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玺丢了(1/2)
玉玺丢了
修仙之人, 对外界最是敏感,天地每一丝的清灵之气,都能循着脉络。
修仙之人,对外界也最是顿感, 春夏秋冬, 若不是可以感受, 根本不通节气的变化。
院子里一片安静,小金微微喘着,像夏日吐着舌头的小狗。
微风已经吹不起杨柳的叶子了。
吱——树上传来一声蝉鸣。
此刻李雁才感到, 原来已经临近夏天了。
“三个月了?”李雁怪叫,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可没有失忆,也就晕了一会儿,最多两三天的功夫, 肚子还没饿呢, 怎么就告诉我,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他跺着脚, 这外界天翻地覆,也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
李雁坐在石凳上,双手抱胸, 脑子里转的飞快。这日头, 白驹苍狗, 九重天上那局势, 烧到三重天是迟早的事, 也不知道现在摆出个舒服的姿势防御还来不来得及。
三天一小变五天一大变的, 已经不知道到了哪一步了,三个月的时间跨度有点大, 他现在都有点手足无措了。
先发个火,给自己两刻钟缓缓。我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千万不能在小金面前示弱。李雁想着,撩开袍子下摆,往桌子边一坐。
“除了我枕头底下,你还在哪看到钱了?”李雁拍着桌子质问,足尖不断无意识蹭着凳子底下。
小金不由自主瞄着他的脚后跟。李雁顺着他的目光,自己脚下一片新土,登时眼前又一黑,这么隐蔽的地方都给小金找到了,看来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李雁趴在桌上,欲哭无泪,整个人变成了脱水的黄瓜,干得难受。
“师傅,你这三个月都干了什么?”小金也抱着胸,立刻角色转换,开始质问。
“我干什么还要跟你小兔崽子报备?!”李雁伸出爪子对着小金的脑袋又是一下,“小家伙少管大人的事。”
“有你这样丢下可爱徒弟去外面吃喝玩乐的?”小金捂着脑袋,“你要不是说你去北邙山,我都怀疑你是钻了哪个温柔乡,乐不思蜀了,要不是还有师叔祖祖给你坐证——对了,师叔祖祖呢,那么大一个人呢?”
李雁拿眼斜他:“那么大一活人,你现在才想起来?”
“这不是在我心里,师傅最重要嘛。”小金说,“不许打岔!”
“师叔祖被我卖了换钱了。”
“哦。”小金跳过这个话题,“你在北邙山干什么大事呢?”
“我说他被我拿去卖了!”
“是师傅你能做出来的事。”小金翻了个死鱼眼,看起来和李雁有八分相似。
李雁:……
“我在你心里就是个这么形象?”李雁锤着桌子,悲痛欲绝,“你是不是一直在提防我,生怕我也把你给卖了?”
小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就咱俩,谁卖谁还不一定呢。”李雁一看就不怎么聪明的样子,说不定转身就被卖了!
李雁:又一次被徒弟看轻了,我真是一点尊严也没有了。
好在徒弟这会儿年纪小,有些东西他还想不到那么深。
只能偷偷摸摸希望小孩子永远不要长大。
长大了,就得考虑除了斗智斗勇藏私房钱之外的事了。
比如,此刻就在房间里的蒋子文,一个大活人,可比两文钱难藏多了。
按照小侯爷的计划,蒋子文不是应该已经进宫了?
小侯爷没能把他送进去?还是小侯爷出了什么事?
不对,小侯爷定然是没出事。昨日上门,上阳城府虽然有些紧绷,却不是大难临头的样子。
好想这样直接问。李雁想。
也只是想想,他不敢,他怂,怕蒋子文把他腿打折。
说不定蒋妲己已经进宫了,这次是偷溜出来的。
啧啧啧,小侯爷可真大方,能和皇帝共享自己的心上人——等等,这难道就是他们皇族内部的交易?
看不懂看不懂。
李雁还没深想,一阵杀意从身后传来。
他一回头,蒋子文抱着胸,站在门边,回看着他。
那眼睛黑黝黝的,看不出深浅,李雁总觉得,这双眼睛,能够轻易看穿世界一切谎言。
在他面前胡说八道,李雁都放不开。
“我也很好奇,你在北邙山,遇到了什么?”蒋子文看着眼前吱吱哇哇乱叫的李雁,只觉得荒谬。
他的心里,分明平静如水,眼前这种夸张的表情,全都是演的。
拙劣的表演。
不管是那个翩翩儒雅的李菩萨,还是这个只在亲近之人前面显露的李混蛋,都是装的。
如果不是蒋子文能听到李雁的心声,只会觉得,李雁是个癫狂的人。
不会想到,这层癫狂,都是装的。
世人都说蒋子文脸上卡死了面具,真正带面具的,却是李雁。
带了一层又一层,脱下那么一两个,看到的,依旧不是他本来的那张脸。
蒋子文一阵好奇,真想扒下来看看,他是不是没有脸。
小金也不闹了,两双眼睛都看着李雁,等着他回答。
李雁眼睛一转:“我不知道,我晕过去了,醒来被这个男人救了。”
小金也冷笑一声:“什么‘这个男人’?师傅你背着我找野男人这事儿咱们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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