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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楚景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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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楚景成

楚景山听见楚云朗的话, 不禁面色一沉,他不是不想告诉楚云朗这件事情。

他担心的是楚云朗和谢江知即将来临的婚期,这离两家定下的成婚日已经不足半月了,要是这个时候他家再出什么麻烦事情, 他都没脸向谢家求娶。

楚云朗不知道他父亲在担心何事, 他看见他爹脸上的忧愁愈发的沉重, 周遭的氛围也变得凝重起来, 饭桌上的两个小孩子都能感受到现在与之前不一样的感觉。

楚柔怯怯地放下手中端着的碗筷, 不解地看向自家爹娘还有大哥, 不知道几个大人在干什么, 只是脸上的表情都不怎么好看, 特别是她爹。

她害怕是因为之前她爬树的事情,她爹现在还在生气, 心里又开始害怕。

几人就这样一直僵持着,楚云朗也没有继续说话, 他心中不明白到底有什么事情, 是他不能知晓的。

“云朗,其实是......”楚景瑶有心想要告诉楚云朗, 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楚景山打断。

“用完饭再说吧。”

话音一落, 楚云朗也没再追问,他爹既然说吃完饭说, 那他肯定会告诉自己的。

桌上若有若无的叹息声充斥着这个本就不大的空间,前两天的这里还是欢声笑语,不知不觉间就被悲戚给占满。

楚云朗一家很快就用完饭,桂妙春和楚景瑶起身收拾着桌上的东西, 两人带着孩子来到厨房里,堂屋就剩下楚云朗和楚景山。

楚云朗现在到没有适才那么着急了, 用家里的小陶罐子在厨房外面架起的小灶炉上烧了一壶热水,每年家中卖茶叶都会留下一些自家尝尝。

何况他家今年收得也比前一年要多一些,楚云朗将沸水倒入茶盅里,再将第一次冲泡的茶水倒出来,再重复一次,才把茶端进堂屋,为他爹斟满一杯茶。

两人就坐在方才吃放的方桌上,对立而坐,面前都摆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楚云朗见他爹只是悠悠地看向院子里,眼神不说有多集中,甚至是看起来就像是没有目的地看着外面,嘴里叹息一口,才慢慢跟他说起这件事情。

“方才我收到的信并不是你姑父写来的.......”

楚景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疲惫,话到一半又停下来,脸上的表情又变得有些憎恨。

楚云朗神色未变,他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他爹平时这么一个冷静无波的人表现得如此的厌恶。

“爹,不是姑父,那为何明日姑姑就要回去了。”楚云朗记得饭桌上的话。

那时候,他姑姑说话的时候,其实能看出来她并不是很想走,他姑姑这也没有回来多久,但既然是姑姑亲自开口他也没有多问。

不过他还是多嘴问了一句,这才看出几人的今日的异常。

“唉,其实是你二叔的信。”

楚景山没有在继续藏着掖着,直接了当地告诉了楚云朗。

“二叔?”楚云朗心中的困惑不必楚景山小。

楚云朗心中大惊,他怎的不知他还有有一个二叔。

“爹,我何时多出来一个二叔。”

楚景山也能明白楚云朗现在这幅惊讶的模样。

别说是楚云朗,就算是他自己都对此很震惊。当初他二弟走的时候,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把家中最后的银钱都拿走了。

那时候他不过刚成亲,家中本就因着他成亲花了不少钱,但好在那时候他和他媳妇都勤快,家中的日子虽过的苦,好在还有盼头。

再说楚云朗的爷奶也不是什么刻薄之人,家中人齐心协力也是安好地度过难关,家里的地,他们每一年都是尽力地开荒,都种上庄稼,也能赚上一些银钱。

再有就是谢江知的爹,谢永丰他先前跟着村中的猎户学过打猎的手艺,能与谢家结交也是多亏了他媳妇。

这件事情说起来也是缘分,当时他媳妇桂妙春还有谢家的媳妇,两人都是新嫁妇,两人又都是经过媒人说的亲,却在一前一后嫁进山泽村,她们俩都是外村人,自然跟村里的人没有那么快亲近起来,倒是她们两人先亲近起来。

楚景山当时自然没有多说什么,谢家的品行自然也是信得过,不管是谢永丰还是他家中的老人,皆是为人和善之人,与人交好也不会有坏处。

果然就是两位新嫁妇的感情越来越好,那年正好他家忙完农忙之后,他一时不知道该去做什么,本来想着去镇上找些散活来做,再不济去镇上的码头扛大包,虽说干起来辛苦了些,好歹能赚些银子回家,不至于一直在家中无事可做。

他正要跟家里人商量去镇上做活这件事情,他家媳妇就带着谢家两口子来家里了。

他那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谁料谢永丰竟让他跟着一起去山上打猎。

楚景山自然是很心动,但是他也知道人家当时打猎肯定是给人送了银子才学来的手艺,哪能他说去就去啊。

他忍痛拒绝了,不过谢永丰并没有介意,还让他第二日跟着他一起去一趟。

他本身对这个就心动,再加上周围的人劝说几次,自然也答应了下来。

等他真的跟着人山上之后,谢永丰毫不吝啬地把打猎的手法,技艺教给他,传授了他不少的经验。

就这样一来二去,他也学会不少,只是没办法想谢永丰做得这般娴熟,不过他心中并没有因此埋怨过谁,人家愿意将这手艺交付于你,已是莫大的荣幸。

他自然也凭借这手艺,在农闲的时候攒下不少银钱。

当时他家中父母尚在,还有一个小妹,何况他又是长子,自然也就没有分家,他攒下的钱也没瞒着家里人,不过就是这个时候,他二弟居然起了别样的心思。

他都不知道他二弟何至变成这个德行,家中情况好不容易好转一些,家里人心中忧心的事情也放下许多,正好那日他准备将在山上猎下的几只兔子拿到镇上去卖了。

心中还很是欢喜,谁知就是这一趟,让他家里再一次回到之前模样。

楚景山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启程前往镇上。

也就是在同一个时辰,家中的楚景成悄悄今日他爹娘的房间,翻遍了整个屋子,把楚景山上交的给他们的银子全部拿走了。

楚景成并没有声张,甚至选中的时辰,村里大多数人都在地里忙着自己的事情,就算是他走出村去,一路上都没有遇见什么人,要不然以他惊慌的样子,定是没有出去就被抓到了。

楚家的人自然也在地里给庄稼除杂草,就连最小的楚景瑶都跟着大人一起在地里忙活,一家人谁都没有注意到消失的楚景成,等几人下活回到家,才发现自己的房间被翻得一片狼藉。

楚家两个老人差点没能缓过来,生生被人气背过气,老爷子身体稍微硬朗一些,可楚景山的娘就不好过了,竟然晕倒了,家里又是一片慌乱。

好在楚景山回来的及时,找来了村里的郎中,不过他娘也就此落下病根,需得喝药调理,可家中的钱都被楚景成拿走了。

楚景山去看了他爹娘的卧房,衣柜里的东西基本都在地上,柜子里的东西也被翻了个遍,唯一庆幸的是房契、地契都还在,不然他们一家都不知道要怎么过。

身上剩下的只有去镇上卖兔子剩下的钱,他娘醒过来哭了好久,又昏厥过去,嘴里一直在骂楚景成。

那时候楚景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只觉得脑子嗡嗡响,却不能倒下。

楚景山简单地跟楚云朗说完关于楚景成的事情,堂屋里又陷入沉默。

楚云朗心中是愤怒的,说话也变得冲了许多:“那他现在写信是什么意思?”

楚景山听见自己儿子颇为不客气的语气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二弟确实做错了事,如果不是因为他,他相信楚云朗的爷奶也不会这么早去世。

楚景山回忆起信上的内容,愁容不断地道:“他说就在近期会回来,还是带着夫郞一起回来。”

楚云朗听了不禁冷哼一声,心中对他二叔的印象变得十分的差劲,如果不是因为他,家里也不会过得这么辛苦,更不说爷爷奶奶还要跟着一起受苦。

他爷奶去世得早,只有每年在祭祀的时候,他才感觉,原来他也是有爷奶的人,现在听到是因为楚景成造成的他爷奶早逝,心中更是愤恨。

“这个时候回来做什么,当初走得时候难道没想到他把家中所有的钱拿走了,家里人还能不能活下去嘛。”

楚云朗现在恨不得揍一顿楚景成,他这样的人,怎么还有脸回来,还得这么多人都过得不如意,自己却去外面潇洒了。

楚云朗忍着怒气又问了他爹,信上可还有说其他的。

楚景山害怕自己记得不对,正好信件就被他揣在怀里,他伸手拿出来递给楚云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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