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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江知不能有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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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江知不能有事

谢江知心中实属好奇, 赵玉山家的院子前面聚集了不少人,他也跟在人群身后,想跟着上前去看看院子里面的情况,到底是怎样的。

“这件事情不是我能解决的!”

谢江知刚跟着人来到院子大门不远处, 大门敞开, 院里站着不少人, 这个时辰明明都该在自家地里忙活的, 院外也同样站着不少人。

他听见赵玉山激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与他平时和善的样子不一样, 他此时说的话隐约带着烦躁, 可终究还是要忍住, 谢江知有心想要打听一下,村民现在聚众在此到底是为何事。

“大叔, 怎的今日都来村长家里啊?”谢江知被一旁的人推搡一下,不由自主趔趄几下, 等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子, 他才发现自己被挤到后面去了,身边还站着一个两鬓斑白的大叔。

别看这人鬓边都已经染上了白, 但还没有到爷爷的年纪, 常年的操劳让人加速的衰老,他的年纪不过跟谢江知的父母差不多大, 他叫一声大叔也没有喊错。

大叔也明显被谢江知的声音惊动,也不再一个劲地向前涌,小心地退到谢江知的身边,跟人说起话来:“唉……都是地里庄稼的事情啊。”

大叔一句话说的心酸不已, 庄稼就是农户的命根,他们这也是没有办法才闹到这里。

赵玉山好歹是一村之长, 平日里村里人有什么麻烦第一时间都是想到找赵玉山,若不是今年卖茶叶的钱变少了,他们倒也不会这么紧张。

本就没有多少银钱,地里还出事了,前者也是赵玉山带着村里人一起做,他们自然也将后者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提到地里,谢江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只是觉得奇怪,距离他发现害虫,已经过去好几日了,看村中现在的样子,肯定有在这之前就已经有这样的情况,不过却一直没有爆发。

今日也不知道怎么全都聚集在此。

谢江知了解之后,也无意再留在此地,转身想走,院内爆发的争吵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

“你是村长,村里的事情,你就是要解决!”这人说的话可以说是不讲理。

这次地里生虫,是自然降下的难,那是一人之力就能解决,但赵玉山被找麻烦,谢江知倒是觉得这是他自找的。

不论是他对村里人做的事情,亦或是对家里人做的事情,哪一件说出来不被人唾弃。

“你这是蛮不讲理!”

赵玉山自然不可能被村里人给吓到,如若这就被恐吓到,他会怎么做村长,自然也没有之前那般客气,本来的面目正在慢慢暴露,说话的时候也是毫不客气。

“与其在这里找我麻烦,不若去想想有什么办法解决地里的问题。”赵玉山冷笑地看着站在院子里试图与自己胡闹的人,他很是不屑。

“别忘了,是谁让你们能够在村子里活下来。”

赵玉山这话说的威胁满满,站在他面前跟他争执的人,不算是是村中人,是外来落居于此的,他们的底气自然也比本村人要少。

赵玉山家里不种地,根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他家祖上虽不是大富之家,但还是留下不少积蓄,年轻时候的他也不是懒惰之人,在成为山泽村村长的时候也是在镇上做工,更是攒下不少家底。

他和李秋月成亲之后,很快就生孩子了,他幼时家中并没有注重让他念书,他不过被家人送去上过学堂,远远不能改变家里的现状,他有了儿子之后,心中送孩子去学堂的念头就定下了。

随着孩子长大,送去学堂,竟然意外的发现他儿子对于念书一事颇有心得,但最后也只是考取秀才就没有再继续了,与镇上一女子结良缘,入学堂做教书先生,也很体面,这也让他家里并不却银钱。

赵玉山就将自家的地租赁给村里一些外来户,他们有的是落难流浪到此,区府的官府给人安排好新的住处,分配到镇上村庄,但他们也只有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房屋,却没有赖以生存的田地。

这个时候赵玉山租赁的田地自然就有了门路,第一年他为了在官府面前留下好印象,租银就用地里的粮食来抵,此举为他赢得好名声。

但今年的情况特殊,害虫不解决,不少租户连租银都付不起,他们这才跟着人一起闹过来了。

赵玉山的话也让他瞬间清醒,这人正是适才跟赵玉山大吼大闹的人。

他叫张大柱,是从另一个州府逃难来到此处,当时刚好遇上贤长府打开城门收留难民,他带着妻儿跟着前面不知是何处来的难民一起进入贤长府,在府城的难民处待了好几日。

那也是他逃难路上第一次不担惊受怕,还有饭吃,没过几日就听说朝廷已经知晓现在的状况,各州府收留的难民,他们要好生安置。

刚好贤长府的官府就将这些人分批安置在下属镇的各个村庄,而后他就跟着好几家难民被安排到了山泽村。

山泽村距离贤长府距离遥远,但州府会派人将人送到村庄里安顿好才走,还留下一些银钱,不过这并不是长久之计,也是那个时候,有人拉住要离开的官府人员,问出了他一直疑惑的事情。

他们现在虽说有居住的地方,但他们并没有田地,就算是当初自己拼死都要带走的田契现在也毫无用处。

被他们拉着不让离开的官员自然不想管这些事情,上面并没有说后面的事情要怎么解决,也就是这样两头难的时候,赵玉山站出来将自家的田地租赁出来,好在他家祖上积攒的家底也多。

张大柱心中充满感激,他们一家也靠着租赁来的田地得到了逃难安稳后的第一次丰收。

赵玉山威胁的话一说,不少人就已经歇下心思,张大柱也不敢在与其呛声。

其实他这次敢来闹事,他也是被别人给撺掇的,他很早发现自家地里出现问题,但一直没有说,直到他交好的几家人都来跟他诉苦。

他们年底是需要交下一年的租银给赵玉山的,可地里出现的意外,让他们都慌了神。

他刚开始还能稳定心神,可越到后面,地里的状况不仅没有好转,还越来越严重,村里也传出风声,张大柱这时候才知道村里人都已经在遭受病虫害。

他本来想去镇上寻找还有没有其他这样的状况,谁知道刚一到镇上就遇见一人,他好似很清楚山泽村的情况,也知道他是来镇上做什么的。

他神秘对自己说村里已经有人找到应对这种害虫的办法了,张大柱闻言自然也不再继续逗留在镇上,正好有牛车回村他也不耽误马上坐上牛车回去。

那人说的神神秘秘的,没有说具体是谁,但他心中认定赵玉山肯定有办法,回去之后,心一横带着跟自己一样是外来户的人一起来到这里,不过他并没有隐瞒自己的举动。

他们一起来到山泽村的人不少,一行人走在村路上,又正值去地里干活的时辰,自然引起不少村名的注意,有人问他,他就将在镇上的所闻告诉村里的人。

他们听见自然也是心动,好多人都被蛊惑一般,全部都跟在张大柱身后一起来到赵玉山的家,才有了方才对峙的局面。

“村里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很心痛,但也不能不顾家里的地,盲目地跟人胡闹啊。”赵玉山这时候又没有了威胁人的狠戾,话里话外都是关心,这反倒是让来跟着闹事的本村人感到羞愧。

还没有完全离开的谢江知却认为赵玉山这一张嘴还真是会说,方才还威胁这人,现在却又把错无痕迹地推到别人身上。

他竟不知这时候的人道德绑架起来也不比后世的人差,话术一套一套的,把人说的一愣一愣的,他看着周围已经开始眼神闪躲的村民,还有不少的人已经准备悄悄地退出院子,脸上出现羞愧的神色。

众人都觉得自己所为过分,却不知眼前人做的事情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不住村长,是我鬼迷了心窍。”这话是张大柱对赵玉山说的。

他现在也知道自己或许是被别人当刀使了,他回想起镇上那人说的话,虽然每句话都是在为他提供信息,细细想来,他说的话里没有一句话是提到能解决这件事情的人到底是谁。

张大柱的识相让赵玉山很是满意,脸上又挂着一贯的假笑,走到人身边去安慰似地拍拍他的肩膀,又用话安慰着其他的村民。

“大家不用担心,我定会好好查明这件害虫的来源,一定为你们解决这件烦心事。”

他说的话滴水不漏,就算他没有解决这件事情,但至少他有这个心,只要到时候把这是上天给的惩罚,上天的警示说与村民听,那时候根本就没有敢反驳。

谢江知不想在听下去,他怕他在看着赵玉山这幅虚伪的样子,他会忍不住出言拆穿赵玉山的丑事。

赵玉山还在慷慨陈词,谢江知用力推开挡着自己去路的人群,终于能离开吵闹之地,他耳边获得短暂的宁静,他也不停,赶紧往家里赶。

在谢江知离开后,聚在赵玉山家前的人也开始慢慢离开,嘴里都是对赵玉山表达的歉意。

等人离开之后,赵玉山才松了一口气,他这几日都没有去镇上,突然一群人找上门来,他以为自己做的事情被发现了。

主要是先前他去镇上的时候,跟交易所的大人吃酒,他隔日回来的时候,孙秋芸跟他说了一句,她好像在这边遇见了她第一次在他牛车上遇见的人。

不过孙秋芸说的不确定,他回来之后也一直担心自己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好在过了好几日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他这才放下心来。

他现在也知道了村里还发生了另一件事,但他并没有想要给人找解决办法的行动,他不过是搪塞村民的借口,他宁愿去镇上跟人温存,也不愿意给村里这群人辛苦。

每年从他们身上捞来的银子还不够他挥霍的,谁愿意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回到家的谢江知没有耽误,马上按照上次的比例开始熬药,这次他多采了好多药,他家里的地肯定是够了,多出来的,他准备给楚云朗家。

他别扭地想着这不是为其他的,第一次还是楚云朗带着他去山上采药的,自然楚云朗帮他家做的也不止这件事情。

他也想要帮帮人,就算不是楚云朗和他经历的事情,也看在他家人的面上。

谢江知停下乱七八糟的想法,认真的控制火候,熬煮着锅里的药。

另一边的楚云朗回到家,还不知道今日发生什么事了,在饭桌上,他先问了他娘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不打紧,只是你娘还想躺着休息一会儿。”楚景山在饭桌上每一个菜都夹一下,盛好之后又去厨房温在锅里。

“娘还没有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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