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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公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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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公主

苏谦霖沉默良久,问:“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苏珏道:“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也该知道的……谦叔是去燕月了吗?”

苏谦霖轻叹,背过身去,负手而立:“想来你也是知道了些什么,瞒也瞒不住。饮川当年留下一句没人听见的话,他最后一句话,无论如何,也是要弄明白的。他死在大苏与燕月的交战中,除了去燕月,我想不到别的法子。”

“那谦叔可曾查到了什么?”

“算是吧。”苏谦霖道,“饮川当年潜入燕月两次,一次为的是一样毒,另一次却不知是为了什么,但必然要紧,不然他不会冒着这样的风险。”

“为一样毒,那便对上了……”苏珏喃喃自语道,“林将军孤身潜入燕月,取走了燕月一种可以让人如同木偶,丧失战力的毒,是一包红色粉末,然后求到郑折前辈面前,郑折前辈随将军去北境替已经中毒的士兵诊治,留夫人研制这毒的解药。这是其中一桩事,那另一桩又是什么……”

苏谦霖微微有些讶然:“竟是如此,从饮川求到那位门主前面之后的事我便不知晓了,不过我知道,这毒与安平公主渊源颇深。”

安平公主,这称号乍一听耳熟,苏珏琢磨了半晌,一下子却想不起来。

“淳肃帝和亲燕月的长公主。”

一听这声音,苏珏和苏谦霖皆是一愣,视线落到“熟睡”着的林瑔身上。

苏珏试探道:“清尘?”

林瑔微叹,揉着脑袋坐起来:“我是睡着了,不是死了,说话既然不避着我,也别怨我听到。”

苏谦霖别过头去,轻咳一声,忍不住道:“不讨喜,饮川就够磋磨人的了,师父他老人家抱回来一个给饮川做儿子,还偏偏挑个和他这么像的。”

林瑔眼睫微颤,沉默良久,道:“谦霖公子。”

“别动了,在床上坐着吧。你原不该这么叫我,我是你祖父的徒弟,是你父亲的兄弟,怎么算你也是叫我叔叔的。”苏谦霖搬了把椅子径自坐下,道,“也罢,既然不是在说这件事,也就不必纠结什么称呼。你说得对,淳肃帝和亲燕月的那个公主,大苏与燕月纠葛这么多年,有大半是因为她。”

安平公主,淳肃帝的大女儿,也就是苏珏太爷爷的女儿,按理说也不算相隔太久,但对于这位公主,众人实在没什么印象。

淳肃帝生性风流,儿女不知几何,是以宫女所出的安平公主虽为大公主,却并无多少存在感。

放养着长了那么些年,连个名字都没有,听闻还是吃宫里的老鼠才侥幸活了下来的。

就这么一个活得如此艰辛的公主,第一次被亲爹想起来,是叫她去和亲。赐一个安平的封号,也是名字,连嫁妆都无些许,便被打发去了燕月。

苏谦霖道:“安平自然是恨的,可她孤身一人竟也能熬到十几岁,自然是不甘心死的。好在她嫁的那个燕月王怜惜她过往不易,倒也真心待她。若如此过完一生,也不失为一段佳话。可淳肃帝野心勃勃又拎不清,听信朝中奸臣所言,妄图吞下燕月,送她去和亲也只是为让燕月王放松警惕。安平公主有一个陪嫁丫鬟,便是要燕月王死的那把刀。”

想用一个丫鬟杀了燕月王趁乱夺得燕月,苏谦霖一直认为有点儿脑子的人都不敢这么想。

苏珏细细琢磨了片刻,道:“那一代的燕月王活得确实不长久,那丫鬟完成了淳肃帝交给她的任务,安平公主好不容易等来一个真心待她的人,就这么没了,怕是受不住。”

“对,安平公主得燕月王真心相待,自然也以真心付出,做了许多对燕月有益之事,地位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燕月王一死,全燕月竟唯她马首是瞻,为燕月王复仇,安平公主下令……攻打大苏。”

林瑔微微蹙眉,道:“我并不记得史书上有这一段。”

“大苏的史书上自然不可能有。燕月国力与大苏相比并不算太强盛,只是燕月王骁勇善战,比不会用人的淳肃帝不知要好多少,大苏预料不到,只能被逼得节节败退。可如果换一个也对兵事一知半解的安平公主,兵力相差巨大,燕月再占不到半点儿便宜,最后兵败也是意料之中。何况安平公主是大苏的公主,这种丑事,上不了史书。大苏不记这一笔,燕月却颇为推崇,人人称颂安平公主,说她为燕月至少争了一口气。”

林瑔沉默良久,道:“可怜可悲之人,于大苏而言是叛国的公主,可大苏不曾善待她,她所走的每一步路,站在她自己的立场上称不上错。”

“那谦叔说林将军从燕月拿回来的毒与安平公主有关又是何意?”苏珏问。

苏谦霖低叹一声,几次开口又咽了回去。

林瑔问:“这事说不得?”

苏谦霖欲言又止又半晌,道:“倒也不是,只是说起来……也罢,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苏珏弯了弯唇角,道:“谦叔莫不是专门吊我俩胃口的?有什么您直说便是。”

苏谦霖清了清嗓子,面色古怪:“自燕月兵败没多久,听说安平公主就再没出现过,此后很多年,均无消息,直至一日,燕月皇宫内传来消息,公主殁了,却给燕月留下至宝……关于那毒的猜测,最大的可能便是,那就是安平公主本身。”

林瑔微微蹙眉,几乎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安平公主……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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