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1/2)
当年
林瑔有些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开门去了。
不料临风站在外面,满身血污,结结实实地吓了林瑔一跳:“怎么就弄成这样了?这么多血,伤着哪了?”
临风笑了笑,宽慰道:“我没事儿,好得很,哪都没伤着!我们本来是听公子的话押着那一伙儿人往这边儿来的,谁知道那个关元……就那个领头的,突然不老实起来,一群歪瓜裂枣,这回是临风的错,一时间没有提防,还好阿止看见挡了一下,我这才捡回一条小命回来见公子。对了,殿下怎么样了?”
林瑔叹了声,不欲多言,只道:“刚醒,没什么大碍了。关元呢?可还活着?”
临风拍了拍胸脯:“我出马,公子放心,绝对弄不死他!”
钟稞悠悠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临风一番:“倒是气势,这么牛气下回就别给自己弄成这样啊!”
“钟先生也来了。”临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有些不忍直视了,便道,“我这是着急找公子复命,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马上回来!”
语罢,便风风火火地跑了。
“他倒还是急性子。”苏珏强撑着坐起来,换了换姿势才感觉身上的酸痛感小了一些。
林瑔微微蹙眉,连忙走到他跟前就要扶着他躺下,却被苏珏一下抓住了手。
“好好躺着,你身上还有伤。”
“躺得累得慌,你让我坐会儿。”苏珏仔仔细细地看了林瑔一遍,问,“你呢?可有哪里伤着了?”
林瑔摇头:“没有。”
苏珏勾了勾唇角,林瑔被他看得不自在,抿了抿唇正要抽回手,却一下被苏珏抓得更紧。
钟稞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别过头去咳了两声:“你俩可以了啊,这还有个人呢!”
苏珏蓦然回神,缓缓地松开了抓着林瑔的手:“还没问呢,钟叔怎么过来了?”
钟稞坐下自顾自地斟了一杯茶,道:“先前已经被这小子问过一遍了,我懒得再说第二遍,反正就是来救你命的,能捡回一条命你就偷着乐吧!”
苏珏笑道:“听出来了,事儿不小,也不知道我得罪了什么人,竟然专盯着我这条命。”
钟稞叹道:“失魂都用上了,必是恨极了啊……走一步看一步吧。”
闻言,苏珏微怔:“失魂?”
“对,失魂!就说你小子命好,箭射偏了,没当下要了你的命,瑔儿还愿意费尽心思地去救你,赶上郑折那老家伙手里还有药,你又能抗住药性熬过来,真真是万般的便宜都占尽了,瑔儿?”
苏珏劫后余生,林瑔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又想痛痛快快哭一场,又觉得没什么必要,人活下来就继续往后过便是,可谓是矛盾至极。
又是欣喜,又是茫然,连带着之前那些惶恐不安都觉得不真实起来。
林瑔为此出着神,却被钟稞这一声叫了回来。
顺手拉了把椅子坐下,道:“先前没顾上说,其实我去求药的时候,郑折前辈和我讲了失魂的来历,似乎是与我父亲和燕月有关。”
钟稞闻言一下跳起来拍在林瑔肩上:“你之前怎么不赶紧告诉我?漏了这么大事儿!”
“我忘了。”林瑔垂下头,总觉得钟稞反应有些大了,随即一想他似乎一直都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苏珏道:“您先别训他,叫清尘先好好说完话。”
林瑔道:“其实我知道的也并不多,只是听郑折前辈提了两句。说我父亲曾经求到郑折前辈和他夫人跟前,要他们研究一味似乎是来自燕月的毒的解药,那时大苏已有士兵中了此毒,行动迟缓,犹如木偶,根本无法与燕月交战。前辈跟着父亲一起去了北境,他夫人则留在家中研制解药,最后虽研究出来了那味毒的解药,却也中了一种全新的混毒,被郑折前辈改良之后便是如今的失魂。”
苏珏微微蹙眉:“我从未听过还有这一桩事……清尘,你可还记得我们先前遇到的那个谢萦?他说当年燕月就是凭一样东西与大苏纠缠许久,后来传闻林拾将军还曾偷偷潜入燕月拿走了什么,会不会就是那味毒?”
林瑔自然也说不准,只道:“有可能。”又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转头看向钟稞,“师父与郑折前辈是旧交,可曾知道些什么?”
“不知道。”钟稞打了个哈欠,道,“我从来不爱管这些事儿,麻烦死了。你们若是想知道什么自己查去,实在不行回去问问你祖父或是皇帝,总有知道的,反正别来扰我,我找个地方睡一觉啊,困死我了。”
钟稞甫一出门,临风就迈步进来了,两人才打了个照面,临风回头看了一眼,问:“钟先生怎么走了?”
苏珏无奈道:“回去补觉了。怎么样,那群到底是什么人?”
临风挠了挠脸,想了半天道:“不好说。”
林瑔问:“怎么了?”
“反正我觉得就是一群活在山沟沟里的地痞流氓。本就是成日里偷鸡摸狗一群不干好事儿的人,在家里头待不下去了,聚一堆儿了。本就没个正经本事,一合计,干脆跑山上当起了山匪。领头的叫关元,识点儿字,比别人会忽悠,当上了首领,据说是有人付了定金让他们蹲我们,便乐颠颠地答应了,一群三脚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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