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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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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耗

黎源将家里安排好, 哪怕知晓家里有人照顾,还是里里外外看了一圈。

然后将小夫郎抱到独轮车上坐好,替人戴好幕蓠, 推着人朝镇上去。

依旧先去酒楼给李二郎送去端午节礼,李二郎帮忙叫了船, 两人坐在船前往江安城。

山岚上,两匹高大的骏马驮着黑衣佩刀的陈寅和唐末。

已是夏初, 繁花又红江岸,一叶扁舟载着两位新人悠悠驶向远方。

“江安城人多眼杂,我先行一步前往据点,你护好世子二人安危。”

唐末点头,陈寅策马离去。

贾怀原在琴川府行事,江安府属于他的辖区,担心露面被人认出,此行没有同去。

他站在树下望不见身影还舍不得回去。

宛如一位留守老人。

又行半日水域宽阔起来,经过一处渡口看见三河并入, 来往船只也多起来。

这年代地图还属于军事范畴,寻常人不会有地图。

贾怀倒是有,偷偷摸摸给小夫郎一份。

小夫郎拿给黎源, 黎源转头绘制一份更详尽的给小夫郎, 不仅标注十里八乡的方位距离, 一些难行的地段还单独标注出来。

后来陈寅看过此图, 只怕比军营里的还要详尽, 不得不承认黎源是个人才。

“这条西向水路应该是去成安县城,东南向水路应该就是西顺县城。”黎源低声道。

他想当时小夫郎落难被拐也跟不识地理有关, 哪里像他们那个世界,只要有手机, 汽车就敢开进河。

船夫耳朵尖,笑着夸奖,“客官真是见多识广,这两日各个县城前往江岸城的人特别多,两位也是去观看龙舟赛?”

小夫郎知晓黎源那个世界科技的发达,但并不因此认为黎源无能。

“哥哥若是在军营靠这识途的本事高低能当个大将军。”

黎源笑呵呵往外面摆吃食,找船夫借来小炉子热上粽子和便当。

当农民对地理时节都更敏感,黎源确实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面对小夫郎的夸奖丝毫不谦虚,“那我也只当珍珠的大将军。”

两人恩恩爱爱,黏黏糊糊一路前往江安城。

舟行两日,傍晚时分,船只靠岸,尚未撩起布帘就听见热闹的吆喝声。

黎源先跳上岸,舒展四肢后扶着小夫郎出船舱,支付船费道谢后取下行李拉起小夫郎的手。

江安城其中一处城门离码头不远,城门戒备自然比县城森严,但往来的百姓都神色轻松,沿途摊贩更是数不胜数,一派繁荣和谐的盛景之相。

但黎源反而不像初次前往县城那般好奇。

过城门验完身份后,就拉着小夫郎往城内走,他向船夫打听过哪处的客栈物廉价美。

连坐两日船他要先让小夫郎好好休息一下。

不说小夫郎,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劳累。

走不多远,就有一名身着锦衣,看着像位管事的人上前跟黎源二人行礼。

“陈先生已经知会在下接待两位,请两位随在下前往。”

黎源仔细询问,“敢问那位先生叫什么。”

对方报上陈寅的名字,黎源望向小夫郎,小夫郎摇头,表示他不清楚陈寅的安排。

也对,陈寅是小夫郎姐夫家的人,不会事事过问小夫郎。

但是他还是有些犹豫,担心越来越多的人知晓小夫郎如今的身份。

小夫郎捏捏黎源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幕蓠,黎源才彻底放心。

这次不比在县城,两人早就商议好,小夫郎全程不摘幕蓠。

黎源牵好小夫郎,整个人走在前面,将小夫郎大半边身体藏在后面,一来担心拥挤的闲人撞着小夫郎,再来维护小夫郎的心思一目了然。

他还仔细观察领路人的衣着,虽是锦服却不过分华丽。

江安城比县城富裕得多,路上时不时就有轿子马车经过,这些仆役大多衣着华丽,就是寻常百姓的衣着都是质量不错的绸缎,而他跟小夫郎的衣着则要普通得多,要不是两人身量修长,容貌上乘,只怕也会显得穷酸。

领路人的衣着正处于中段略好的阶段,不引人注目,也不让人小瞧。

黎源心中微微感叹,古代还是跟现代不太一样,若是在他那个世界,其实走在路上不太容易通过衣着分辨一个人的家境,大多通过配饰,也就是包包鞋子手表还有开着的车辆品牌来辨别。

但这个时代衣着质量还是很容易成为评判标准。

锦衣自是最高等,然后是绫罗绸缎,最次是麻布和粗布。

此次出门,两人穿着新衣,绸缎面料,放在农村已经是顶好的面料。

黎源自己不觉得,就怕委屈小夫郎,世人惯会嫌贫爱富,哪怕只是过来看龙舟,也担心与人起冲突平白让人小瞧了他的珍珠。

“两位到了。”管事停下脚步。

黎源擡头,是处僻静的小院落,管事在前面引路,院子里有两名仆从,安静恭敬,他们三人进来后,其中一人就关上院门。

“这处院子是陈先生的私产,平日里无人居住,两位只管放心住下。”

绕过影壁是一个三四十平的院子,打理得精致漂亮,然后是主屋的堂屋,不像寻常见到的院落,堂屋向左拐一下是书房,再拐一下是一间客房,再拐又是一处小院落,然后里面又是一应俱全的客房书房小花厅,不过多了一处浴房。

“刚才进来往右与这边的布局一样,两位可要去那边看看。”

黎源跟小夫郎对视一眼,黎源摇头,“多谢先生,我们就住此处。”

等放好行李,黎源发现浴室已备好热水,忙招呼小夫郎过来洗漱。

小夫郎确实觉得劳累,倒不是吃不得苦,而是被黎源养得娇。

他也不与黎源谦让,脱了衣物泡进热水里。

等黎源洗干净出来,小花厅的桌上已经摆满丰富的吃食。

不见有外人,黎源隐隐松开一口气。

小夫郎披散着发丝看着黎源偷笑,“哥哥这是社恐又犯了?”

黎源沉默片刻,“珍珠在家也有人伺候,多不多?”

他想小夫郎原本在家是有人伺候,就是不知多少,但不管如何他都要学会适应。

他断不会为了自己自在让小夫郎不去过他习惯了的生活。

一想着被伺候惯的小夫郎这一年里跟着他下田劳作,还是蛮心疼。

小夫郎却说,“哥哥这是怎么了,哥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哥哥觉得哪般自在就哪般,哥哥曾说珍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在珍珠这里,哥哥也一样。”

如果他真的落在原身手里,或者其他人手里,不要说能像现在这样还能独居一书房处理事情。

只怕早就不在人世。

黎源定定看着小夫郎,不见他有半分委屈迁就,终究松下一口气。

他推开窗,窗外不远处是白墙,墙下不是小道而是修成一路池水,清澈的池水游弋着几尾红鱼,恬静中处处透着精巧,这处院子花费不便宜。

“哥哥又不是傻子,有好生活不过非要过苦日子,哥哥只是不习惯家里有很多不相关的人。”

小夫郎点头,“哥哥喜欢跟珍珠两个人独处。”

黎源失笑,“也不至于,贾先生他们也不讨厌,阿紫白毛他们也很热闹。”

小夫郎盛好汤招手,“我跟哥哥一样。”

他明白黎源,在黎源心中,那些仆从不是仆从,而是一样的人。

因为有着这样平等尊重的认知,哥哥才会觉得生活不便。

他不觉得哥哥的想法有什么不好,就像哥哥处处宠溺他,他也会处处宠溺哥哥。

等到吃完饭有人进来收拾东西,黎源带上门请教,他想去成衣铺给小夫郎买身新衣服。

他见仆从脸上带着犹豫之色,再想起他跟小夫郎的对话,坦然道,“小哥可是有其他的安排。”

原来成套的衣物早已安排好,只是管事看出黎源的拘谨和疏离,担心惹贵人不高兴,才没有贸然送过来。

黎源略一想就明白了,自己对他们排斥,他们不也处处担心自己做的不好影响工作。

若把这里当做酒店,他们支付全套服务费用,人家只是为工作负责,自己处处拒绝反倒让人为难。

黎源释然一笑,“你们送过来吧,不知是管事准备的还是陈先生吩咐的。”

仆从摇头表示不知,黎源只好作罢。

等到明日逛街回来采买些礼物送予大家即可。

黎源的是身深青色圆领袍,上面绣银纹广寒宫,腰间系银带坠银白吊饰。

十分的潇洒倜傥,穿上后黎源甩着两只广袖很是玩了一会儿。

小夫郎的则是杏白直领对襟短衫,内层是同色系带暗纹长衫,加杏色下裙,再套一件月白半透长袍,整个人穿上有种飘飘欲仙的气质,看得黎源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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