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流的,跟小产似的(1/2)
这血流的,跟小产似的
事实证明男人保证会舒服的时候,多半是在说鬼话。
当然,也不是全篇的鬼话,后来挺舒服也是真的,但刚开始的时候,朝颜感觉自己都快被撕裂了,他几次挣扎着要逃,却被元臧死死地压住,半点也动弹不了,只能任其为所欲为。
现在他正趴在湖边凸起的岩石上,看元臧走来走去地忙活,将香料洒进锅里,拿树枝随手搅拌着,他的动作懒洋洋的,带着得逞后的餍足和慵懒,手臂上结实硬朗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变换形状,十分赏心悦目。
外面的刺骨空气带着股凛冽的味道,但元臧却仿佛毫无感觉,他身上只穿了条薄薄的底裤,健壮结实的胸膛就这么坦然地光着,不断有雪化成的水珠落在他身上,顺着崎岖的瘢痕缓缓滑下,让人感到一种残忍的,支离破碎的美。
而那底裤沾了水汽后几乎要变得透明起来,隔着无处不在的薄雾,朝颜也能看清里面东西的轮廓,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软趴趴,而是精神抖擞斗志昂扬……
这这这……
朝颜顿时就斯巴达了,不是吧,不是刚弄过好几次吗,这么快就又醒了?
这谁受的了啊!
他这边还火辣辣的没缓过来劲儿呢!
元臧突然回头,脸上带着猫儿而偷腥后满足的笑容:“看什么?还想要吗?”
朝颜立马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要了不要了,我不是在看你,是在看汤,饿了。”
正说话,鼻端突然一热,感觉有什么东西迅速流了出来,朝颜一抹,看到满手血迹。
他一愣,瞥见元臧丢下汤锅准备过来帮忙,忙摆手:“你忙你的,我自己来!”
说完游去一边,好在血流的不多,他几下处理完毕后,又回到刚才的岩石边,乖乖地趴着等吃饭。
元臧戏谑地看着他:“别着急,等下保管把你喂的饱饱的。”
朝颜总觉得他这话说的怪怪的,似乎在一语双关,但鉴于元臧本人依旧四平八稳地站在锅边搅汤,没有冲过来再来一次的意思,他也就假装没听懂。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羊肉浓香的味道在雾气中氤氲,朝颜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这也难怪,从早上朝颜一时心血来潮,说要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开始,元臧就带他来到这个所谓的冥想地。
雪山温泉原本是个不错的放空的地方,但谁能料到元臧来到这里不久后就兽性大发,逮着朝颜翻来覆去地折腾,朝颜被弄的昏天黑地,头晕脑胀都不知道他到底来了几次,事实证明,叫喊求饶都没用,反倒刺激的这男人更兴致勃勃……
最后还是朝颜灵机一动,说自己饿了,这才勉强得到了个中场休息的机会。
之后他就一直没骨头似地趴在岩石上,看元臧消失片刻后不知从哪儿抗来头白羊,熟练地剥皮剔肉后又变戏法似地从石堆里摸出口锅,用雪团擦干净后开始生火炖肉。
肉汤慢慢变白变浓,散发出好闻的香气,勾的朝颜肚子咕咕直叫,不停咽着口水。
元臧瞥见他馋涎欲滴的模样,忍不住好笑,先盛一碗肉汤递给他,叮嘱道:“慢点吃,别烫着。”
朝颜盘腿坐在巨岩上,他真是饿的狠了,接过碗狼吞虎咽大快朵颐,搞的元臧连声提醒:“慢点,慢点,小心烫。”
奶白的肉汤配上软烂的羊肉滚下肚,很好地抚慰了朝颜快被掏空的身体。
元臧捧着碗却没怎么吃,时刻注意着朝颜的碗,不停地给他加肉添汤,目光时不时滑过朝颜光着的上半身,光润细白如同瓷器般的皮肤上隐约可见不少深深浅浅的痕迹,看的元臧喉结阵阵发紧,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朝颜喝口汤,满足地叹了口气,正想夸赞一下元臧的手艺,鼻中猛地一热,血毫无预警地汹涌喷出,碗里乳白的羊汤瞬间被染成了血色。
这是他第二次流鼻血了,元臧打趣地说了句:“怎么又流?不会是之前憋坏了吧?”
可马上就意识到不对,眼见朝颜鼻中鲜血长流,不一会儿就在岩石上积起一小洼,完全没有停止的的意思。
他伸指向朝颜的闻香xue点去,这一下他用上了妖力,原本以为肯定能止住血,哪知结果却不如他所愿,鼻血依旧流个不停。
殷红的鲜血顺着岩石滴滴答答流进湖中,湖面上很快泛起一层血色,触目惊心。
元臧试了几个止血的法术,可都只能暂时延缓鲜血的流势,只要过得片刻,那血便依旧汹涌而出,根本止不住。
短时间急剧的失血让朝颜开始有点头晕,他向后仰靠在岩石上,鼻中口腔内满是腥甜的血气,问:“怎么搞的?我怎么了?”
元臧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他的手在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脸上依然镇定如常,说:“没事,只是点鼻血而已。”
他手抵朝颜的背心,将自己的妖力输进朝颜体内,同时催动妖丹之力,跟施在朝颜身上的咒术对抗。
京郊附近的农舍,屋内门窗紧闭,光线昏暗,魔灵坐在中央的空地上,身前摆着几张收据,他身周的地面上画满奇怪的线条和纹路,将他围在中间,环成法阵的形状。
魔灵口唇快速翕动,含混不清的话语从他唇间溢出,他的眉头越拧越紧,脸色也越来越难看,额角开始有汗珠渗出,终于,他再也忍耐不住,哇地喷出一口鲜血。
角落里的黑影一怔:“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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