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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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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展

黎源认得其中一人, 王石匠的儿子王申,跟原主一样是个游手好闲的人。

半年前离开村子说是要出去闯荡,等赚了钱就接爹娘去大城生活。

王石匠让他滚。

黎源从老郎中口中得知, 大城是离镇子不远的一座府城。

因临江,又叫江安城, 相当于后世的市级城市。

不过那条江入海,航运发达, 已经是省城管辖下比较出名的府城。

黎源所在的村子及常去的镇子归县城管,但村镇位于县城和府城之间,又有水路,若有稀罕物想看看,到宁愿去府城,不过府城要行两日水路,到县城只需一日水路。

老郎中曾在府城当郎中,也是见过世面的人。

黎源不知王申什么时候回来的,还带了个男人。

那男子一看就与寻常男人不同, 个子矮小不说,身型更是瘦弱。

声音也奇怪,捏着嗓子像女人那般弯弯绕绕, 但女人也不这般说话。

两人声音不算小, 大约想着荒郊野地没人经过。

身旁水声蛙虫声此起彼伏, 行事说话颇为大胆。

只听那小个子男子说, “好哥哥, 你到底什么时候带我回去?”

王申搂着人家,手里不规矩, “不急这一两日,你先到山上住着, 平时里我给你送吃的喝的,等老头子消气了我再带你回去。”

男子发出轻微的娇哼,“老头子等着你娶女人传宗接代,哪会接受我一个带把儿的。”

王申轻浮地调笑,“你用得着吗?”

男子妖娆地推了王申一把,“见了好哥哥就能用。”

王申将人推开些许站起来,语气带着急躁,“不说废话,先帮帮哥哥。”

男子有些不情不愿,“一来就做那事,你到底想不想我。”

王申强行将人压着跪在地上,“想,想得哥哥发慌,你试试就知道了。”

也不等男子再说什么,一把掐住对方的下颌。

对方顿时发出苦痛的呜咽声。

黎源收回目光望向小夫郎,小夫郎蹲在他旁边紧紧闭着眼睛,大约因为紧张,双手紧紧握着面前的两根狗尾巴草。

突然他的睫毛动了动,那双漂亮的猫眼犹犹豫豫地睁开,刚睁开一条缝就看见黎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顿时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

哪知黎源突然靠过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不如看看,我们会的也不多。”

小夫郎快急哭了,伸手摇了摇黎源的胳膊。

这种事情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黎源却说,“你这个小古板,太遵循礼法小心被人害。”

小夫郎沉默地低下头,他可不就是遵循礼法被人给害了。

看就看,谁怕谁。

他正要擡起头,哪晓黎源又盖住他的眼睛,“

小夫郎还是看见些许。

原本被云层盖住的月亮漏出来,将河面照得亮堂堂一片。

那两人反倒成了皮影戏里的人物,一举一动都异常清晰。

王申突然狠狠骂了一句把男子提溜起来。

男子的声音一下带上惶恐,“好哥哥,你去弄点东西。”

王申狠狠拍了屁股一巴掌,“又不是女人哪里来的娇气。”

他左右看了看大约想找什么东西,没找到于是往手心吐了口唾液。

大约,大约是出恭的位置。

黎源不确定地想,再看看。

心中疑惑无数,关那里什么事?

男子随即发出有些凄厉的痛叫。

但那痛叫不但没制止王申,对方反而发起狂来。

黎源脑子里的窗户纸瞬间被戳破。

往日影影绰绰,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东西豁然开朗。

原来男人间真的可以做那事。

男子叫得惨,但其中又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爽意。

直到两人走得极远,那叫声仿佛还萦绕在耳边。

那两人晃动的身影也像加了光影,暗沉又明亮。

一路上两人沉默着不说话。

小夫郎虽然挨着黎源,明显身姿僵硬。

黎源正要开口,小夫郎一僵,不着痕迹地往前快了半步。

他的心很乱,成麻似的乱,又像草丛里的蛐蛐,叫得毫无章法。

黎源收回想要抚摸小夫郎头发的动作,转移话题,“你现在便很好,没必要像他那样说话作态。”

黎源在镇上见过几次夫郎,大多唯唯诺诺跟在夫君身后,就像刚才那男子似的扮女子姿态,有些脚上还拴着链子。

不难猜测,这些夫郎要干重活,吃得不好就很瘦弱,但到底是夫郎,娶他们的男人多半还是希望他们能像女人那般,床笫间难免有些变态要求,可人不是动物,终归有自己的想法,驯服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殴打。

黎源看出小夫郎的逃避害怕心态,安抚道,“你不喜欢我们便不那样。”

疾走一路的小夫郎突然停下脚步,黎源也放慢步伐。

只见小夫郎微微侧身,“他好像一点都不舒服。”

甚至很痛苦。

这也是黎源没明白的地方,如果说这件事只有一方快乐,那倒没必要。

他可舍不得小夫郎痛成那样。

黎源突然凑过来,“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不喜欢我碰你。”

小夫郎愣愣地看着黎源,片刻面红耳赤地说,“你都碰我那么多次了还说这种话。”

黎源彻底放下心,绕到前面背起小夫郎就跑。

小夫郎轻声叫了一下捂住嘴,很快后背传来隐隐的笑声。

黎源本想抱人家,但小夫郎越长越高,长长的一条,倒不如原先娇小。

但现在的小夫郎更好看。

两人回到家,后院传来小鹅的叫声,听出是主人又安静下来,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压低声音溜进卧室。

这一晚上真够刺激,两人一时半会睡不着。

“黎哥哥,你的生辰又是什么时候?”

黎源枕着头看月影被切割成细条在粗犷的墙面浮动。

“跟你一样也是个好日子,腊八节!”

因为这个时节特殊,每次过生爷爷都会给黎源做腊八蛋糕,就是腊八饭上插生日蜡烛。

小夫郎安静了一会儿突然笑起来,“我就说你不是他。”

黎源也不担心漏不漏馅儿的问题,“怎么说?”

身旁传来小夫郎低低的笑声,“我问过李婶,她说那人是春天的生日。”

黎源侧过身刮了刮小夫郎的鼻梁,“小机灵鬼。”

小夫郎用漂亮的猫眼看着黎源,“黎哥哥,我很开心你不瞒着我。”

哪怕像他,还是有很多事情不能告诉黎源。

有顾忌也有担忧。

黎源回应着小夫郎的目光,“因为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猫眼般的眼瞳微微收缩,片刻后小夫郎凑过来抱住黎源,“没关系的黎哥哥,我会一直陪着你。”

希望如此!

月亮移到屋粱上时两人还没睡着。

艾草的清香弥漫着屋子,里面传来模模糊糊拉扯的声音,“就试试,不舒服我就停下来。”

紧接着响起的是小夫郎的声音,又急又气又无奈,“哥哥,你别……”

不消片刻,小夫郎便瘫软在床上。

黎源捏了捏肉嘟嘟的屁股,终于有些明白一天吃这么多,究竟长到哪里,不是说打顶才会侧枝发育,这怎么齐头并进,不科学呀!

黎源比了比,好家伙,快一般。

怪谁呢,自己养的。

小夫郎害羞得捂着脸不敢看。

满脑子都是岸边看到的那一幕幕。

那位应该也是夫郎,看得出服侍夫君才是正常的,可是现在他们居然倒过来……

小夫郎的心好似泡进蜂蜜做的温泉里,甜得什么都想不起来。

小鹅在外面亮亮地叫了一声。

小夫郎好半晌都听不见任何声音。

等耳畔再次响起蛙声,一同入耳的还有黎源的恳求,“好珍珠,帮帮哥哥?”

别说做这种事,若有人敢目光不正的看一眼太师府的世子,那也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出生如明月,从不知受辱是什么滋味。

哪怕被人害了也从不觉得屈辱。

现在,被一个男人要求做这种事,理应感到屈辱,小夫郎却鬼使神差地坐起来,发丝凌乱地看着黎源,“哥哥,我,我不会……”

黎源本是开玩笑,见状目光渐深。

他摸了摸小夫郎的头发,“哥哥教你。”

小夫郎的脸烧起来,也没怎么犹豫,慢慢低下头,瘦薄漂亮的背脊玉脂般泛着淡淡银辉。

黎源的手臂肌肉瞬间绷起青筋,他移开目光半躺在床上,“珍珠乖。”

房间响起隐隐的抽气声。

小夫郎没听过这种动静,好奇地望向黎源。

只见黎源微微擡起下颌,露出不断滚动的喉结,他微微阖着眼睛,细长的眼缝漏着一抹深邃的光。

现在,这光散散的,却全部落在小夫郎的身上。

小夫郎没有回避黎源的目光。

望过来的目光单纯又无邪。

果然,黎源眼底的光更散了,利落的下颌线更加漂亮,突出的喉结不断滚动。

连带紧实的胸肌也上下起伏。

深色肌肤并不难看,反而有种粗犷野性美。

一直给小夫郎沉稳安全的人,突然展现出完全不同的另一面,这一面是他从书上,从太傅那里,从亲人那里都学不到的东西。

他只能凭着本能识别,这种美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将他的目光全部吸引过去。

他的目光再也没有离开过黎源。

他喜欢这种不一般的黎源,只在他面前露出这般模样的黎源,他想他跟黎源是一样的。

只跟哥哥做这种事情,也喜欢跟哥哥做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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