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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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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留给他一扇窗?

联想到那个画面。

三更半夜顾烆像做贼一样,偷偷在他房间的窗户溜进来,就在所有人包括父亲的眼皮底下溜进来……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左时焕就情不自禁想笑。

连原本想到不得不回到左宅,被迫和顾烆分开的沉重压抑心情都没了。

他也是真的相信顾烆做得出来,就连当着所有人面前在订婚宴上将他抢走都做得出来。

又有什么是顾烆做不出来的?

左时焕十分相信顾烆有这个能力做出来,且不会被任何人发现,但是比起担心这个……

他更担心顾烆会做得太明目张胆嚣张,直接不躲着左家人进他的房间。

估计父亲左邹建会被气疯了吧。

这样一想。

他居然心底有一点跃跃欲试。

像是挣脱了心中的枷锁,被眼前这个名叫顾烆坏心眼的恶魔混蛋打开了心扉,放出什么不该放出的东西。

左时焕双手捧着顾烆的脸,抿起嘴角笑着说道:“好。”

得到允许的顾烆也终于露出一点笑容,不再是之前的阴郁脸色。

顾烆挑起锋锐肆意的眉头说道:“既然时焕你都答应了,我也会答应你回左家的要求,但是就算是左家,就算是你父亲也不可能阻挡我去见你。”

左时焕微楞,失笑道:“你真是……算了,小心我父亲又让你吃一发子弹。”

顾烆擡头轻蔑一笑道:“你父亲做不到的。”

要是他也能被一个年纪大身手迟钝的Alpha开枪打中,干脆不要当什么帝国太子了,直接重新投胎算了。

左时焕隐约察觉到顾烆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还是不了解顾烆真正的本领和底气,怕顾烆仅是年轻气盛不真正了解左家是何等庞然大物,单打独斗是打不过左家的。

就算左时焕知道顾烆实际上是联邦机密调查局的人,但终究仅是联邦机密政府的众多人之一,不是真正的掌权者。

与父亲左邹建不同。

不管左时焕此时如何对父亲左邹建企图控制威胁他的行为感到厌恶,但不得不承认父亲左邹建是左家的掌权者,对左家的影响力极大,甚至可以拥有一批武器全装备的私军。

这让左时焕无法放心下来。

哪怕他对顾烆有一千个一万个的信任,相信顾烆真的能与父亲左邹建对抗,也能在左家势力重重围剿中带他从订婚宴离开。

到现在连父亲左邹建都找不到他,才气急败坏地拿无辜的人威胁他回来左家。

可他不能赌顾烆不会受到一丝伤害,也不敢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去赌。

左时焕眼神沉静地看着一如既往年轻自傲的顾烆,蹙眉紧紧抿着唇,手抚摸过他的脸,惊艳冷峻得犹如一座海边悬崖上的高峻孤峰。

犹如顾烆这个人。

本质孤傲危险。

就算是无人可及的险峻高峰,也致命地吸引着无数人前扑后拥,企图攀上这一座处处惊险也孤傲耀眼的高峰。

之后一个个摔下来好不狼狈。

当所有人都觉得这一座高峻孤峰能挡住所有狂风骤雨,心安理得在山脚接受它的庇佑时。

总有人觉得风雨打掉这座高峰一颗石头都令他无比心疼。

左时焕蹙眉沉着脸色,闭口不言地凝视着顾烆,仅是指腹一点点发紧,直到按压到顾烆的脸颊显现出些许红印。

令顾烆察觉问道:“怎么呢?”

左时焕顿时从沉重思索中抽身出来,望着顾烆脸上一松手就很快消失的红印,仍然浅棕色的眼眸里划过一丝心疼懊恼。

“父亲那边,让我来对付。”

左时焕紧拧眉心,继续对顾烆解释道:“你这一次真的把我父亲左邹建气得很厉害,要是顾烆你再出现在我父亲面前,我怕父亲真的失去理智对你下狠手。”

顾烆黑眸划过一道不以为然,就算让左邹建失去一万次理智,也会像订婚宴那样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不过当顾烆刚想开口让左时焕放心,却被左时焕用指腹按住了嘴唇。

被封口的顾烆只能睁着一双困惑无辜的大眼睛。

尽管左时焕按住他的嘴唇的力道很小。

顾烆表现夸张地像被死死堵住了嘴,不得不可怜巴巴地看着左时焕,嘴上发出哼哼唧唧的求助声音。

令左时焕看到忍不住噗嗤一笑,又很快严肃了神色。

他对顾烆解释说道:“我知道你有办法,但是父亲那边还是交给我好了,起码我作为父亲左邹建的Alpha继承人,在还有利用价值之前父亲不会对我下狠手。”

顾烆沉下黑眸,却握住了左时焕的手指曲起,放在自己的唇瓣上亲吻了一下,并沉声说道:“就算是亲生父亲,也不代表没有危险。”

他的亲身教训告诉他,就算是亲生父母以及血缘关系的至亲也不能轻易相信。

听起来很悲哀。

可这就是顾烆差一点付出生命代价的经验教训,没有任何人可以永远相信,没有任何人可以永远依靠。

“不要回去了。”

顾烆凝着眉头,对上视线说道:“时焕,要是这样就不要回去了,我不放心你去。”

左时焕微楞说道:“可是不是说好了,顾烆你刚才也答应了我。”

“我反悔了。”

顾烆狠狠地皱了一下眉头,擡起深邃凝重的黑眸看向愣住的左时焕说道:“那我反悔了,任何人都不值得时焕你去冒险,就算是禹丽珠是因为受到我们的牵连,被你父亲左邹建扣押在左家也一样……”

“如果时焕你想救禹丽珠,就由我来救!我可以潜入左家,我可以救出禹丽珠!将她安置到一个安全没人找到的地方,你不是也跟我说过禹丽珠和她家的关系不好,正好可以能和家里脱离关系。”

“她想带谁都可以,想要季慎文都可以,想要钱,我也会给她。”

可顾烆都不是真正想说的,他真正想要的是——

“这样,时焕你就愿意跟我彻底离开这里,去到一个新的地方了吗?”

顾烆紧张又眸光发亮看向左时焕,按捺压抑住自己过度激动导致沙哑的声线,怕惊扰了左时焕。

但是在顾烆心里早已蠢蠢欲动。

只要左时焕展现出一丝赞同许可,顾烆将会不惜一切代价满足左时焕,不管是要他带走什么人什么事情。

在那之后。

他将会带左时焕回到帝国。

原本顾烆放弃了带左时焕回帝国的打算,也是出于尊重左时焕的意愿,却从来没有在心里放弃过这一个念头。

可现在左时焕的父亲不做好事,用无辜的禹丽珠威胁逼迫左时焕,彻底踩到左时焕的底线惹怒了他。

同时让顾烆看到一丝卑鄙的希望。

与他一样。

左时焕一直以来都是坚强孤独一人前行的人,没什么朋友,也没有亲人,也就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若不是意外被认回联邦豪门的左家,左时焕认识了新的亲人,新的朋友,也建立了新的联系,才对那些人念念不舍。

不过也是。

像是左时焕那么好的人,没人发现才是那些人眼瞎。

唯独让顾烆咬牙可惜的是,没有在左家发现左时焕之前将他带回帝国。

如今让左时焕对那些人产生了感情和联系,也无法轻易让左时焕舍弃他们,甚至为了区区的禹丽珠,左时焕还说要回到左家。

一开始顾烆原意答应左时焕,是因为他爱着左时焕,也知道重感情的左时焕不会轻易放弃这些人。

他不想让左时焕为难,也不想让左时焕难过。

但不代表顾烆他心里没有一丝不满怨念。

凭什么要让左时焕去为他们牺牲奉献,就算是回到左家,也不是曾经友好局势的左家了。

左时焕忤逆过他父亲左邹建一次跟他逃婚,已经让他父亲暴怒不已,不会再像之前对左时焕一样全然信任栽培。

这样又怎么能担保左时焕回到左家后不会受到亏待受伤呢?

一想到左时焕被迫回到左家可能会遭遇的情况,顾烆就忍不住眸光一冷,胸口升腾着怒火和心疼交加重复。

顾烆再次擡头时握住左时焕的手,满是希冀渴求的双眼看着左时焕说道:“这样不好吗?我们可以去到一个新的地方,更自在的地方生活。”

莫名的左时焕在顾烆特殊炽热的视线下有一丝不安心悸,仿佛稍有不慎说出口的话将会翻天覆地的改变。

顾烆继续将左时焕的手覆盖在自己的脸上,带着满是爱意和向往的明亮黑眸,勾起兴奋期待的笑容说道:“这样就没人知道我们的身份,也不会有人找到我们,时焕我们就可以真正在一起,可以同居,可以每天都见到彼此,可以……”

每说一句都勾起左时焕心底的期盼渴望,摇摇欲坠的理智让他想就这么顺从心意答应顾烆的请求。

左时焕轻轻地抚摸着顾烆的脸,神情复杂道:“我想说好。”

顾烆不敢置信地错愕愣住,声线颤抖地擡眸看着左时焕问道:“时焕,你是说好吗?不是在骗我吗?”

左时焕又低头说道:“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要是能逃走就好了,我和你能逃走,但是其他人逃不走。”

顾烆眸光暗下,一下子失笑捂眼,咬紧牙关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时焕你怎么可能那么简单答应我,我就知道不可能……”

左时焕察觉到顾烆的情绪不对劲,伸手摸着顾烆的脸,语气担心:“顾烆……”

顾烆深深眷念地回望了左时焕一眼,却干涩地苦笑道:“我知道你的苦衷,所以我知道……”

左时焕不由得紧张:“顾烆……”

顾烆笑着摇头,眸光晦涩说道:“我知道总有些人对于时焕你来说很重要,我也知道时焕你不是真的想拒绝我,所以我会忍耐,我会等到左时焕你心甘情愿跟我离开为止!”

说到最后顾烆都觉得自己要把牙齿咬碎,渗出血也要吞下喉咙。

不然他能怎么办,逼着左时焕放弃他的朋友,放弃他的亲人吗?

哪怕他说了会救出禹丽珠,救出左时焕想要救的每一个人都不行吗?

顾烆侧过头躲开左时焕的手,阴郁着笑着装作无事说道:“我就知道禹丽珠对你很重要,反正都这样了,我还能怎么办,你想回去左家就回吧——”

左时焕这次真的心悸慌张了,擡腰靠近顾烆解释道:“可是顾烆你呢?我回去左家,也不会放下你的,你……你不要难过,我从没想过和你分开,只是我要处理完我父亲的事情才能安心找你!”

听到左时焕紧张的安慰话语,顾烆以为自己会多少高兴一点,却还是难掩失望酸涩的语气。

“我都知道,我知道左时焕你要顾全大局,你要回去左家,你要救出禹丽珠,你要做的事情很多,就是……又要离开我,反正我就不是在你的大局之内吧。”

莫名的顾烆觉得自己有些悲哀,苦笑了一声。

他的心里却万分的不甘。

凭什么其他人能让左时焕做到这种地步!

凭什么他不也同样是左时焕重要的人,为什么被迫和左时焕分开的人是他!

就算顾烆自己口口声声说自己长腿,可以自己去爬墙爬窗也好,都会爬到左家去见左时焕。

但是顾烆也好想左时焕也能这样主动来看他。

好像时刻将对方放在第一位的人只有他,就算顾烆也知道左时焕重视他,也爱着他,却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起码像现在这种……不够。

他还是不得不为左时焕在乎的其他人退让,还是如此地理由正当,连让他开口拒绝都显得他这个人如此的不顾大局恶毒自私。

可他真的想不去顾全什么大局,也不去管什么人的生死……

曾经也没有人管过他生死不是吗?

所谓的顾全大局也改变不了年幼的他被皇叔绑架,用来威胁上战场的父皇,却被父皇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放弃。

好似像是抛弃一个累赘垃圾。

明明曾经年幼的他被父皇器重过,赞扬过,还亲自带他上战场,看着父皇在战场上英勇无比的身姿眼里满是崇拜向往。

这样他如此尊敬崇拜的人,却最后轻描淡写地将他抛弃。

连多费一句话、多花一丝精力谈判都不愿意,似乎父皇判断出救出他的代价太大,就及时止损地连一句欺骗或者安慰的话都不愿意施舍给他说。

直截了当地挂断了通话。

父皇就这么继续去他的大局他的战场。

可笑的是连绑架他的皇叔都惊慌错愕。

没想到他做了那么久的计划,努力那么久想对同胞哥哥作出的报复,到头来原来同胞哥哥根本不在乎,显得他的报复像是一个笑话。

于是更加狭隘自卑地将所有怒火都发泄在年幼的顾烆身上。

遭受双重背叛的顾烆也顾不上什么身体的疼痛,死死握紧拳头,忍受被暴打虐待的疼痛。

他只想活下来,不管一切他都不甘心要活下来。

所有人死了,他也要活下来。

最后他成功了。

活着回去帝国的他让所有人都震惊,连帝国太子的葬礼都举办了,却没想到他居然活着回来了。

顾烆感到好笑又悲哀。

即是因为看到所有人惶恐惊吓的表现,以及关于他的葬礼还未清理干净的布置,感到打心底的荒唐、有趣也太好笑了。

同样也悲哀着。

他的葬礼居然他自己没有参加,连尸体都没有,父皇也敢给他举行一场葬礼?!

真把他当死人了呀。

在那之后顾烆刻意表现地像一个活人那样生机勃勃活跃,去夺权,去上战场,与父皇斗争对抗。

实际上他一边长时间精神混沌偏激,一边心底又对这些事情感到无趣乏味。

想到这里。

顾烆自嘲苦涩一笑,黑眸深深凝视着神情担忧慌张的左时焕,心脏像是自虐那样一边感到爱意甜蜜,一边又觉得苦涩不甘。

他知道左时焕永远不会像父皇那样对他凉薄狠心。

但是他就是很不甘心,很不甘心。

为什么他拼尽全力抢走的人,又那么轻而易举地离开他?

不是爱他吗?

顾烆不怀疑左时焕是爱着他的,但是就是这样才让他又再一次陷入混沌迷惑中。

如同当初被至亲背叛抛弃时。

比起痛苦愤怒,更感到不解迷惑。

“不是顾烆你想的那样!”左时焕忽然感到一阵心悸慌乱,似乎顾烆这次真的对他回去左家感到很失望难过。

可左时焕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不希望顾烆露出这样失望落寞的神情。

顾烆眼底艰涩困惑,唇部干裂问道:“不是我想的,那是什么?”

他也希望左时焕能给他一个答案,一个让年幼他想了很久得出的答案。

不是孤儿,却不如孤儿。

他所有的至亲不是背叛他,就是不爱他。

让他曾经心寒透骨,变成自以为像所有血亲骨子里遗传的凉薄冷血的样子。

直到遇到左时焕才发现。

原来他是正常人,心可以是热的,也能去爱人。

可是如今左时焕的表现,又让顾烆感到深深的困惑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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