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她用神豪系统当伯乐 > 第77章 提升镖局竞争力

第77章 提升镖局竞争力(1/2)

目录

第77章 提升镖局竞争力

眼瞅着每日都有女子敲响药庄大门, 凹头村观望的村民几乎坐不住了。

机会就在家门口,她们本该近水楼台先得月,一犹豫怕是要错过, 干脆试试看,再不济也是回到原先的日子, 也不可能再差了。

和她们一般念头的,还有相邻的石头村民众。

自打尤满娘跟着戚渺离开, 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仿佛一切都不在乎了般。

觊觎她及其家产的人,偷摸来打听过,正巧见到尤曼娘亲自送走耿、廖五人, 虽说不是掌柜, 但能成为管事,已经是一步登天了。

在他们看来,自家女眷比之尤曼娘有过之无不及, 想要取而代之也不是不可能的。

是以, 趁着得闲, 干脆一道前来应招了。

眼瞅着前一拨人被迎进去了, 众人脚步轻快许多, 可当说明来处后, 只听砰的一声, 竟被挡在门外。

“什么意思?”

“门怎么关了?”

“她们都进去了,我们怎么不行?”

“是不是因为有男子啊?先前我打听过, 药庄只要女子。”

吃了闭门羹, 一行数十人七嘴八舌议论开来, 人群中一妇人说出这话后,大伙都看向硬是要跟来的男人们, 眼里流露出不满的情绪。

而被盯着的男人,此刻也有些尴尬,似是意识到自己不该来,但作为一家之主的他们,很快就羞恼地吹胡子瞪眼。

“看什么看?我们又没打算进去,只是顺道送你们一程罢了!”

“好心当成驴肝肺,真是脑子被门挤了。”

“旁人说两句就拿自己人撒气?还不如敲门问清楚到底为什么不让进吧。”

“要我说,指定是那个尤寡妇搞的鬼,仗着攀上了高枝,就不顾往日情谊了,像她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先是克死亲爹娘,又是公婆丈夫,到哪哪倒霉,这庄子上的东家将其招揽,怕是要遭殃了。”

“说得对,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拆穿她的真面目,免得她又祸害人。”

......

闻讯而来的尤曼娘,站在门后静静听着,眸光泛起阵阵寒光。

相处十数年,她太清楚石头村那些人了,自私自利、欺软怕硬、满口仁义不干人事、黑的能说成白的,若是可以,她再也不想踏足石头村境内。

可,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进城必须经过石头村,一双儿女的根也在那,即便自己瞧不上眼了,也不会白白便宜了他们。

原想着等把手头事办妥,再找个机会回村,岂料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还不忘往她的身上泼脏水。

那就别怪她了。

外头一群人口无遮拦挽尊时,紧闭的大门突然又开了,看到自己口中的正主尤曼娘出现,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闭嘴。

尤曼娘只当没听见,面无表情地扫视一圈后道:“庄子上只要女子,男人不得入内。”

闻言,一行人默契分立,女子居中,目露喜色,男子靠边,挤眉弄眼。

尤曼娘再次言明要求,又有几位妇人站到一侧,原地不动的那些暗暗窃喜。

但随着尤曼娘每多说一句,就有人靠边站时,在场众人脸色肉眼可见区别,一方得意洋洋,一方不甘愤恨。

这会的她们顾不上质问尤曼娘,而是冷冷瞧着可能被留下的几人。

“凭什么啊?我哪哪都比她强,若要她不要我,那真是瞎了眼。”

“哼,要么都进,要么都别进,我丁点都不比她们差!”

......

当局妇人窃窃私语,旁观男人瞧出门道,看向尤曼娘的眼神格外不善,语气也冲:“你在耍我们?”

尤曼娘充耳不闻,继续吐出最后一个要求。

一石激起千层浪,余下几位‘候选人’也被刷得干净。

没错,她就是耍人了。

给了希望又让其失望,果真有意思极了,连带着心头郁气都消了几分,难怪当初一个个总折腾她。

“贱人你故意的!”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纷纷破口大骂。

“该死的,浪费老子时间,还以为她转性了,没想到在这等着呢,难怪一直站在门边不动弹,这是怕我们对她动手啊!”说着人就往大门方向冲去了。

“打,打死她!”

尤曼娘不闪不躲,就这么冷冷看着。

她现在可不是以前任人揉搓的尤寡妇,若是磕着碰着哪了,告到官府去,一个个都别想好过。

在药庄消磨时光的戚渺,被系统提醒尤曼娘要‘自损一千,杀敌八百’,掐着时辰赶来就见到了自己选中的管事,傻不愣登地站在原地等抽。

她的眉心不由跳了跳。

厉声喝止石头村来人恼羞成怒的施虐之举,同时给了尤曼娘一个警告眼神:这种蠢,下次别犯了。

“上门闹事,好大的威风!”

“我们不是来闹事的,我们是来找活干。”为首之人讪讪收回扬起的手,对着戚渺所在方向点头哈腰道。

“百家药庄只招女子,你们不合适。”戚渺撇了一眼回话的男人,又将目光落在其身后的其他男人身上,意思很明确,不欢迎,速离。

不少先前与戚渺有过一面之缘,还动了脚,听到她开口,只觉胸腔隐隐作痛,脚步也下意识往回挪。

“我指的是她们。”

“对,我们,他们是送我们来的。”妇人接过话茬。

“刚才那个贱......尤寡......尤氏提出的要求,分别是故意为难我们。贵人你可莫要被她蒙骗了去,她就是个祸害,命硬克死全家,药庄留下她也......”

“胡说八道,东家她胡说!”以权谋私被抓包的尤曼娘,顿觉辜负了戚渺信任,恨不得遁入砖缝。但在听到她们说自己八字硬克亲时,还是没忍住辩解。

戚渺擡手示意都别说话了,吵得慌。“药庄招人之事由尤管事全权负责,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既选定了她,自然是信得过,诸位尽管放心。”考虑到尤曼娘很介意旁人说她命硬啥的,戚渺又解释了一句:“各人有各人的命数,何必归咎于旁人?”

说完,不管众人作何反应,嘱咐尤曼娘看着办后,戚渺慢悠悠回了住处。

石头村一帮人呆愣着,完全想不通戚渺怎会始终给尤曼娘撑腰,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对尤曼娘这样的生出嫌恶。

可她,好像真的不介意。

尤曼娘惦记着向东家表忠心,不想继续与石头村众人纠缠,撂下句话后就让人把门关上了,快步追上戚渺。

【宿主你这么护尤曼娘,被羞辱打脸的石头村这帮人可不会善罢甘休,阎王好送小鬼难缠呐!】系统意有所指道。

【闲着也是闲着,拿他们逗闷子也不错。】察觉到身后脚步声的戚渺神色如常,吐露的心声却让系统无语。

【逗闷子?使绊子还差不多。】

【细说。】

【宿主你认为人各有命,他们可不是这么想的。既然你不信邪,他们就想着给你点颜色看看。

以百家药庄名义将十里八村命硬的都骗到庄子这边来,尤其是那些刑克六亲之人。

她们到哪不招待见,有个好去处,想必不管是家人还是本人,都很乐意。

就算被拒了亦不肯轻易离开,总归不会是无用功,就算没法让药庄伤筋动骨,也是不小的麻烦。

到时候,搅得你这位东家不胜其烦,八成会怪罪到尤曼娘头上,他们也算是变相出气了。】

戚渺听罢脚步一顿,尤曼娘时刻留意着她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东家可是有什么吩咐?”

“忙你的去,别跟着我。”

“是。”

目送戚渺远去,尤曼娘悄悄松了一口气,其实她是个嘴笨的,一时半会还没想好怎么解释自己所作所为。

眼下东家态度不变,倒让她提着的一颗心踏实了许多。

【有很多命硬的人?】戚渺关注的重点,和系统想的有出入。

【如果把克父母、配偶、子女、兄弟姐妹等都算上,还真不少。大病小病不断,又缺医少药,每个村子都有几位,尤其是地位低下的女子,以其欺压她们再好用不过了。】

男人丧妻,几乎都是同情,女人丧夫,怜悯之余还会被埋怨......

【如此说来,他们要真把人给我送来,也算做了件好事。】

系统:???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宿主你还真不能不信这个邪,医馆那里已经有个甘青,药庄这边又有尤曼娘,再来一群,或许真会让他们‘得偿所愿’。】想到耿秀秀等人如今遇到的情况,系统不由为药庄的未来捏一把汗。

【你还信这个?】

【本系统自然不信,可这些被认定克六亲之人,几乎没过上什么好日子,也没被善待过,命硬心更硬,留用她们后患无穷啊!】系统这般说着,不由后悔提醒戚渺关于尤曼娘的情况了。

【怎么个后患无穷?】

【往往睚眦必报,更有甚者,六亲不认。】

【合情合理。】

系统:卒。

-

石头村。

“我记得陈家村那边,有一对命硬克夫的娘俩,赶明儿回去一趟,让她们到那庄子去。”男人沉声道。

“你说的是陈三婆?”妇人不确定地反问。

“除了她还有别的?”

“没,但......”

“怎么?”男人脸色又黑了一分。

“她年纪很大了,还是个疯子。”

“哈哈哈,疯婆子更好。”那女人不是稀罕命硬的寡妇吗?有多少送她多少。

“......”如果可以,她真不想去接触那娘俩,挺晦气的。

与此同时,一辆牛车缓缓驶入陈家村,加车夫共五位老妇,分别是耿大花、耿二花、耿秀秀、廖巧姑、廖杏姑。

“我娘家侄女的二闺女就嫁在这里,说起来还得唤我一声姑婆,这些天我们就留在这里吧。”廖杏姑指着前方,笑得见牙不见眼。

“那我也是她姑婆咯。”廖巧姑咧嘴乐。

“没错。”廖杏姑点头认同。

“那我们怎么办?”耿二花挠了挠头。

“当然是跟我们一块串门去了,这还用问?”廖杏姑理所应当道。

“就是。”廖巧姑附和。

“不好吧,我们这么多人。”耿大花迟疑了。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廖杏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她有落脚地。

耿秀秀清咳一声表示:“听你的。”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在陈家村有什么几竿子能打得着的亲戚,只得厚脸皮蹭吃蹭住了。

不得不说,上了年纪有一点好,那就是脸皮变厚。

要是年轻那会,去别人家喝口水都不好意思,现在招呼不打登门留宿,竟也过意得去。

耿二花嘿嘿直乐:“那我就不客气了。”

耿大花一扯缰绳,牛车不偏不倚走在路中间。“沾杏姑的光。”

“我们又不是空手上门,犯不着担心这担心那,日后去别处,还得靠你们。”廖杏姑收拾了下要当作上门礼的物件,更有底气了。

“也对。”

......

打听到娘家侄女二闺女婆家所在后,牛车便直直往那处去,虽是隔了辈的亲戚,还带了外人来,但看到上门礼时,一家人的笑容都真切了几分。

不过,晚上留宿就麻烦多了。

一般没有空屋,多了五个客人,少说要腾出一间屋子给她们。

无论是主家,还是客人,都得凑合着挤挤。

一夜无梦,醒来她们分头行动起来。

廖杏姑、廖巧姑与主家上下聊天,耿氏三人则全村瞎溜达。

村子很大,毫无目的逛,一早上顶多逛完三分之一。

按照以往的经验,晨起妇人往往会前往河边洗衣或井边打水,在哪蹲守就行,除了这,还有老人小孩一贯玩耍的地方,比如村口大树下。

经过小半天有意无意地了解,她们很快就锁定了一户人家。

那就是远离村子的山脚下,只有娘俩相依为命的那户。

从多位第三方口中,她们了解到,娘俩都是‘克夫命’。

先说当娘的,在家行三,前面有两姐姐,后头有一弟弟,可惜没长大就没了。

到了嫁人的年纪,得媒婆牵线嫁去了石头村,头两年没生养,成天被婆母明里暗里骂是不下蛋的母鸡。

眼瞅着后娶的弟弟都要当爹了,身为长兄的男人,每每在外头闷声干完活回来,想到旁人若有似无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他都觉得是一众折辱。

是以,总是找由头责骂女人,到后头她连生两个闺女,更是变成拳打脚踢,只有怀孕了女人才能暂免受这种苦。

可瓜熟蒂落后又是女儿,男人更加气愤。

直到第四胎还不是带把的,男人干脆破罐子破摔,想着把她打死,再卖掉几个女儿,直接娶个黄花大闺女传宗接代。

刚生产不久的女人是被雨点般的拳头打醒的,听到枕边人说出这般无情的话,心彻底伤透了。

让三个能跑会跳的闺女往娘家跑的同时,还强忍着痛楚抱起襁褓中那位逃出家门。

一向任劳任怨的沙包不听话了,已经起了杀心的男人更是火上心头,不管不顾提刀追了上去。

许是老天开眼,就在要追上母女四人时,男人脚底一滑栽倒在地,手中的刀插入自己胸腔,阴差阳错要了自己的命。

躲起来不想掺和的一大家子,听到熟悉的声音发出惨叫,紧接着是哭天抢地的嚎叫,纷纷冒头瞧了起来。

看到男人俯在地,身下血迹蔓延,婆母呲溜一下扑了上去,惊觉自己大儿子没了气息,对着孱弱的女人就是抓挠。

女人解释道不是她做的,是男人想要追杀她们,反绊倒自己丧命的话,更给了婆母指责她的借口。

——你要是不跑,他会出事吗?

——蛇蝎毒妇,连自己男人都杀,杀人犯!

——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好的,怎么不早点打死你?

——该死的是你,我的儿死的好惨啊,他太苦了。

类似的话,从知情人口中说出,还是那般刺耳。

耿、廖五人都无法想象陈三婆当初听到这些话,心有多痛。

之后还被婆家人押送至官府,说要她一命还一命。

虽无罪释放,但刚出生的四女儿因为没人照料,直接夭折了,另外三个也差点饿死,她的名声也毁了,在石头村更是人人喊打。

最后没办法,只能回到陈家村求娘家人收留。

后来,母女四人就在陈家村住下了。

只不过,村里人说起她们一家,还是难掩唏嘘。

再说闺女陈三娘。

不知道是不是用了陈三婆少时的名,竟也延续了她的命数。

因着外祖母生了三女一男,亲娘生了四女,两个嫁到本村的姐姐也是先生了两个女儿,才得了一个儿子,到她相看时,简直难于上青天。

条件一低再低,还是没人登门,就连媒婆都没辙了。

好不容易定了亲,临近过门男方下地时溺水而亡,谁也想不通,为什么在地里都能淹死人。

之后又定了一位,进城采买成亲要用的物件摔断了腿。

一个可能是巧合,两个就成了‘命中注定’。

想到陈三婆是克夫的命,小女儿陈三娘定亲两次,未来夫婿一死一残,哪里还有人敢娶,就这么成了陈家村人尽皆知的老姑娘。

“娘俩命真苦,要不是八字太硬,倒挺适合进庄子过活,省得来回奔波了。”远远瞧见山脚下的草屋,耿秀秀轻叹。

“二选一吧,总不能两个都送去,别到时候好心办坏事。”命太硬了,别把东家克坏了。

“我们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娘俩乐不乐意。”耿大花慢吞吞往目的地走去。

“尤管事是个寡妇,拉扯着一双儿女,陈三婆也是个寡妇,拉扯大三个女儿,我觉得她肯定能进药庄。”廖杏姑浑浊的眼珠子动了动。

“尤管事年轻,她可不年轻了。”

“我们也不年轻啊。”

“你不会是想让她加入我们吧?这可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怕被克死,还没活够。”

“你跟她非亲非故,克你干什么?”

“万一呢?”

“就算有,也轮不到你。”

“咳咳......虽然东家不在,但也不能乱说。”

“我们什么都没说。”

“行了,干正事,总住别人家总归不好,我们还是尽快换个去处。”

“要是能进城就好了。”

“进城?”

“那换成马车吧,牛车真累人,我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我看行,正好捎陈三娘去药庄,也省得她走一趟。”

“你们就没考虑过,要那陈三婆去吗?”

“你要是想给东家找麻烦,你可以试试。”

“......当我没说。”

一行五人说说闹闹,半炷香后出现在山脚下的草屋前。

几人眼神对视后,都在等对方行动。

“行了,我去。”耿二花自告奋勇,她今晚真不想缩成团睡觉了。

“我跟你一起。”

“还有我。”

廖杏姑和廖巧姑没吭声,只默默根在后头。

咚咚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