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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第 56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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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百里城主,好久不见啊。”

“本座大婚喜宴,拿你的脑袋下酒如何?”

百里河脸色大变,朝上面啪地打了个响指。

只听外面突然传来轰隆隆的炸响,即便他们身处地下依然能看到万道华光窜上夜空,满城烟花同时炸开,让整个不夜城都亮如白昼!

不仅如此,就连周围的城镇都点上了烟花,不夜城方圆百里内,光华璀璨,烟火满天,照亮了整整一方天地。

如此惊天动地的场面,就连封琰和聂思远都同时晃神,不禁看向彼此,都被对方眼中的光芒所震撼。

百里河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细长深邃的眼睛弯成了缝。

“下酒菜就不必加了,不夜城献百里烟花,恭贺封教主与聂公子新婚大喜!”

他满脸灿烂地朝着封琰与聂思远行礼。

“江湖路远,在下愿两位从此缔结良缘,订成佳偶,同心同德,永谐鱼水之欢,同去同归,共蒙鸳鸯之誓!”

会去北街探探。”

聂思远扯掉自己的衣服,让封琰换下了那身碍事的裙装,又帮他将头发束起垂在脑后。

没女装在身,封琰只觉得身心舒畅,准备从窗户翻出去,结果又被聂思远拽住。

“怎么了?”他疑惑地转过头

聂思远又从怀里掏出蒙面的布巾系在他脸上:“当心,别让人看见。”

封琰扬眉:“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

曾经的少年已成了青年,脸上被黑巾裹颤,额发挡住了眉毛,只露出一双妖异冷厉的眸子,满身的江湖气,却依然带着那份骄傲和自信。

聂思远微微晃神,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知道,不过,还是要小心。”

封琰顿了顿,眸子微凉,轻轻地用指背蹭了下他的脸,突然掀开黑巾轻轻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这是今晚的报酬。”

他话音刚落,还不等人发火,便直接从窗户窜了下去,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聂思远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最终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便去睡觉了。

清晨,在彻夜笙歌欢愉之后,销金楼客所有的人沉沦在香甜的梦乡中。

一声刺耳的尖叫却打破了所有人的美梦。

聂思远猛然被惊醒,听到门外有人跑来跑去,好像喊着出事了。

还没等他听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儿,窗口就传来轻响,一道夹杂着寒气的人影直接朝他扑了过来,同时立刻把自己身上的外衫脱了下去。

聂思远反应极快,直接把人按在身下,扯了被子盖住,又伸手在对方脸上使劲地揉了几下。

下一刻,他们的房门就被人直接推开。

月姨以及几个下人护院堵在门口,就见屋内的两人衣衫不整地滚在床上,十分慌乱地看着他们。

“干什么!滚!”

聂思远哑声怒骂,身下的人露出小半张通红通红的脸,像是还肿着,此时躲在被子里不敢吭声。

整个一副被使劲糟蹋后的模样。

月姨心里猜疑瞬间散去,连忙陪笑:“诶呀,打扰闫爷休息了,楼里出了点事儿,我怕你们受到惊吓这不是紧忙来看看。”

此时聂思远脸上还带着伪装,头发凌乱,眼里布满血丝。

“大清早的鬼叫什么,死人了不成!”

月姨苦笑:“哎,就你们隔壁屋,昨晚也不知道折腾了什么,把两个人的命都玩没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这就去处理干净,保准不会脏了爷的眼!”

月姨不愿多说,赶紧关上了门,带这人走了。

聂思远低下头,看着封琰呼吸还有些急促,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回事?你做的?”

封琰摇了摇头,脸上红的有些不太正常,那带着潮气的颜色并不像都是刚刚被聂思远揉出来的。

聂思远听着他凌乱的心跳声,心里一紧:“你中暗算,受伤了?”

封琰还是没说话,脸上除了懊恼,还有些无措。

聂思远正准备追问,不知道碰到了什么,身体骤然僵硬。

他死死地盯着封琰,就见这狗东西抿了抿唇,似乎也有点嫌自己丢人,把头歪了过去,半张脸都埋进被褥里。

“你别管。”

他声音哑的厉害,神色悲愤地把人往外面一推,干脆用枕头捂住了脑袋,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过会儿它自己就好了。”

地停顿了一下。

“我是你哥。”

封琰没吭声,死死地盯着他的脸,越看越是熟悉,可不知是他留下的记忆太过久远,还是说根本就是记错了,总觉得眼前这个自成是他哥的人跟他认得的那个人有些不太一样。

聂思远开了半天,额头上浮现出一层薄汗,马上就要碰到锁芯的时候,突然那铁链从他手里被人抽走,擡起头就见封琰目光不善地看着他。

“我没有哥,你到底是谁?”

眼看着外面的天色渐渐亮了,聂思远也终于没了耐心,拽着他的衣服及直接薅到了自己身前。

“你能不能先不捣乱?等出去后我再跟你解释清楚行不行!”

结果封琰身上的衣服早就坏的七零八落,哪里经得住他这样的动作。

只听刺啦一声,聂思远手上一松,直接把封琰的上衣全给扯了下来,不仅如此,因为惯性,对方那炙热的身体也全扑在了他身上。

男子温热的呼吸落在耳边,黑发如瀑,散了满地,露出光滑白皙的后背。

火折子的光微微闪烁,带着柔和的暖意。

聂思远擡头,只是一只栩栩如生的火红凤凰赫然出现在眼前,仿佛下一刻便要直上云霄,展翅啼鸣。

啪。

他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坑里重新恢复黑暗和死寂。

高采烈地喝了口刚盛的热汤,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舒舒服服地眯了眯眼睛。

“第二种,白木子是被人害死的,那又分为三种情况,第一,全是白家的人做的,故意编出了这种故事引开视线,同时铲除异己,第二是白家的人杀了白木子,所以现在有人开始报复白家,第三,不是白家的人杀的人,那他们为什么还会遭灾?”

封琰怔住,看着他侃侃而谈的样子,更觉得似曾相识,不过也立刻反应过来:“难道是有人在针对白家,利用这个传说想要将他们逐个击破。”

“为什么?”

“因为药行的生意?”

聂思远笑弯了眼睛:“聪明,所以不论是哪种情况,对于白木子的杀机都是由他白氏继承人的身份引起的,如果是白家的人做的,那就是白家里有人认为白木子的出现挡了道,如果是白家的对手所做,那还会继续对白家其他人下手。”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出考题故意地去问封琰:“所以你觉得我们该从哪查?”

封琰垂眸想了想,冷笑了一声:“先不考虑自杀的事情,根据宋阿婆所说,白木子性格孤僻,就算和杜少陵要好,其实也没好到那个地步,所以报仇也谈不上,剩下的两种可能不论是哪个,焦点都在白文山身上,那是要从他的身上查起?”

换句话说,白文山要么是杀害白木子的凶手,要么就是下一个受害者。

“不对,白文山看似性格怯懦胆小,其实城府极深,也有手腕,现在白家的大爷三爷都死了,现在他就是白家唯一的继承人,如果再把白老爷给弄死,整个白氏药行都会落在他的手里。”

聂思远摇了摇头:“不过这事也不能确定,据我所知白氏药行虽然是最大的药材世家,确实还存在不少竞争对手,如果我是他们,我要先解决的不是年纪轻轻的白文山,而是积威许久的白老爷,所以现在整个白府最危险的是白老爷。”

“难怪他现在病急乱投医,连咱们这种身份不明的外人都要找来帮忙。”

封琰心里终于明悟:“老东西已经察觉到他现在危险的处境,所以才不顾一切地把咱们两个都拽进局里,如果七日之后咱们解决不了他们家的鬼祸,他还真敢毒死咱们不成?

“他真敢。”聂思远淡定地放下手里的碗和汤勺,不慌不忙,也丝毫不见紧张和害怕,“你不是都听到了,他们家族向来长寿,这种人都很怕死,只要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做得出来,如今白老爷的四个孩子已经死了一半,甚至自己最有可能成为新的受害者,如果不是已经疯了,又怎么会做出偷尸体办冥婚这种事情?”

聂思远顿了顿,又说道:“我甚至怀疑白木子的死是不是跟他也有关系,心里无愧,何惧鬼神?”

“白木子不是他的亲孙子吗?他也能下得去手?”

聂思远冷笑:“你可别忘了,七宝村卖出去的那些孩子哪个不是他们亲生的?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白家跟琼州的事情有些相似,琼州闹什么鬼婴现世,这地方闹鬼子哭胎,你不觉得实在太巧了吗?”

封琰挑眉:“你怎么都不怕的?”

“我怕啊,所以这不是赶紧多吃点么,万一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咱也不能做个饿死鬼嘛。”

聂思远心满意足地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子:“再说又不是我一个人中招,有你陪在身边,白木子就算真成了厉鬼,也得先挑模样好的下嘴,怎么着你都得在我前面。”

他勾着一边唇角,笑得坏嘻嘻的,勾的封琰心里阵阵发痒,控制不住地也露出了笑。

说实话,封琰真的喜欢死了这人现在的模样。

“吃的好饱,让店家把桌子收一下,我先回去休息了。”

吃多了就容易困,聂思远又折腾了一天,打算回屋睡觉,结果刚走了两步,腰身就被人掐住。

“唔?”

“是没少吃,可怎么不见胖呢?”

男人温热的气息悄悄地从后面贴了过来,让聂思远身体瞬间僵硬在原地,随即就感觉封琰在他腰上摸了两下,最后竟然掐着就腰把他举了起来,两脚瞬间腾空。

“感觉也不沉。”

封琰手掌卡在聂思远的胯骨上,像举着个花瓶,轻松随意地拎着他晃了又晃,甚至在看见聂思远茫然地蹬着腿后,还发出低沉沉的笑,“大公子既然都累了,干脆就在这休息吧,还折腾什么。”

说完他就着那个姿势,直接把聂思远一路举到了床前,啪嗒一下放在床上。

聂思远满脸通红,忍不住挣扎起来。

“你、你这是干什么呀,快松开!”

封琰没松手,挑眉看他:“不是你说要哄我的吗?”

聂思远只觉得腰上的手动了动,顿时打了个哆嗦,苍白的面容涌上血色,湿润的黑眸慌乱又无措。

封琰低下头,欺身压了过去,在他脖颈上轻闻,此时依然闻到淡淡的药味儿,有点苦,却又带着某种不同寻常的香。

“哄就哄,你先放手......”

纤细的腰在手里拧了拧,柔韧细软的触感让封琰眸色更沉,声音都哑了起来。

“别动,你再动我可不知道会做点什么。”

聂思远身子一僵,从脖子到脸颊都开始泛起浅浅的红晕,抿着唇缓缓低下了头,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因为封琰就贴在身前,逼得他两腿岔开,面对两人这尴尬危险的姿势,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封琰喉咙动了动,自然也察觉到了他的紧张,低声道:“别怕,我不动你,就是......你让我摸摸行吗?”

摸?摸哪?

聂思远懵了,脸上猛地爆红,突然多了几分艳色。

片刻之后,他嘴唇动了动,厚着脸皮,把心一横,小声地回了一句:“......你摸吧。”

火热的手掌顺着腰线抚动,就算隔着衣服,他都被烫的引起一连串的战栗,强行将低喘压抑在了喉咙里。

随着封琰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他颤抖的也越来越剧烈,实在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地低喘,直接捏住了男人耳朵。

“你......”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封琰在他脖颈处深深地吸了口气,让他终于哼了出来,眼角泛着水光,身子也瞬间软了下去。

“你还没摸完吗!”

听到这慌乱低哑的声音,封琰声音也彻底哑了,胸腔中砰砰狂跳,暗沉的眸子映着屋内的烛火,仿佛深山里噬人的妖魔。

“修然......咱们成婚了是不是?”

聂思远咬着唇,任由封琰用脸蹭了蹭他的脖颈,像是恳求又像是撒娇,最终说出了那句让他无法拒绝的话。

“你帮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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