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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脸真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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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脸真大

东烟见此也忙上前帮忙一起搜身, 公子何时豢养过死士?

他必要在这人身上搜出点什么不可!

叫他临死还要往他家公子身上泼脏水!

沈嘉禾拣要紧的说,又道:“来时路上其实我也很怀疑,陆首辅即便觉得谢莘这枚棋子用不上了, 也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派人当街刺杀他。”

陆敬祯刚欲附和说“没错”,便听沈嘉禾转口道:“但我又一想,像陆首辅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说不定就是认定旁人都会这么想而反其道行之呢?而且, 这死士临死还要嘲讽一番的作为,你不觉得和四年来风雨无阻日日无辜参骂挑衅我的陆狗很像吗?”

陆敬祯被堵了一嘴空气:“……”

东烟有口难言, 几乎发狠地把黑衣人扒/光了。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没有!

等等!

“这是什么?”东烟的手一拨将尸体翻过来, 尸体背后被刺了三个数字——三二五。

小道士凑过去细细看了看,随即瞪大眼睛感叹:“原来传闻是真的啊?”

“什么传闻?”陆敬祯问。

看这架势一时半会儿有的聊, 沈嘉禾扶陆敬祯起身:“起风了,进屋说。”她说着, 一面拢住他的外衫。

陆敬祯垂目一眼, 看着郡主这般关心在意自己,突然什么气都消了,给徐成安做衣裳就做吧, 也没什么大不了, 当犒劳这些年徐成安在外随她出生入死的苦劳了。

卧房门一关,周围暖意渐拢。

小道士进门就说:“你们都不知道吗?百年前在江湖中曾有一个隐秘的杀手组织叫‘风雪楼’,组织里所有的人都没有名字,只有一个数字代号,每加入一个人数字就往后顺延, 没有重复。据说鼎盛时期, 整个组织超过百人。他们拿钱杀人,且若任务没完成, 或失手被抓也绝不会给雇主留下把柄,会利落自尽,所以很多人都愿意花钱请他们去杀人。”

东烟激动一拍大腿:“所以就不是豢养的死士了?”

“说不好。”小道士挠挠头,“因为那个组织积累的钱财越来越多,胆子越来越大,从江湖恩怨的单子接到了官场上,曾经有一个月连续死了二十多个官员,弄得大小官员人心惶惶。终于,四十多年前,就是前朝康德帝在位时,朝廷派兵清剿,当时两百余人的杀手组织好像就逃出了零星的几个人。不过传说,后来那几个活下来的人被人秘密花钱豢养了起来。看此人都排到三百二十五了,看来这些年发展得不错。”

东烟:“……”他应该趁早叫他闭嘴的。

沈嘉禾摸着下巴:“所以这些人现在辗转被养在了陆首辅手里?”

陆敬祯:“……”这我真没有!

整个房间只有小道士兴致勃勃:“我先前还以为是传闻,没想到居然是真的,一个延续百余年的杀手组织听起来就很厉害!能养这样一群杀手,陆大人很厉害啊,这些年为官贪墨了不少吧?”他说的时候,有意无t意看向陆敬祯。

东烟低咳了声,悄悄挪了下脚步,用身体挡住了自家公子。

陆敬祯很清楚不是他派人去杀谢莘,今晚他虽然说同意让谢莘北行,但想必依谢莘的聪明,早就看出他的迟疑。

或者说,谢莘猜到了他把他请到府上的意图。

既然沈将军不可能信任他,为了破局,那他只好拼一把。

会是他自导自演吗?

但谢莘一个文官去哪里找这些杀手?

按照云深处的说法,风雪楼这些杀手应该不会随便被人找到。

谢莘若有这能耐,也就不必依附他去对付沈慕禾……

不,他差点忘了还有一个人。

李惟。

豢养这样一个组织不易,既然当初就是朝廷出兵清剿,组织最后的漏网之鱼或许只是投诚,所以在那之后,组织剩下的杀手被朝廷暗中招安,为朝廷所用,成了朝廷手里的一把刀。

朝代更叠,如今到了李惟手里便说得通了。

若是这样,便足矣说明李惟已不信他。

“云意?”

陆敬祯回神,见沈嘉禾担忧倾身过来,“脸色这样差,累了?”

陆敬祯却问:“谢御史,你信他?”

沈嘉禾思忖了下:“真是陆首辅派人杀他,那我倒也没什么不信的了,谢御史……他其实同沈家也有些别的渊源。”

后半句,她说得含糊,但陆敬祯知道她在说什么。

谢莘是差点要成为她未婚夫婿的人,谢莘对她尚有情义。

谢莘那番话连他听了都尚且要动容,又何况是郡主。

但那是对郡主沈嘉禾,谢莘现在看她是在看沈慕禾!

陆敬祯的呼吸略紧了些,这些话他却不能说,因为他只是祝云意,他并不了解谢莘。

“别多想。”沈嘉禾轻捏着他的手背,“早点休息,这些日子千万别再病了,你还要同我去豫北。”

陆敬祯应声:“将军也早点回去,这边我会让严冬处理。”

沈嘉禾起身,又嘱咐严冬好生照料才出门去。

东烟刚关门回来,陆敬祯愤然砸碎了手边的茶杯。

“公子。”东烟被他吓了一跳。

陆敬祯抿唇不语,本是想让郡主对谢莘起疑,没想到他们来了这么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是他小瞧了李惟。

-

翌日是休沐日。

沈嘉禾让人把沈澜接过去,和易璃音一起督促他看了一个半时辰的书,沈嘉禾就有些打退堂鼓了。

就这悟性,恐怕真的祝云意来了都不太好教。

易璃音看沈嘉禾堪比上阵杀敌的表情忍不住笑:“我带澜儿去吃些东西,侯爷忙你的吧。”

昨晚的事易璃音也有耳闻,知道沈嘉禾还有事要忙,能得空抽时间督促沈澜读书已是不易。

沈嘉禾出门时,朝挂在架子上的佩剑看了眼,心下琢磨着是不是少送沈澜文些房四宝,还是锻造一把适合他的兵器更好?

“将军。”徐成安穿过院落过来,“今日休沐,陆狗居然进宫了。”

沈嘉禾微微蹙眉:“昨晚失了手,这是同陛下商议去了?”

徐成安冷笑:“左右也不知道人在咱们府上藏着,但现下看,谢莘的话应当都是真的。这人您要是不带去豫北,便只能就地杀了。”

沈嘉禾的手指又一下没一下地卷着香囊上的穗子:“届时带上他。对了,人如何?”

“伤的不重,没叫大夫,我给他包扎的。”徐成安快步上前,先一步替沈嘉禾推开书房门,“让人守着厢房,吃穿用度都是我爹一人负责,暂时不让他接触外人,不会出问题。”

沈嘉禾点头:“豫北的军报该叫他们发来了。”

-

李惟是去给太后请安回来路上得知陆敬祯来的事,他快步进御书房便见那人站在案前,手上正翻着一本奏疏。

“老师许久不曾私下来找朕了,今日怎么突然来?”李惟言语里掩饰不住的高兴。

陆敬祯忙回神行礼:“参见陛下。”

“快快请起。”李惟大步过去扶他一把,“老师在看什么?”

陆敬祯放下手里奏折:“陛下的折子批得很不错,这段时间果然大有长进。”

李惟蹙眉看他:“朕还得学,老师日后还同从前一样陪朕一道坎奏折吧。”

陆敬祯没应。

李惟便又道:“朕知道老师这段时间辛苦,朕等你养好身子……”

“陛下还用得着臣吗?”他打断道。

李惟怔忡了下:“老师缘何这般说?”

陆敬祯径直道:“把谢御史安插进豫北军一事的确是臣有所迟疑,但这也是因为臣另有打算。把一个毫无根基的人从零培养耗时太长,加上这些年朝中对收复失地的呼声越来越大,恐拖久了也是不妙。臣有个法子,能让沈将军带兵出征,让她收回永泰漳三城,却得不到首功,陛下又何必急着派人刺杀谢御史,做那一出自导自演的把戏?”

他一口气说完,直接掀袍跪下,“臣并未有指责之意。”

李惟一时还没消化过来,见陆敬祯下跪,这才上前一步道:“朕何时派人去刺杀谢御史了?这些都是谁同老师说的?”

什么?

陆敬祯倏地擡头,“那些死士不是陛下的人?”

“什么死士?”李惟有点懵,“谢御史如今人呢?他被人杀了?”

陆敬祯的心跳骤急,还伴随着轻微耳鸣。

死士不是李惟豢养的,也不是他派人去杀谢莘……

怎么会这样?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不管怎么样,那双手就是把谢莘推到了郡主面前,造就了陆敬祯梦里那个局面……

“你先起来。”李惟看他脸色不好,又想起他还在病中,给赐了座,这才问,“老师方才说的那个法子到底是什么?谢御史死了也可行?”

“谢御史……”额角的刺痛令陆敬祯的神志清醒了些,他将那句“谢莘没死”的话又咽了下去,转口道,“陛下若是此番再换人送去豫北,别说人选难挑,就算找了人,没有谢莘同豫北侯府的渊源,也未必会得沈将军信任。不过臣有个更好的办法,不必让陛下等上多年。”

李惟的眸子亮了:“老师快说,是何办法?”

-

东烟顶着烈日在宫门外等了两个多时辰才见自家公子出来。

他忙跳下马车:“公子。”

陆敬祯沉着脸,一言不发上了马车。

东烟调转马车,一面道:“先前忘了同公子说,您要的药配好了。”他回头看了眼,压了压声音,“是要等沈将军来时再吃吗?”

祝云意若是要死,也得死在沈将军面前才行。

车内之人缄默半晌,突然道:“不必了。”

回京之后,陆敬祯总觉得冥冥之中像是有股力量在推动着梦里的局面前行,谢莘的事不管他做什么,最后他依旧得了郡主信任,势必要去豫北……

眼下郡主对陆敬祯是半分信任都没有,连他们的合作在她看来也不过是相互利用掣肘……在谢莘的事上,陆敬祯最好只字不言。

现在也只有祝云意的话郡主还会听,所以祝云意暂时不能死。

不仅如此,祝云意还得去交战地才行。

-

连着好几日,谢莘被安排在侯府的厢房,进出见的人只有一个老管家,沈将军连个人影都不曾见到。

外头的侍卫十二时辰不间断轮流把守,简直把厢房围城了密不透风的铁桶。

谢莘轻轻推开窗户,看着外头落在枝头的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雀忍不住抿了抿唇,沈慕禾果然疑心很重,看来是还不信他?

突然,一只竹编的小球从外头飞了进来,瞬间惊飞了枝头上的小雀。

接着,一个穿着华服的小童跑了进来。

“世子。”

两个侍卫忙上前拦着。

沈澜擡头就从半开的窗户中看见了谢莘,他明显愣住了:“你是谁?”

谢莘刚冲他笑了下,侍卫已转身关上木窗。

侍卫见沈澜往里走,忙道:“世子还请回。”

“我拿我的球。”沈澜指了指已经滚到屋檐下的小球。

侍卫忙转身帮忙捡回,恭敬递给他:“世子拿好。”

“澜儿。”易璃音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两个侍卫忙行礼:“夫人。”

沈澜拿着小球往回跑:“娘亲。”他牵住易璃音的手,“这院子里住了个我从没见过的叔叔,他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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