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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子味的糖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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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子味的糖果

郁乐等孔小栾走远后,带着元崧走到最里面的停尸间,掀开一块白布,指着那具尸体问:“试试。”

元崧右手戴着一只橡胶手套,碰了下尸体的额心后快速移开,“死了大概一个月了,被人勒死的。”

郁乐皱眉。又走到另外一具,“这具呢。”

元崧干脆让郁乐一次性掀开所有白布,他一次性讲。

元菘脱掉手套,眼皮耷拉,“全是被勒死的。”声音显得有点有气无力,“凶手是一个男人,西装男。”

他踱步往门口方向靠近了几步,才接着补充:“身高,跟刚才那个颐指气使的小实习警差不多高。”

郁乐没发现他的异状,凑近其中一具尸体,仔细看着那张青白的脸,嗯了声,“还有呢。”

元菘捏了捏眉骨,半响后出声,“情杀。根据看到的行动轨迹,这些死者的表情,她们在见到对方时都是一脸痴迷。”

郁乐微微擡起头,看向他,“能看到凶手的面貌?”见元菘摇摇头,再一看,发现他已经站到门口了,拧紧眉,“你站那么远干嘛?”

元菘掩嘴咳嗽了下,走近,继续讲:“你可以从她们的感情以及社交方面去进行调查。”

郁乐没说话,又走到最角落的一具尸体前,掀开白布,又说:“那这具呢。”

大冬天里,但元菘觉得后背的衣服应该被冷汗浸湿透了,他眼神晦涩不明地看了看郁乐,“凶手,跟前面不是同个案子。他是被他害死的那个人的家属扮作送水工人进了他家,对方用锤子打死他的。”

郁乐指着死者胸腔的那处伤口,不以为然地问:“怎么不是这处,心脏可是被捅了个窟窿。”

“不,他头部被锤子锤出来的那个坑才是致命伤,心脏的伤口只是被害人家属为了以防万一加多一刀而已,但其实这人早死透了。”

元崧手撑着金属床,故作镇定地问,“测试结果如何?”

郁乐低头将所有死者的白布盖好,说:“你脸色怎么那么差?”他微擡起脸,“不舒服的话先去外面呆着。”

郁乐走出来时就看到元菘蹲坐在墙角,一脸虚汗,身体微微颤抖。他走近看到元菘病白的脸色时,心脏登时咯噔了下,手自然地复上元菘的额头,“没发烫呀。你怎么了?”

元菘深吸一口气,汲取着覆在额头上那只手掌传来的温度,在郁乐要抽回时急忙抓住,低声喃了句:“冷着呢。可能低血糖。”

郁乐嗤了声,心说病还可能之说,但不拆穿元菘说这不是低血糖的症状表现。他抽不回手,干脆也蹲在对面,幸好还没到上班时间,不然被同事看到他被一个大男人手牵手,那时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他反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过去,“吃下去,橙子味的,你喜欢的。”

元菘接过糖果没吃,擡眼看他,病恹恹地问:“你还记得这个。”话音一落,郁乐无奈笑了声,接过话,“全校追你的女生把送你的糖全塞我抽屉里,我不想知道都难。”

元菘闻言脸色一冷,松开手,从牙缝里挤出字,“那是我塞的,别人送我的,我转头就给前桌了,他家小孩多。”

郁乐怔了,他万万没想到事实是这样的,站起身,目光往外瞟了瞟,少顷出声,“走吧,孔小栾要回来了。”

呵,又是孔小栾!元菘拆掉糖果包装纸,瞬间,一股酸到牙床发软的后劲直冲头顶,大着舌头道:“哇靠,你这糖泡了柠檬汁吗?这么难吃。”

郁乐回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脸色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心口不由得轻舒了一口气,紧接着才讲:“我看过案发现场的照片,我对凶手的侧写是男性,身高一米七三到一米七八,学识涵养高,是个高知识分子,有一辆越野车,但身体不好。但是......”

元菘吐掉糖果,重新拿出包装纸一看,紧接着怼到郁乐面前,指着“柠檬口味”四个小字,眼神忿忿。

郁乐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可能看岔眼了。”

元菘冷哼了声,将包装纸折好,再放进口袋里,接上郁乐刚才那句没说完的话,“但是你们那个刚愎自用的队长不信任你,更不会信任你的侧写,对吧。”

“现在我们两个配合,我帮你抓凶手,将人撵到你们队长面前,噎死他,看他还有什么话讲。”

“谁噎死了?”

郁乐紧急停住脚步,朝来人颔首一笑,“孔法医,早上好。”

孔小栾嗯了声,又重复刚才的问题。郁乐抱歉地笑了笑,扯了个谎圆过去了,正准备拉元菘离开,又听到孔小栾提问:“新实习生?”他绕着元菘走了一圈,“长着怪好看的咧,骨骼也不错。”

“……不是。”郁乐嘴角的笑容僵住,幸好孔小栾没讲出那句“解剖的话,会有很大的参考意义”。毕竟他到这的第一天,孔小栾在看到他时,讲的话跟今天的无异,只差在后面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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