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你，就毁灭世界（1/2）
失去你，就毁灭世界
“也许你真的生病了, ”布鲁斯疑惑地看着他，“你有没有生过病？”
【超人】茫然地摇头：“也许没有。我的记忆里身体很健康。”
“也许吧。”布鲁斯担忧地看着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 但BAU探员呼喊道：“嘿，你们两个！都过来！不要再说悄悄话啦！接头的司机说看情况我们得堵四个小时, 总部在催呢，我们还是弃车步行吧。”
司机皱眉, 他生气道：“我说你们这群人, 能不能不要说话这么直白！接头这件事难道能大声说吗？”
探员讨饶了一会儿，就走到大巴的后部, 招呼他们两个走人：“走啦走啦，时间不等人, 一起走。”
布鲁斯和【克拉克】点头同意了。
这七八个人一起弃车, 司机把大巴停在路边。
路边的房子低矮与高大交错, 仿佛上世纪的破旧装潢和旁边光亮的新刷油漆形成截然不同的对比。人行道上坑坑洼洼，盲道东一块西一块，锈蚀折弯的自行车毫不在意地挂在路灯杆上。
司机招呼大家挨得近一点, 低声道：“这就是地狱厨房。我们得小心点, 这里的人都是穷鬼, 容易铤而走险。还有大大小小的帮派在这里盘踞，我们必须小心谨慎。”
大家会意地安静起来，就连走路也静悄悄地。
从来没见过帮派的布鲁斯·韦恩大呼小叫起来：“天呐, 你是说帮派吗？我还没见过！那我们这一群人走在大街上, 大白天的，不是很容易成为目标吗？”
“……”司机想说些什么, 但又一时想不到什么稍微礼貌的、含义是傻逼的同义词对被邀请来的专家说。
马路上堵着的另一辆吉普车车主惊喜地探出头。
“你是在说帮派吗？天啊，你可真有勇气, 我也没见过帮派。听我在警局的朋友说，这次地狱厨房的大拥堵是一个罪犯头目出狱了，他的同伴们组织一场盛会来庆贺，所以堵路了。”
“朋友叮嘱我不要过去，那些帮派成员最典型的欢迎会就是鸣枪庆祝，我害怕有流弹不敢去。”
最后，吉普车车主说：“所以你们要是被帮派分子抓走了，能不能拍摄一下他们鸣枪的视频发给我？有兴趣的话加个Le？”
司机和BAU探员们沉默了。
而布鲁斯·韦恩与车主一拍即合。
“如果我们被抓走了，一定会给你拍的！”布鲁斯表情飞扬，他愉快地说。
“……”
司机虚弱地说：“能不能不要说我们……”
瑞德补充道：“如果说这里鱼龙混杂，那么我们不仅可能遇见帮派分子，还可能遇到我们此行的目标。我们要是这个人，一定躲在身份不易识别的地方。”
BAU的头点点头，他说：“我们说的对。”
司机无奈地瞪了一眼他们。
一行人继续走下去。
布鲁斯听到了枪声，隐隐约约，仿佛空气中的虫子爆裂声，他转头，而【超人】对他点了点头。
布鲁斯以气音询问：“我们距离刚才所说的地点越来越近了吗？”
【超人】含笑：“是帮派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听声音他们在转移。”
他又探头看了看，布鲁斯明白他的视线能越过建筑物的遮挡。
【超人】慢慢地说：“哇偶，看样子迎接头目出狱的车在向我们驶来。”
布鲁斯看着他忍俊不禁的样子，昏蒙的阳光也挡不住他英俊的面孔，而【超人】的笑容在冷寒的空气中闪闪发光，给空气增添一丝热意。
布鲁斯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同样慢慢地说：“我运气不错。”
“我们运气不错。”【超人】笑着回望。
一行人逐渐听到了鸣枪声。
渐行的步伐逐渐减慢，随着更加强烈的爆鸣声，BAU探员们惶惑地停下了。
探员的身体随着剧烈的声响一抖一抖，他惊恐地问：“我怎么感觉声音越来越大，接头的，你真的没有把我们往死路上带吗？”
司机皱眉不已，他大声地厌恶道：“不要叫我接头的！说了多少次了！”
话音刚落，一辆小卡就从拐角处驶来，领头的铲车毫不客气地把堵在路上的车辆一个个推到路边，车里的司机识趣地弯腰躲起来，车辆发出挤压的刺耳声，剐蹭和碰撞声不绝于耳，许多辆崭新的车就此报废，但司机们都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那辆小卡从犹如莫西分海的路上行驶来，车窗上探出一架冲锋枪，一梭子打在接头司机的脚下，火花四溅。
一个夹克男探头：“我刚才好像听到了接头……你们是条子？还是二五仔？”
又有几架冲锋枪探出，对准路边的一行人。
“这么多人？”夹克男眯着眼睛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一群人，他试图分辨这个有潮女有中老年白男有华尔街精英有游客，还有个平平无奇的眼镜男，以及和布鲁斯·韦恩长得像的潮男的队伍是什么成分。
他眯着眼睛仔细思考。
旁边有个小弟提示道：“二老大，一定是警察，便衣警察！他们看不惯大哥即将出狱，觉得我们办的欢迎会场面大太，就用便衣警察监视我们！”
夹克男惊叫道：“便衣警察！！”
他恶狠狠地看着这一行动都不敢动的人，命令：“抓住他们！！”
小弟们从小卡上以及后面跟着的几辆货车上一拥而下，立刻就抓住了这八位倒霉的路人。
小弟回到夹克男身边：“报告！我们从他们身上搜到了BAU的证件，还有一个国家安全局的证件。还有几把枪。但是有两个人身上什么都没有！”
夹克男陷入了沉思。
他深沉地思考了一会。
“BAU是什么？”他问小弟。
小弟摇了摇头：“不知道。反正有个证。”
夹克男自信地说：“不管了。一定是便衣警察伪装的证件。那个国安局的证件也一定是伪装的！”
小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他再次问：“那二老大，那两个路人怎么处理？”
“什么路人！”夹克男训斥道，“那是还没有来得及带伪装证件的便衣警察！这些警察真没有水准，居然搞这么辨识度高的人做便衣，一眼就能认得出来！就那个长得像布鲁斯·韦恩的家伙，他就不适合——”
夹克男突然止住了嘴。
他感到哪里不对。
身为一个从哥谭出走到纽约的底层混混，他在哥谭帮派一直混不好，担惊受怕还没有一丁点钱。
听网上的人说，哪怕是哥谭最末流的反派，到了外面的世界也是一方霸主。所以夹克男寻思，他一个没有文化的人，在哥谭内卷过头的竞争中讨不了好，所以他遵从内心的想法，润到了纽约。果然，夹克男摇身一变成了一个二老大。
他一向相信自己内心的感受，第六感给他带来了福运。
因此，夹克男犹豫地来到关着那群便衣的货车里，问里面被看押的一行人里长得眼熟的那人：“……您是哥谭的布鲁斯·韦恩吗？”
布鲁斯·韦恩摇了摇头，他认真地说：“我不是。”
夹克男一下子放心了。
他寻思，对啊，韦恩他一向只在哥谭逍遥快活，没听过他出去的新闻。
这个逻辑一下子理顺了，夹克男第六感一下子没声了。
“那你长得还挺大众脸的啊。”夹克男随便说了一句，就下令，继续行驶，迎接老大归位！
“鸣枪！”
车队喜气洋洋地继续出发了。鸣贺的枪声响个不停，威赫的喧响警示着地狱厨房的居民——今日是黑蛇帮老大出狱的日子，禁止通行。
货车里被缚的俘虏纷纷转头看向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韦恩一个个看回去，无辜地说：“看我干嘛？虽然我说了如果被抓的话，但又不是我引来的冲锋枪。”
俘虏们又像豌豆射手一样，一个个扭头，把谴责的目光射向接头司机。
司机尴尬地说：“不怪我吧……这些人神经太敏感了……不对，应该怪那个非要说接头的人！我说了多少次不要把什么都说出来！”
俘虏们又看向那位探员。
探员窘然：“我……我想想……错误还能推到谁身上……”
BAU的头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严肃地咳了一下，道：“我们不能再互相推脱责任了，我们必须逃脱这里。”
司机也点点头：“帮派成员很危险，我们可能会丧命。”
探员拼命点头。
关押看守俘虏的小弟咳了一下，表示这还有人呢。
大家顿时默然。
布鲁斯·韦恩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个小弟：“要不，你背过身，堵住耳朵？”
俘虏们瞪大眼睛，实在想不出这天真的话居然被说了出来，他们在布鲁斯和那个小弟之间来回转移视线，生怕一枪下去韦恩的性命不保。
看守小弟为难地说：“韦恩先生，我放跑了你们自己也要受罚的。”
布鲁斯眨眨眼，他脸上挂了一个笑容：“你认识我？”
小弟点点头：“我的确认识你，韦恩先生。”
然后他左右看了看，货车前方的司机全神贯注地开车，小弟在一众俘虏炯炯有神的目光下，附耳在布鲁斯·韦恩耳边，低声道：“但是，韦恩先生，只离开你一个没问题的。我回头和二老大说你是真的布鲁斯·韦恩，他不会追究的。”
说完，他直起身，对布鲁斯用力肯定地点点头。
一众俘虏睁大眼，好奇地盯着这两人，真的好想知道他们说的什么。
瑞德幽幽地说：“我敢保证是偷偷放跑我们的临时工先生，一个人的那种。”
看守小弟顿时生气地盯着瑞德。
布鲁斯看了看笑容扩大的【超人】，相视一笑。
他示意看守小弟附耳：“两个人行吗？我得带上我身边的朋友。”
小弟为难地看着韦恩，他想了又想，在角落里蹲了一会。俘虏们试图互相解开绳子，突然他站起身，俘虏们顿时不动，小弟换了一个角落蹲着思考了一会，俘虏们又趁机蛄蛹。
小弟最终下定决心，站起来，俘虏们顿时僵直，他走到韦恩身边，附耳道：“韦恩先生，可以。但你要保证我一件事。”
他认真地说：“我也拥有了超能力，你能教我如何掌控它吗？”
布鲁斯·韦恩感觉他遇见了人生中一个费解的难题，他看看同样迷惑的【超人】，又感受了一下早就被自己解开的绳子，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茫然。
怎么回事？他现在伪装这么差了吗？居然一个路人就能看出他有指导别人的经验？
这位小弟难道早就知道他解开了绳子？不，这样他没必要说自己放走。
正当布鲁斯费解时，小弟继续说：“我知道您想隐藏身份，所以我趁人之危您千万别生气。但我真的想求助您。”
我想隐藏身份？布鲁斯心道他难道知道了自己蝙蝠侠的身份，但这不对啊！
小弟说：“我最近成了超能力者，我的胳膊上有了鱼鳞，我还能在水里呼吸，还有能模糊地感受到鱼的想法。但我现在在空气中很难受，我现在每天必须喝八升水。”
他恳求地看着布鲁斯，低声道：“你是最强大的超能力者，一定有办法救我的吧，我不想以后只能生活在水里。”
我是最强大的超能力者？布鲁斯想，这不是超人吗？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为什么把我当作【超人】来看待，布鲁斯的满头雾水都要从眼睛里泄露出来了，但他依旧维持平静的神色，默然不言。
小弟看到布鲁斯的沉默一时慌了，他猛然意识到什么，连忙大声道歉：“不！求您！我不是有意的！这是会社告诉我的，您的身份！请您不要责罚我！”
他的恐惧与慌乱溢于言表，引得俘虏们的目光变得奇特起来。
布鲁斯可疑地沉默了一下，他扭头看了一眼【超人】：‘你在大家心中的形象可怖。’
【超人】眨眨眼：‘蝙蝠侠才是最恐怖的。’
布鲁斯没理他，对那位恐惧的小弟平静地说：“你们的会社叫什么名字？”
这个会社看起来蠢蠢的样子，居然认为他是【超人】。他心想。布鲁斯准备过会时间查查它。
小弟颤抖地说：“我们是五感会社。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里面，我只是一个小组成员，我是五个人中的鼻子。”
布鲁斯道：“那么你们五人小组的组长是谁？”
“是眼睛，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告诉我你的身份。”小弟恭敬地回答。
“会社的目的是什么？”
“人类才是衡量万物的尺度。”
俘虏们狐疑地看着布鲁斯与看守小弟一来一回地问答，感觉自己陷入一个惊天密闻中。布鲁斯·韦恩居然在哥谭这么有面子吗？居然被这么恭敬地对待，还有一个隐秘会社专门对付他？
布鲁斯点点头，陷入沉思中。
而另一边，夹克男率领车队恭迎他们的老大回归。
夹克男喜气洋洋，他拿出一把柯尔特就仰天发射，剧烈的声音宣誓着老大的回归，他走了几步，打算上前恭迎老大，又意识到什么，转头给小弟说：“把那几个条子拎出来，让老大知道我的能力。”
小弟点头称是。
一行俘虏被迫拉了出来，摆在路边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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