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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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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寻

秦艽腹部缠着绷带,垂着头满脸愧色,不敢看林瑔。

林瑔此时却顾不上他,满脑子都是方才秦艽那些话,越想越痛,越痛便越想分散些注意力。

却想不到别的事,如此反复,好半晌林瑔才算缓过来。

他轻呼了一口气,问:“临风撑不住,也没跟我说清楚,他先前说什么了,你一并告诉我。”

秦艽张了张嘴,话没说出来反倒先红了眼眶,狠狠咬了下舌尖才让自己开口时语调显得不那么抖:

“几日前半夜殿下和众将士驻扎的营帐突然来了一大波蛇潮,被那蛇咬到便会丧失理智,阿止似乎和燕月那边有什么勾当,燕月卡在此时前来,他趁着殿下和燕月将领说话的功夫一箭射向殿下,又将殿下丢入水中,却突然把那燕月的将领也杀了。随即撒出一把毒粉,如今整个荒鹰城都在那毒气的笼罩下,谁也走不开,只能被阿止那个奇怪的哨子操控。”

语罢,秦艽颇有些担忧地看着林瑔。

却不料林瑔反倒莫名笑了一声。

秦艽更紧张了,小声唤了句:“公子……”

“我没事,我只是没预料到……阿止竟也是他的人。”林瑔苦笑,问秦艽,“阿止是南方人吧?他是怎么去的陆管家那?”

秦艽道:“是陆叔在外头捡的,阿止说他家里人都生病抓不起药死绝了,才一路乞讨来了京城,晕在街上,被陆叔瞧见了。”

“是啊,从南方来的,那么小的孩子,别说晕了,死也够死千百回了,怎么偏偏到了京城才晕?”

秦艽盯着林瑔欲言又止,良久才试探着开口:“公子,殿下他……”

“不必安慰我。”林瑔轻声道,“他没死,我就能带他回来。”

“嗯。”秦艽垂着头,闷闷应了声。

却感觉脑袋被林瑔拍了拍,听林瑔轻声道:

“看好家里,照顾好临风,你可以把季昭叫过来跟你做伴,不是最喜欢吃了吗?以后天天有好吃的。还有陆管家那个善堂,银子不够了就从府里支,让孩子们好过些,不必省。”

秦艽很是不安,问:“您去找殿下吗?您要去哪里找?”

林瑔摇头:“不知道,但……”他深吸一口气,“我还是想赌一把,我对我这个师父足够了解。”

钟稞了解他,他自然也了解钟稞。

想必他对自己做的事每一步都计划好了,只是林瑔没想过苏珏也算在钟稞要杀的人里面。

毕竟钟稞知道苏珏于自己而言有多重要。

也幸而是他知道,于是他默认了阿止的做法。

子母蛊把林瑔和苏珏绑在了一起,林瑔还活着,苏珏就肯定没死。

他不是做事不留后手的人,所以苏珏还活着,就是钟稞心软了的证明。

林瑔有预感,他追上钟稞,那么一切问题就都有答案了。

林瑔定了定心神,命人备上执笔,修书一封命人送去宫里。

也等不及答复,从马厩里牵了一匹马骑上就往城外追去。

临走时秦艽还问林瑔既然已经落了钟稞这么久,该怎么追?

林瑔却笑了一声,道:“他怕是等我去找他呢。”

钟稞不会走官道,所以还剩的就是明定山那条路。

当年钟稞给他们指了这条路,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忍不住出手了。

只是林瑔想不明白,十几年了,钟稞认了十几年,究竟是什么让他非要在那时动手?

一路上思绪繁多,林瑔一刻也不敢耽搁,快马加鞭日夜兼程。

林瑔倒是想过钟稞可能会避开他,可能会故意放慢速度等他,却没想到钟稞停了下来,一动不动地等他来。

见林瑔追上来,钟稞倒是很淡定,甚至一如平时毫不吝啬地对林瑔夸赞:“我徒儿就是聪明,从什么时候就知道了?嗯?”

林瑔垂眸,低声道:“从您想让我知道的时候就知道了。”

钟稞突然出现,无缘无故跟他说什么貍猫换太子。

后来又搬去和他同住。

那院子当真是严防死守,林瑔出来进去都要跟人打好几个报告。

可就这样的情况下,那张纸条还是出现在了窗台上。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写纸条的人就在院中。

林瑔正欲上前,钟稞却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一样,往后退了几步。

见状,林瑔只得作罢,站在比钟稞所处的低一点的位置上,几乎是恳求地唤了声:“师父……”

钟稞却不应这声师父,甚至不再叫林瑔“瑔儿”。

他突然露出一个古怪的笑来,对林瑔道:“林瑔,我有时候是真想把我这一腔恨意放到你身上,或者是你父亲身上。毕竟他死了,我不用再费尽心思地筹谋这一切。而你,一个对我不设防的孩子,再好下手不过。”

林瑔微怔,他强压下心中万般复杂的情绪,哑声道:“那您现在想做什么?我陪您。”

钟稞却摇头:“杀人放火,你陪不了我,因为在你眼里那些人也能算无辜人。你也不用想办法稳住我,我已经放弃了很多,但有件事是我一定要做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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