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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价交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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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价交换

赵玉山一听是县衙来人, 心里难以保持平静,他今天带着人去谢江知家里闹了一通,一来是为了试探一下谢江知是否对于他做的事情知情多少,先前在镇上时, 孙秋芸跟他说的话一直萦绕在心间, 他需要把一切不能确定的因素全部铲除, 二来他也想知道谢江知家是否真的有良药, 可以将其用于田间。

倘若张大柱得来的消息不假, 他心中对其也是很动心的, 其实病虫害的事情, 不止他们这一个村子里有这样的事情, 不过村与村之间的交流太少了,再过些时日, 这件事情肯定会大爆发的。

那时候官府一定会知晓这件事情的,若是这个时候他能拿到谢江知的家的药方上交给官府, 岂不是大功一件, 那时候他得到的就不止金银,甚至还会得到其他村子里的拥护。

只是现在他不知道官府的人怎的来得这般的迅速, 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赵玉山在吗?赵玉山, 赵玉山!”

外面的人逐渐显得没有耐性了,拍门的力道也变大了, 语气也充满了不耐烦。不堪一击的木门,此刻已经被拍打的摇摇欲坠,如同他内心渐渐动摇的心。

赵玉山听见开始有些怒意的声音,不敢再耽误, 他声音极小地让孙秋芸进屋去躲着,他害怕被外面的人瞧见。

他整理好方才跟人嬉戏时, 扯得凌乱的衣襟,平复心绪,脸上恢复笑意,这才给人打开了门。

外面的人敲击半晌之后也不见院内有人应声,其中一人道:“哥,此人应当不在家,不若我们等下一次来吧。”

此话刚巧被小心翼翼走到门后的赵玉山听见,霎时见呼吸放平稳,不再继续往前,听外面人说话的意思,院子里无人应当会走掉,他本就不想多惹麻烦,他只想静悄悄地等等人走掉。

“不行,大人说了,这人必须要带回去!”另外一个人显然不同意他的说法。

他们来这里时,大人就千叮万嘱一定要将此人带回去。

赵玉山本是想等着外面的人静静地走掉,哪能料到会有这样的指令,难不成适才谢江知他们离开村子,是去镇上的报官了。

赵玉山被吓得在门后站立着一动不敢动,内心不停地在埋怨着谢江知,这件事情明明不是他的错,竟然在官大人面前乱说,竟是想将他送到官府去。

赵玉山不知道在想什么,此刻对于谢家他依然是开始算计了。

外面的人可不管他这么多,既然大人的命令就是把此人带回去,那肯定是要好好完成的。

“你在这里等着,我从侧面的院墙进去看一看是否有人在。”

赵玉山被外面人说的话惊得赶紧把门打开,他装似无意地问道:“不知二位大人何事造访?”

他打开的门前站着一人,还有一人正准备靠近侧面的院墙,还好他及时将门打卡,若是被人翻墙看见他就在门后站着,定是会认为他心虚,那时候他再说什么都难逃。

门外正准备翻墙而进的唐玉书停下动作,慢步踱步回来,他仔细地看着眼前的人,似是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唐玉书知道他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人的名字。

“你就是赵玉山,山泽村的村长?”唐玉泽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人,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人,也没有其他的,怎么彭大人特意嘱咐他们两兄弟一定要把人带回去呢。

“是我,不知大人寻我是何事?”赵玉山心中止不住的忐忑,这两人他并不认识,摸不清两人的来意,只能小心地用话试探对方。

唐玉书表情微妙,并没有直接回到赵玉山的话,只是重复了一下自己收到的指令:“彭大人有令,让你去衙门一趟。”

闻言,赵玉山心惊胆战地看向唐玉书,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心的慌张,这比他瞒着交易所那位大人为自己谋利时还要害怕。

他与交易所的大人彼此谋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衙门的大人却不同,他不仅可以管控交易所的一切,同样也能查清这其中的事情,若谢江知他们真的趁此机会说出这件事情,那他这一劫实在是难以预料。

赵玉山也清楚自己现在不能慌,保持冷静,尽管手心现在都在冒汗,但他依旧保持着微笑:“既是如此,自然是要去的。”

“还请两位大人稍等片刻,我去家里嘱咐一声。”

赵玉山心里盘算着给孙秋芸找机会去镇上,去寻交易所那位大人,先前她曾见过,虽不知他与人之间的交易到底是怎样的,但她知晓这样做就有银子。

赵玉山转身进屋之后,外面响起唐玉泽略带调笑道:“我还当他是孤家寡人,现在看起来连人都不舍得放出来,莫不是金屋藏娇吧。”

赵玉山不敢在屋内多耽搁,匆匆给人留下一句话,让人在屋内待到外面无人在离开,他就急吼吼地出来了,刚巧听见唐玉泽的一句金屋藏娇,落在肚子里的心,又悬起来。

低头装作整理衣装,假意咳嗽两声,外面的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唐玉泽也没有继续出言调侃,他们怎么说也是官差,这话说出来有损威严。

“既然好了,那便走吧。”唐玉书冷静地对赵玉山说道。

唐玉书脸上并没有对他弟弟所说的话表现出好奇,还是一派严肃正色,秉公办理,任凭赵玉山如何打听,就是没有说具体是何事。

唐玉泽对比起唐玉书,性格上要更加欢脱一些,相较之下在衙门里,唐玉泽的性子更加能与人交好,而唐玉书刻板严谨的做事风格与小镇上一贯的衙役不相符合,导致真正愿意跟在他身边也就是自己的弟弟。

唐玉泽虽是很大大咧咧的性子,但该做的事情很好的完成,什么场合说什么话,面对什么样的人只晓自己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赵玉山就这样一路不安地跟着人来到衙门,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直接被带到衙门公堂之上。

平时里只有几人当值的衙门,现在公堂两边都站着人,手持杀威棒,个个站姿挺立,目视前方,公堂上明明站着这么多人,周围却静的让人毛骨悚然。

赵玉山大气不敢喘,带他来的人在进门之后就消失无踪,他四下张望,没有找到他熟悉的身影,心中的不安被放大,恐惧也随之而来,他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

赵玉山试图离开,他凝视着眼前站立如松的人,并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被吸引,他也想就此悄悄地转身。

天不遂人愿,他还没迈出去半步就被身突然想起的声音吓得浑身瘫软。

响起来的正是升堂的喊声,杀威棒在地上来回发出响声,声声入耳,狠狠敲击着赵玉山心虚的内里。

他艰难地转过身,方才还有些空荡的公堂上方已经坐立好了一人,身着官服,面上盖神色淡然,只是轻飘飘地看了自己一眼,他觉得此刻的心中的肮脏皆被看清。

“堂下可是山泽村的村长赵玉山。”

公堂上说话那人,短短几字就让人不寒而栗,赵玉山哆嗦着回答道:“正是草民。”

赵玉山听见声音的瞬间就瞬间跪倒在地,头也是低着的,不敢擡头看向问话的人,他这幅样子可是比他跟人预谋图人钱财的时候可大不相同。

到底还是民,最怕见官了,就算是敢与人谋私又如何。

“你可知为何寻你来此?”

跪倒在底下的赵玉山额头冒着冷汗,心乱如麻:“草民不知。”

他没有任何的办法,他现在只期望交易所的大人能有办法。

“既如此,那便由我来说。”

“今日本官下值时碰见两人前来报官,两人的遭遇实在令本官感到可怜......”

赵玉山此时也知晓了到底是谁,其中一定有一人是谢江知,他当初支持张大柱带人去闹事的时候,根本不曾想过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村里的农户哪知道找官老爷伸冤,但他心中又放下心里,若只是因为去他家里大脑一通,没有涉及到其他的事情,他反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反正他有的是法子治人。

上头的人可不管赵玉山此刻内心在想什么,眼里闪过戏谑的神色看着底下不敢擡头的人,继续道:“两人之中的其中一个与我说,自己家中无故被村民带着人来家中大闹一通,家中的皆被人损毁......”

上头的彭大人突然停下来了,底下的人头越来越低,连匍匐着的身躯都不敢有一丝动弹。

赵玉山此时应该觉得庆幸,谢江知来报官的时候只是要求让无理取闹的人受到惩罚升堂也没有贴出告示,只是按照平时的小时前来处理。

谢江知倒是不怕赵玉山找麻烦,反正就他做的事情被村里人知晓之后,哪还有他的容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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