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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方向(二合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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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方向(二合一)

线索搜集到了这里, 除了那三位从始至终状况外的睡袍三人组,其他各路人马的来历、经历和结局已经非常清晰了。

最后的关键拼图,看来还是要落到那群来历不明的游客身上。

我们几人, 外加闫默那头对讲机边上一群伙计,在反复讨论过目前的信息后,在两件事情上达成了共识:

第一, 那司机老赵的扎眼伪装是长期保持的。

身边人包括作为半个亲戚的女导游在内都习以为常,或许都没有见过他的真实样貌。

第二, 我们一行人的出现和封山举动, 是个谁也不会预料到的意外事件。

“我们这些天之所以改用对讲机, 就是因为山里信息格外差, 手机信号几乎是没有的。”

我回忆了一下, 就揣测道,旅游大巴被我们拦截劝走后, 民宿里负责的员工未必能及时接到预警,现在可能还是照常在等着接待游客。

听到这话, 小队长张甲总算有些振奋,接话说按行程时间来讲, 离民宿里的人准备迎接游客也还有一会儿,确实可能还没发现事情有变。我们这就冲进去或许有机会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闫默倒是模棱两可,没有直接反对, 只提醒说:

“顾问你们在民宿前面停留这么久, 里面如果有人, 是有可能已经发现你们的。谁埋伏谁还不好说,还是多加小心。”

两人的想法一个进取一个稳重我都没什么意见, 只是此时就感到一种不自在,好像还是漏掉了什么。

此时倒是那个依然在纠结芮芮之事的张家伙计喃喃自语半天, 实在想不通,费解问:

“司机老赵他这就算是灭口,手脚也太利索了吧。他让芮芮一个人徒步到湖床到底又是有什么居心?”

这话一出,我的目光就落在了他的脸上。

那伙计有些尴尬,奇怪道:“怎么了?我这也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吧?”

我看他,认真求解:“为什么你觉得是司机灭口?”

这下轮到这伙计茫然了。

“肯定要灭口的吧……这,我要是司机也动手啊。我们之前不是一直就在说是旅游公司的人搞活祭下了杀手吗?”

问题就是在这里,我嘶了一声,心里有点乱。

按说这样鸡毛蒜皮的事没必要过分纠结,总归是旅游公司的人害的,谁来执行没有太多区别。但强迫症发作了就总感觉在细节上哪里需要纠正。

“从导游和那蜗男来看,游客们如果能有机会自行进入山谷里,在这条道路上只要不小心撞到栉水母的行动范围,又沾了哪怕几滴雨引发榕树萌芽,自己全自动出事也是可能的。”

说了个堪称儿戏但冷酷的地狱笑话,我重新把意思表达了一遍:

“所以……为什么你下意识觉得是那司机负责灭口的?按往常的旅游安排来看,司机应该从来不负责进山后的流程。”

小队长在一旁听得莫名其妙:“怎么忽然开始咬字眼了,这不是顺口一提吗?”

这下反而是那伙计毫不领情地大为摇头,说他确实觉得就是司机老赵所为,只是一时间难以说出个所以然来。

两人面面相觑。

那种好像漏掉什么的感觉更清晰了。

我就道,原本山道上的惨状看去是所有人都死了,又有那颗逼真的人头在前,明明已经天衣无缝的事,司机老赵却还是要特意在芮芮面前假死脱身,未免画蛇添足。

这件事情上留个活口又多了这么多安排实在说不过去。

正是因为如此,我反而觉得游客们都在山道上出事不是被司机大费周章带去灭口。小女孩芮芮能幸存,也不是老赵良心发作不忍害她。

那伙计似乎终于警觉,立刻就无声用唇语问:“小女孩有问题?那闫队怎么办?提醒他?”

我哭笑不得:“不是那个意思……”

真要防备芮芮,等到现在才想起来,那黄花菜都凉了。

还是闫默在对讲机那头听了半天,大概懂了我的意思:

“顾问你是说,我们把司机想得太周全老道了。司机此人虽然狠毒,但也许认为游客们进山后必然就会出事,被我们驱赶后也并没有做多余的处理。他就只是丢下芮芮这个拖油瓶独自躲藏逃离了而已。”

伙计啊了一声,也总算反应过来:“那芮芮?”

我就道芮芮往日一直在车上不会被害,她年纪小生得可爱,偶尔也会和游客们有接触攀谈。

他平常或许是生怕芮芮无意中在哪里提前泄漏了大巴的异常,才对芮芮灌输“发芽”一事,吓吓孩子而已,都未必能想到要提前避免假头颅穿帮。

“至于那颗假头颅,或许和他的外貌伪装一样,是很早以前就安排准备好的安置在草垛中的,反正草垛经久新鲜不腐。这也和近日这些突发事件无关。”

说着所有人都难受起来。

尤其是最开始就提出这群货色有种种不靠谱,但依然没敢多往对手的愚蠢和随意上细想的小队长张甲。

之前就因为这个草台班子顾头不顾腚的各种瞎操作分析了半天,险些被他们误解的规则带跑,现在又对着一个狠毒的蠢货凭空斗智斗勇。偏偏就是这样一群货色搞了个巨大的烂摊子,实在有些令人无语。

“——是为了不缺席。”一路上话和表情都越来越少的张添一忽然道。

“他要让死者们都觉得,他没有缺席这趟路,也葬在了山路之上。否则难以回头出山。这应该是司机往日遵循的惯例。比起这个……动静不对,现在民宿里恐怕也没有活人了。”

冷不丁一句话砸下来打断了我们虎头蛇尾的讨论,阴恻恻惊得所有人就是一个激灵。

我向眼前依然安静的民宿望去,红砖之后只有树荫不动不摇,也不由感到一阵凉意。

张添一看我,古怪道:“你耳机呢?上来带了吗?”

我心里又是一突,预感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并隐约感到,他后半段路不怎么说话和玩笑,似乎是因为某种逐渐增加的疲惫和等待导致他多有分心。

可上来时我们主要带的都是些登山和防暑的东西,因为山中信号问题,我现在和老闫联系还是拿着老式对讲机呢。

一时间我在随身的工具腰包里翻了半天,一无所获。

最后还是从张甲的背包底找出来一个,也不知道能不能用。我就先戴上在那里调试,发现信号还是差到了极点,几乎就是个摆设。

“我去榕树。”张添一像是很有兴趣,精神头恢复了许多,就说,“民宿现在你们去探索吧。”

我一愣,耳朵上一凉,他伸手摘走了我刚调好的耳机。

一个耳机倒是不算什么,只是这举动有些莫名,我纳闷问他:“榕树那边有老闫和一堆伙计,你要联系我们是很容易的事情吧?”

而且中途离开路线,总归还是让人有些不放心。

他摇头,哑然失笑,好像终于回魂活过来了:“不用别人的。”

我不免狐疑,心说莫非这厮多年前就治好的洁癖又复发了。可这洁癖还挑人发作吗?我和张甲先后用过的耳机也不是打了消毒水的。

被我盯着,他笑了一下,看了看天色,问小队长现在是几点。

这后半段路难得看他重新有这么丰富的表情,不再是那副随时也要御风而去的样子,我不知道怎么,背后一炸。搞什么,这家伙在人前不玩高手寂寞人淡如菊那套了?我还以为他是怕多说多错会暴露身份呢。

张甲和他对了个表,也有些不解:

“这位本家兄弟,虽说我们路上也没什么机会结识,但我看你对我们顾问还是颇为亲近照顾的。已经到了这里,怎么不一起再走一段。里面如果有危险,我和三位新伙计到底没有磨合过,也未免能一直顾到周全。”

“而且榕树那里有闫队在,你是还有什么不放心吗?”

张添一只是看看我,擡手敲了敲耳机。

“要联系你,用这个保险一些。你们队内频道现在是默认开着会匹配上的吧?”

我点头,还是有些不解,再次劝他要不要换成对讲机,这破耳机实在太不靠谱了。

他又摇头,啧了一声,好像是嘀咕了一句,说怎么有人会觉得我聪明的,这不就秀逗了。

我靠,我一下汗毛直竖,原本被旅游公司那群缺德二百五绕进去搞糊涂的脑子忽然醒了。就意识到他是趁着后半段的爬坡休息好了,要搞个大的。

耳机,耳机,他都跟我要耳机了还能是什么事。

一瞬间浑身过电,我就不由紧张起来,心里有个声音狂呼,在青石底下,那时候联系上“我”的原来是这副耳机。原来如此,难怪多了一副耳机出来能联系到我的队内频道。

但他要怎么去,当场给我来个瞬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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