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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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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字和钦字,对他来说都太难,白天在幼儿园默默记下后,下午回家查看,只能理解“慕”还有喜欢的意思。

“钦”字还是依靠以前他问妈妈,他的“钦”和妈妈的“秦”是不是同一个字时,知道了有谐音这种说法,才大概明白老师为什么会那么说了。

或许在老师看来,以为他的名字包含了父母的姓氏,连起来就是爸爸爱慕妈妈。

虽然他觉得牵强,真要这么取,直接叫“慕秦”不更一目了然,但他也没去纠结哪里不对,隐约间还有些窃喜。

哪怕是幻想,他也不愿意去求证。

“我也没有去问过我妈妈,名字是不是这样。在我的记忆里,父亲这个人,甚至这个概念,一直很模糊。还是去上幼儿园之后,我才知道,一家三口才是一个家庭的常态。”

“也不一定,也有很多孩子是外公外婆,或者爷爷奶奶带大的,好比我。”

祁默倒不是一定要反驳许雁栖,只是想举个反例,告诉他比起几口之家,爱才是支撑起一个家庭的关键。

许雁栖看着祁默小心翼翼,生怕说错话的模样,好笑地乜了他一眼:“你想表达什么,直接表达就好。不好受是肯定的,但我也知道,如果事实如此,做错事的不是我。”

“也因为我对父亲这个形象一直很模糊,”许雁栖继续说,“就很少问过我妈妈有关他的事情,至少记忆里这些画面很少,现在回想,甚至一件都想不起来。”

“我只记得他工作很忙,很少出现,其他的,就没什么印象了。”

祁默也感受到了许雁栖的镇定,一边佩服他的同时,一边顺着他的思路,厘清他回忆里不对劲的地方:“那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吗?”

许雁栖摇头:“我不知道,我妈妈也很少提他,就有一种有他没他,大差不差的感觉。”

祁默觉得有些奇怪,听起来许雁栖的父母感情不像很好的样子,但另一方面又认为这样也挺好的。

如果他们的猜测是真的,没什么感情,不管是秦雅宁,还是许雁栖,或许要好受一点。

“对了,”许雁栖猛地从祁默怀里坐起来,一对杏眼瞪得又大又圆,“有一件事儿,我差点忘了。”

祁默揽着许雁栖的手臂从他肩上滑落,正要问他是什么事,就听见他说:“我外婆是他的老师,曾经给他上过课,研究上好像也指导过他。”

“那大概可以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了。”祁默了然地颔首,转眼他又蹙额道,“那为什么调查的时候没有查出来。”

许雁栖想了想,试着解释道:“具体我不太清楚,好像是我外婆退休后,又被返聘回学校,但没有像博导那样带研究生,只是给他们上上课,关系到远不近的。”

“还有就是你们之前的注意力,可能都放在幕后推手上面,”许雁栖还是不太想直呼袁钦的名字,只用“幕后推手”代替,“就没有查到这一层。”

“如果真是这样……”祁默道,却没有接着说下去。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牵涉进来的人就更多了。

“其实现在牵涉进来的人已经很多了,”许雁栖平静地陈述,“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不必在人数问题上思虑过多。”

“好像是这样的没错。”祁默面含苦涩地笑了笑,“这么多年过去了,袁钦可能不仅跟过去的事情有关,截至目前,他背后的人也不少。”

许雁栖眉头一点点紧锁,虎口按住下巴,问道:“知道他背后都是些什么人,要做什么吗?一个精神科医生,这么多有权有势的人与他交好做什么。”

难道高位坐太久,一个个精神开始失常了。

“知道几个,政商界都有。”祁默列举了几个人名,还有他们的职位,有些略有耳闻,有些长期待在幕后,许雁栖就不认识了。

“但具体要做什么,还没调查出来。”祁默看着许雁栖,试探性问道,“雁栖哥,如果是你,你觉得他们会做什么事情。”

许雁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直截了当地戳破祁默真正想问的是什么:“你是想知道,对于我妈妈的这场意外,我是怎么认为的吧。”

祁默有些吃惊于许雁栖的淡然,可一想到是他,又觉得理所应当,理所应当到他想到了昨晚祁宇问他的那个问题。

“小许是真的忘记了他曾亲眼目睹过他父母坠楼的经过吗?”

从谈论过去那场意外到现在,许雁栖偶有情绪波动,但最后都能平复下来,甚至还能理智地分析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破祁默最真实的想法。

事发至今,不管许雁栖有没有忘记曾亲眼目睹过那场意外,前不久星际网上的大肆传播,他肯定知道了这件事的存在。

亲身经历总比从旁人口中听到要深刻得多,许雁栖却表现得很淡定,不像第一次听说。

如果在此之前就知道了,或许可以算作一个解释。

可如此一来,许雁栖究竟有没有遗忘,就成了一个未解的谜。

“雁栖哥……”祁默口腔发涩,喉结不由地滚动了一下,一想到那个可能,他眼眶逐渐泛红,再次比许雁栖这个当事人还要难以忘怀,“那天晚上的事情,你是不是……”

这次祁默依旧比他还要难过,但是许雁栖却没能释然。

他盯着地板,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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