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明珠难逃 > 第071章 万字肥章!

第071章 万字肥章!(1/2)

目录

第071章 万字肥章!

回到寝房, 弥月一连灌了好几杯水才觉得清醒一些。

“小姐,咱们昨夜真是自己走回房间的?”

“我也不知道……”云朝在一旁坐下,“我问你, 昨夜除了咱们两个, 可还见过其他的人?”

弥月挠挠头,认真想了半晌:“没有啊, 这小院不就咱们两人吗!”

云朝觉得, 这丫头比她更糊涂:“算了,收拾收拾洗把脸去吧。”

“哦。”

云朝头还有些晕,叹口气又躺去了榻上。兴许是喝了太多酒才会做那样的梦,看来这酒以后还是要少喝呀。

一日相安无事, 第二天,刚吃了早饭孟骁就找来了。

“春花姑娘这几日可休息好了?”

云朝猜测他是来安排任务的, 正好找点事做,以免老是想前天夜里的事。

“睡了好些天, 骨头都要散掉了,孟兄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孟骁道:“是这样, 前些年接了桩买卖, 查探临郡一个恶霸,可是派出去的人失了手, 让那人逃了,这些年一直也没有找到人,昨日收到线索,那人来了江阳, 是以想让春花姑娘去探探虚实。”

莲花阁还有失手的时候?云朝觉得有些奇怪, 什么人本事这么大能躲过莲花阁的追捕?

孟骁似看出了她的疑虑:“姑娘有所不知,那恶霸年轻时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 擅长使用暗器,我们的人也是遭了暗算才让他逃了。”

“原来如此。”云朝点点头,“那人用的是什么暗器?”

“飞刀。”

“飞刀?孟兄觉得我能打得过他?”

云朝无比虔诚地发问,毕竟这关系到她的小命。

“姑娘不必担心,只是前去一探虚实,不用交手。”

“那就好。”云朝又问,“那人姓甚名谁,长什么模样?”

“姓李名霍水,瘦高个,脸上有颗痦子,就长在这。”孟骁用手指了指左边脸颊,“这人十分好色,姑娘只要去翠凝楼守株待兔就好。”

李霍水?这名字可真随意。

云朝点点头,还想再问些什么,孟骁连忙开口:“不需要春花姑娘做什么,只是去看看李霍水是否真的在江阳,后面的事自会派人去做。”

“好,那我今晚就去。”

孟骁暗暗松口气,再问下去,他可真编不出来了。

时至日暮,云霞漫天,云朝换了身男装,早早去了翠凝楼。

听闻这翠凝楼是江阳最大的妓馆,走进门去,满眼莺莺燕燕衣香鬓影,到处飘散着脂粉的香气。

鸨母热情地迎上去,挥手招来几个姑娘,三两下就把云朝拉到了房里,不一会,好酒好菜摆了上来。

“姑娘是哪家的千金,怎地跑到妓馆来了?”一个穿青绿色春衫摇着团扇的女子笑呵呵问。

云朝愣了愣:“你们看出来我是女子?”

另一名女子接口道:“姑娘虽然束了发穿了男装,身段却是遮不住,尤其这张脸,莹白胜雪,男人可没有这样的面皮。”

“就是就是,我们这里来的都是男人,那些臭男人什么德行我们是再清楚不过了。”

云朝嘿嘿笑几声,从袖中抽出一叠银票:“我此来,是想跟姐姐们打听个人。”

“什么人?男人还是女人?”团扇女子来了兴致,“若是男人,姑娘可是来对地方了,这江阳郡的男人,就没有咱们不认识的。”

这话虽然说得夸张,却也不假,妓馆这种地方,最多的就是男人,各式各样的男t人。

“来这里当然是打听男人了。”云朝把银票在几人面前晃了晃,“有个叫李霍水的,认识吗?瘦高个,五十来岁,脸上长了颗痦子。”

这么明显的特征,那人若来过翠凝楼,应当很好认。

然而,几人想了一阵却摇了摇头:“又高又瘦脸上长痦子的男人……还真没什么印象,姑娘确定这人来过这儿?”

“我也不确定,这不是跟姐姐们打听吗?”

这时,一名女子突然道:“我想起来了,是有个脸上长痦子的瘦高个,不过不是姓李,好像是姓、姓……”

云朝忙问:“姓什么?何时来过?”

“姓什么不记得了,大概是四五日前来过,柳妈妈让红菱作陪的,姑娘可以叫红菱来问问。”

“好,多谢几位姐姐。”云朝把银票塞到女子手里,“小小意思,姐姐们拿去分了吧。”

“姑娘真是个爽快人!你先坐会,我去给你叫红菱。”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好,姐姐们去忙吧,不必管我。”

“那你自便,若还要打听什么,只管来找我们。”几名女子收了银票,欢欢喜喜地走了。

云朝仰头喝下一口茶,心中有了底,虽说姓氏对不上,但有可能是那人来翠凝楼时故意隐瞒了姓名。

正要起身去找红菱,适才出门的女子去而复返:“姑娘,那人来了!”

云朝一喜,忙跟着走到门外,女子手指着对面廊下:“喏,就是那个人。”

只见一个穿长袍的男人跟着一个姑娘进了房,确实又瘦又高,但是看不清脸,云朝道谢后往对面回廊走去。

到了那房门前,依稀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观察了一阵,镇定自若地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果然,里面没人。

插好门闩,快步走到墙边,把耳朵贴在墙上。一开始只是喝酒猜拳的嬉笑,没一会就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

云朝觉得自己的耳朵在最近受到了巨大的摧残与折磨。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隔壁没了动静,紧接着传来如雷的鼾声……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门响将云朝惊醒,窗外隐隐泛着些白,街上传来辣豆花的叫卖声。

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她靠在墙边睡了一夜!

方才听见的,是隔壁房间的开门声,云朝顾不得四肢酸痛发麻,撑着腰走到门边,只见那人已经下了楼,连忙开门跟了上去。

外面的风凉丝丝的,带着清早特有的气息。卖货廊挑着担子走街窜巷,街上仿若笼着层薄雾,朦朦胧胧的。

拐过几条街,云朝跟踪那人来到一家食肆,食肆的伙计热情地打招呼:“哟,王掌柜来啦,今儿还是牛肉面?”

王掌柜?云朝顿住脚步,这般熟络,不像是外地来的,难道不是她要找的人?定睛一看,那人的痦子长在右脸上,而孟骁说的李霍水,痦子在左脸。

正疑惑,又听伙计道:“今儿这么早,王掌柜是打哪儿来呀?”

“不瞒你说,家里恶婆娘回了娘家,趁此机会寻寻乐子,翠凝楼新来了姑娘,晚上我请客,如何?”

那人虽然压低了声音,云朝还是听见了,呵,原来是个偷腥的臭男人。

心头突然升起一股怒火,她费心费力蹲守一夜,竟然守了这么个恶心玩意。

待那人吃饱喝足离去,云朝进入食肆,设法从伙计口中套出那人身份,又找人打探到他口中“恶婆娘”的娘家地址。

最后,修书一封派人送去。做完这一切,才心满意足地往回走。

到了城南,去驿馆牵了马,刚要出城,瞥见墙根下坐着个黑衫长须的老头,旁边一面幡旗,上书“问卜算卦,预知吉凶”。

她可不信这些,收回目光,往城门走。

“姑娘请留步。”

身后传来喊声,云朝回头,见那老头一脸严肃,正眯缝着眼瞧她。

“你叫我?”

老头点点头,指了指身后的幡旗:“相见即是缘,姑娘若不嫌弃,可否让老夫为你算上一卦?”

“不用了,多谢。”云朝婉拒转身欲走,那老头却快速起身拉住了她的衣袖。

“我见姑娘头绕黑雾印堂发青,不知近日可有遇到怪事?”

怪事?云朝想起那夜的梦,还有脖子上无缘无故出现的痕迹……这老头难道真有些本事?

老头见她犹豫,连忙将人拉到摊位前坐下。

“姑娘有什么疑虑,只管说来,老夫可为你答疑解惑,趋吉避凶。”

也罢,听听他怎么说。

云朝把身上出现痕迹之事说了,当然,略去了那段春梦。

老头听罢拧眉思索了半晌,将云朝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番,又掐着手指口中念念有词,看起来煞有介事。

最后,道:“姑娘这是撞邪了!”

“撞邪?”云朝拔高了声调,这也太扯了。

“没错,姑娘撞见了不干净的东西,若不破解七日内定有血光之灾!”

“……”

“我这里有开过光的五帝钱一串,姑娘拿去随身佩戴便可消灾解难。”老头说着拿出一串铜钱,在云朝面前晃了晃。

云朝瞥一眼那铜钱,觉着有些好笑:“你这开过光的五帝钱,多少钱?”

“不贵不贵,只要十两银子。”

这简直就是抢啊!十两银子换几个破铜钱?她可不会上这个当,云朝摇摇头,站起身来走了。

“哎姑娘别走,价钱好商量,我给你便宜些!”

还以为真遇到什么神算子,原来就是个招摇撞骗的神棍,云朝没理,牵起马径直出了城。

她倒要看看,七日之内会有什么血光之灾。

回到莲花阁,又是日暮黄昏时,折腾了一天,早已精疲力尽。匆忙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去孟骁那里禀明情况。

走到门口,似听见屋里有说话声,敲门进去后又只有孟骁一人。

“春花姑娘回来了。”孟骁起身倒茶,“今日我去找过你,弥月说你一夜未归,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云朝四下看了看,确定屋里没有其他人:“孟兄,我昨夜去了翠凝楼,没找到那个叫李霍水的,可是消息有误?”

“或许他昨夜没去妓馆。”

“那我今夜再去蹲守看看?”

“不用了,我派其他人去,姑娘今夜好生歇息。”

“那好吧。”

云朝喝了口茶,正要离去,一名探子进来禀报说在距离城北二十里地的燕儿坡发现了李霍水的踪迹。

孟骁十分高兴,忙让那探子连夜带人去寻。

“孟兄,李霍水该不会是想跑吧?”云朝道。

“既发现了踪迹,跑是跑不掉的。”孟骁一本正经,“姑娘累了一天,先回去歇息吧。”

“好。”

云朝离开后,一个人影从屏风后走出,缓步踱到窗边,看着那个让他既爱又恨的俏丽身影,萧起庭轻轻弯起了唇角。

……

是夜,夜深人静,半空中薄云漂浮,遮蔽了本就不甚明亮的月光。

莲花阁一角,寂静的小院突然想起急促的敲门声,弥月披上衣裳,点亮烛火去开门。

“春花姑娘呢?”来人朝屋里望了望,正好看见云朝从里屋出来。

“春花姑娘,阁主有令,立即前往燕儿坡捉拿李霍水!大家都准备好了,就等姑娘了,姑娘快些吧!”说罢,匆匆离去。

“??”

云朝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连双眼都睁不开,“弥月,他说什么?”

“好像是说,阁主有令,前往燕儿坡捉拿李什么?”

“现在?”云朝迷糊的脑子顿时清醒了,不是,这大半夜的……她入莲花阁三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半夜把人拉起来干活的!

这莲花阁主怕不是有毛病?!

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火把也亮了起来,云朝不敢耽搁,穿上衣裳骂骂咧咧出了门。

此刻城门已关闭,一行人只能绕道赶往城北,一个时辰后才抵达燕儿坡。

只见清冷的月光下,满山坟茔重重叠叠,残破的纸幡在风中幽荡,时不时还传来几声嘶哑的鸦鸣。

这燕儿坡竟然是个坟场!云朝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大家分头找。”

领头人一声令下,众人往四周分散开去,待云朝回过神来,只剩她一人。

夜风从耳边吹拂而过,似夹杂无数哀鸣,远远望去,夜色越发昏暗。

云朝定了定心神,轻轻策马往前走,她从不信鬼神之说,然而此时此刻,也难免有些胆寒。

夜路难行,周遭杂乱的坟茔更是阻挡了马儿前行的脚步,云朝无法,只好下马步行。

起初,还能看见零星的火把在坟地里穿梭,后来,所有火光都消失不见,连人声也渐渐t听不到了。

“阿光、小六……你们在哪儿?”

云朝压着嗓子喊了几声,无人应答,更糟糕的是,她好像迷路了……

幽暗的月光斜照在残破的石碑上,那一个个陌生的名字,让人心里发毛,这会也顾不上寻什么李霍水了,只加快了脚步往山下走。

然而,转了两刻钟,又回到了原地。四下看了看,除了杂乱荒芜的坟茔,只有一棵大树孤零零地立在黑夜中。

擡头看了看天上的星辰,大致辨别了方向后,朝另一边走去。

就这样,云朝在燕儿坡转悠了一个多时辰,直至东方泛起鱼肚白。没找到下山的路,只好坐在大树下歇息,等天完全亮开之后再做打算。

“春花姑娘,你在哪儿?”

正发愁,听见不远处传来喊声,云朝腾一下站起,在微弱的晨光中望见了小六的身影。

“小六,我在这!”

“春花姑娘!”小六喜出望外,几步跑过去,“你去哪儿了?大伙找了你一夜!”

“我一直在燕儿坡啊,不是说好分头去找李霍水吗?谁知转眼你们就不见了。”

小六也很疑惑:“李霍水没抓到,头儿让我们先回去,清点人数时才发现你不在。”

这真是邪门了,燕儿坡虽大,他们这么多人不可能连个影子都瞧不见,如果他们也在找她的话。

小六继续道:“好在你没事,先回去再说,头儿还在山下等我们。”

“好。”

日出东方朝霞明蔚,当日光一寸寸掠过山头,布满荒坟的燕儿坡才变得明朗起来,两人骑上马,很快下了山。

回到莲花阁,云朝是一步也挪不动了,草草洗了个澡,躺到榻上就见了周公。

这一觉睡得无比的沉,连梦境都没有,醒来时正好是日落十分。桌案上放着饭食,丝丝香气入鼻,还冒着热气。

一定是弥月给她准备的,云朝没有多想,坐到桌案边就吃喝起来。

待填饱了肚子,穿好衣裳走出去,恰好看见弥月进了院子,手里还提着食盒。

“小姐你醒了,快来吃饭吧,今日有您喜欢的清蒸鲈鱼!”

“我吃过了啊!”云朝摸了摸撑得圆滚滚的肚子,突然变了神情,“等等,屋里的饭,不是你准备的?”

“屋里什么饭?”弥月扬了扬手里的食盒,“我准备的饭在这里啊。”

云朝愣了一瞬,拉着弥月进屋,桌案上果真摆着吃剩下的饭菜,弥月一头雾水:“可能……是孟堂主派人送来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