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竹马夫郎和离记 > 等价交换

等价交换(2/2)

目录

但他也并不想让人这么轻易地找到这件事情是谁发现的,虽然赵玉山是没什么背景,但保不齐他后面不止一人,行事还是要小心为妙。

公堂上做的彭大人对赵玉山的表现极其的厌恶,他就是刻意地停顿,就是想让人的内心先经受不住。

“这件事情本不该我来说的,只是你村子里的人说当时闹事时,抽不出身来寻你,才让他们得逞,可人家已经将冤屈摆上公堂,我作为一方父母官,须得给人一个交代,你说是与不是。”

最后一句话说的及其的沉缓,似乎是刻意放慢了语调。

“大人说的极是。”

赵玉山此时松一口气,心中忍不住得意,谢江知终是不敢把事实说出来,官老爷再厉害,也只能是一时的庇佑,他长久居住的地方还是山泽村,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下。

赵玉山微小的动作并没有逃过堂上彭大人的眼睛,从小心谨慎地开始听他说这件事情,再到后来的话,明了人并没有将其做的事情说出来,浑身放松,低垂的头颅也有昂起之势。

他只觉得好笑,怪不得来报官的那人说,越是小的地方,其中的肮脏越是令人恶心。

说起这件事情,也是碰巧,他刚下值准备回家去陪陪家人,然后在家中休息片刻就来衙门当值处理公务,还没有等他坐上马车回家,就被衙前准备击鼓鸣冤的二人吸引了注意。

他最近也是被各个村庄上所传来的病虫害惹得心烦,今年不知是怎么了,农户的庄稼地也出现问题,一封又一封的信件传来,还有周边的几个区府都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那时候正好遇到衙役出行,没等人击鼓就被拦下了,他来到这里之后倒是没有处理过百姓的事情,不想错过,径直下了马车,又回到衙门。

他将人引到后衙去,仔细地询问,两人虽是农家装扮,可谈吐却不像,来人先是说出了自己的冤屈,他也在这之中听到最关键的事情。

就是同村的人以为他们家中有可以灭虫的法子,这才带人闹到家里去,但其实是村中人得到的消息不实。

彭安志看着说完这句消息不属实的话,看着对面谢江知脸上的笑意,觉得此事不简单。

他不可置信地猜测,或许这人真的有能灭虫的法子,只是还没来得及给村里人使用,就本这突如其来的灾祸弄得厌烦。

他小心翼翼地道:“阁下应当说的也不属实吧。”

他震惊于这件事情本身,同样他对于谢江知的身份也觉得惊讶,生活在村庄里的小哥儿,多是不能被送去上学,但他此番的谈吐,比之书生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人就是大人,什么都瞒不过。”谢江知不惧怕眼前的人知道,他本来就有这个打算,与其把他交给村里一群不识好歹的人,不如将他交给官府,自己也能得到好处。

彭安志情绪瞬间就激动起来:“此话当真。”他眼神灼灼地看着眼前言笑晏晏的人,他最近也是被这事所扰,一直没能找到解决的办法,若是真的能有法子能够抑制住,真是幸事一桩。

“自是真的,小人先前曾经在一本古籍上所见,其中药草简易,深山即可采摘,制作方法简单,只是需要将其提纯,按照比例进行熬制,最后提纯出其中精华,使用时再兑其清水,喷洒于庄稼之上,三五日即可见成效。”

谢江知说完示意一旁的楚云朗把揣在怀中的图纸递给彭安志看。

彭安志还沉浸在谢江知的话语中,这件烦扰他许久的事情,被眼前的人解决起来甚是简单,他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彭安志结果楚云朗递上来的图纸,上面的所绘制的器物他从未见过,外形上看起来就是一个木头箱子,还带着一个细小的长条形木头,长条的尾处是一个圆状的,上面有一些小孔,他本就对这些奇异的事物很是感兴趣,看着上的造型,想必这就是可以用来喷洒的器具。

这东西倒是不稀奇,很多木匠师父都有自己的家传,其中的书籍也是外人不得而知的,或许这人也是拜在那位高人门下,恰好得到这样的图纸,若是能制作出来,又有了药剂,那百姓的庄稼就有救了。

彭安志心系谢江知所说的药方,说话都不自觉地带着激动:“不知阁下所说的药方是作何打算的?”

他自然是知道既然人家已经提起这件事情,那肯定是有所求,他知道自己这时候只需要用自己的所拥有的权势压人,他们就是送上门的待宰的羔羊,但他本不是这样的人。

他寒窗十年,高中做官,就是为民请命,现在又怎能用这权势来欺压,只要对方的要求不过分,他愿意答应。

谢江知本来只是想用这个方子来让官府惩罚一下村中无理之人,但此时他内心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赵玉山今日来他家里,明知道这些人就是在无理取闹,丝毫没有制止的打算,既是如此,他自然不能让人好过。

正好把这件事交给官府处理,他和楚云朗也能撇清关系,从中全身而退。

彭安志听了谢江知的诉求并不觉得过分,先不说谢江知本就是好意,不知这药的作用之前,用自家的农田来进行试药,若是这药真的无用又有害,也只是他们自家的庄稼尽毁,可这番苦心甚至都没有说出口,就被村里人听到一个莫须有的消息闹上门来。

这是他,怕心中也是难过。

不过这第二件事就不太好办了,虽说他可以管辖交易所,但交易所负全责的大人与他职位相当,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据他的了解,交易所的这位大人不允许自己手底下出现这种欺上瞒下的事情发生,只要计划好,透出风声去,得到惩罚也是迟早的事情。

谢江知自然也是知道这件事不好办,现在把事情交付出去,心中的大石头也算是落下了,之后也不用提心吊胆害怕惹人报复。

彭安志回忆至此,看着/>

“既然你自己都说了该惩罚,那你作为一村之长,这样无故闹事的人该作何处理啊。”彭安志就让赵玉山自己来说,既然你越是想得到别人的爱戴,那就把这件东西给你一点一点拿掉。

赵玉山又陷入难关,他摸不清上前的人是什么意思,这是想让他来做这个坏人,可方才他已经说了这件事情确实是该惩罚。

“草民觉得......觉得......”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他并不知道应当怎样做出这个惩罚,先前村中就没有这样的事情,平日里都是他在中间和稀泥,这样一来二去,矛盾双方都没有占到便宜。

“嗯?”彭安志轻嗯一声,并不打算放过赵玉山。

“草民认为,村中的百姓都是一时听信了谗言,才冲动找上门去,也是被人所害,又都是一个村子的人,世世代代都是居住于此,也能算作是亲人,这惩罚也不宜过重,我回去之后就让闹事的人给人登门道歉。”

赵玉山还是一贯的和稀泥行为,不过这次他可是打错算盘了,他现在面对的可不是无知的村民,而是官老爷。

“我竟不知赵村长这般爱护自己村中所住之人,按照你这样说的话,那被砸坏的东西就由你这个村长来给人补齐吗?”

彭安志才不管这人说什么,敢做这件事,就该好好想想它能给你带来什么。

“草民不是这个意思,自然是谁砸坏的谁赔偿。”赵玉山冷汗直冒,让他出钱收拾烂摊子,他肯定不愿。

彭安志闻言淡淡道:“既然你都这般说了,那就按照你说的来吧。”

彭安志招招手,示意外面的人进来,谢江知也大方走进来,嘴里还不忘膈应赵玉山:“我早知村长深明大义,我也是一时没能想到还能找村长为我撑腰,竟是直接告到官府来,还望海涵。”

赵玉山跪在地上还没有起来,而谢江知进来时,他准备跪下却被上方的人拦下,现在他们一个跪着,一个站着,谁胜谁负自见分晓。

“这都是我该做的。”赵玉山对着谢江知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谢江知憋着笑,他都看见赵玉山干瘪的腮帮子鼓动,这是被气得不轻吧,谁让他自己上门来找不痛快。

彭安志没有理会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拟一份文书,又让赵玉山起身来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上自己的手印,上面还有衙门的官印,上面所有的事情都是由赵玉山提出的。

赵玉山不想做这个恶人,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不由得他拒绝。

彭安志特意让人去送,也是为了能拿到谢江知手中的药方,还有已经制作出来的成品,他还是需要亲眼看见成效才能放心。

来送人的衙役正是唐玉泽和唐玉书两兄弟,他们俩办事稳妥,又去过山泽村,识得路,也能早些拿回东西。

这时候正好是村中下活的时候,唐玉泽他是租借一辆牛车,他们来到村子的时候,跟着谢江知一起回家,实则是去拿东西的,但在赵玉山看来这就是变相的威胁,他不敢耽误,直接让人去喊闹事的人来谢江知家的院子这里。

“凭什么要我们拿银子来赔偿谢家,分明是他们做事情不厚道。”

“就是,大家都去看他们菜园子,害虫都没有了,他们就是想把秘方藏起来,想看我们这个丰收季没有东西可收。”

“我们不可能出银子的!”

众说纷纭,个个都在表达不满,却没有注意到赵玉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吵什么!”一道雄厚威严的声音从谢江知家的堂屋传出来,让一众不平的村民瞬间闭嘴,轻蔑地看过去,就想看看到底是谁在为其撑腰。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