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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剂效果初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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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剂效果初显

谢江知的声音不大, 刚好能够打断周围说话的声音。

这群人也是从自家地里聚集过来的,他们也是在给庄稼除草,有的则是在打理一些没有种满的地,准备用来种些其他的作物。

按照往年来的话, 很多人都会这样做, 可今年出了意外。

他们像往常一样锄地播种, 那时还是风平浪静, 并没有出什么问题, 之后就是卖茶叶的钱也发送到每家每户的手中, 本来该是一片祥和宁静的日子, 可到了给地里庄稼除草的时候, 村里的人就发现今年的庄稼长得比往常要慢一些。

今年虽说没有去年那般旱,但也没有多少雨水, 村中人都以为是因为天气的原因,等有人开始除草的时候才发现地里的庄稼竟然被不知道什么给啃噬了。

最初的时候, 他们也没有在意, 之前的每一年的庄稼多多少少都有这种问题,只当这是正常的。

直到后面, 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不对经, 就算之前有害虫,但过段时间都会消失, 不会这么影响庄稼的生长,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不少人发现自家地里的状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

村子里消息互通, 不少人发现不止自己家里是这样的情况,很多人都出现了, 就算如此,他们还是没有商量出来解决的办法。

但他们也不能不来干活,至少地里的杂草还是要除干净。

距离谢江知家地比较近的几户人家,从谢永丰开始拿着喷洒器还是给地里除好草的庄稼打药时,他们就已经被吸引过去。

他们从未见过这般怪异的东西,害死木头做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竟然能装的住水,不过这种工艺只是少见,并不代表没有,有的工匠人心灵手巧做出来的东西也是十分的耐用。

他们看着谢永丰一家来上活的时候,手里就提着一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来,他们也没有贸贸然上前询问,只是才内心猜测,可能是用来喝的水。

等谢永丰一家站定之后,他们就注意到他家的儿子去河边打来水,而后谢永丰就把他们从家里带来的木桶给打开,往不知道是什么的木制箱子里灌水,最后都弄好了之后,就看见谢永丰开始一手摇着木箱子左侧的手柄,另一边细长的杆子就开始喷水出来。

这一操作直把一旁的人看得惊讶。

他们不理解谢永丰为何现在就给庄稼打水,这样的行为也只有在旱年才会这样,天上不下雨,只能去河里引水来,不然庄稼就得死。

他们心怀好奇,终于等到谢永丰休息,看见谢家的孩子又去河边打水,他们这才围上来。

谢江知走上前,把水放在一旁,笑意迎人:“各位叔叔婶婶怎的都来我家地里了?”

他上前从一位大叔的身旁挤进去,周围的人这才散开一些,谢永丰这才觉得自己能呼吸了。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村里人这般热情过,这种情况还是在他第一次跟着村里的老猎人学习打猎,从山上猎下一个大物件才有的待遇,今日倒是让他再次体会。

“是江哥儿啊,叔婶就是好奇你爹身上背着的这个东西是什么,一时不察,竟把你爹围着不能动了。”

说话的人脸上有一丝羞臊,他们都一把年纪了,虽说是谢江知的叔叔婶婶,但他们的年纪比谢江知的爹娘还要大上许多,不过是因为谢江知爹娘的辈分稍高一些,这才成了谢江知的叔叔。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这样,围在这里大多数的人还是跟谢永丰一个年纪。

“这有什么,这个是我家江......”

“我瞧着最近都没有什么雨水,想着做个东西,看看能不能给地里的庄稼灌溉些水。”

谢永丰的话一句是江知做出来打药的器物被谢江知一下堵回去,看到周围人灼灼的目光,这才觉得不妥。

先不说他们这个药有用没用,其次要是真的有用,他现在也不能说,不是不相信他家儿子,至少得看见效果之后才能跟人说,要是现在说了,其他的人用完药,地里的庄稼出现其他的意外,他怕是会给自己惹祸上身。

“是啊,我不过是在家里抱怨两句,就给江知听见了,也不知道是怎么给捣鼓出来的,用着还是顺手。”谢永丰一脸笑,话里虽是在埋怨,不过洋溢出来的喜意和笑意确能听出对自家孩子的自豪。

不过听在其他的人耳朵的,确实不怎么理解,有的人认为家里还是要生一个汉子才行,不然家中无人延后,他们不知道谢永丰的欢乐,毕竟他家里只有一个小哥儿,小时候还生了一场大病。

那个时候谢家也是到处求医,村里的人都知道,好多人都劝说谢家早些准备再生一个孩子,不过夫妻俩也倔,硬是没听,甚至是家中的亲戚都来劝,好在谢家两位老人镇住,这人家家里都没有不愿,其他人也只好作罢。

虽说那次谢江知病愈之后,性子变了许多,谢家倒是不觉有什么,至少把命捡回来了。

“今年雨水确实少,天气也没有往年那样子热。”周围的人知道了谢永丰手里这个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也不再那么好奇,顶多是个方便灌溉的器物。

他们现在最想解决的还是地里的害虫。

“王大叔你们今日怎么这么得闲啊,平日里不都在里埋头苦干嘛。”林若兰在后面出声。

方才说话的人正是村里的王大叔,跟谢家也算是邻居吧,两家住的不算远,就在谢江知家前面两户人。

“唉。”

被喊王大叔那人叹息一声,面上满是愁容,眉间也都是愁闷,不止一人这样,一声叹息引起周围连连不断的叹息声。

“这都是怎么了?”林若兰看着倒是新奇。

“若兰不知啊,今年不知是怎么了,这里出现太多害虫了,搞得地里的庄稼都长不起来,就害怕这害虫迟迟不灭,今年可怎么办啊。”

“是啊,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

“哎哟,你家也有啊,我还认为就只有我家这样,倒是听到些风声,我认为说假呢。”

一人说出之后,人人都开始附和,谢江知这才知道原来村里不少人都遇上病虫害了,许是他先前一直在追踪赵玉山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没有过多关注,这才不知村里也有了关于病虫害的风声。

谢江知听着耳边响起的声音,都是在担心,他看过去,他们正在跟他爹娘一起说话,尽管自己家里的地都出现问题,但还是不忘记关心他家里的地。

这一刻他心里,觉得不是滋味,庄稼就是农户的命,这本来只是一个小小的问题,在科技发达的时代,不管是什么样的害虫,市面上的杀虫剂都能解决,但现在他处于落后的时代,郎中的医术都是针对于人进行研究的,就算如此,还是有很多疑难杂症解决不了。

谢江知现在只想让自己制作出来的药剂有效,这样的话,村里其他人的庄稼也能救活了。

“想来也是天意,上一年朝廷才颁布了种茶制度,让我们赚了不少银子,得到太多,上天觉得要收回一些吧。”

这话听着像是在抱怨上天,他们也只能这样说说,心中也只能祈祷上天有眼,早些让这些害虫消失,不要让这一年的心思白费。

“赵叔不必如此担忧,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肯定可以找到办法的。”谢江知听着心里酸涩,没忍住出口安慰。

“江哥儿说得对,定是有办法解决的。”

赵叔说完就转身回到自己田里,周围的人看着谢家也要干活了,也不再围着了,都回到自己地里还是忙活。

人走了之后,谢永丰忍不住叹息:“唉呀,江知这药肯定有用吧。”

他知道他现在该是一家的支柱,可他还是带着期望地看着谢江知,药剂是谢江知制作出来的,他心中对自家的孩子有信心。

谢江知知道他爹在担心什么,坚定地看向他:“有用,爹不用担心。”

谢江知的话就像是给谢永丰喂了一颗定心丸,他笑嘻嘻地看着谢江知,也不再发愁,转身就开始给药兑水,今日他要把这除好草的田都打好药。

谢江知看着他爹又干劲满满,笑着摇头,也不再关注,继续跟着他娘一起给另外一半的田除草。

谢家的两位老人也跟着帮忙,不过是在能弄完。

另一边地里劳作的楚云朗却有些心不在焉的,一来是心中担心他娘的状况,二是怕楚景成又上门来找麻烦。

他家这块地离着谢江知家的不算远,这一刻他心中很想抛弃手里的活去找谢江知,可他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就算站到谢江知面前,他又能说些什么。

他二叔现在一门心思就想要回到家中,甚至是想把家里的房子当新房,可这些都不该给他,他想要给谢江知最好的,不该把这样不堪的一面展现给谢江知。

楚云朗的心里实在是乱,此刻心中也在动摇,他不是不知道谢江知之前的为什么对他如此反常,从人对他的抗拒,他多多少少都能想到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不满这门亲事。

当然他也知道谢家不会轻易悔婚,谢江知就算是拗也拗不过家里人,既然家人人行不通,自然只能从他身上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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