰凉凉的,说是要不了几天就能恢复如初,前提是没有挠破。”说到最后一点,庞万成发愁了,他这张脸估摸着要留疤了。

哼!都怪应宝泰口风那么紧,要是早点透露百家镖队有防治之法就好了!

话音刚落,就见庞父迫不及待伸手接药膏,没像昨日那般问这问那。

“爹你用着,我去后头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好东西。”说完一溜烟跑没影了,庞父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没有制止。

他也想知道,除了这些,百家镖队还有没有其它拿得出手的东西。

应老鬼之所以坚持雇它,八成还有别的原因。

到底是什么呢?

姜还是老的辣!

应氏请百家镖队护送前往江阳郡,除了应宝泰力荐,还有随行之物贵重,磕碰损伤都会折价,只百家镖局敢承诺保人财物齐全,稍有不慎照价赔偿。

作为商人,赔本赚吆喝的事自己是不可能干的,有便宜是肯定要占的。

事以密成。

即便庞老爷再三劝说,他也没有主动透露只言片语。

......

江阳郡、江昌郡、江路郡同属绛州,分别位于绛州第一大河的上中下游,江阳郡山高且陡峡谷多。

两队人马几乎是沿河顺山走,一路上不缺水源。

最后一次露宿野外后,时不时就能看到人烟,不缺钱的应、庞两家,自是不愿也不会委屈自己,连带着镖队也跟着享福。

先苦后甜的弊端随之显现:

风景宜人,休息。

日头太晒,休息。

下雨湿滑,休息。

镖队大多按路程结算,耽搁越久越不划算,不管是百家镖队还是兴勇镖队,都没有闲情逸致陪雇主游山玩水。

虽然前者挺乐意接近后者,可后者明里暗里都瞧不上前者,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是个正常人都不想一直干。

越靠近郡城,越不想磨蹭。

应老爷和庞老爷也不蠢,言语约束爱玩闹的儿子后,便一心赶路了。

相较沿途风光,他们更想变现货物、翻看账目。

就这么,两队人马全速前进,没再拖沓。

行至河畔,水深过膝,车马通行无碍。

听到兴勇镖局王镖头如此言语,张五吩咐会水的镖师携手探路验证,果真如此。

见状,庞万成和应宝泰对视一眼,乘坐马车先行,其余人紧随其后。

两人暗戳戳较量,势要论个高下。

负责驾驶的随从当然听主子的,也没在意马趟水而过会否受惊。

“驾!”

“驾!”

两声令下,马蹄踏水吭哧吭哧进入河道。

行至正中间,庞、应两辆马车几乎处在同一线,为了赢,两位养尊处优的少东家,先后吩咐车夫提速。

试探行走的马被抽了两下,条件反射往前冲,脚下一软马车倾斜,身侧的那辆同样不稳,好在镖队快速反应,才没出什么岔子。

后方两辆马车受影响,导致所载货物进水的进水,磕破的磕破。

庞、应两位当家人过河后第一时间确认宝贝儿子安危,而后查验随行货物。

庞老爷一边心疼沾了水的皮料,一边庆幸没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心知肚明与镖队无关,只板着脸勒令庞万成安分些,就此揭过了事。

应家这批货物里有易碎的茶具,翻山越岭没磕着碰着,临近目的地过枯水期的河却碎了一个,应老爷舍不得骂应宝泰胡闹,也不好意思将过错怪到镖队身上,无奈遁入马车生闷气。

应宝泰无所谓地耸耸肩,他也不是有心的,反正爹不会真生气,大不了自己到了郡城省着点花。

不花就是挣!

对此,兴勇镖队表示很满意。本就不是他们的过错,自然不可能上赶着揽责,就在王镖头要发话继续启程时,只见百家镖队镖头张五敲响了应老爷乘坐的马车车厢。

“应老爷,那茶杯价值几何?”

“一套茶具值百两,碎了一个就不成套了,顶多能卖到八十。”

听到百两银子,张五不由地倒抽了口凉气。

一个茶杯能值二十两?真敢喊价啊!

但想到大掌柜嘱咐的话,他朗声接话:“既如此,我百家镖队将赔付应老爷你二十两银子,还望到达应氏拍卖行后白纸黑字写明,我好回去交差。”

猝不及防,应老爷掀开帘子看着他道:“当真?”

“千真万确。临行前百家镖局就允诺过,必将应氏人财物悉数送达,若有伤亡照价赔付,我们......”张五看的是应老爷,话却不像是说给他听的。

本要上马车的庞家父子俩以及打算上马的王镖头,不约而同擡脚走了过来。

“张镖头,你在说什么?”王镖头没忍住打断了他的话。

照价赔偿?

什么照价赔偿?

胡说八道什么啊?

他走镖十数年,从未有如此荒诞之事。

要真论起来,雇主还得补偿他们镖队,又或者是额外给点银子打点。

哪有累死累活的镖队倒贴的啊?

还是雇主自己乱来才出现的意外。

亏他还起了拉拢张五到兴勇镖头的念头,真是看走眼了!

要是庞家人见势跟着闹起来,他可真是有苦没处说。

张五眸色一变,扭头看向来人道:“王镖头,我正与应老爷商量货损事宜,怎么了?”

“货损?你们百家镖局会照价赔偿?不论缘由?”庞老爷插了一嘴道。

“只要不是有意为之,货损,百家镖局会照价赔偿,不辜负雇主信任。”张五一板一眼道。

可他说出的话,却让庞老爷咋舌,他动了动嘴皮子却没说出一个字,将目光转向应老爷。

“庞、庞兄为何这般看着我?”仿佛自己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一般,怪瘆人的。

庞老爷呵呵了两声,别有深意地扫了眼王镖头。

王镖头神色一凛,还以为对方要狮子大开口了,没想到他直接上了应老爷的马车。

“爹!”庞万成惊呼。

“爹。”应宝泰诧异。

“启程。”庞老爷中气十足道。

“无事,继续赶路。”应老爷紧随其后。

“素闻百家镖局财大气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王镖头嗤笑了一声。

“过奖,因东家言明要对雇主以诚相待,所以才有照价赔付这出。”

“如若价值千金的货物意外折损,也赔千金?”

“自然。”

“......”王镖头哑然,图什么?

走一趟镖,倒亏七八成,早点关门歇业吧。

好不容易送上门,张五可不会由着这场交谈结束,等王镖头上了马,他也跟着近前,自顾自分享百家镖局对自己人有多厚道。

镖头行动了,镖师也牟足劲显摆待遇有多好,东家有多为他们着想,不放过任何一个挖兴勇镖局墙角的机会。

于私,他们每挖回一个人才,就能得一定赏银,若能招揽回一支镖队,直接晋升成镖头......

以此类推,最快成为总镖头的正确打开方式:招揽能人,在各地初设百家镖局分局。

于公,用大掌柜陈克的话来说:兴勇镖局虽藏污纳垢,但毕竟是大镖局,底蕴深厚,百家镖局根基薄弱,绝不能放过任何‘借力’的机会。

先是同行至江阳郡,后是招揽熟悉江阳郡的镖师、镖头,开始在江阳郡扎根的第一步。

王镖头不知张五为何如此热情,还把自家镖局不为人知的内幕托出,但不可否认的是,听着对方的絮絮叨叨,撇开该镖局不计成本赔付之外,确实很有吸引力。

从杂役到镖师,他用了三年时间,从镖师到镖头,他用了五年,而今在镖头这个位置已经待了快十年,还是看不到成为总镖头的希望。

可若是进了百家镖局?总镖头完全可以是囊中之物。

不不不,怎么能这么想?自己可是兴勇镖局的人啊!王镖头用力甩掉脑中生出的想法。

本想避开搅乱自己心神的张五,没想到对方主动停在原地等待应家一行人,就像根本不在乎他意动与否。

王镖头冷脸目视前方,脑子里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抵达郡城,两队人马分散成四支,应氏入了拍卖行,张五领着镖队住客栈,庞家去了典当行,王镖头等回了兴勇镖局。

半月后返程。

应、庞两家都请了百家镖队护送,而百家镖局雇了王镖头等随行,一方面是一支镖队十数人难免有纰漏,另一方面是弥补抢了人单子以便近距离招揽。

因百家镖局货损包赔付,庞家可谓是大买特买了好些江昌郡没有的物件,应氏也差不多。

照旧是王镖头等在前,张五等殿后,一路顺畅,唯一的变数是淋了雨的几个镖师病倒了,百家镖队有两,兴勇镖局有三。

镖队大部分人负责送应、庞归家,小部分将病号送至医馆。

“别,别送我去医馆,我回去洗个热水澡发发汗就能好。”进医馆多费银子啊!舍不得。其中一个病号强撑着支起身子喊。

下一秒就被人按回榻上。“都病成这样了,还逞强?马上就轮到你了,别动来动去。”

“我、我不用!”

“嗐你这人,真是倔。巧了,我也倔。大夫,先给他瞧瞧,省得继续折腾我。”扯着嗓子招呼老大夫道。

“小点声,老夫听得见。”老大夫揉了揉耳朵,生怕被震聋了。

“嘿嘿,我习惯了。”男人讪笑着压低声音回。

老大夫近前摸完脉后道:“和前头几个一样,受了凉,吃几天药就行,注意......”

“我不用。”榻上这位已经烧得晕晕乎乎了,还在挣扎。

“他这是......”

“别听他的,开吧,多开几副药,我带回去分大伙喝点。”

老大夫无语凝噎。写完方子才回:“没病用不着吃。”

“我这不是防患于未然吗?和他们几个同吃同住好几日,万一染上,回到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就麻烦了。”

“既如此,我另开个方子给你。”老大夫顺了顺胡须道。

“好嘞,多谢。”

将五人留在医馆,由药童负责灌药传话,男人提着另开的一副药回了百家镖局。“大伙先别急着回家,喝完药再回去,别把病气过给家里人了。”

“还是你考虑得周到,我差点就要撒丫子回家抱孩子了。”

“哈哈哈,是抱媳妇吧?”

“当然咯。”

“哈哈哈。”听着几人对话,众人都乐了。

“药钱记得找管事报,过了时候可别再找我闹。”张五上前提醒道。

“不会再忘,我这就去!”

“这小子,也就这时候腿脚利索了。”

“头,兴勇镖局那三人的药费,不用我们镖局出吧?”一块从医馆回来的镖师,确认道。

“如果是自己人,就用不着计较。”张五点到为止。

“懂了。”

与此同时,在医馆喝了药的五人,也在说这茬。

“一开始就说了别送医馆,我要回家,这下好了,一家老小半月嚼用被我喝没了。”男人抱头,嘴巴苦心也苦。

“身体比什么都重要,你都走不动道了,回去还不是要请大夫?当然是直接来医馆更省事,再说了,来回跑这一趟挣的,足够全家吃喝半年了吧?”百家镖局的镖师安抚道。

“挣再多也不够花啊,在郡城这地界,什么都要银子,一家老小都靠我糊口,能省一点是一点。”

“医药费可不能省,你是家里顶梁柱,可不能因小失大。”

“我的身体我清楚,死不了。”男人撇了撇嘴,说完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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