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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思念窥见了天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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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思念窥见了天光

推开门时,只剩厨房那边的灯是开着的。

元菘听着楼上书房传下来的说话声,打开客厅的灯后,去厨房泡了杯热可可,提着买回来的蛋糕,一起拿到楼上。

书房的门虚掩着,元菘站在门前,准备等他跟那些人谈完工作后再进去,没想到下一秒门就被拉开了。

两人面面相觑。

元菘瞪大眼睛,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郁乐正要回答,但耳机传来团队里一个工作人员的问题,于是他一手拿起托盘里的其中一杯热可可后,朝元菘举杯示意,无声讲了句“谢谢”。

元菘眼角揉着笑,无奈摇头,越过他,将动心放在书桌上,拉开椅子,坐在那等郁乐讲完。

团队里面估计有其他国家的人,所以全程讲着英文,元菘分神听了大半,讲的无非的第一位玩家的玩后感以及回答开发者的问题,哪里需要怎么调整,哪里不需要。

最后,估计只有安德鲁在通话,因为变成了西语,元菘是一个字也听不懂了,于是百无聊赖地拿起手边一在看。

一翻开,就被里面逼真的图画吓到。

合上,封面上印着几个赫然醒目的大字“独家解剖指南讲解”,视线往左下角一瞥,著作者:孔小栾。

元菘捏了捏眉骨,往后靠着椅背,干脆边喝起热可可,边看郁乐叽里呱啦讲他听不懂的语言。

看着看着,嘴角就不自觉地勾了上去,眉眼弯了下来,整一副满足又痴汉的神态。

郁乐转过身见着他这样,被吓愣了两秒,走近过去,边跟安德鲁讲话,边用手指在元菘脸上左拉右扯,试图调整他的表情。

奈何陷入痴迷的人没发现自己的表情窘态,反倒顺势抓着郁乐的手,让手心就紧紧贴着自己的脸。

于是,元菘的表情看起来就……痴迷。

郁乐眉心蹙紧,他听到元菘舒服地吐出一声喟叹。手挪了下位置,复住他的额头,有点发烫,于是匆忙结束与安德鲁的通话。

“元菘……”

元菘呜咽了声,下一秒就伸手圈住郁乐的腰,头埋在郁乐的肚子上,闷闷地讲,“靠一下,就靠一下。”

郁乐一愣,收回要拉起元菘的手,安静地搭着元菘的肩。他侧头望向窗外,从窗户往下看,是对面人家的院子。

他记得张伯跟他提起过,这附近有一对老夫妻把院子装扮得跟花园似的,那些花在夜里也摇曳生姿,花瓣,叶子在夜风中摇摇曳曳的,好不浪漫。

想必就是元菘房子背后的这户人家了。

“于是,我就种树,一开花就飘飘洒洒的栾树。”张伯当时跟他解释院子两棵栾树由来时那副叉腰笃定的神态又清晰地出现在脑海里。

郁乐被腹部某个地方的皮肤传来一阵温热给猝不及防地“嘶”了声,仰起脖子,深吸一口气,手抓住元菘的头发,将他的头拉开些,咬牙切齿地叫他的名字。

手抓着衣摆不肯撒手,元菘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我叫你,你没应,你分神了。”

你还有理了!这句话还没讲出口, 敏感的肌理又清晰感受到温润的嘴唇碰上了那个位置。

郁乐扬起脖子,咬着下唇,难耐地喘着气。

早已愈合的狰狞伤口仿佛又生出密密麻麻的刺痛,连带着被元菘手掌碰着的皮肉似乎也生出一股密密匝匝的钝痛般。

湿热的,火辣辣的,像烙红的铁块。

额头冒出一层层冷热交替的汗,指尖发红颤抖,酸软无力地推了推,哽着嗓音,“别…别亲了,痛——”

话毕,怀里人就停止了动作,但即使这样,郁乐感觉那个位置依旧痛到他恍惚以为伤口裂开了般,低头一看,对上元菘的眼睛。

“知乐,你开枪时,在想着什么?”话音落地,圈着腰的劲又大了不少,絮絮呢喃着,“当时有没有想起我……”

郁乐蹙眉,思绪慢慢回拢,问他,“你今晚去见了谁?”

元菘没立即回答他。

书房内的空气陡然间就寂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少顷,郁乐听到元菘咳了声,“曾经的工作伙伴,那个我跟你说过半路退出的学长。”

郁乐缓缓地哦了声。半晌后,说:“起来,去喝杯凉茶,你可能感冒了。”

“你帮我泡。”

“那你松手。”郁乐声音无奈。

***

郁乐不知怎的,感觉元菘出去一趟后,变得非常黏人,之前也黏,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就是浆糊跟520胶水的区别。

郁乐抱着衣服,不带考虑地踢出一脚,结果就被元菘撚住,金鸡独立的姿势只维持了一会,他扶着门槛,忍无可忍道:“我是要去洗澡,又不是离家出走,你至于吗?”

元菘挑眉,显然相信这个说辞,但不打算放手,“一起洗,我可以再洗一次。”话落,衣服就朝他脸正面袭来,低头看着脚边那摊衣服,讪讪改口,“我看着你洗……”

话音未落地,脸部突然感到一股火辣辣的痛,擡眼,又收到郁乐飞过来的一记眼刀,势必有要将他厮杀得片甲不留的趋势。

元菘不急不慢地松开手,弯腰捡起衣服,“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我在门外等你。”

手上一空,紧接着“嘭”的一声巨响,元菘讪讪摸了下鼻子,暗呼幸好当初选了质量好点的门,不然经不起郁乐几次摔打。

经过这么折腾,郁乐一时半会估计会呆在浴室不想出来,这也好,方便他去看林寒给他的资料,以及消化张禹明跟他讲的那些事情。

在林寒离开后,他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于是拨通了张禹明的电话,对方听到他想打听郁乐的事情时,当即挂断了他的电话,没多久,又拨了回来。

张禹明劈头盖脸地问:“你突然想知道这些干嘛?”

“两个人就这样好好的,不好吗?”

元菘一旦要开口,下一秒就被张禹明打断。

终于在张禹明连环攻击下寻到他喘气的空隙,问他,“郁乐右腹部的枪伤,他说是自己搞的,但我不太想相信。”至今为止,他始终觉得郁乐瞒了他很多事情。

他听到张禹明“啊”了声,可还没等他接着讲,话语权又被张禹明夺回去了,元菘听到张禹明反问:“不是左腹部吗?”

“当时开枪了,我不在,但有其他人送去医院,后面才……”张禹明话音戛然而止,声音突然严肃起来,“你确定是右腹部?”

元菘紧紧攥着手机,伫立在寒风中,全身都在发抖,半晌后坚定地“嗯”了声。

话音落地,手机的两端都陷入长久的沉默。

张禹明先打破了喘不过气的气氛,缓慢开口,“那就是用枪自杀过两次,左腹部那次被人发现了,治疗得好,没留下疤痕。后面那次估计就是没人发现,他自己瞎处理了吧。”

元菘没吭声,因为听到张禹明又叹了口气。

“你确定你要听吗?”张禹明语气严肃起来,“可能你听后会觉得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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