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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撑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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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撑腰

宋海成踏入尚书房, 便听得这么一句,顿时心中一惊。

忙匆匆走过去,打算替季冠灼说几句好话。

身为丞相, 朝中官员调派,基本都要经他之手。

是以他格外情况南郊那块地到底是什么情况。

自师梦平在位时,南郊便已开始出现盐堿板结的情况。但当时还有部分收成,因此官员也极少记载。

待到太武二年,土地已板结至无法种植, 这才上报给户部。

当时他便带人去实地勘察过,那块地情况实在太过严重。倘若不是因为地处南郊, 又面积太大, 当初师从烨反复派人去南郊之时, 他便会阻止。

哪怕他的确相信季冠灼,只是此事难度太大。

以此来决定季冠灼可否回京,这是否也……

思及此处,宋海成已走到师从烨桌案前。

他一眼便瞧见师从烨脸上神情, 要说的话堵在喉间。

整日和帝王相处,宋海成自然也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

他怎么觉得,师从烨如今神情,不像是愠怒?

“微臣见过皇上。”宋海成躬身行礼,态度恭敬。

师从烨仍旧心存愠怒, 却还是道:“丞相免礼。”

这会儿, 他已差不多冷静下来了。

如今因着尚书房内残存的信素, 便恼怒成这幅模样,于师从烨看来, 也属实有些不太像话。

他这般模样,难道不是被信素左右么?

心中涌动的情绪被压下, 师从烨这才用沙哑的嗓音道:“宋爱卿,坐。今日朕找你过来,是想问问你的想法。”

“是为着季大人一事?”宋海成坐在师从烨对面,直接道。

“是。”师从烨点头,“你应当明白,朕想问你什么。”

他那日已同宋海成交了底。

对季冠灼,他并不信任。

一个能对他产生极大影响的人,在朝堂上再拥有极大的话语权,这对整个沧月来说,都是很大的威胁。

更遑论,季冠灼身份成谜,甚至极有可能与北狄人有关。

这种情况下,要让他完全信赖季冠灼,几乎不可能。

“可倘若有个万一,皇上判断出错了呢?”宋海成低头,叹气道,“皇上,臣心知您会怀疑他,手中应当捏有证据。但您既然未派人将其拿下,想必并不能完全证明他存有二心。万一他的确是个无辜之人,又有如此惊人才华,难道便要因为这种原因而无缘高位吗?”

他知晓这几年京中实在发生太多意外,师从烨不肯再轻信旁人,这是好事。

但季冠灼若是当真什么都不知晓,便要因着这个缘故错失平步青云的大好机会,那便实在太可惜了。

“当真如此,朕自会弥补。”师从烨垂下眼,神色莫名。

宋海成摇头叹气道:“若是季大人不需要您的弥补呢?又或者,季大人因您所作所为寒心呢?皇上,不是什么事都弥补得了的。”

换做旁日,他是定不会如此劝的。

“朕知道了。”长久的静默中,师从烨终是道,“倘若此次他表现不俗,朕自然会提拔他的官位。”

宋海成满意地点了点头。

两人在尚书房又商谈许久,宋海成这才离开。

南郊,季冠灼已经在写计划书了。

想要治理盐堿地,无非两种办法。

但漫灌也分两种方式,最简单的便是翻地后以清水漫灌,再另挖沟渠进行排水。

相对麻烦一些,但效果更好的方式,是以富含泥沙的河水进行淤灌,此法相对比较麻烦一些,但算是一举两得的好是。

他大致将自己的规划写出来,便将计划书放置在一旁。

想要计划得以实施,还需再准备一些东西。刚好昨晚袁留群给他写了文书,他便要瞧瞧,袁留群说的话,到底好不好用。

季冠灼转身出门,将村里的村民都召集起来。

凤阳村地处南郊,却无地可种。村中人口原也不少,但因着这个缘故,多到扶京中谋生去了。

是以如今凤阳村中留下的,多是一些留在家里照看孩子的女人,和一些半大小子。

袁留群第一天来的时候,瞧见这些人,都忍不住长声叹气。

季冠灼却只是道:“袁大人这几日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是以目前村中之事皆由我来处理。今日召各位过来,是想让大家帮我一个忙。”

他低头指着脚下土地,对众人道:“还请各位在这里挖出一个深坑。”

他这句话莫名其妙,毫无头绪。

但这些村民皆知村中官员是为了改良村中土地,哪有不从的?

哪怕盐堿地板结严重,难以挖掘。他们还是费力挖出一个约一尺左右的深坑。

挖出的土被堆在两旁,季冠灼蹲在坑边,低头去看坑两侧的土壁。

表面的土地板结严重,地块紧实。内里却还是有疏松的土层。

倘若能将土地彻底翻耕一遍,再进行淤灌,效果恐怕比先前好上许多。

季冠灼直起腰,对着村民们道:“多谢各位,我如今已有如何将此田地改良的想法,但还需要各位从旁协助。因此法实在太过麻烦,我们便先挖出一块地做实验,倘若卓有成效,再进行推广。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那些村民们面面相觑。

此处虽然离扶京不远,但他们与官员之间,天生便有壁垒。

先前来的几位官员,从未如此征求他们的意见。

一个瘸了一条腿的汉子粗生粗气道:“季大人,俺们这些人都是粗人,不懂您说的实验什么的。您只要跟俺们说怎么做就行,俺们都听您的。”

“就是,我们这些人没什么本事,力气还是有的。先前那么多次都挨过来了,还担心这一次吗?”

季冠灼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生的一棵小树:“那烦请各位以此树为界,挖出两条深沟,将这一块地与其他地隔开。”

“等深沟挖好以后,再将这里面的土地都翻耕一遍,深度最起码一尺。”

板结的土地虽然不深,但盐分不会只留存于表面。

彻底将土层挖开,才好进行后续工作。

那些村民听到季冠灼所说,便立刻开始埋头苦干。

季冠灼站在沟渠边看了一会儿,转身打算离开。

离开前,他吩咐跟在自己身旁小吏道:“你先帮我看着他们,让他们注意休息。我有其他事,去去就来。”

说完,他便匆匆往村中跑去。

跑到村里,季冠灼便去找袁留群。

这会儿,袁留群正斜倚在床上看书。

既然季冠灼将所有事情都一手包揽下来,那他便无事可做。他也乐得清闲。

听到季冠灼脚步声,他便立刻坐直身子,装出一副正襟危坐处理事情的模样:“季大人?这般行色匆匆地过来找本官,可是有什么事?”

“袁大人,能劳烦你帮我写封信吗?”季冠灼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想请水利司的人帮我个忙。”

“水利司的人?”袁留群微微皱眉,故意倒吸一口凉气,“嘶,季大人说的这个事情,可不好办啊。季大人应该知晓,本官刚摘掉‘权’字,便被派遣到此地处理盐堿地一事。至今未尝和其他官员有过联系,至于水利司的人,便更是不熟。”

“下官写的信,恐怕没什么用吧?”

“袁大人在朝中为官多年,即便您与水利司的人并不相熟,但好歹也存有几分情面。我刚入朝为官没几日,不过从三品。哪怕亲自去找水利司,恐怕也还有些难处。”季冠灼对自己的位置很清楚。

别看他身为师从烨的易感期工具人,又深得宋海成青眼。

但真要求人办事,旁人不一定会给他这个新科进士薄面。

袁留群眉头皱得更狠,对季冠灼说话如此随意有些不满。

“不若本官先向皇上汇报此事?倘若皇上同意,本官再给你写这封信?否则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本官可担当不起这个责任。”

他才不会给季冠灼写那劳什子的信呢。

季冠灼长叹一口气,心知袁留群是不打算帮这个忙了。

倘若要写信给老祖宗,难道他自己不会写?

“罢了,下官自行向皇上汇报吧,打扰袁大人休息了。”

季冠灼说完,便又匆匆离开了。

他还不如直接去找水利司的人,倘若当真要采取淤灌的方式,单他自己,恐怕很难搞定。

季冠灼匆匆骑马离开后,袁留群将身旁人叫过来。

“今日季冠灼做了什么?怎么非要水利司的人参与?”

袁昧汇报道:“小的只知道他让村民们将土地翻挖一尺深左右,现在村民们还在那里干活呢。”

袁留群翻个白眼:“将土地翻挖那么深有什么用?难不成他还要叫人将那些翻挖出来的土豆运走吗?果然是今年新科进士,半点也不能成事。不过也好,让皇上看看他到底多么蠢,才能显得本官清明。”

“大人说的是。”袁昧立刻恭敬道,“大人且等着看他笑话吧。”

季冠灼一路骑得极快。

还未至晌午,他便已出现在水利司府衙门外。

他匆匆翻身下马,准备进去,却被人拦住了。

“官家重地,闲人免进。”守在门口的人气势汹汹道。

季冠灼也不恼,而是笑着将腰牌拿出:“本官是权户部侍郎季冠灼,今日来此,是有事要找司长。“

那人接过他的腰牌,仔仔细细看了许久,才道:“进去吧。”

踏入水利司,便能觉察出与户部的不同。

季冠灼问过几个人后,便直接去找司长。

司长孙成廖正低头趴在桌上休憩,口水都流得到处都是。

季冠灼将他唤醒之时,他还不悦道:“来做什么的?”

“孙大人。”季冠灼恭恭敬敬地行礼,“不知孙大人可否知晓我被派至南郊处理盐堿地一事。因着此事,我需要水利司从旁协助,孙大人意下如何?”

孙成廖满脸写着不耐烦,捏着胡须道:“季大人,您可否知晓,下官隶属工部。您要求下官帮忙,得先问过陆大人的意见。此事本官可做不了主。”

“不算太大的事情。”季冠灼笑了笑,“我只是想瞧瞧南郊附近河流记载,孙大人是否允许我一观?”

他就是想看看,南郊那边漫灌的条件。

因为需要引水漫灌,自然要找就近的水源。并且还要根据水源的情况,判断具体需要采用的办法。

至于淤灌,更是需要考虑是否会影响水路。是以河流的情况便更加重要。

“这怎么能给你看?”孙成廖语气冷厉。

他对季冠灼,可是有着旧怨。

当日彭泉被杀之前,他曾为了爱子,给彭泉送过不少银两,为的就是爱子能在彭泉手下谋得一官半职。

却不料半路杀出个季冠灼,居然闹出惊马一事,导致彭泉被杀。

彭泉一死,他先前出的那些银子几乎都打了水漂,又如何能不恨季冠灼?

“季大人,恐怕您没弄明白一件事。”他冷笑一声道,“您在皇上面前固然算是半个红人,但如今求水利司帮忙,自然还得守我们工部的规矩。”

“您要看的东西,属于朝廷要事。倘若您说您是替皇上办事,我便给您看了。日后皇上追究起来,恐怕我难当其责啊!”

季冠灼瞧见孙成廖这幅态度,便知道他今日是如何也不会给自己看水利图了。

他出了水利司,长叹一口气。

此事的确紧要,毕竟只有拿到水利图,判断出水流情况,才能决定要采取何种方式。

倘若他现在让村民们埋头苦干,胡乱挖一通。日后引水排淤,恐怕还要调整。

但现在路路受阻,他一时间别无他法,决定去实地查看一番,免得害村民们做些无用功。

他打马回村,问过几个村民情况,便又骑马往南一路前行。

走了不知多久,才行到一处小河旁。

季冠灼翻身下马,从口袋里掏出干粮,狠狠地啃了一口。

沿着小河一路往西北走,逐渐看到河道宽阔的地方。

干粮吃完,季冠灼拍了拍手上的残渣,从口袋里翻出本子和炭笔。

本子是昨夜拿着宣纸缝的,炭笔则是提前烧好的小树枝。

季冠灼一路往前,寻个地势高些的地方,绘制眼前河流图。

从村里人口中,他听说这条河流被称之为“渭河”,发源不知何处,流到扶京附近时,已经相当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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