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我把死对头养成了男外室 > 第41章 在想我

第41章 在想我(2/2)

目录

-

沈将军回京后,天子连庆功宴都没急着办,说是等塞北王来京时一道热闹。

想当初陆首辅先沈将军几日回来,天子还不是着急忙慌给陆首辅接风洗尘?

这般区别对待,所有人都替沈将军不平。

偏偏正主跟个没事人一样,上朝下朝都一脸开心。

莫不是因为陆首辅没继续骂他的事?

“陆大人。”

众人见出了大殿,沈将军主动叫住了陆首辅,“听闻陆大人的马车平地翻车,此等运气就如同大人同我自漳州回雍一般无二啊。大家都平安顺遂,偏偏陆大人染了疫病。”

郡主一张嘴向来不饶人。

陆敬祯丝毫不生气,心里还有些高兴:“还好,随从失误而已,我已罚他去柴房劈柴了。就是许多事我暂时记不起来了,我后来是怎么回雍州的?”

沈嘉禾和他一路出宫,挑眉道:“当时战事混乱,听闻陆大人是躲在粪桶里才从契丹人眼皮子底下躲过一劫,不知是不是真的?”

陆敬祯:“……”

“哦,抱歉,我又忘了陆大人记不得了。”沈嘉禾笑笑,“不管怎么样,陆大人此番辛苦。”

陆敬祯道:“将军劳苦功高。”

沈嘉禾轻嗤:“陆大人这话听着不怎么像夸人啊。”

陆敬祯笑道:“是真心的。”

沈嘉禾没接话,此时已出了城门,陆府的马车就停在一侧,她看了眼,果然见赶车的随从换了个人。

徐成安掀起车帘迎将军上车,又看了眼陆敬祯,等陆府的马车先行,他才赶着马车上路。

夫人瞧见那张避子药方的事徐成安没告诉将军,这事若是说开,将军不可能和祝云意断,夫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他们继续往来,反正是无解的事,倒不如暂时不捅破。如今将军每日下朝去见祝云意,倒是不会让夫人起疑,她左不过以为是朝会久了些。

徐成安也觉得好笑,搁从前,他断然不会帮祝云意遮掩。

但现在,他熟练自然得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乌雀巷的小院已收拾干净,被修剪坏了的枇杷树有些奇形怪状,但好在不擡头也能当不知道。

沈嘉禾和徐成安去时,小道士在院子里练剑,剑刃被甩得呼呼作响,祝云意坐在屋檐下,手里握着一卷书籍。

这么安静美好的画面,大约也只有在祝云意这里能看到了。

沈嘉禾上前发现祝云意手边茶盏里的水早就凉透,她不觉蹙眉:“严冬也不给换盏茶吗?”

书生轻笑:“我让他出去办事了。”

沈嘉禾端着杯盏的手一顿:“去做什么?”

陆敬祯道:“去找江神医。”

徐成安闻言便忍不住道:“先前不知道他的长相也就罢了,如今画像贴得到处都是,怎么还找不到人?”

沈嘉禾抿唇:“他只怕早就乔装改扮了。”

想找一个有心不让她找到的人很难,只要江枫临不进城,不用身份文牒,就更难找了。他这些年到处游历,便是在山中生活几年也没有任何问题。

“他是个大夫。”陆敬祯放下书卷,擡眸看来,“他会去泰州便足以说明他还有一颗悬壶济世的心,总能找到的。”

沈嘉禾叹息:“希望如此。”

徐成安看小道士的剑耍得犀利,退了刀鞘过去说要切磋切磋。

小道士自然欣然接受,一时间院子里刀剑缭乱。

沈嘉禾侧脸道:“你若不喜欢我们就进屋去。”

陆敬祯顺势握住她的手:“将军想看吗?”

沈嘉禾想了想:“只想看你。”

陆敬祯心弦轻荡,起身便拉着她回了房。

房门关上,身后之人抱上来,陆敬祯低头垂目便印上女子红唇。

只是清浅几个吻,陆敬祯便又松开她。

沈嘉禾靠在书生怀里:“若我们能像寻常人一般就好了。”

陆敬祯有些心虚:“现在这样不好吗?”

“不怎么好。”她仰头睨着他,踮起脚尖蹭了蹭他的唇角,“每回来见你都躲躲藏藏,活像是有多见不得人似的。”

陆敬祯失笑:“我不是将军的外室吗?自然不怎么能见人。”

“胡说。”她抱紧他,“阿音是我哥哥的夫人,澜儿是我哥哥的孩子,我只有你,祝云意。”

她的声音不大,却似往静潭里丢了块石头,水花四溅,涟漪激荡,令陆敬祯的心绪久久不平。

她又道:“是你说的,不管是几年还是几十年都会等我的。”

他覆下轻颤长睫:“是我说的。”

这是他的真心话,却也是骗她的话。

祝云意能等她一辈子,陆敬祯却不能,郡主也不会喜欢上陆敬祯。

沈嘉禾眼尾染着笑:“等回雍州,我们也不必这般偷偷摸摸了。”

陆敬祯的手指倏地勾了勾,差点忘了这事。

沈将军终究是要回豫北去的,但祝云意便再也走不了了。

不管是生离还是死别,他们还是要分开。

-

半月后,乌洛侯律抵达郢京。

天子派了人前往迎接,却因乌洛侯律点名要见沈将军,沈嘉禾也只好前去迎他。

徐成安跟在沈嘉禾身侧,十分不悦道:“他这是生怕陛下不晓得塞北部族同将军交好吗?都说了明面上这功劳给了陆首辅,他就是要见也得见陆首辅吧?”

沈嘉禾轻嗤:“鬼知道他在想什么。”

乌洛侯律这人沈嘉禾总觉得危险得很,她手里虽然有他的尽忠书,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恭迎塞北王。”郢京府尹携人迎上去。

沈嘉禾擡眸正好对上乌洛侯律的目光,她随即一笑:“王爷别来无恙。”

乌洛侯律策马近前,左右看了看:“怎不见祝先生?”

沈嘉禾拧眉,好端端提什么祝云意!

看她不搭话,乌洛侯律一挑眉:“看来祝先生不大方便,也无事,我这厢给将军特意捎带了个人回来。”

他说着,朝后看了眼。

沈嘉禾这才注意到后面跟了辆马车,乌洛侯律尚未成婚,按理说没什么人会乘坐马车前来。

身侧高大男人俯身过来,小声道:“马车里是将军的谢先生。”

沈嘉禾:“??”

徐成安:“!!”

他刚和夫人发过毒誓谢莘要被丢在塞北一年半载,结果乌洛侯律转身就把人给弄来郢京了?!

沈嘉禾实在没忍住:“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嗯?”乌洛侯律扬眉,“我观将军面色似乎不太高兴?难道将军不是看中谢先生才特意把他派到塞北的吗?我还以为将军也看中塞北,没想到不是吗?”

徐成安不觉拧眉,这个乌洛侯律虽句句不离塞北,但徐成安却觉得他句句在说自己。

他在做什么春秋大梦?将军怎会看重他?

沈嘉禾觉得额角青筋都在突跳,眼下周围这么多人,她也不好当场发作,只好压着脾气,委婉道:“这么短的时间,你那边的帐还没清吧?”

“的确还没。”乌洛侯律叹了口气,“契丹人是被赶了出去,给我留下一堆烂账,我原本是想着谢先生若继续在塞北,怎么也得一年半载才能全部查完。怎t奈有人追到塞北去刺杀他,索性护卫谢先生的都是部族好手才没出大事,他好歹是将军的亲信,我也不能把人丢在塞北让他死吧?”

沈嘉禾和徐成安对视一眼。

徐成安问:“杀手抓到了吗?”

乌洛侯律不悦睨他一眼:“徐校尉这话说的,我乌洛侯律府邸岂容人来去自如?”

若来人撞上乌洛侯律,那多半得命丧当场。

沈嘉禾没和他废话:“查过身份了吗?”

“身上很干净。”乌洛侯律道,“就是背后刺了三个数字。”

沈嘉禾的眸子微缩。

乌洛侯律眯了眯眼睛:“哦,将军还真认识?”

先前他们以为风雪楼的杀手是陆敬祯派去的,结果后来那些人也找上了假扮成陆敬祯的祝云意,那就不是他指使的了。

谢莘到底是得罪了谁,居然连去了塞北都还不安全。

队伍浩浩荡荡到了行宫。

徐成安趁机道:“王爷身边安全,还是先让谢御史跟着王爷住。”若是被夫人知道,必然要闹啊!

万一再让祝云意暴露在人前,那就真的要出大事了!

沈嘉禾狐疑看了眼徐成安,从前也没觉得他这么讨厌谢莘啊,不过她也的确没打算让谢莘去营地。

乌洛侯律本来想拒绝的,不想沈将军也说了句有劳,他迟疑了下,觉得也没什么不行,帮沈将军他还是很乐意的,退一万步说,毕竟这人日后还得帮塞北做账。

沈嘉禾很快把风雪楼的杀手追着谢莘去了塞北的消息送去了乌雀巷。

陆敬祯转身就拜访了行宫。

他想不到那人到底为什么紧抓谢莘不放,要不然便是为谢莘去豫北的真正目的!

那便得问谢莘自己了。

乌洛侯律得知陆首辅来访,擡头就看见了这张杨宁的脸,想着昔日杨宁与夫人沈氏的恩爱,又想到这些年传闻陆首辅和沈将军水火不容的传言,顿时愣在当场,那一瞬脑子像是死了一样。

陆敬祯:“……”大意了,忘了这茬!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