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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演技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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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演技派

“糟了!”沈嘉禾冷着脸转身, 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套夜行衣,绕至屏风后就要换。

徐成安垂下眼睑,一面问:“您现下要出去?”

沈嘉禾冷声道:“他果然是为定乾坤来的!”

晚宴散去, 陆敬祯特意把乌洛侯律叫去他的马车,让所有人先行,原来不过是给她制造的一个又一个幌子!

如此一来,她只会在意他叫乌洛侯律去做什么, 再加上今日宴会上的意外,她不可能还有心思去管陆敬祯晚上回没回客栈, 毕竟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漏夜去祝府。

陆敬祯不可能知道祝忱当年没死的事, 那他是为什么怀疑定乾坤在晋州祝府的?

难道说,他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定乾坤如今就在祝府?

那她得快点了!

徐成安一杯热茶下肚, 身上暖意横生,他伸手在暖炉上烘烤片刻便见将军换了衣服出来了。

他忙起身, 一面拿起桌上的佩刀:“将军。”

沈嘉禾点头, 掌风劈开窗户:“走。”

徐成安来时便在楼下等了半天,说不定此刻陆敬祯已经拿到定乾坤了!

想到这,沈嘉禾的脸色沉得厉害。

她悄t然握紧手里的佩剑, 才警告过他不要在她做事的路上被她碰上, 他这就不要命地撞上来了!

“成安!”

徐成安从对面屋顶轻跃过来,极速跟在沈嘉禾身后:“将军。”

“一会若看见定乾坤在陆首辅手里……”夜风卷去稍许尾音,沈嘉禾的思绪微敛,还是开了口,“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走。”

徐成安愣了下, 忙道:“属下怕忙于对付东烟……”

“东烟交给我。”沈嘉禾打断道。

徐成安欲再开口, 眼前身影骤然一闪,很快跃出数十丈。

寒风灌入衣领, 徐成安顿时清醒几分,将军她还是不忍心杀陆狗吧?

他握着佩刀的手指下意识收了些,若他替将军动这个手,以后将军会忘了那个人吗?

-

雪夜风大,从客栈赶到祝府,沈嘉禾花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就是前面了。”徐成安在后面提醒。

沈嘉禾提气跃至前面屋顶,街对面的宅子便是祝府,她悄身半蹲在屋顶上。

祝府大门紧闭,只有门前两盏灯笼在寒风中摇曳。

门前的积雪平整,不见有人进出的脚印,沈嘉禾下意识拧住眉,陆敬祯没走正门?

东烟带着他一个半点功夫都没有的人翻墙去了?

她原先还以为陆敬祯会用身份对祝府的人施压,如今看来,他们是想进去偷?

沈嘉禾正想着,手臂被徐成安用刀鞘轻拍了拍,她扭头,见徐成安朝她使了个眼色,他伸手往

沈嘉禾微微倾身垂目看去。

屋檐下,祝府大门对面,那辆马车就这样安静停着。

东烟站在马车边上,车前的小灯轻晃着,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

沈嘉禾顺着东烟的目光看去。

那人披着白狐裘氅衣长身立于雪地里,微亮光影拢着他的颀长身形,他就这样一动不动背身站着,周围安静得不像话。

沈嘉禾的呼吸轻敛,她还以为被陆敬祯捷足先登,还以为他必定已经进过祝府,拿到了定乾坤,结果他来这里这么久,就这么站着?

他到底来做什么?

一阵强风卷过,祝府门前的一盏灯笼猛跳了两下,忽地灭了,只余下另一盏在夜风里散着孤寂微光。

陆敬祯轻轻蹙了蹙眉。

祝府的牌匾似乎也换过了,约莫大门也重新刷过新漆,可能门口的石狮也不是原先那两只,但陆敬祯实在记不清了。

幼时在这里生活过的记忆早就模糊了,或许是他不愿刻意去想。

这些年他很少梦见父亲母亲,更别提十四年前那个火光滔天,血流成河的晚上。

不去想的好处,是他从不胡乱说那些不该说的梦话。

今晚只是,突然想家了。

乌洛侯律说他护不住郡主……

他见过那个把郡主害死的未来,可他这一次分明已经在尽力地弥补了。

来祝府的一路上他都在想,如果没有成德二十七年那件事,他同郡主也算门当户对,他也可以像乌洛侯律那样光明正大站在郡主身边,为她杀人便杀人,更不必连替她遮掩都要编出什么出去醒酒的谎话。

他又细细想起他同郡主初见那时,听郡主身边的嬷嬷说郡主当时正是住在晋州易家,若没有那件事,或许当年他们在晋州的某个诗会上就会认识。

可惜世上不如意之事十八/九。

他早已是一抹游魂,没了家族依靠,连这首辅的身份也是淌过权力漩涡艰辛争来的。

此刻站在这里,他全然没有了回家的感觉。

祝府还是那座宅院,却也再不是他的家了。

至此他方知,他不可能变回祝忱,他同郡主这辈子都不可能门当户对。

“她如今这么信任我,都是因为你啊,祝先生。”

乌洛侯律的话时不时就回荡在脑海。

陆敬祯的手脚冰凉,是他亲手把乌洛侯律送到郡主身边的,日后豫北有塞北做后盾,郡主只会更加信任乌洛侯律。

日后郡主也会像对祝云意一样对乌洛侯律吗

她会不会真的成为,乌洛侯夫人……

隐隐被灼疼的胃骤然卷起一阵剧烈绞痛,冰凉额头顿时沁出一圈密汗,陆敬祯捂着胃没站稳,一个踉跄摔在雪地里。

“公子!”东烟丢下佩剑冲过去。

他突然怎么了?

沈嘉禾本能往前倾,脚下积雪顺着瓦砾滑出去。

徐成安脸色微变,快速出手,刀鞘挡住了滑出屋檐的小团积雪。

他悄悄收回刀鞘,将上面的雪抖落在脚边,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东烟功夫不错,就这样有一团雪从他头顶掉下去,必然会被他发现。

将军也太不小心了!

徐成安擡眸时,见将军的目光一瞬不瞬看着

东烟几乎是滑跪过去,他一把将地上的人捞起来:“公子?”

微亮光里,他甚至分不清究竟是地上的雪更白,还是他家公子的脸色白。

“冻着了?”东烟原先以为他是在雪地里站久了腿冻僵了,没想到他的手刚探入狐裘就摸到了陆敬祯用力捂着胃的手,他心下惊了惊,“胃疼?不对,是身上的毒发作了?”

沈嘉禾震惊看向徐成安。

徐成安蹙眉摆手,解药按时送去,陆狗体内的毒不可能好端端发作的!

“先回去。”东烟欲扶他起来,发现他根本站不起来,东烟只好将人背上马车,“公子别怕,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

他喃喃着将人扶靠在车璧上,又拢紧狐裘裹住陆敬祯全身。

“我没事……”剧痛过后,陆敬祯稍微缓过来些,他浑身顷刻发了身汗,整个人虚脱至极,“不是毒发。”

东烟的脸色难看至极,怎么不是毒发?

公子的酒量他是知晓的,不至于喝多了酒就难受!

车厢微晃两下,沈嘉禾便见东烟很快出来,他快速调转了马车方向驾车离去。

车轮倾轧积雪的声音渐行渐远,祝府门口很快只留下了几道凌乱车轮印。

徐成安终于站了起来,他拧眉看向马车离去的方向不解问:“陆狗今晚来这里是干什么?”夜黑风高的来祝府门口踏雪?

沈嘉禾也没想通,但他好像不是为了定乾坤来的。

这可能吗?

“你确定他这不是毒发了?”沈嘉禾徐徐起身。

徐成安撑大眼睛:“那自然确定,鬼附之毒难缠,却极其稳定,不过他要是没吃解药,那当我没说。”

他身边有东烟在,不可能由着他不吃解药。

“那是今晚饮多了酒……”沈嘉禾喃喃。

“他喝酒了?”徐成安满脸震惊,“这毒不能饮酒,否则胃里会像被火灼烧一样难受,我让人给他送解药时告知他了啊。”

沈嘉禾错愕看向徐成安,她不大用毒,自然也没不知道中毒后竟还有忌口的。

今夜肃王和世子敬酒他无有不应的,他是疯了吗?

-

辛衣舒左右不见陆敬祯和东烟回来自然也睡不着,那两人回来时,她正打算下楼去后厨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客栈的门几乎是被东烟踢开的,他裹一身寒气将人背入内。

辛衣舒被吓了一跳:“大……夫君怎么了?”

东烟没说话,铁青着脸往楼上跑。

辛衣舒忙跟上,顺势反锁了房门。

东烟扭头道:“公子毒发了,把你身上的解药都拿出来!”

“什么?”辛衣舒脸色大变,几步走到床边就闻到了陆敬祯身上浓郁的酒气,她驻足一愣,“他喝酒了?”

“现在还管什么喝不喝酒!”东烟朝她伸手,“解药!”

“鬼附之毒不会轻易发作,唯独不能饮酒。”辛衣舒沉着脸站在床边,垂目看着床上微蜷着身体,脸色煞白的人,“大人,出门前我交代过你的。”

陆敬祯没说话,只是咬住唇的力道更甚了。

东烟愣了半晌才回过神:“那怎么办?要开什么药,你告诉我,我马上去找药铺抓药。舒姑娘?”

辛衣舒叹了口气:“没什么药,只能扛过去。”她又看向东烟,“他知道的。”

东烟噎了噎,红着眼睛看向陆敬祯:“公子到底在折磨自己什么?”

比起郡主在牢里受审时受过的伤痛折磨,他这又算得了什么?

郡主受过的所有的痛苦,他合该都受一遍的。

这样才公平。

陆敬祯微闭上眼,轻道:“你放心,死不了的。”

“公子?”

公子以为他是担心他不能完成他们的大业吗?

东烟转身上前跪下道,“律法改制很重要,但公子也很重要!东烟只是心疼您,只求公子对自己好一些。”

陆敬祯的长睫轻颤,他背过身,抵着胃的手用力了些。

他有什么资格对自己好?

东烟t根本不知道他从前错得有多离谱。

-

确定陆敬祯今夜去祝府不是为了定乾坤后,沈嘉禾自然也没必要在祝府外逗留,她和徐成安互通有无后便径直回来。

刚从窗户翻入屋内,外头传来脚步声,沈嘉禾原先以为是客栈小二,却不想脚步声在她门外停下。

接着有人扣响了房门:“沈将军。”

沈嘉禾心头一跳,那位陆夫人?

“灯亮着,将军必然还没睡。”辛衣舒再次敲门,“沈将军不妨开个门。”

沈嘉禾拧眉:“陆夫人深夜来敲我的门不合适吧?”

辛衣舒轻笑:“将军先前还同我乘一辆马车的时候也没和我说过不合适。”

沈嘉禾:“……”还真是陆敬祯的夫人,一张嘴和他一样厉害。

她顺手拎了架子上的风氅罩住自己一身夜行衣,上前将房门打开:“何事?”

辛衣舒脸上无笑,睨着沈嘉禾道:“将军今夜同我夫君说了什么。”

什么?

沈嘉禾下意识拧住眉心。

辛衣舒又道:“他今晚喝那么多,是你让他喝的吧?”

听这语气,这位陆夫人是知道她给陆敬祯下毒的事了?

也是,他们夫妻伉俪深情,自然无有不言的。

陆敬祯回去后是这么和他夫人说的?她逼他喝酒的?

所以陆夫人是来找她兴师问罪了?

沈嘉禾冷笑了声:“陆夫人到底要说什么?”

“将军下的毒何其磨人你自是清楚,他已受制于你……”辛衣舒深吸了口气,努力将怒意压下,“今夜他中毒饮酒够他难受了,你又何必还要言语刺激?”

沈嘉禾笑出声:“我刺激他什么了?”

辛衣舒不惧道:“将军一个大男人做了便是做了,何须遮掩?若非你言语刺激,他便是饮了酒也不该疼成那样!”中毒饮酒,心思越重痛感才会越甚。

沈嘉禾怔忡了下,她今夜都没怎么和陆敬祯说过话。

便是回来路上,陆敬祯也是和乌洛侯律单独聊……

她握着风氅的手指轻撚,是乌洛侯律同他说了什么,才让他去祝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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