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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南柯一梦,庄周梦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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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南柯一梦,庄周梦蝶

此间一游,后面的日子又开始飘忽不定。

这秘境中的日子过得莫名的快,又莫名的错乱。陈时在这番今夕何夕的日子中,陈时每日醒来的地方都不大一样。

他无法运用灵力,无法预测第二日醒来看到的是什么。

这样的事情就也无法避免苦痛,无法避免那一道道钝了的刀往他的心口一下又一下地留下伤疤。

有些伤还没愈合,下一瞬,又会是一道刀口。

“陈时!”

陈时恍神之际,泛着冷光的长枪用力往他身上一刺,只看见冷光眩晕,生生刺进他的臂膀。

血,就那般一点点渗出,又随着那枪刀用力拽回洒出漫天霏霏血雨。耳廓便除却厮杀的声响,便是撕心裂肺的哭喊。

他不清楚是谁在叫他,但下一瞬,他的刀下意识往前挥去,将来人砍下马背。

下一瞬,他身下的烈马踏过滚在地上的尸首,略过凛冽的风声,略过满是血腥的冷地,略过无数尸首。

刀背一面冷白一面鲜红,从白变红继而又转白。无数的血落下,被踩过,无数的尸首掉落,被踏过。

冷光之下衬着少年下颚冷寒,只窥见锋芒毕露,难挡春日迎春色。

他的胸腔不知为何跳跃的格外地快,“砰砰砰”地,似乎雀跃着。

少年的墨发随风扬起,丝丝缕缕打在脸侧又如同一匹高昂的汗血宝马,那目光是冷的,是运筹帷幄的,是志在必得的。

他负者大刀,将敌军都斩在脚下,哪怕胸膛渗出鲜血,哪怕如玉脸侧也染上血的艳态。直到最后,长刀如愿插入泥地,他身后代表着胜利的旗帜扬起。

身前无数跪下的敌军,无数敌我的尸首,无数鲜血都在眼中。

不知少年的眼眶微红,哪来的痛楚,酸涩的眼眶却铁骨铮铮地望着前方。

初春,倒春寒,西岳城内桃花几许已可酒酿。

西岳五年,大捷。

少年将军的马略过遍野,踏过无数城池,最终欢喜得了封信。

陈时感到痛,头剧烈的疼,天地玄黄霎时间颠倒,再睁眼,又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四周都是恶臭的气息,哀嚎不断,四处都是哀戚的哭声。

“疼……”

“救……救……我……”

“给口药吧……给……药……”

“救命啊……我母亲她……她不行了……”

“救救我的孩子啊……”

“为什么不救我们?”

陈时步步走近,他带着面纱,少年眉眼眸光明亮却压着一处阴郁。那些哭嚎在他的心口一声声化开。

他忘记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身边一位青年走出去,他本能想拉住那人,却怎么也拉不住。

他感到眼前一阵昏暗,那群人有成了影子,他只知道耳边全是呐喊嘶吼的疼痛。

再眨眼,他侧卧在床榻边,床内侧的青年抵着床沿不让他上去。

他似是疑惑,睁开眼眸不解地看着窗内的青年。

青年一席黑发如瀑,因着病痛,眉目颦蹙,薄唇作了白,还泛着些干燥的皮,此时因着他的动作有几分恼怒,面上泛着薄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烧的。

“陈时!”

青年近乎恼怒地推他,一时之间没推动,被少年抢占了先机。不过眨眼间的功夫,陈时便和青年来了个肌肤相贴。

其实还隔着一层衣料,俩人都着里衣,但青年实在烧得厉害,那灼热的温度隔着衣料都烧到了少年身上。陈时擒住青年的手腕,微微用力,竟是抵在青年的胸膛。

那人的胸腔如鼓点似的,不知为何心跳的格外快。陈时听到耳边的只有扑通扑通的声响。青年震动的胸腔染得他的面上也起了红霞。

白玉作霞色,惊地青年连忙低头看他,“可是已经感染上疫病了?”

少年擡眼,昏暗的屋内还有青年身上好闻的药草香,他却莫名以下犯上般将青年压制住,他们好似接了吻,但青年太用力。最后口腔内还尝到了血腥味。

像是在泄气,其实是不舍。青年的泪滴在少年的脸上,却盖住他的眼,不让他看。被病痛折磨到发红的眼眶压制着,他内心却难以劝服自己。

眼泪一滴滴落下,最后陈时听见青年开口,“这般傻……”

他本想擡头问,“哪里傻?”

但喉间晦涩发不出声音,他又听见青年说,“若是……若是我们俩死了……那就是夫去妇随……”

“如若……”

“如若我们都活下来……我定然生不离,死同xue,共白首……”

“倘若我死了……你就忘掉我,再也……再也不要记起我……”

这时,少年终究是忍不住,他拼了命般挣扎起来,死死抱着青年,胸腔不知哪来的勇气,他问青年,“如若我死了呢?”

这时,青年的手松开了,败落般,他深深地看着少年,红透了的眼睛如泣血,“夫死妇随。”

“你若不在,世间再无我沈卿池。”

两人的眼泪交织,不知落在了谁的手上。

屋外的疫病去的七七八八,只余下俩人抱着,死熬着……分明是春日,但春去夏来,陈时却怀着一夏而无憾的感慨。

拥抱着,撕咬着,温度那般灼热,青年的怀抱却那般可靠。

直到最后,一场雨落下,霹雳吧啦的雨水中,俩人忽然从昏沉的疼闷中醒来。

沈卿池退烧了。

青年就这个姿势搂住了少年,他听见青年开口,“还好……还活着……”

陈时猜测,青年想说,还好……我们都还活着……

刹那,陈时眼前景象又大有不同。

普一走入一个密室,四周密不透风的墙,赫然对上一面镜子,那镜子周身古朴,散发着祥瑞气息。而鼻息间已经满是血腥气。

乍一看,那镜子前有几滴鲜血。

“小时。”

陈时感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他回头,对上了年轻的帝王。

帝王的面容十分年轻,但鬓角却有了花白色,他说,“你来了……”

陈时问,“你是谁?”

帝王却始终笑着,那面容十分年轻,不过青年。虽温润却暗含威压的眉眼看向他时却只余喜色,弯了眉角只问,“我们何时去喝桃花酿?”

话语间,全然是对美酒和见好友的欣喜。

陈时又回头,硕大的镜子传出声音,“再来一滴血……”

“什么血……”

直到手腕传来阵阵的疼,他垂眸看见皓腕处一道深可见骨肉的刀痕,而地上满是淋漓的血……

“明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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