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手法(1/2)
一样的手法
苏珏瞧着地上还在挣扎的王樊,问:“人赃并获,也算他倒霉。是现在问个清楚,还是先让临风找个地方关他一晚上再说?”
“现在吧。”林瑔道,“他挣扎了这半天,我瞧着是有话要说的。”
苏珏点头,伸手抽了王樊嘴里的布。
嘴上一得了空隙,王樊就忙大声喊道:“不关我的事!我是被人指使的!你们捆着我干嘛,去抓那个人啊!”
闻言,苏珏饶有兴趣地挑了下眉:“你倒交代得快,可银子是你偷的,就算是受人指使,你也摘不干净,但倒是可以从轻发落。你说有人指使,谁指使的你?”
王樊咽了咽唾沫:“只是从轻发落?”
林瑔微微蹙眉,扫了他一眼:“那你还想怎么样?”
谁知王樊像是没看到林瑔眼中的警告似的,竟真提起要求来了:“你们得送我离开这个破地方!我要到南边去,再给我一笔银子,保我后半生衣食无忧。要不然……要不然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别想抓到那个人!”
苏珏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指使你那人想也知道没多聪明,找个傻子来帮他干事。能跟我谈条件的人总共才那么几个,你不在里面,既然你不想活命,我又何必非要从你这入手?临风!”
“诶,等等!我说!”眼见临风要动手,王樊霎时就泄了气,“我确实受人指使,却不知那人长什么样。他把自己裹得严实得很,给了我银子,说叫我拿些京中送来的银子出来,不必贪多,只要把事情闹大,闹到荒鹰城人尽皆知,叫五皇子殿下您下不来台。可我看那银子只是普通的市银,并非官银,就动了歹念,想着反正第一次也没被发现,就……”
林瑔一副若有所思之状,轻轻碰了一下苏珏:“是冲你来的。”
“嗯。如不是被他坏了事,传回京中那边必要有所动作,到时候莫说你我,就连……”苏珏没有说完,但意思也足够明确了。
莫说他和林瑔,就连身后林太傅和苏瑾安都下不来台,事情闹大了,自然是丞相一方得势。
王樊眼前一亮,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正想再多说些什么,却突然感觉颈间一痛,全身都失了力,瞳孔骤然放大,倒在了地上。
苏珏林瑔骤然警觉,左右回顾,却并未发现异常。林瑔正欲上前查看,却被苏珏拦下:“我来吧。”
苏珏上前先在王樊颈间探了一下,面色有些难看,朝林瑔轻轻摇了摇头:“没气了。”
随即又在王樊颈间触碰到一丝异样,苏珏仔细摩挲一番,那东西极小,用手根本取不出来,只得用内力将那东西逼出来——是一根极细的银针。
林瑔面色也有些难看,道:“这手法,跟之前在榆林城杀关元的一样。”
银针表面并无异样,既是无毒,那就只能是那人功力雄厚。只用一根针,就能悄无声息地使人毙命。
“清尘啊。”苏珏苦笑一声,“咱们这次估计是惹上大麻烦了,这人功力定在你我之上。不知比不比得上太傅和钟叔。”
“确实,我并未察觉,还有临风在外面守着……”说着说着,林瑔脸色骤变,匆忙跑了出去,“临风还在外面!”
屋外,临风倚着墙瘫坐在地,双眸紧闭,平日里闹腾的人现在安静下来了反倒叫人心慌。
林瑔脑中一片嗡鸣,手有些颤抖地搭上临风的脉,提在嗓子眼的那颗心总算落回了腹中。
却如同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被苏珏接了一下,才没摔在地上,又忍不住加重语气说了一句:“这小子是要吓死谁!”
苏珏心疼地握了握他冰凉的指尖,轻声安抚道:“没事了,他还等着回京城吃御馨斋的糕呢,那就舍得现在丢了命了?”
临风,林风。他自幼跟着林瑔,林瑔视他为亲弟,若临风真出了事,林瑔如何能受住?
林瑔自己撑着墙站起来,道:“你去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像那银针一样的东西。若是迷药,离得远了发挥不了用处;离得近了又没道理发现不了。”
苏珏上前探寻一番,最终还是在颈处摸出一根银针来。又探了探临风的脉,道:“估摸着是针上的药,还没到挥发完的时候。我先扶你回去歇着,再把他送回去。”
林瑔点头,并不拒绝。
送临风回去,加之要处理了王樊,苏珏本以为要好一会儿才能回来,谁知也没用多久。
王樊之事总还是要知会了方将军才好处理,也不能现在就埋了他,只能现寻一卷草席,将人裹了撇在柴房。
方才瞧林瑔那样子也是吓得不轻,苏珏急着回来,却不想林瑔并未在房内,又自己跑出来坐着了。
“早早就见你困了,还想着说不准等我回来你就睡了,怎么反倒在这坐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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