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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书生(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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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书生(5)

因为将军帮忙这个意外之喜, 顾和终止了原本准备前往原主家乡重新开始,一步步参加科举的计划。

他带着将军给他的信函还有陪同的人,长途跋涉了两个多月, 直接来到了京都。

京都, 国子监。

祭酒看了好几遍确定后, 终于放下手中来自守卫边疆大将军容奕亲自书写的信,他擡起头, 打量着面前站着的年轻人。

最终,他捏紧手中的信件, 斟酌片刻后说道:“你既持有将军的推荐信,那你就先行留在国子监内学习, 至于信上说给予你参加会试的资格,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不能一人决断, 必须先行向圣上汇报再做决断。”

其实按照大将军与皇帝的关系,祭酒明白面前这个年轻人参加会试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 但为了保险一点, 他必须得去象征性征求皇上的同意。

也不知道面前这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得到大将军的照拂。祭酒心里想着, 不由又多看了面前的年轻人几眼, 但只觉眼前的年轻人穿着简朴,不似富贵子弟,也不知道是怎么搭上大将军的关系的。

“多谢祭酒大人。”顾和闻言拜谢一声,之后便退出了屋子, 按照国子监祭酒的安排, 跟着引路的仆人走近一间屋子住下。

顾和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居所,坐在椅子上缓缓休息一阵。之后的大半年他就会在这里进学, 直到参加会试科考。

另一边,送走顾和后,祭酒连忙动身,递了折子去往皇宫。

御书房内,当皇帝看完手中祭酒递来的大将军的信件后,眉宇间聚拢起一抹疑惑的神采,喃喃自语:“舅舅这人向来只知道带兵打仗,对读书人之流不屑一顾,现在竟专门写信来,就为这个叫顾和的读书人讨要恩典?”

“真是奇怪啊!”皇帝不由惊叹,猜测道,“莫非,这叫顾和的人有什么奇异之处,是连舅舅这等武人见了都不由欣赏的人才?!”

下方恭谨站着的祭酒哪里知道这些,听到皇帝的猜测,只得连连附和几句:“陛下圣明。”

“好了,舅舅这些年守卫边疆劳苦功高,既然是舅舅好不容易才提出来的要求,那朕肯定得满足他。”皇帝挥了挥手,对下首的国子监祭酒说道,“朕赐予那个叫顾和的人参加今年会试恩科的资格。”

“至于那人是真材实料之资,还是攀龙附凤之辈,到时候自有分晓。”

他是皇帝,日理万机,可没时间去探查一个普通的读书人,若那人能走到殿试上来,那时候再关注那人也不迟。

“是,多谢陛下恩典。”国子监祭酒领命告退,回去后第一时间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顾和,不敢有丝毫怠慢。

顾和得知后,微笑着点了点头,心底却没有多少目的达成的兴奋与惊讶。因为他临走时将军就承诺过,这封信必能达成他的要求。

坐在椅子上的祭酒见顾和这从容淡定的反应,心中不由再次连连暗叹。

此人如此从容淡定,莫非早就知道自己必能达成所愿……

也不知道这顾和到底是何身份,与大将军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看着顾和的年纪,想到人到中年的大将军,脑子里不由冒出一个离谱的猜测。

这顾和,不会是将军的藏着的私生子吧。

但这姓不对啊,大将军姓容……

在祭酒想入非非的时候,顾和已经告辞离开。

接下来,他打算好好待在国子监学习。

于此同时,这几天,他打听到了一个消息,陷害原主的那位同窗,现在正是国子监内的监生,听说此人迎娶了一位高官之女,势力颇大,与国子监内的勋贵子弟交往颇深。

同在国子监,与其碰面是避无可避的,不过,顾和也不打算躲避。

想到原主被流放的罪名,即使原主没有要求,他肯定也要把身上的冤屈洗净,不能平白留个污点在身上。

……

国子监内新来了个监生,此事并没有在国子监内掀起任何波澜。

今日,赵弘在国子监遇到了那个新来的监生,他回忆起那新监生的脸,莫名有种熟悉感,似乎在哪里见过。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这不由让他眉头紧皱,下学后依旧忍不住回忆沉思。

他到底在哪里见过那个新来的监生呢?

正在赵弘皱眉沉思时,肩膀突然一沉。他的肩旁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扭头一看,是他近日好不容易才在国子监新结交的同窗好友。

“赵兄,今日可去春香楼饮酒?”那人拍了拍赵弘的肩膀,挤眉弄眼地邀请到。

赵弘张开嘴巴,正要答应时,脑子里却划过了一张凶恶的脸,他好不容易娶到了林尚书家的庶女,本以为是个温柔娴静的高门闺秀,没想到却是个仗着家世的泼妇,蛮横得很。

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去春香楼喝酒,恐怕回家后,自己绝对会被她当着一群仆人的面修理辱骂,说不定还得告到他那位高权重的岳父那里去。

“不,不了。”他叹息一声,面上极为不舍地摆手拒绝,牵强地笑着道,“林兄,家中娘子不喜我去那种地方饮酒。”

而且,国子监有明文规定,监生不得去那些寻花问柳之地,违者将被重罚。他不像面前这个同窗,拥有显赫的家世,倘若被抓住了,这同窗肯定不会有事,但他自己说不定得被祭酒大人杀鸡儆猴呢。

“哎,赵兄,你怎么如此无趣……”那人见赵弘拒绝,面色不悦。

赵弘连忙弯腰讨好,赔礼道歉。

好不容易将这同窗哄好后,赵弘脑子里再次想到那个新来的,莫名让自己有些熟悉的监生,于是出口问道:“李兄,你可知那新来的监生是何身份?”

“怎么,你要交好他?”那人不在乎地随意说了句,“反正不是京都人士,我认不得他。观他穿着简朴,应当是个穷苦子弟。”

“算了,你不同我去,那我去找其他人了。”说罢,那人不再理会赵弘,吊儿郎当地转身离去。

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后,赵弘又忍不住回想那张有些熟悉的脸,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人到底是谁?”

……

这日,学堂上。

教授新课的学正大人喊出名字,将那新来的监生叫起来回答问题。

而赵弘,终于得知了那个人的名字,然而,那两个字却令他惊恐不已。

“顾和,你来说说这个……”王学正点名道。

顾和淡然地起身,不卑不亢地回答完问题。

“不错,坐下吧。”听到顾和的回答后,王学正略有些诧异,仔细打量了顾和一眼,随即满意地点了点头,冲着满堂的其他学子道,“你们这些人,可不要被新来的学子比下去啊。”

满堂的学子听到王学正的话,不由地撇了撇嘴角,好些人暗藏嫉妒地冲着顾和的背影扫视过去。

而下方坐着的赵弘,在得知了那个熟悉的名字后,再看向那张熟悉的脸,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顾和,怎么会是顾和,他不应该在这里!”赵弘心中又惊又怕,不由回忆起自己以前的求学经历。

他曾经与一个叫顾和的秀才为同窗,嫉妒其才华。科举舞弊案时,他巴结了那时下来查案的林尚书,将那个叫顾和的昔日同窗诬陷入狱。

当然,这都是表面原因,谁会因为嫉妒专门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呢。究其根本原因,那是因为功名!

那起科举舞弊案,凡是榜上剥夺了功名的举人,那榜单名额就能顺延。

只要再剥夺一个人的功名后,他的名字恰好就能顺延上榜成了举人。

所以,因为嫉妒再加上利益的驱使下,赵弘凭借林尚书的关系陷害了顾和这个昔日同窗。

当看到顾和被剥夺功名,成为罪奴流放边疆的时候,成为举人的赵弘心中好不痛苦。

即使是现在回想起来,隐隐也能感觉到愉悦。

但现在…顾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明明作为罪奴剥夺了功名,被流放到了千里之外的边疆啊!

或许是赵弘的视线太过炙热,顾和若有所感,朝右侧方微微扭头,在看到赵弘那张瞪大眼睛的震惊面孔时,顾和很快凭借原主的记忆知道了这人是谁,他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嘴巴微动,好似在说。

“别来无恙。”

瞬间,做贼心虚的赵弘慌忙低下头,脑中迷雾与恐惧汇聚,一不小心长长的袖袍挂到桌子上的砚台。

“砰”的一声,砚台落到地上,内里的墨汁滑落甩出来,瞬间,浓黑的墨渍染黑他半身整洁的衣衫,整个人看上去好不狼狈。

赵弘这里巨大的动静瞬间引起学堂里的学子们纷纷侧目,在看到赵弘身上的狼狈后,他们不由捂住嘴哈哈大笑。

扰乱了课堂秩序,这令上课的学正不由皱紧了眉。

“安静!”他将戒尺打在桌子上啪啪作响,瞬间,课堂上便安静下来。

“你回去换身衣裳,这节课不用来了。”

“是。”赵弘低头,他瞥见学正不佳的神色时,便知道自己惹了学正不喜,这不由让他有些心慌,同时将原因全都归结到了那个本来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身上。

倘若不是看到顾和,他也不会如此狼狈,被同窗嘲笑,还给学正留下了坏印象!

回屋换好衣服后,赵弘不停地搓手指,心中杂乱不安。

当初,他可是亲眼看到顾和被判流放的,他一介罪奴,剥夺了功名,哪来的资格到国子监进学,要知道,他自己都是好不容易拖了岳父的关系才进来国子监的。

“不行,我必须好好查清楚。”最重要的是,顾和他如果知道了当初被冤枉的真相,绝对会报复自己的。

而且,赵弘回忆起刚刚在学堂时,顾和转头看向他的态度……那副模样,让他不敢确定,顾和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赵弘越想越慌,咬牙道:“不行,我要先下手为强!”

“这次,必须彻底将顾和这个心头大患碾死!”

至于如何做,赵弘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首先,不管顾和哪来的脸面和势力进入国子监,现在,必须先把他赶出去,然后自己再趁机命人除了他以绝后患。

“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赵弘眸子里闪过一道狠绝的光彩,心中已经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很快,几天过去,国子监内不知怎么多了个传闻。

听说新来的那个名叫顾和的监生,其实身份是个罪奴,因为去年的科举舞弊案被剥夺了功名流放边疆,但现在竟然好端端地出现在了国子监进学。

“一个奴隶哪来的资格和我们进学!更何况还是科举舞弊,他早就没有参加科举的资格。”一大群学子跑到祭酒那里去,要求将顾和赶出去。他们一部分是勋贵世家出身,得祖辈荫蔽进入国子监学习,还有一部分是各地优秀的举人秀才,凭借天赋得以入学。

然而无论是哪类人,他们都不愿意和一个奴隶同处一室。

同窗相聚时,当赵弘听到监生们将事情闹到了祭酒那里去了,心中大定,就算顾和身后之人有些势力,但也无可奈何了吧。

“所以,那顾和被祭酒赶出去了吧。”他心情极好地开口。

哪知,他对面的同窗却捏紧拳头,气愤地开口道:“哪里,祭酒把闹事的人全都罚了一遍,让他们莫生事端。”

“什么?!那顾和呢,他一点事都没有?!”赵弘站起来,不可置信地振声问道。

“一点事都没有。”那人摇了摇头,颓败地感叹道,“这顾和表面不显山不露水,但身后的势力看来不凡啊,都这样了,祭酒竟然还要护着他。”

“看来,我们以后只能和他当同窗了。”那人语气似乎有些嫌弃,“一个科举舞弊之人,真是晦气。”

“国子监内,难道就要让那顾和如此猖狂不成!”赵弘咬牙,愤怒得眼睛通红地问道,“你们难道愿意和一个罪奴当同窗。”

几个学子察觉到赵弘过度的愤怒,心中感到有些奇怪,不过还是道:“当然不愿意,但是没有办法啊,就这样吧。”

见状,赵弘眼珠子一转,凑近几个同窗,说:“那我们就闹,闹得越大越好。”

“左右这件事闹大了,出事的是顾和那个罪奴。”

“这能行吗?”其他人有些犹豫。

“管他行不行,先试试,我反正不想和一个科举舞弊的罪奴当同窗,以后做官了,那可是身上一辈子的污点啊,你们不怕被别人嘲笑一辈子。”

几个学子思索了片刻,想到以后的政敌嘲讽他们有个科举舞弊的罪奴同窗,顿时感觉一阵恶心。

几人心下一横,点头赞同:“你说得对,那我们就闹大点,倘若让陛下知道,看顾和身后那人还护不护得住他!”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我回去和我爹说说,让他上朝参祭酒一本,竟然包庇罪犯!”

“我也是…!”

赵弘暗自得意,哼,顾和,你永远斗不过我!这次,倘若让陛下知道了,绝对让你后悔来国子监这个决定。这次,一定让你死得透透的!

外界的一切烦扰顾和都不知道,自从上过几次课,顾和觉得学正授课的进度太慢,他在得到了祭酒的同意后,便一直抓紧时间闷在屋里看书,偶尔前去学堂一次。

于此同时,国子监祭酒在监生们来闹过一次后,就连忙再次面见了皇帝。

他竟没想到,这顾和竟然是个因为科举舞弊流放的罪奴。倘若是真的,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和大将军扯上关系的。

御书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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