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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夫君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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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进了客栈,外头风雪被隔在门外,身上顿时掀起一身暖意。

小二忙着给众人端茶送水。

陆敬祯让大家先回房休整,他一转身就不见了沈嘉禾和乌洛侯律,问了才知他们上楼了。

他忙逮着东烟问:“你给他们开了几间房?”

东烟哼笑了声:“自然是一间。”

“什么?”陆敬祯气得差点被桌脚绊倒,多亏东烟扶得快。他推开东烟的手,“谁让你开一间?”

东烟不悦道:“他们不是夫妻吗。”沈将军那么喜欢和别人假扮夫妻,自然要一起住的!

最好是他们能行那种事,也好叫公子彻底死了心!

陆敬祯顿时被噎住,郡主眼下是乌洛侯夫人,即便是他也没理由让他们“夫妻”分房而睡。

他同郡主去漳州时,也是同住一屋。

可他们那时……

陆敬祯的心头猛地一跳,乌洛侯律知道郡主的身份了吗?

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

紧接着,客栈门被人推开。

冰寒之气卷着风雪涌入客栈,一队官兵齐步入内。

-

沈嘉禾上楼推开房门见乌洛侯律的脸色有点沉,仔细想来,后来一路似乎都没听他说什么话,这可不像他的性格。

她蹙眉问:“你怎么了?”

乌洛侯律张了张嘴,似是难以启齿,他走到桌边倒了杯水饮尽,这才道:“他们居然说你是我的小妾?!”

沈嘉禾愣了下,她很快了然:“塞北王尚未成婚,哪来的夫人?”

即便被塞北王带在身边,那也必然只是个妾室。

“不是,我……”乌洛侯律十分不高兴,气得腮帮子有点鼓,“你怎么就不能是我夫人了?”

沈嘉禾失笑:“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反正很快也不必装了。”

乌洛侯律还没明白沈嘉禾这话是什么意思,外面传来敲门声。

陆敬祯道:“王爷。”

乌洛侯律沉着脸开了门:“陆大人有事?”

“肃王得知我们进城,说是要设宴。”陆敬祯的目光悄然看了眼沈嘉禾,这才道,“肃王认得将军。”

沈嘉禾颔首应声,拎了包袱走到屏风后:“沈将军为何会在晋州城,陆大人知道该怎么说吧?”

怎么说都不过是陆首辅一句话,毕竟肃王也不可能去和天子对质。

陆敬祯脸上难得有了笑意:“将军放心。”他又朝乌洛侯律道,“我已让人另外给王爷开了间房。东烟。”

东烟进来行了礼:“王爷,请随我来。”他上前拎了乌洛侯律的行李就出门。

乌洛侯律:“……”

“不是……哎,我这……”

“王爷同将军不必再演什么夫妻了。”陆敬祯笑了笑,“王爷在晋州城想要向导,明日我亲自给王爷安排。”

“王爷,走吧,看看您的房间,若有不满意只管提出来。”去而复返的东烟一把将乌洛侯律拉了出去。

乌洛侯律自然是想反抗,却没想到他挣了挣,发现挣不开。他这才拧眉盯住面前这人,不愧是陆首辅身边的护卫,还真得有两下子。

两人就这么暗中较着劲,自然也就远了。

房门很快被人关上,沈嘉禾却听得出还有人没出门。

她没有停下手上动作,径直脱了衣衫挂甩至屏风上。

陆敬祯见女子罗裙被挂出来,他下意识背过身,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更衣的声音,他有些局促按压着指关,终是深吸了口气问:“他知道吗?”

沈嘉禾用回沈将军惯用的声线,冷漠反问:“知道什么?”

陆敬祯的声音轻了些:“你的身份?”

“陆大人当我是什么人?”身后的脚步声近了,陆敬祯没敢回头,郡主的声音夹了几分嘲讽,“干过的蠢事谁还干第二回?”

陆敬祯垂在身侧的手倏地一t握,呼吸也跟着颤了颤。

身后传来椅子被拉开的声响。

沈嘉禾坐下倒了杯茶,低头喝了口才看向门口的人:“陆大人不回去换身衣服?”

他没回,转了身看向桌边的人,她去了手腕上的玉镯,此刻又和从前一样,身上不见任何环佩首饰。

陆敬祯悄然收住目光,近前问:“将军来晋州究竟是做什么?”

沈嘉禾抿了口茶,轻笑:“不是说了,带塞北王游山玩水。”

“现下并无旁人,你也不必拿这话搪塞我。”陆敬祯走到桌边,“你要做什么,告诉我,我帮你做。”

沈嘉禾冷不丁笑了声。

陆敬祯扶着桌沿的手指略收了些:“我如今受制于你,我不会骗你的,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

沈嘉禾目光微凝看着面前的人,他字句恳切,她差点就要信了。

但这人是天子近臣,是皇帝恩师,他此次出来本来也是为了给李惟找定乾坤,他又怎么可能会帮她?

当初为了接近她,他甚至把自己弄得那样狼狈,不惜以身试险。

这是个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人,那点毒能牵制他一时,却根本拦不住他对天子的忠心。

陆敬祯看她不说话,情急之下上前扶着她的双肩道:“你宁愿信他也不肯信我吗?”

沈嘉禾的脸色骤变,她反手扼住他的手腕猛力扭转,陆敬祯闷哼一声疼得单膝跪地。

沈嘉禾冷漠站起身,垂目盯住他看:“我对陆大人可不敢说什么信任,便是我手里这点微薄要挟的筹码也得谨慎着用,免得哪天一个不慎就遭反噬。”

话落,她甫一松手,负手大步出门。

“将军!”陆敬祯踉跄爬起来冲出去,正好撞到回来的东烟。

东烟扭头见他抱着手疼得五官都拧到一起,忙托着他的手问:“我撞伤公子了?”没想到将广袖往上一摞,东烟便见陆敬祯的手腕青了一片,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这明显是扭伤!

“沈将军干的?”

“不是。”他扶着手腕走到半楼梯处,

辛衣舒倚在二楼栏杆处,收回目光看向不远处房间外的陆敬祯。

她摸了摸下巴,那位乌洛侯夫人竟是沈将军!

她是见过沈将军的,还记得宫门口初见那位年轻将军英姿勃发的模样,且不说沈将军为什么要和塞北王假扮夫妻,这一路进城,她竟没从那张脸上看出任何违和,就好像沈将军本来就该如此。

随即,辛衣舒又叹了口气。

完了,大人好不容易封心锁爱了三个多月,这下又前功尽弃了啊。

-

外面风雪愈发大了,去往肃王府的一行人全都乘坐了马车。

沈嘉禾自然和乌洛侯律同乘一辆马车。

此时,乌洛侯律安静坐在车内,沉了一张脸。

沈嘉禾没在意他的脸色,伸手掀起窗帘往外看了眼,一面道:“这位肃王是先帝最小的叔叔,当今圣上的叔公,从太祖帝时起,肃王便是最不愿管事的闲散王爷。你听没在听?”沈嘉禾回头见乌洛侯律依旧面无表情。

他轻哼了声,显然对李家那点皇族关系没什么兴趣,他只道:“入城之前你就想到不同我扮夫妇了?还是,因为陆首辅?”

沈嘉禾拧眉:“别胡说。”不管有没有碰上巡察御史的车队,他们进晋州城找人,必然要做两手准备。

晋州城是肃王府所在地,不比别的州府。

乌洛侯律又是塞外人长相,很难不引人注目,她深知他们的身份瞒不住,是故意要徐成安同他们分开走的。

届时她也好借她和乌洛侯律的身份吸引肃王府的注意力,为徐成安打掩护,毕竟他们要找的人不能公开说。

乌洛侯律愤然起身坐到了沈嘉禾边上,马车冷不丁一个打晃,明显一侧倾斜了。

沈嘉禾下意识扶着车璧:“你做什么?”

“不扮夫妇,我同将军也还是朋友,难道还不能坐一边?”乌洛侯律道。

沈嘉禾不知道他发什么疯,径直坐到了另一边,她见对面的人又要过来,干脆出腿将人踹了回去。

乌洛侯律吃痛捂着膝盖:“踢我作何?”

外头,马车停了下来。

东烟过来掀起车帘,陆敬祯站在外头,他见乌洛侯律屈膝站着,蹙眉问:“王爷这是……”

乌洛侯律立马松手:“同将军切磋就是痛快,可惜陆大人体会不到这种乐趣。”

陆敬祯:“……”

他并不在意乌洛侯律的话,目光落在沈嘉禾身上,含笑道:“到王府了,将军下车吧。”

王府门口高悬的灯笼在寒风里摇曳不止,轻暖光辉自陆敬祯身后斜照过来,将他身上的白狐氅衣染上一片暖色。

孤冷寒夜,沈嘉禾居然觉得他的笑有些温暖。

“将军?”陆敬祯走近了些。

沈嘉禾忙收住思绪跳下马车。

陆敬祯看她连氅衣也不披一件,忙将手炉塞给她。沈嘉禾拧眉正要推开,前面传来男人的声音:“各位贵客舟车劳顿,家父已设宴恭候诸位。”

来人是肃王世子李聿泽,他同乌洛侯律言语两句,又含笑朝这边走来。

“陆大人可安好?”李聿泽的目光一晃,又落在沈嘉禾身上,“没想到这次陛下竟让将军来接应陆大人去豫北,坊间那些说二位关系不好的传言自然也不攻自破了。”

沈嘉禾错愕一愣,陆敬祯是这样说她为何在此的?

“陛下也是担心此地匪患,有沈将军护卫左右,自然安好。”陆敬祯将手炉往沈嘉禾手里一塞,转身笑了笑,“劳世子相迎,陆某惶恐。”

“陆大人客气。”李聿泽当没听到陆首辅话里话外指责云中郡对待山匪的不作为,他含笑侧身道,“此处风大,陆大人,沈将军请。”

王府门口,李恒亲自接了门房手里的灯笼过来道:“沈将军别来无恙啊。”

沈嘉禾抿唇:“大公子。”

李恒同她打过招呼,便有转身和陆敬祯带来的几位大人寒暄。

沈嘉禾这才想起少了个人,居然没见陆夫人。

她下意识看了眼正和李聿泽闲谈的陆敬祯一眼,他平日里都是将夫人保护得这样好吗?难怪纵是太后盯上了陆夫人的位置,这些年也未有成功。

她从前还想着如何保护祝云意,眼下回想起来竟是那么可笑。

这人需要谁的保护?

而他也只会护着他想护着的人罢了。

乌洛侯律一路进府愈发不快,沈将军明明是和他一起来的,怎么转身就成了接应巡察御史的人了?

陆首辅上下两片嘴唇一碰,只有他成了个闲散之人了!

这厢李聿泽又说到要找人带乌洛侯律逛晋州城。

乌洛侯律皮笑肉不笑,谁他娘的要逛晋州城?

-

王府宴席就设在正厅。

行至门口便能感受到里头的暖意,沈嘉禾顺势将手炉还给了陆敬祯,手背轻触才至他的手冰冷至极。

陆敬祯不动声色接过,仍是笑着回应李聿泽的话。

沈嘉禾多看了他一眼,身上狐裘分明也很厚实,他身上竟一丝暖意都没有。

面前的门一开,暖气扑面而来。

陆敬祯刚解开狐裘,身后的侍女便迎上去小心接住。

众人入内。

外头几个侍女对视一眼,各个脸上堆了笑意跟进去。

贵客们未到前,世子就吩咐过。

今日来的几位,她们只要能拿下任意一位,日后也必然能飞上枝头当凤凰!

陆首辅代表天子前来,一并来的还有沈将军和塞北王,连正殿上的肃王都亲自起身来迎。

晋州府尹等一些地方官员忙跟着起身见礼。

肃王客气将陆敬祯引至正中主位与自己同坐,陆敬祯没推辞,他毕竟代表天子,而接下来的一段时日里他要短暂共事的地方官员今日也都在场,他也正好打个招呼。

官员们恭敬又惶恐,昌州府尹的事早就传来晋州了,谁也不知道巡察御史到底在查什么,眼下已是人人自危。

好在今日是接风宴,肃王做东,再加上前来游历的乌洛侯律,几人随便闲聊,气氛就没那么沉重了。

主位左下依次坐了世子李聿泽和其子李恒,往后便是晋州府尹等一众官员。右下则是沈将军,乌洛侯律,及随巡察御史而来的各位京官。

宴会开席,外头鱼贯而入一群舞姬,丝竹音响起,舞姬们翩然起舞。

肃王端了酒杯笑看向陆敬祯:“陛下登基以来,还是初次派监察御史巡视,陆大人辛苦。”

陆敬祯与他遥遥举杯:“陛下心系万民。”

他刚放下杯t盏,身侧的侍女便细心过来斟满,陆敬祯蹙眉看了她一眼,发现这侍女生得极为美艳。

她随侍时对上陆敬祯的目光便低头娇羞一笑。

陆敬祯再看他们一行人,每个人身边伺候的侍女清一色的艳丽娇美,突然就明白了肃王府的心思。

他忍不住看向郡主。

也不知那侍女斟酒时同郡主说了什么,郡主正侧目看她。

酒过三巡,肃王有了倦意,便先回去了。

世子李聿泽代替肃王坐到了陆敬祯边上:“素闻大人文采谋略无双,倒是不知大人还有千杯海量。”

陆敬祯失笑:“也差不多了,不敢多喝,明日还有公务要办。”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很给面子喝了李聿泽敬的这杯酒。

李聿泽笑了笑,试探道:“连沈将军都来护卫陆大人了,想来大人此番任务很重要吧。”他使了个眼色。

侍女立马将陆敬祯手边的空杯斟满。

“就是寻常视察罢了。”陆敬祯顺手端了酒杯,又看向沈嘉禾。

乌洛侯律全程没搭理身边的侍女,倒是时不时俯身与郡主耳语。

李聿泽跟着看了眼:“看起来陆大人同沈将军关系不错,传言果然只是传言而已。”

陆敬祯刚张口欲说话,却见沈嘉禾边上的侍女粘过去要给她斟酒,半侧身都快贴到郡主身上了。

沈嘉禾也不知肃王府的这些侍女怎这般烦人,她都拒绝了多次还往她身上贴!

“奴婢伺候将军饮酒。”侍女娇软身躯倚上来。

沈嘉禾拧眉,她不会以为她这么快就醉了吧?

眼看着侍女娇嗔贴过来,沈嘉禾往身侧一挪,侍女一时没站稳,端着酒轻呼了声,整个人扑摔在了沈嘉禾身上。

酒水悉数倒在了沈嘉禾衣袍,侍女慌慌张张往沈嘉禾身上撑了把,她在起身时却倏地愣了下。

沈嘉禾在对上侍女惊愕神色,又看她的手撑的地方,脊背倏地一凉。

糟了,她知道她不是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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