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35) 上大号说话(1/2)
158. 双生(35) 上大号说话
在盈女的带领下,他们找到了消失的新郎。男人一身绯红对襟礼服,瞪大眼睛躺在棺材里,表情残留着惊恐,明显死去多时。
由于失踪太久,皮肤已经起了尸斑。
好在不久前出任务的道协成员还活着,谢澜过来的时候,一个人首蛇身的怪物正要割肉放血,拿他们打牙祭。
赵汀勃然大怒“住手把人给我放了”
怪物回首,嘶嘶吐着蛇信,冰冷的竖瞳在盈女和几个人类间打转。它只剩进食的本能,不会考虑二者间的关系,甚至试图抢夺顶头上司的猎物。
蛇尾扫过来的瞬间,纪重鸾摇了下铃铛,盈女一把攥住蛇尾,五指并拢,将其活生生撕成两截。
谢澜一手拖一个向后疾退,才避免了蛇血淋头的命运。
盈女睨着它,冷冰冰重复“放人。”
惨遭放血的倒霉蛋伤得最重,谢澜递给他们一瓶伤药,两名同伴道谢后便开始处理伤口。
等待的时间里,谢澜忽然问,“为什么抢亲为什么选择这个男人”
是随机,还是必然
纪重鸾微微眯起眼尾,瞳色有加深的趋势,无声威胁。
盈女诡异地陷入沉默,许久才开口,“他和我的一位下属曾私定终身,却言而无信,我们只能采用强制手段。”
祂顿了顿,面朝纪重鸾,“他问的,我会说,不要一直盯着我,想打架。”
纪重鸾一挑眉,把铃铛交给谢澜,“打就打,以为我怕你吗”
谢澜哭笑不得,揽着他的腰将人拉进怀里,低声道,“祂似乎有些神志,说不定可以当污点证鬼。”
盈女垂眼回避,击掌三声,一个身穿鲜红嫁衣的女鬼出现在人面蛇的地盘,身段窈窕,面若桃花。
“你来说。”
女鬼盈盈一拜,用夸张的语调讲述了一则浪漫爱情故事。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和刚上小学的新郎官见面了,后者一见钟情,深深迷恋着她,当场承诺长大后非她不娶。
可现在,新郎官忘记了他们的承诺,就要和别人成亲了,这叫她怎么能忍
新娘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他不来找我,我就只能来找他啦,为了长长久久的想守,我什么都愿意做。”
伴随着这句话,众人闻到了一股异香,看向新娘的眼神不自觉带上了怜惜和欣赏,恨不能下一秒就娶她进门,亲手抚平过往的伤痕。
“鬼话连篇。”谢澜冷冷勾唇,看着她身上黑红的煞气,“恐怕你对每一任情郎都是这么说的吧”
令人意外的是,赵汀也没入套,挣扎着喊道“你这是钓鱼执法”
先不说人鬼殊途,正常人谁会把小孩子的玩笑话当真啊
新娘朝他抛了个媚眼,嬉笑道,“小郎君好生俊俏,你对妾身,当真没有半点怜惜吗”
赵汀眼珠不受控地黏在了她身上,吓得吱哇乱叫“我我我警告你,你一个几百岁的老妖怪,勾引未成年是犯法的”
纪重鸾是行动派,脾气似乎比往常暴躁不少,出手就是杀招,“不想要眼睛的话,我可以帮你抠了。”
盈女事不关己的站在一边,没有帮忙的意思。
新娘被揍了一顿,委委屈屈闭上嘴巴,收回无处安放的魅力,两个被迷惑的道士找补一般将她五花大绑捆了起来。
鬼新娘生前是人,那么让她在地府接受审判就是最好最公正的方式。
赵汀松了口气,下意识寻找谢澜。这一转头,就发现两个可恶的成年人又在秀恩爱,和阴森恐怖的里世界格格不入。
纪重鸾打架的时候,掌心割出的伤口裂开了,谢澜重新帮他涂了药膏,正一圈圈往上缠绷带,最后系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甚至见四下无人,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肉麻
赵汀撇撇嘴,等重新赶路的时候才找到机会,“咳你刚刚说有人故意放出盈女,他这么做图什么呢”
闻言纪重鸾唇角拉成一条直线,很生气的样子。
倒霉孩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谢澜尽可能用轻松的语气回答,“大概是想把我困在里面吧你应该被我连累了。”
“噢没关系,是我运气不好,这条命都是你救的,说什么牵不牵连。”赵汀一阵唏嘘,感慨道,“如果我知道前面有陷阱,肯定没有勇气往下跳。”
纪重鸾眉心重重一跳。
脑子里乱糟糟的,断断续续闪过许多画面。他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握着谢澜的手却有些用力,不一会儿又松了力道。
谢澜“”你可闭嘴吧。
一行人在诡异的气氛中抵达了表里世界的分界处,盈女一擡手,灰蒙蒙的雾气剧烈浮动起来,如水波纹一般一圈圈荡开。
眨眼功夫,他们就回到了现实世界,和一群穿着道袍跟制服的人大眼瞪小眼。
况会长在外面胡子都等出来了,见状立马招呼道,“担架呢有伤员,快送医院”
赵家只来了两个人,少女将赵汀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然后十分自来熟地跟纪重鸾打招呼,“嘿,还好吗”
说罢又看向谢澜,强大的记忆让她瞬间把姓名跟长相对上了号,“谢道长,久仰大名。”
谢澜微微颔首,算作打过招呼。
少女朝纪重鸾眨了下右眼,小声揶揄,“原来他就是那个你急着要见的人啊”
“挺不错的嘛”
“嗯”,纪重鸾迎着日光,眼底的暗红似乎蒙上一层浅淡的金,神秘又不容侵犯。
因为疏忽,他曾经迟到过一次,为此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这样的事绝不允许发生第二次。
谢澜跟况会长汇报任务的时候,纪重鸾就挽着他的手,眼眸半阖靠在他肩膀上。
了解大体情况后,况会长叹了口气,摆摆手说,“行,我知道了。你们先休息吧,事后写个详细的行动报告交给我。”
人多口杂,谢澜并未追问江含瑞的事,揽着纪重鸾坐进车里,“困了吗回哪里”
纪重鸾整个人贴在他身上,点头时尖尖的下巴正抵着锁骨,有点硌,“不去学校,也不去医院。”
两人身上脏兮兮的,亟需整理一番,谢澜匆匆回宿舍取了两套干净衣物,然后在前台警惕的目光下开了间大床房。
“水放好了,过来洗澡。”
纪重鸾躺在浴缸里,脖子上手上缠着防水的保鲜膜,谢澜只简单擦了一下,坐在浴池边帮他洗头发,
“闭眼。”
纪重鸾乖乖照做,下一秒又睁开了,狐貍似的盯着他瞧。像怕他一不留神就消失了。
洗发露是甜甜的橙子味,谢澜在掌心揉出绵密的泡沫,一点点抹在发根,指腹在发丝间穿插、按揉,感觉差不多了,才用沾着橙子香的食指刮了下他的鼻尖,
“怎么这样看着我”
纪重鸾不说话,又怔怔看了一会儿,抿着唇傻笑。
“等等”,谢澜冲干净泡沫,捧着他的脸仔细瞧了瞧,“眼睛怎么了有没有不舒服”
那双眼睛不知什么时候从赤金变成了浅金色,瞳孔中满满都是他的倒影。
“不知道”,纪重鸾伸手圈住谢澜的脖子往身前一带,浴缸一下子逼仄起来,“我洗好了。”
谢澜作势起身,“我抱你出去。”
纪重鸾拉着他的手,“不要,就在这里。”
或许刺激太过,这一回,不属于此方世界的记忆不要钱似的向外涌,半点没有被封印的征兆。他记得过往的每一个世界,记得遇见谢澜的点点滴滴,也记得谢澜身死道消那段时间,日日夜夜的痛苦煎熬。
如果不是谢澜的剑灵在,如果不是用虚无缥缈的念头吊着自己,他无法想象没有谢澜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
纪重鸾什么都记起来了,不久前对方单独出任务的事再度戳到了心口隐秘的疤,这会一秒钟都不愿跟他分开。
谢澜重新坐好,抽出手试了试水温,“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
虽然谢澜有自信保证安全,但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假如出任务的人是纪重鸾,他能忍住不去吗
当然不能。
只有机器人是完全理智的。
正打算道歉,却见纪重鸾朝他勾了勾手指,在耳边用气音说了两个字。
此时此刻,还有什么比一场酣畅淋漓的兴事更能填满患得患失的心呢
谢澜错愕,眼神逐渐暗了下来,看向他受伤的部位,意思不言而喻,“现在”
纪重鸾不言不语,径直解开掌心缠绕的保鲜膜,原本狰狞的伤口竟然愈合了,只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疤。
“看,我已经好了。”为证明自己,还掬起了一捧水。
“谢澜,你亲亲我。”说话的时候,纪重鸾坐起来,用指尖点了点他的唇瓣。的发丝被他捋直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金灿灿让人无端联想到神话里勾人堕落的海妖。
带出的水哗啦啦淋湿了单薄的衣服,谢澜眼皮一跳,听到了理智崩塌的声音。
水汽弥漫,浴室温度节节攀升,纪重鸾脊背抵着冰凉的墙面,身前却是谢澜滚烫的匈堂。
两种截然不同的黜赶加之于身,赐击的眼尾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和水流一起滚落,砸在瓷砖上。
即使这样,他还是断断续续喊谢澜的名字,确认他的存在,“谢澜”
“嗯。”
谢澜乇着他,低头钦了钦他雾蒙蒙的眼睛,嗓音比平时雅了几个度,“我在。”
纪重鸾尔跟一麻,仰头露出翠若的帛哽。电击造成的灼伤早已愈合,只剩新生的粉色嫩肉。
谢澜了然,十分配合地在那里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纪重鸾侯节剧烈滚动,却不闪不避,像柔弱的菟丝花紧紧攀附着依赖的大树,将弱点宋到对方纯边。
恼忠像炸开一团熠熠夺目的焰火,他盯着不断晃动的吊灯,再也鸭意不住那些枯器般的滴银。
纪重鸾记不清罪后是怎么税过去的,意识清明过后,最先听到的是一阵兴奋的叫声,
“大王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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