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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方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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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炒过,不好吃!”本来就婴儿肥的脸因为嘴里含着米饭显得像只松鼠,还泪汪汪看着你。

黎源摸摸小夫郎脸颊,“珍珠乖,哥哥下午再给你做一次。”

唐末率先放下碗筷,谁都不看,“吃饱了。”

一溜烟跑出去。

贾怀也不知是接受这两人关系,还是一时忘记,在黎源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也就穷小子这种拙劣手段能哄住单纯的世子。

在他看来,世子那是真的单纯。

善谋略与绿茶婊是两回事。

再说他有滤镜,宫里的皇后使手段便是谋略,其他妃嫔都是绿茶婊。

陈寅日啖狗粮三百斤早练出来,淡定地将筷子伸向猪头肉,本来还哼哼唧唧的小夫郎也不哭了,端起碗开始争夺猪头肉。

这顿饭试问谁吃得最开心。

自然是陈寅陈大人是也!

吃完饭收拾完,黎源让小夫郎进卧室躺会儿,他洁面漱口后也跟进去,今日看来午睡不成,小夫郎吃得太多,黎源大概率要给他揉肚子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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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不慌不忙便到惊蛰,春耕正式拉开序幕。

黎源家的新房子初现轮廓,盖房子是大事,村人时不时就来观看,看了几次便对贾怀一行人改观,砌墙的石头也不知如何打磨,竟然大小一样,每块石头都抛得光滑蹭亮。

手艺更是漂亮,比他们在镇上员外那里看见的房子还漂亮,可惜建的依旧是茅草屋。

若是修白墙黑瓦大屋子,不知道多气派。

砌墙的工匠听着议论声差点翻白眼,他们这些人都是秦川府情报司要员,平日里自然不会像普通官员那般准时上班下班,而是都有几样傍身本领做掩护,实际做着各种情报搜集工作。

说到手艺,三百六十五行,他们十几个人就能包揽一半,建个房子算什么,皇宫都能建。

直到有一日被贾大人的密令召集起来。

去哪里做什么事都不清楚,等到了地方发现是个不知名的村庄时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贾大人的行径更是奇怪,一会儿要打猎一会儿又造房子,大家都是机灵人,不多时就看出贾大人想跟一个叫黎源的农家小子走近,但贾大人又没有下令让他们调查此人。

但大家还是弄到消息。

就是一个不务正业败光家业的农家小子在娶了位夫郎后改头换面重新做人的故事。

有趣是有趣,但也没有太新颖。

直到有人认出唐末的三把雁翎刀。

再到贾大人一见到那位小夫郎脸就要笑烂的奇怪表现,再到其中几位一直跟着世子那条情报线。

晴天一个霹雳。

完了,他们这些人还能活着回去?

若只有贾大人一人,他们拼了老命想好计划,说不定还能挣一线生机,可是也只能活自己的命,家人的命就不要想了,贾大人心狠手辣可不是说说而已。

何况队伍里还有位传闻中天行近卫里的“弑神”。

哪里还有跑得掉的机会。

但又很快,大家发现那个最该死的农家小子,被“世子”护得死死的,而农家小子平日里还多有照顾他们。

那是不是……是不是……

背叛顶头上司是不可能的,但人都想活着。

可不得把这房子建得令农家小子满意。

农家小子满意了,世子就满意了,那他们是不是就有一点点活下去的可能。

握了个大草,世子当夫郎的这种灭口秘密怎么就被他们知道了,早知道工作就不那么出色,也不与贾大人走那般近。

“兄弟,这幢房子是不是很贵?”农人大大咧咧地问,要不是黎源不在,他们就直接问黎源了。

砌墙的“工匠”手里一顿,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这要问我们东家,我们也只是干活的人。”

说的在理,农人们点头,却议论肯定不便宜。

工匠们相视一眼又说,“我们东家什么都接,都以物廉价美闻名。”

农家小子的屋子造好了,再造村人的房子,只要一幢一幢的造下去,他们的生命线怎么都比现在长不是?

于是看完世子上课,心满意足往回走的贾怀被农人缠住脚步,他可不想承接什么造房子,给世子造房子能跟别人一样吗?

但他深知梨花村暂时离不得,不说扎根,也不能与当地人弄得水深火热,上次猎豹一事已经引得村民对他们不满。

贾怀脑子一转有了主意,“你家打算造房子?三间大屋?白墙黑瓦?门檐走廊?那自然还要造个园子摆些花鱼山石,定个风水局,您家祖上都是庄稼汉?那我已经想好造影上刻什么花纹,绝对让你们家从此大富大贵……”

巧如簧舌,那真是听得农人各个美滋滋。

今日吃饭没有贾怀,问了陈寅唐末,二人都不知他去了哪里,黎源发现这两位跟贾怀的关系并不好,一个是妻弟,一个是故交之子,都是碍于情面不得不一起工作。

黎源还发现,陈寅唐末两人似乎达成某种共识,连成一气孤立贾怀。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黎源拿出干净的碗给贾怀留菜。

果然,陈寅端起碗淡淡一笑,“黎先生对贾兄不错。”

黎源面不改色,“你们兄弟三人来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不容易,我算半个房东,你们又多有照顾,我岂能怠慢你们。”

陈寅的手微顿,“是在下说错话了。”

黎源却说,“贾先生这人难搞呀,你们也不容易。”

陈寅和唐末相视一眼,眼底漫出笑意。

贾怀正从外面冲进来,“说我什么坏话?”

黎源将满满一碗清淡美味的菜肴递给贾怀,“贾先生快来吃,今日菜式清淡。”

贾怀看着碗里嫩黄漂亮的蛋包肉,翠绿亮泽的糖醋莲白,令人食指大动的家常五香鱼,终究是哼了一声安静坐下。

只不过饭后拉着黎源到一处聊天。

说他又找到发财的路子,希望黎源跟他一起做。

黎源真的很佩服贾怀的口才,对方说了半个时辰,他就动了半个时辰的心。

待贾怀满怀期待地看着他时,十分动心的黎源客气地笑笑,“多谢贾先生厚爱,造房子确实收入可观,如果村人有需要,在下一定将他们介绍给先生,可惜在下并不精通此事,春耕已经开始,怕是要辜负先生的厚爱。”

贾怀还欲再劝,小夫郎娇娇柔柔的声音已经从浴室里响起,“哥哥,我擦不到后背。”

贾怀顿时脸色一僵。

黎源宠溺地看了看浴室方向,朝贾怀行了礼,“珍珠那里我要去看看。”

眼见黎源的身影就要消失,贾怀极为不甘心,“要不你不用出资钱,先跟着我干,赚钱了直接分红!”

浴室里,小夫郎懒懒散散靠着浴桶,“哥哥,你们说什么呢?”

黎源将澡豆子化开,抹在小夫郎玉质般的肌肤上,浓郁的桂花香荡开,黎源心想今年白玉堂花开了要给小夫郎做点其他味道的沐浴品。

春节逛县府时,黎源发现少量舶来品,小夫郎说过京城有海事局,林郎更是举家搬到江安府,多半也是想从事海运,外界暗潮涌动的蓬勃经济到黎源这里,他只关心还有什么东西传入本土。

像玉米土豆花生等后世常见作物在大朝建国初期就已传入。

想来柠檬应该也已传入,可惜他在集市上没有看见柠檬树,要是有柠檬,又可以做很多东西。

像澡豆子里加入柠檬汁便比米醋好得多。

黎源把贾怀想拉他做生意的事情说了遍。

小夫郎眯着眼睛轻哼,“他倒是喜欢你。”

黎源无奈,小夫郎真是什么醋都吃,“我们那里电信诈骗特别厉害,手段也是层出不穷,诈骗犯先请你出去吃喝玩乐,还让你看各种赚钱的项目,等你过去轻者当一辈子免费劳动力,严重的直接移植器官。”

小夫郎自己便经历过非人待遇,自是知道人有多穷凶极恶。

黎源轻轻抚摸小夫郎的背肌,那些鞭痕早已消失,但仔细看还是有一条条白色的印子,这些印子是永远消失不掉的。

“哥哥这辈子多半没什么出息,赚不到什么大钱,但哥哥可以给你一世安稳,珍珠愿意吗?”

小夫郎转过头来,眼睛红彤彤,“哥哥,你不隔三差五拿刀戳我的肺叶子就不自在是不是?”

黎源:呃……

他确实有些担心,担心小夫郎见到家人就不要他了,虽然这种可能性极低,但他还是慌。

特别两人没有夫妻之实。

有那么一两次黎源忍不住想把小夫郎给办了,但小夫郎上火厉害,屁股红得像猴子,他就担心把人给伤了。

冷静下来又会痛骂自己。

黎源觉得拖得越久自己就越缺乏勇气,他打算早稻收割后就带小夫郎上京,不能再拖,为了小夫郎绝对不能再拖。

当晚动静便有些大。

贾怀睡前想去看看世子,他想说些话,坏话自然不能直接说,阴阳人是要的。

黎源这次没被诱惑不代表他不贪财,很可能是胆子小,他再琢磨琢磨,不信穷小子不上钩。

害人这事他很擅长,设计让人跳坑,同时散布谣言,双管齐下,没有拿不下来的人。

给农人造房子的事情他准备继续,便可以让手下散布黎源的各种谣言,搞臭他,让他在村子里待不下去,到时候他再提赚钱的事,黎源多半就会答应。

走到半道,贾怀被陈寅拦回去。

贾怀脸色不虞,“拦着我做什么,怎么?陈大人担心我在世子面前说你坏话?”

陈寅淡淡一笑,“世子不方便。”

贾怀冷哼,“我看着他们的灯熄灭,肯定都睡下,世子正好避开他出来,有什么不方便。”

陈寅还是拦着,“就是不方便。”

两人僵持不下,突然黎源家后院一阵鸡飞鹅跳,接着就是那只叫阿紫的白狐传来十分嚣张的尖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妲己似的。

贾怀缩着脖子冒冷汗,抓着陈寅的胳膊,“陈大人,那什么声音。”

陈寅叹气,这动静大的把阿紫都招过来,真是不把他们这些内力深厚的近侍们当外人。

若不是为了拦住贾怀,他何至于离得这般近。

贾怀是个人精,片刻便琢磨过来。

一脸白脸涨得通红,“真是岂有此理!”

拂袖而去。

次日,陈寅等小夫郎出门,绕到前面装作偶遇黎源,“今早吃饭不见阿紫,可是生病了?”

小夫郎洗漱完就会去喂鸡喂鹅,顺便撸撸阿紫,很多时候吃饭时就把阿紫放在腿上,那白狐平日里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样,结果谁都摸不得,贾怀有次想摸就差点被咬了手。

它跟黎源也不对付,说不出来,反正陈寅从未见过黎源摸它,就是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阿紫虽然躺在小夫郎怀里,大多数时候盯着黎源,等小夫郎出门上学时,阿紫会耐在腿上不动,黎源便轻轻挥下手,阿紫才顺着小夫郎的腿溜下来,夹着尾巴回到窝里。

黎源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昨夜他跟小夫郎很是干柴烈火,先是劳累了嘴巴,再到数字,过年以来,小夫郎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黎源的嘴都酸了,小夫郎还能眯着眼睛撩拨他,那晚上他终于有了一较高下的心思,忍到后面被小夫郎用纯纯的眼神一看,到底棋差一招。

就在他平复气息时,小夫郎黏黏糊糊靠过来,“哥哥又不顾珍珠了?”

他正要起身,小夫郎突然从后面贴过来。

什么是乱棍打蟒蛇?

黎源是感受过了,痛得闷哼出声。

阿紫好像早就蹲在窗户外,也不知看了多久,黎源闷哼时,它顿时跳起来发出挑衅的哈哈声,气得黎源隔窗指指点点。

小夫郎似乎被吓到,含着眼泪要哭不哭。

黎源哪里还舍得责怪他,将人哄了又哄,早知道当初就不让小夫郎忍耐,结果倒好,时间比他还长。

黎源尴尬地笑笑,“小孩子调皮,以后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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