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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脸真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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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璃音悄然回头看了眼:“娘也不认识,走吧。”

两人走出院子,正逢徐管家送吃的来。

“夫人怎么在这里?”徐管家有些意外。

易璃音笑笑:“澜儿贪玩,小球滚到里面了。对了,侯爷这些天没来过?”

徐管家摇头:“没来。”

易璃音点头,沈嘉禾看来是的确没把这个谢莘放在心上,但她还是要把人带去边陲,谢莘若时常这样把对沈嘉禾的情义摆在面上,那一个又是t个心软的……易璃音总是不大放心。

将沈澜交给卷丹,易璃音又让洛枳把徐成安叫了来。

徐成安来时,见易璃音坐在窗边缝制新衣,看这料子还是上次那一件,他顿时冒了身冷汗,结结巴巴问:“夫人找、找属下来何、何事?”

易璃音擡眸:“你怎么了?”

徐成安的指腹开始冒汗:“没、没什么,属下就想说衣服有点多,再说在营地也、也不穿私服,真用不着。”

易璃音顿时了然,她失笑道:“知道了,那这衣服便给侯爷吧。”

徐成安如临大赦:“侯爷必定很高兴。”

易璃音没再同他闲话:“侯府上下三百余口性命,加上三十万豫北军的性命都系在侯爷一人身上,成安,你都清楚吧?”

徐成安顿时严肃站直身躯:“是。”

易璃音又道:“我还是觉得谢莘不能留。”

徐成安一惊:“可他为了郡主不惜得罪陛下和陆首辅……”

“但这府上如今还有郡主吗?”易璃音打断道。

徐成安噎住。

针线穿过布料,易璃音娴熟打了个结,话仍是说得清幽:“去豫北路上,你找个机会杀了他。这是为了整个豫北,成安。”

-

午后日后便躲进了云层,瞧着像是要下雨。

沈嘉禾便提前从校场回府,她刚走到院子里,正巧见徐成安从里屋出来。

他看着像是有心事,都没看见沈嘉禾。

“成安又怎么了?”沈嘉禾穿门而入,一面将头盔放在桌上。

易璃音笑着上前替她将铠甲卸下:“还以为我给他做衣服呢。”

沈嘉禾瞥见榻上那块熟悉的布料,忍不住笑出声:“脸真大。都是夫人平日惯得,青梧在我跟前也这样,不知天高地厚。”

易璃音从架子上取来常服给她套上,轻笑道:“青梧来过信了,说是十分想念我和澜儿。”

沈嘉禾哼了声:“马屁精。”

正说着,外头落下雨来。

易璃音转身去关窗,一面喊人去找不知在哪疯玩的沈澜。

沈嘉禾拉住她:“我回来时同澜儿在院子里玩了会儿,见天色暗沉,已嘱咐他回屋了。放心,淋不着。”

易璃音这才放心:“侯爷今日不出去了?”

沈嘉禾应声。

易璃音便让人送来茶水,沈嘉禾虽回京,但每日事多,不是朝会,便还要去校场,两人能这样安静坐下来的时间并不多。

外头风声夹着雨声,沈嘉禾闲坐在桌边,吃着点心喝着茶,惬意非常。

什么时候她才能回到豫北家里,和亲人们这样清闲地围在桌边?

到时候祝云意会愿意和她的家人住在一起吗?

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沈嘉禾擡眸,见徐成安冲破雨帘冲进来,他连气还没喘匀:“宫、宫里来人了!”

天子急召。

内侍将沈嘉禾领到御书房门口,她便听里头传来杯盏茶器摔碎的声音。

“欺人太甚!”李惟满脸愠色。

里头几位内阁大臣都在,所有人都站着不敢言语,只有陆敬祯仍是从容坐着。

沈嘉禾一眼瞧见案上那封沾了水渍的边疆急报,悬起的心就放下了。

是雍州来的军报啊,那没事了。

本来就是她让陈亭发来的。

“成德三十七年那件事还不够,耶律宗庆现在又想要雍州了?”李惟气得拍案,转身看见沈嘉禾,甩手将军报丢给她,“沈将军先看看吧!”

沈嘉禾知道里面写了什么,但军报到了手上,装模作样也得看看。

“这是在跟我们大周宣战!”

“陛下,此战必应才不失我们大周国威!”

“十五条人命啊,百姓的命也是命!”

几位大人开始游说李惟出兵。

沈嘉禾却是一愣,什么十五条人命?

她当时和陈亭商议的是契丹人屠杀大周边境牧民的牛羊,打伤大周百姓数人,颇有种要入境的架势,这样一来,她作为主帅必然能回去了。

至于说服李惟让她开战收复失地之事,那便是陆敬祯的事了。

但现在……谁来告诉她,军报上那十五条血淋淋的人命又是怎么回事?

而且这字迹也明显不是陈亭的字迹!

沈嘉禾倏地看向陆敬祯。

那一个从容冲她笑了笑,却是转而看向李惟:“陛下。”

李惟脸色难看至极,愤然甩着衣袖道:“打,耶律宗庆想要雍州,朕就让他把永泰漳三州一起吐出来!”

陆敬祯不动声色一笑:“那谁做主帅?”

“沈将军。”李惟朝沈嘉禾看来,“看来将军明日就该启程了。”

沈嘉禾差点没回过神来。

陆敬祯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这个一雪前耻的机会,沈将军不是一直等着吗?怎么,如今送到你面前,将军不会不敢接吧?”

边上几位大人抽了口气,陆首辅前阵子不在朝会上参骂沈将军了,怎么今日又阴阳怪气起来?

他用了“雪耻”,岂不是摆明了说当年丢城一事就是沈将军故意的?

众人悄悄看向沈将军,却见沈将军正色,朝李惟道:“末将领命。”

-

从御书房出来,雨势渐收,空气里仿佛蒙上了一层雨雾,周围湿漉漉的。沈嘉禾还有些没回过神,还以为说服李惟让她做主帅没那么容易,没想到李惟这就同意了?

“沈将军。”

伞面遮到了沈嘉禾头顶,将原本昏暗的光线遮得越发暗沉。

“雨都快停了。”沈嘉禾往旁边跨了一步,出了伞下,又回头看向来人。

陆敬祯没收起伞,对上沈嘉禾的眸子笑了笑:“雨雾轻寒,我等体质不如将军。”

沈嘉禾没空关心他身体好不好,拧眉问:“那军报你换的?”

他微微颔首:“将军的军报太过迂回,我便稍作修改了下,不过是把十五只牛羊的‘牛羊’给删了而已,十五条性命,我也没说是人命。只是陛下觉得是人命,那它就得是人命,将军说是不是?”

沈嘉禾冷笑:“稍作修改也是欺君之罪!”

他越发从容:“便是欺君之罪也是我的罪,同将军无关。将军不是要我说服陛下让你带兵出征吗?眼下结果将军不满意?”

沈嘉禾睨住他:“陆大人同陛下说了什么?”他们手里没了谢莘,总不能真的就把这功劳白白送给了她。

这人不满太后欲用婚约掌控他是真,但沈嘉禾知道他也绝不会因此彻底倒戈豫北侯府,他必然留了后手。

陆敬祯轻笑:“陛下为何同意让将军任主帅……将军很快就会知道了。”

-

徐成安在宫门外接到沈嘉禾,得知军报一事,他调转马车便往乌雀巷的方向而去。

明日便要走,将军今日势必要见祝云意。

徐成安虽不喜欢将军无事去找祝云意,但他还是分得清公私。

沈嘉禾刚从小院厨房出来,便听外面传来敲门声。

听到动静的小道士从屋内出来,看见沈嘉禾他先是一愣,随即才出去应门:“找谁?”

他来这院子这么久,还没见过有活人从正门进来过。

以至于此刻有人敲门,弄得小道士有点心慌。

沈嘉禾闪身至院子里的枇杷树后避了避,面前卧房的门“吱呀”一声来了,她擡眸就对上祝云意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

“将军来了。”书生含笑步出。

沈嘉禾冲他笑。

院门很快开了又关,小道士的声音传来:“来人说是老陈布庄的,给公子送衣服,公子何时去做过衣服了?”

陆敬祯的步子倏地一顿,几乎不可置信看向门口。

小道士抱着衣服快步走来,雨雾在衣服上蒙上一层水汽,陆敬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那日郡主亲手挑选的料子!

这是……给他的?

沈嘉禾笑着接过小道士怀里的衣服:“好巧啊,正好今日送来了!是我让人做的,云意,去里头试试。”

她上前去牵他的手。

陆敬祯整个人有点懵,竟然是给他做的。

沈嘉禾拎着衣服往书生身上比对:“就知道这个颜色很衬你,只是用的别人的尺寸,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合身的……”陆敬祯激动喃喃,“必然合身……”

指腹轻撚柔软衣摆,他的心跳有些快,那日为这衣服他还置气许久,看徐成安极为不顺眼,没想到郡主从未想过给徐成安做。

他真是气糊涂了,郡主怎会给徐成安做衣裳?

郡主的婚书只写给他一人。

陆敬祯激动得手有些抖,心尖更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酥麻麻。

“嗯?”沈嘉禾皱眉,“袖子好像有点短,衣服也有点小,不应该啊,明明两个人身量看着差不多啊。”

沈嘉禾不死心拎着衣袖往书生手臂上套。

东烟忍不住问:“将军按着谁的尺寸量的?”

“t陆首辅。”沈嘉禾眉头紧皱,袖子怎么还短了两寸?!

那个陈师傅不是自诩手艺了得吗!

东烟跟着拧眉:“那应该是合身的啊。”他见沈将军朝自己看来,忙道,“上回我在街上见过陆首辅。”

小道士盘腿坐在椅子上嗑着瓜子:“哪里合身?这尺寸是做给我的吧?”

东烟:“……”

陆敬祯这才回过神,脑中电光火石,他终于想起那天的事。

那天后来他实在气不过,马车都快到陆府门口了,又叫东烟折回去。

他亲自进了老陈布庄,找到陈师傅让他在原有的尺寸上改小两个号,祝云意穿不到这身衣服,他徐成安也别想穿到!

陆敬祯低头看了看往上缩水两寸的衣袖,又看了看像是被剪了半截的衣摆……

他娘的。

他怎么知道那本来就是他的尺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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