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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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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

转眼又到小夫郎的生辰, 今年有家人陪伴小夫郎,黎源很是开心。

一大早推着独轮车去镇上采购生辰所需物资。

牛羊肉都是必备的,又买了两只鸭子准备给小夫郎做烤鸭。

两人经过布料店, 老板很是热情地迎出来,询问小夫郎最近有没有得空, 还画不画花样子。

小夫郎家里出事前,每月都将花样送到这里, 再由店铺老板转寄到江安城。

物流体系在这个年代早已建立,只是不如后世那般发达。

几人闲聊,得知江安城那边布料店的老板听进小夫郎的建议,做了几波同样模式的销售后就歇手不再做,转而做物廉价美的小挎包,这种对款式和花样都没有太多要求,专心攻大众市场。

现在他们家的斜挎包及其成衣都有着极为稳定不错的销量,比之前又迈上一个台阶。

反而其他几家布料店现在还在花重金求购花样和力求做出更精致的斜挎包。

耗钱耗力不说,收益也不怎么样, 很是拖累人。

小夫郎自然婉拒老板的邀约。

画一副花样就是近百两银子的收益,即便是大城里的人也舍不得这笔收入。

但当家做主的黎源完全没有劝说的打算,店老板也就住了嘴。

这当真是尊重心疼自己的小夫郎。

即便是寻常夫妻里也难得遇见这么一对。

直到人走远, 店老板还站在门口看着那对璧人远去的身影。

两人都是动作麻利的人, 很快将独轮车堆得满满当当。

“珍珠坐上来。”黎源正要将面前的位置移出来。

小夫郎按住他的手, “哥哥, 我能走的。”

黎源微愣, 是呀,不知不觉小夫郎的身体大好, 自己只是习惯站在保护者的位置。

大多数时候,小夫郎也喜欢被他呵护, 并不会要强的显露自己。

若一旦会辛苦到黎源,他便不会再撒娇。

黎源心中熨帖,犹如空气里浮动的桂香,一阵阵冒甜丝丝。

转到香烛铺时停下脚步,小夫郎诧异地看着他。

黎源虽不是原身,但清明节会给原身的父母及自己的家人上香磕头。

现在不是祭拜的时间,小夫郎不知他停下来做什么。

黎源走进去找老板要了物件,看着挺大,用桐油纸包裹着厚厚一叠。

“哥哥买的什么?”

黎源笑着说,“孔明灯,生辰那天多放几盏,保佑你的家人一切平安。”

直到快抵达村口,小夫郎的眼睛还红红的。

哭到没有哭,就是这般似泣未泣的样子,弄得黎源有些心猿意马。

但是两人被老太君明言禁止同房,已经好几日没有睡在一起。

倒不是惧怕老太君,老太君刚露出愿意和好的信号,作为晚辈的他们还不得先迁就迁就。

黎源很是自在潇洒了几日,但不过三日又思念起小夫郎。

没有温软在怀,他很是思念对方。

小夫郎倒没有什么意外表现,每日该睡睡,该起起。

就是单怀安很痛苦,眼睛

有几次黎源看见他坐在廊沿下打瞌睡。

看见的人自然不止黎源,很快华岁就将这件事告诉给老太君。

老太君仔细询问,起先单怀安还不愿意说。

最后才告知老太君,舅舅说自己睡相难看,把他从床上赶下来。

所以每日,小夫郎大摇大摆睡在床上,堂堂四皇子像小奴仆似的蜷缩在床榻下。

气得老太君恨不得打小夫郎的屁股。

老太君自然拿出百年世家,皇权在上那套想要让小夫郎善待单怀安。

不等她教训完,小夫郎就狡辩,“您说的那都是老黄历,现在我们住在梨花村,就要入乡随俗,我是一家之主,又是他舅舅,没让他去后面鸡棚跟阿紫住已经很善待他。”

往昔簪缨世族的矜贵言行在这里已经不顶用。

小夫郎看似乖巧的举止下带着村人特有的野性和泼辣。

在被黎源犹如温酒式的照顾发酵后,融合过往暗藏性子里的不羁,翻出狂野的前奏。

老太君还耐着性子,“你虽是他长辈,但大他那么多,从年岁上说也不能欺负他。”

小夫郎撇嘴,“这算哪门子欺负,单怀安,你说我欺负你没有?”

单怀安住了这么久,又是皇权斗争里都不曾吃亏的人物,哪里不知道舅舅那点小心思。

何况舅舅也没瞒着他,甚至做的很浅显,要是看不出来,接下来才是倒霉的日子。

他立马缩着头说,“舅舅没有欺负我。”

老太君气得心梗,她心疼珍珠,但也不愿孙女的幼子被养成这幅没出息的样子。

明明来梨花村前还好好的,稍有眼色的人都看得出这少年怕不是出身不凡。

老太君便让单怀安跟她睡。

小少年继续缩着头,“曾外祖母睡眠浅,我不敢来打扰,地上,地上也挺舒服的。”

这一个个的怎么都不听起话来。

“我不管你了,你母后若是在天有灵知晓你现在……”

单怀安眼神暗淡,悲苦的事情一旦发酵就没完没了。

小夫郎眉头微蹙,快速打断老太君,“我姐会高兴得不得了,怀安不用回那吃人的地方斗得半死不活,别说能不能荣享一生,最多不过两三年,还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难说,哪里像现在吃得像个小胖猪似的。”

老太君噎住,这,这倒也是。

小少年养回来快,最近跟着黎源好吃好喝,前些日子消瘦下去的面颊已经圆滚滚。

真的有点像只……小胖猪。

小夫郎便坐过来依偎着老太君,低声安慰,“祖母,外面的事情以往的事情,我们都不要再去想,我们往前看好不好,现在您跟怀安都好好的,珍珠没有什么不知足的。”

这一年,黎源教会他,凡事往前看,因为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重置。

再就是,只要人都在,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

老太君沉沉叹了一口气,晚饭时只吃了两碗,兀自躺回床上准备酝酿点心得体会。

她真是越活越回去,好多事情还需要珍珠开导。

两人赶回家时夕阳还未落下。

桃良烧好洗澡水放好干净衣物等着两位,华岁已经把菜准备出来。

黎源让小夫郎先去洗澡,他还要炒菜,不然炒完又一身油烟。

明日是正宴,今日晚餐就吃得简单,除去中午的剩菜,只做了五道家常菜。

路上奔波逃亡时,饮食有些亏损,在黎家落脚后因为分开吃也吃得不舒坦。

后来一起吃饭后,华岁桃良还有单怀安开始那段时间吃得尤其狼吞虎咽,最近养回来,倒不像先前那般能吃。

华岁还好点,能克制自己,单怀安和桃良眼见着圆润起来。

几人也是这时候才知晓,黎源一开始没喊他们过来吃饭,倒不是真的跟老太君打擂台。

就像急渴的人不能喝急水。

最开始那段时间虽然吃得没滋没味,但东西都是管够的,正适合一路奔逃的人。

黎源的手艺颇重口,并不适合那时肠胃清淡脆弱的她们。

黎源的用心并不是用嘴巴说出来,而是生活在一起越多,发现得越多,也就也感动。

自然,除去老太君和唐末,家里人说不定都叛变到黎源这边。

而且黎源喜欢光盘行动,若是不够,就再吃点零嘴。

但黎源做饭又哪里有不够的。

养小夫郎一年那是颇有心得体会。

等黎源泡完澡看见老太君房间的灯亮着,便知小夫郎又陪着老太君。

他站在屋檐下看了会儿,端着自己和小夫郎的衣裳朝水池边走去。

他没有将衣物交给两名女子清洗的习惯,尽管桃良提过几次。

倒不是有什么不能看的东西,主要不习惯,人家也是娇娇嫩嫩的小姑娘。

黎源也看得出这两位应该是服侍老太君的,但黎源就是不习惯。

何况他洗惯了,手劲也大,衣服几把就洗干净,不会出现桃良那种每天有一半时间花在洗衣服上,看着怪可怜的。

晾完衣服,老太君房间的灯熄灭,应该是睡了。

但小夫郎没有出来。

应该直接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黎源磨磨蹭蹭站在院子里数星星,没有软玉在怀,寂寞呀!

一回头看见蹲在屋顶的唐末。

唐末不似陈寅那般舒展肆意,黎源好几次看见陈寅拿着酒壶在上面把清风弄明月。

唐末蹲屋顶就是真的蹲屋顶,老鸹似的抱着膝盖蹲上面。

说实话,瘆得慌。

还是得给他找点事。

黎源便问了问小虫功课的事情,那孩子是真的努力,不仅跟唐末学功夫,还要学课堂上的内容,亦要打理家里的活路。

黎源不知他跟秦秋月如何分配,反正秦秋月来上课时,小虫就不来,应该是在忙家里的农活。

同理,小虫来,秦秋月就不来。

想来上课的人回家后会给未来上课的那人教授知识。

很少能看见母子两人这般齐心协力的。

唐末这人话少黎源也不是第一次感受,难得今日聊到小虫还算正常。

黎源趁他谈兴正浓,话音一拐,“唐先生看怀安如何?他年岁也不小,若是再迟些只怕不方便习武。”

作为宫里的皇子,自小便要学习武艺,跟世子一样。

但这要求跟近侍的要求是不能相提并论,世家皇族学个自保就行,而近侍是拿命拼前途。

唐末收小虫除去对方年龄小根骨奇佳,也因为那孩子韧性足能吃苦。

说到底,唐末不愿收单怀安。

于是场面就冷下来,唐末不拒绝也不接话,老鸹似的抱着膝盖蹲在屋顶盯着黎源。

黎源觉得自己属于社牛那一类人,但看见拒绝交流的唐末一时难以开口。

黎源想了想,还是要找秦婶子说道说道。

唐末夜视能力强,他眼睁睁看着黎源先是皱眉,然后凝神思索一番,紧皱的眉头舒展开,然后一身轻松地就要回房间,顿时浑身寒毛直竖。

以他对黎源的了解,这小子蔫儿巴老的坏,他自知自己的缺陷。

杀人绝对第一,轮心思估计连华岁都不是对手。

黎源正要进屋,一只老鸹刷刷刷落到他面前。

黎源一阵惊叹,真是帅呀!

“你要干嘛?”

黎源不解,指指卧室,“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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