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说?(1/2)
你说不说?
听到安全词是这三个字,齐韫的眼睫毛颤了颤,就着江迎的手喝下一杯红酒,心里有道声音响起——
放纵一下没什么的。
在江迎亲手为他戴上口球的那一刻,齐韫后知后觉,连忙阻止,他问他:“这样子没办法说话吧?”
江迎你到底给不给他机会说安全词呢?
“是啊,你怎么这么聪明呢。”江迎没有放下口球,而是用另一种角度对他说,“挺贵的,先戴着玩会儿,别浪费。”
“好吧。”
齐韫戴上口球,江迎又拿出一根宽度适宜绸缎料子的绳子。
“不……呜……”齐韫没办法说话,只能用肢体动作和眼神去抗拒,他的手指搭在江迎的手背上,很纤长的手指,用力握就会断掉一样。
“听说遮住眼睛,其他的感官就会更强烈。”江迎有意无意地擦过齐韫的喉结。
齐韫嗯着摇头,江迎笑了一下:“从现在开始你不可以拒绝我的任何,否则我就会惩罚你,下一个指令是脱-衣服。”
他那总是如水般的漂亮眼睛终究还是被黑色的绸缎覆盖、遮挡,最后一刻,江迎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类似小动物受惊的眼神,湿漉漉的,明晃晃地藏着令人愉悦的恐惧。
……
蜡烛燃烧,滚烫的蜡油滴在光滑的桌面上,又顺着肤质纹理蜿蜒下去,窗外刮起狂风骤雨,枝条被浇着弯了腰身,又被狂风吹的抖着嫩叶。
他唯一能动的是他的手,他的手总是在慌乱地摸索着江迎的手,他们十指紧扣,或者他单方面抓着他的手腕,那纤长粉色的指尖会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抓痕,时而会蜷缩起来,又会被拾起轻吻。
他能做的是发出轻轻的呜咽,汗湿的发丝贴在额角,齐韫兴奋难安,他说不出现在心里的感受,他只知道自己再这么下去真的会疯掉的。
……
但这只是刚开始。
“不可以哦,我说可以才可以。”江迎完全掌控局势,齐韫用脚踹他,嗓子里发出难耐的声音,江迎用鞭子抽了他一下。
落在胸膛,一下有了痕迹,火辣辣的疼感刺激着神经,齐韫落了两滴泪。
……
他们又玩了很久,齐韫渐渐脱力了,中间江迎解开他的口球和缎带,喂了他一点红酒和葡萄糖。
“可以了吗,我没力气了。”齐韫嗓子已经完全哑了。
江迎问他:“这些东西好玩么?”
齐韫无力地抱着被子躺在床上,说了一句:“不知道。”
江迎又给他递了一杯红酒:“再喝点。”
“不要了,我头晕。”齐韫说,“中午没有吃很多,很容易醉这样子。”
“葡萄糖呢?”
“刚才不是刚喝了一支么,要我用手帮你——”齐韫看了一眼,又别过眼神。
“还早。”
齐韫惊讶地看着他,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距离到酒店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小时,原本他是想,结束以后一起下楼吃个夜宵然后回来看会儿电影睡觉休息的。
“我没力气了,三次,我不行了,没了。”齐韫翻滚,用被子裹紧自己,他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刚给你机会了,是你不做。”
江迎一把把他扯出来:“我不做?还没等到我做,你就一副要死了的样子。”
“你想怎么做?”齐韫的大眼睛盯着他看。
“用你的眼睛看,我怎么做——”
“你、别——”
……
“不许哭。”
“老子就哭!”
……
“刚才dirty talk你不是说要么?”
“你当时……又不给……”
还好床头是软的皮质的,不然齐韫的脑袋会撞出一个大包。
奶油烘焙开张了——用裱花袋把奶油装起来,从高出挤下,啪啪啪落在烘焙纸上,刚烤好蛋糕胚的烤箱开始发出尖锐的报警声,大力打开烤箱门,把香软的蛋糕胚掏出一个洞,然后把奶油挤进去。
烤箱又烤好了一批小蛋糕,继续挤奶油,一簇两簇,挤得太多,太猛,松软的蛋糕胚就会变得湿软塌陷,溃败不堪,蛋糕店生意很好,得从傍晚忙到午夜,烤箱忙到一直不间断的报警、轰鸣,空气里都是奶油和小蛋糕的味道,闻起来特别香甜。
奶油挤出来似乎变质了,看着像粉也像红,店员看了看自己,也没有受伤啊,难道是蛋糕胚出了问题?
“受不了抓着床单往外爬有什么用?”江迎冷冷地问他。
“……”
“不是告诉你安全词了,受不了就说安全词,不然我不会让你离开。”
“……”
“说、话!”
齐韫阖上沉重的眼皮,他的手指最后一次搭在江迎的手臂上,连手指泛起病态的潮-红,唇瓣早已干裂,浮上苍白——
他终于停下,低头亲吻他的嘴唇。
昏暗的烛光渐渐让他看清床单上的血迹,江迎没有动容,他掐住他的脖子,像魔鬼一样引诱他说出交易灵魂的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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