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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演技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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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衣舒还以为沈将军是心虚了,她正打算趁机问她要解药,却见面前的人一晃绕过她,径直往外走去。

这是……去看大人了?

辛衣舒心中一喜,总算这一趟没白来。

大人若是见着沈将军,不管怎么样心里也都能好受些吧。

结果她转身出去一看,只见沈将军径直推开了隔壁房门。

“不是……”大人的房间还没到呢,沈将军这是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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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洛侯律睡梦中隐约似乎听得房门被踹开了,他起初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床帐被人一把撩开,沈将军的声音骤然凑过来:“回来路上你跟他说什么了?”

凉风自外头被带入,乌洛侯律倏地睁开眼。

真是沈将军站在他床头!

乌洛侯律的眼珠子快速转了转,也就是说刚才的声音也不是在做梦。

“你在马车上跟陆首辅说什么了?”沈嘉禾又问。

乌洛侯律打着哈欠坐起来,见沈嘉禾径直把他的衣物丢了过来,他识趣地边穿衣服边道:“说什么了?不就陆小姐挤羊奶那点事?”

“放屁!”陆玉贞挤羊奶的事能让陆敬祯连夜去祝府?

乌洛侯律必然说了什么,才让陆敬祯连客栈门都没进就调头去祝府了!

乌洛侯律悄然打量着面前的人,沈将军这语气……是谁同她说什么了?

正说着,他便见门口出现了一抹倩影。

辛衣舒往门口一站就意识到这是乌洛侯律的房间,她立马扭头要走,没想到沈将军在这个时候回头朝她看来。

“陆夫人不是问我说了什么刺激你家夫君的话吗?”沈嘉禾睨住她,“不如进来直接跟塞北王对质,问问他到底同陆大人说了什么。”

辛衣舒的脑袋“嗡嗡”,这事怎么还扯上乌洛侯律了?

她没进门,声音顿时软了些:“男女有别,奴家进王爷卧房恐有不妥。”

沈嘉禾冷笑:“陆夫人都敢同我单独说话,眼下同两个男人说话岂不是比同一个男人说话更让人放心?”

她的话音刚落,便见门口女子轻轻抖动了下削肩。

“将军怎这般……吓人?”

沈嘉禾:“……”在她房门口不挺理直气壮的吗?这演技还真不愧是陆敬祯的夫人!

她闪身过去把人拖进房中。

辛衣舒装模作样“嘤”了声,便听沈将军冷声道:“哭一声,我就到处跟人说你被我睡了。”

辛衣舒惊恐捂着嘴。

乌洛侯律憋着的一口气到底松了,还好她不是要到处跟人说是他把陆夫人给睡了。

沈嘉禾往桌边一坐:“说吧。”

乌洛侯律和辛衣舒面面相觑。

沈嘉禾便冷笑看着辛衣舒:“塞北王同陆大人说陆小姐在塞北挤羊奶,陆夫人觉得是陆小姐挤羊奶的事刺激到陆大人了吗?”

辛衣舒:“……”那必然不是。

“原来……如此。”辛衣舒硬着头皮发挥着她毕生演技,还抹了两把眼,“玉贞从小没受过什么苦,夫君得知她竟被拉去塞北做苦力,想来是心痛至极才会如此,是我误会将军了,这便回去照顾夫君。”

她说着便要走。

沈嘉禾哂笑着将一把椅子踢过去挡住辛衣舒的去处:“一个出身寒门,从小在乡下长大的人没吃过什么苦?”

她是去过岭南的,那个地方的乡下,怕是陆敬祯做官之前,他们整个陆家都在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干活过日子。

“夫人?”东烟左等右等不见辛衣舒回去,出来寻人,在外头似乎听得里面有人说话。但因着是塞北王的房间,他不好直接闯入,便在外面试探地叫了声。

辛衣舒顿时像见了救星,两眼发光道:“我在这里!”

“夫人。”东烟听她回话,这才推开门,看着屋内另外两人,他警觉皱眉,“王爷同将军把我们夫人扣在屋内作甚?”

辛衣舒忙冲过去,往东烟身后躲:“先、先回去吧。”

东烟点头,退到门外,他才小声问:“你来这做什么?”

辛衣舒有苦说不出:“我原先以为是沈将军把大人刺激成这样的,想让沈将军良心发现能去看看大人,谁知最后同大人说话的人是塞北王。”

东烟噎住:“这事你问我啊。”

辛衣舒:“……是,我以后一定长嘴。只是,塞北王能刺激到大人什么?”她以为那个人的情绪只会被沈将军牵动。

东烟沉着脸:“公子今晚想杀塞北王,后来不知为何又作罢了。”

辛衣舒的心脏猛地狂跳了两下,她突然很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活到回郢京的那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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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乌洛侯律终于听出沈嘉禾话里的不对劲,他蹙眉问:“陆大人怎么了?”

沈嘉禾冷眼看他:“王爷今晚是让陆大人去祝府挤羊奶了吗?”

她很少会叫他“王爷”,乌洛侯律自然也听出她话里的阴阳怪气,但他很快又怔了下,脱口问:“哪个祝府?”

沈嘉禾微噎,乌洛侯律不知道祝府?

乌洛侯律被她看得有点发慌,但他很笃定今晚和陆敬祯在马车上说的话,不管是他还是陆敬祯都绝不可能会告诉她。

不过,她突然提到的祝府是哪里?

“你真不知道祝府的事?”沈嘉禾又问。

“不知道啊!”乌洛侯律恨不得剖开真心给她看了,目光一晃他看到她风氅下的夜行衣装束,他的面色微僵,“你晚上出去了?去了那个祝府?”

沈嘉禾蹙眉拢住风氅。

乌洛侯律倏然上前,单手撑着桌沿问她:“你找的人在祝府?”

那个让她从西北找到东南,又从南边跑到北边的人,在祝府?

能让她这么上心的人到底是谁?

乌洛侯律的脸色沉得厉害,别是一个未婚夫谢莘、一个纠缠不清的祝云意还不够,她心里实则还藏着心上人?

沈嘉禾此刻方知自己失言,她太冲动了!

乌洛侯律又问:“陆首辅也在找那个人?”

沈嘉禾否认:“不是!”

陆敬祯即便是来找定乾坤的,那也绝对不会知道祝忱的事。

沈嘉禾见他又要问,径直起了身:“再问我也不会告诉你。”

“哦。”乌洛侯律挑眉,“那我也不会告诉你我同陆大人说了陆小姐挤羊奶后还说了什么。”

沈嘉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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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客栈内不少人都不能安眠。

沈嘉禾只在天快亮时眯了会儿,后来梦里反反复复都是祝府门前那个消瘦身影,她便再没了睡意。

早上下楼便见外头门口在套车,刑部和御史台的四位大人在靠门口的桌上围坐着喝茶吃早点,他们见沈嘉禾过去,t忙起身打了招呼,还邀请沈嘉禾一道用早点。

“将军这边坐。”张岑逸起身给让了坐。

沈嘉禾道谢过去坐下,顺口问:“大人们这么早是要去哪?”

她本以为他们不会回答的,没想到张岑逸豁达道:“要去府衙整理一些卷宗。”

另一人道:“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把地方案卷弄得这么乱的。”

沈嘉禾莫名想到慎御司的那部律法,但很快,她自嘲一笑。

陆敬祯是天子和太后的人,当年毁律法,逼死先太子便有太后一份功劳,陆敬祯怎么可能会重修新法。

“陆大人。”张岑逸看向沈嘉禾身后。

其余三人纷纷起身行礼。

沈嘉禾扭头,见陆敬祯下楼来。

他今日换了件更黑貂裘氅,看着没有昨日的白狐裘厚实,但保温性却更好。只是这么一看,脸色倒是越发地白了,眼下却有一圈浅青色,这是疼了一晚上没睡着?

“将军。”他见了沈嘉禾便含笑走来,温柔语气一如从前的祝云意,“现下还早,将军是要出门?”

“陆大人快坐。”有人给让了坐。

陆敬祯扶了把桌沿,刻意坐得离沈嘉禾近了些。

沈嘉禾想也没想便道:“听说陆大人要去府衙,不知我方不方便去看看?”

他眼底有些诧异,却是淡笑了声:“没什么不方便,只怕将军觉得枯燥乏味。”

沈嘉禾没接话。

刚从楼上下来的乌洛侯律听到这话:“……”说好的带他去逛街呢??

客栈的早点不错,尤其是包子,皮薄馅大,一口下去满嘴流油,沈嘉禾连吃了三个。

倒是陆敬祯只喝了两口豆浆,其他吃食几乎没碰手。

乌洛侯律挨着沈嘉禾坐在一张长凳上:“陆大人吃的有点少啊,男人吃太少,没有力气怎么保护人?”

陆敬祯没理他,只问沈嘉禾:“包子不错,将军可还要?”

不等沈嘉禾开口,乌洛侯律便道:“陆大人不吃别浪费,给本王啊。”他不由分说把陆敬祯面前的包子端到自己面前,夹起一只便咬。

沈嘉禾斜看他一眼,不知一大早又发什么疯。

“公子,马车备好了。”东烟径直走到陆敬祯身边,伸手去扶他。

乌洛侯律见沈嘉禾跟着起身,咬着包子要跟上。

沈嘉禾回头道:“你在客栈等我。”

乌洛侯律张了张口,突然把抗议的话咽下去了。

也行,他正好去打听打听那个祝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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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烟刚扶自家公子上马车,身侧一道人影轻跃,他回神发现进去的是沈将军!

他忙掀起车帘:“沈将军要做什么?”一面去摸搁在车外的佩剑。

沈嘉禾自顾在车内坐了下来:“身为来接应陆大人去豫北的护卫,我自然要跟随监察御史左右,你说我要做什么?”

东烟噎住。

“不得无礼。”陆敬祯示意他放下帘子。

东烟十分不甘,到底也没忤逆陆敬祯。

车内铺着加厚软垫,还置了床金丝被,手炉也塞了好几个,他从前一病就畏寒。

沈嘉禾的目光徐徐落在陆敬祯身上,忍不住问道:“昨晚为什么喝酒?”

陆敬祯轻笑:“一时忘了。”

什么忘了?

“东烟同你说什么了?”他又道,“你别听他胡说,没什么要紧,只是胃里少许有些不适,便是没有中毒,偶尔饮多了酒也会如此。”

沈嘉禾轻蹙眉宇,要不是昨晚亲眼看他在雪地里疼得站不住她都要信了这鬼话。

这人嘴里到底还有没有实话?

她冷了脸:“昨夜大人先是帮我遮掩卖我人情,又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不会是想着让我给你解药吧?”

陆敬祯微诧擡眸,郡主一旦不信他,便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误解他。

他捂着胃往后靠了靠,天亮边胃里的灼烧褪去后,现下胃寒至极,他刚缓了缓,听郡主又道:“别指望这个,我身上也根本没带解药。”

话音刚落,外头车帘猛地被掀起。

东烟愤怒至极:“你的解药谁稀……”

“东烟!”陆敬祯惊慌打断东烟的话,他知道东烟要说什么,他们手里一直有解药,东烟他不稀罕。可即便辛衣舒的解药陆敬祯从来没想过吃,一旦被郡主知晓他本是有解药的,往后郡主还会信他分毫吗?

便是同今日这样和他坐在一起说话的可能都不会再有了!

方才紧张到极致的惊恐似一截短鞭,狠狠抽中陆敬祯的胃。

他闷哼了声,浑身颤抖蜷起身躯。

沈嘉禾被他吓到了,她几乎本能想伸手去扶他,东烟已钻进来,先她一把将人扶住。

“公子!”他手忙脚乱用内力熨热掌心替他捂着胃,一面顺着他的背,“慢慢呼吸,公子,您慢慢呼吸。”

巡察御史的马车一停,整个车队也全都停了下来。

中郎将派了侍卫过来问:“首辅大人,发生了何事?”

陆敬祯脸上一片冷汗,一时疼得说不出话来。

侍卫转口:“沈将军?”

沈嘉禾掀起车帘道:“陆大人身子不适,附近有医馆吗?”

这边说着,张岑逸等几位大人也围过来了。

“早起就见陆大人脸色不好,不然还是让大人先回客栈歇息。”

“对对,让大夫去客栈给大人诊治。”

“府衙那边大人不必记挂,这几月在大人手下做事,我等都知晓如何处理。”

周围百姓听说车上有贵人病了,好心过来指路去最近的医馆。

这时,人群中有人举手高喊:“是有病人吗?我是大夫,我是大夫。麻烦让一让,借过下。”

沈嘉禾擡眸便见一人背着药箱带着斗笠从人群里挤过来。

“这边。”她道了句。

那大夫应声擡头,一瞬就对上了沈嘉禾的目光。

沈嘉禾握着车帘的手倏地一紧,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来人竟是江枫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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