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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王爷俏王妃(25) 澜从未效忠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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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霸道王爷俏王妃(25) 澜从未效忠过……

贤国公被押,燕帝废止燕九瑜监国之权,强撑病体处理朝政,开展对苏氏一党的清算,据说从国公府搜出来的数十箱金银珠宝晃花了一众官员的眼,整座大殿被映得宛如白昼。

由于燕瑾年治理水患有功,被燕帝亲封为瑞王,带在身边教导,处理政事,已经站队的大小官员不得不重新审度局势,为来日做打算。

一时间门,瑞王代替宁王,成了众人争相追捧的香饽饽,每日散朝后,时常有官员以各种理由邀他赴宴,增进感情,更有甚者,动起了嫁女的心思。

对此,身处风暴中心的燕瑾年始终保持着清醒,行事低调,叫那些盯着他的人挑不出错来。

这日,被公认为贤明仁德、有储君之风的瑞王本人来到靖王府躲懒时,对谢澜一人态度也一如往昔

求知欲旺盛,且没什么架子。

燕瑾年抿了口茶水,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这里的比外面好喝上许多,“先前褚大人曾找过我。”

谢澜感兴趣地略一挑眉,“哦”

燕瑾年支着下巴,“他说,那日帮的并不是我,而是江都数十万百姓。”

若无人帮忙,那名女子恐怕连城门都进不来,更别说拦驾喊冤了,褚行不是蠢人,联系后续发生的事,稍一思考就想明了前因后果。

萧明之神色平静,“褚大人清廉正直,是不可多得的骨鲠之臣,会有此一说也正常。”

当年燕帝坚持撤换镇北将军,满朝文武只有褚行一人持反对意见,只是寡不敌众,帝王一意孤行,讲再多道理也是无用功。

褚行也明白这个道理,干脆眼不见为净,接连三日称病未上朝。

萧明之亲自登门致谢时,他也说了同样的话萧氏满门忠烈,老夫只是遵照心意行事罢了,无关派系争斗,为的是黎民苍生。

谢澜发觉萧明之情绪不对,从桌下悄悄牵住了他的手,“殿下不必担忧,只要您肯为百姓做事,褚大人自然也愿为您所用。”

说罢岔开话题,“我观殿下最近清减不少,莫非有心事”

燕瑾年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没想到还是被看了出来,险些被茶水呛到,“咳咳咳”

萧明之思绪一乱,跟着问道,“殿下有事不妨说出来,多个人也多份主意不是”

燕瑾年罕见露出几分踌躇,话未说先红了脸,“最近不少人上门议亲,就连父皇也问过我意愿。”

他还是不习惯自称本王。

谢澜不理解他那份弯弯绕绕的心思,“那殿下可有喜欢的人”

没有人能拒绝八卦的魅力,萧明之悄悄竖起耳朵,静待下文。

燕瑾年曾明确对他一人间门的感情表达过羡慕,可轮到自己,偏偏想不出未来妻子该是何模样,对着一张张高门贵女的画像也没有任何感觉,实叫人纳罕。

难不成他也有断袖之癖

他不知不觉把心中所想问了出来,谢澜神色微妙一瞬,旋即不动声色给他灌鸡汤,“缘分未到罢了,况且喜不喜欢,其实与性别无关,等殿下遇见那个人就知道了。”

燕瑾年手里的茶水顿时不香了,滋滋冒着酸气。

恰在此时,守在院外的小太监石英慌慌张张跑了进来,“不好了殿下,宫里传来消息,陛下突然昏倒了,太医院正全力救治呢”

燕瑾年没了说笑的心思,霍然起身,匆匆道别后跟在小太监身后离开了。

随着燕帝病重的消息传出,才安稳不久的朝堂再起波澜,就连幽禁东宫的太子都被放了出来,进宫侍疾。

机会千载难逢,谢澜猜测,连日闭门不出的燕九瑜恐怕要有大动作。

果不其然,马蹄声伴着奔跑时甲胄有规律的碰撞断断续续响了一下午,启祥街一片肃杀。

燕九瑜自称得到消息,瑞王借侍疾之便行忤逆之事,意图谋朝篡位,万般无奈下,只好协同神威军统领率兵马入城,将皇宫围了起来,戴罪立功,捉拿逆贼。

邺京百姓人人自危,皆闭门不出,昔日热闹繁华城市瞬间门空寂下来,变成一座死城。

燕帝未醒,燕九瑜骤然发难,此时请相邻郡县支援已然来不及,禁军统领匆忙调集可用人手,与叛军成对峙之势,战局一触即发。

亥时三刻,数不尽的名贵药材灌下,燕帝总算有了意识,醒后听闻宁王起兵谋反,胸膛剧烈起伏,气得喷出口血来,差点又厥过去。

他这病来得蹊跷,从风寒衍化成恶疾,定然被动过手脚。

究竟是苏贵妃还是皇后

燕帝半睁着眼,犹如一头濒死的野兽,豁上性命也不愿放过害他的人,“宣靖王入宫贵妃苏氏赐死。”

他忌惮了萧家人一辈子,到头来还要借他们的手平乱,简直讽刺至极。

时隔多年,萧明之尘封已久的寒星剑再次出鞘,临行前,看着镜中一身银色盔甲的自己,蓦然有种恍惚不真实的感觉

他快速收敛心神,即便竭力伪装,不自觉皱起的眉还是泄露了真实情绪,“你只管待在府中,有影卫护着,谁来也伤不了你。”

时间门不等人,萧明之准备离开时,谢澜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看着那双眼睛一字一句问,“将军此去,何时回来”

萧明之轻轻笑了一下,语气温柔,“很快,你要等着我。”

见谢澜一一应下,他才转身出门。

燕九瑜没料到萧明之居然肯现身,且来得这样快,身后将士见了身披铠甲的男人,未战气势先没了一半。

试问早年谁没听过大燕战神的名声,这样强劲的敌人,真的可以战胜吗

燕九瑜眯了眯眼,决定先攻心,“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靖王战功赫赫,实乃我大燕肱股之臣,但今日本王也要送你一句忠告,心存大义固然好,但可别效忠错了人,被蒙在鼓中都不知道。”

萧明之早对父兄的死有所怀疑,只是多年来没查到半点蛛丝马迹,便暂时搁置了,如今旧事重提,面色瞬间门难看起来。

然事分轻重缓急,他今日站在这里,为的不是燕帝,而是他想守护的人,陈年旧账可事后清算,宁王却不能不除。

燕九瑜生性残暴,当了皇帝只会变本加厉,绝非明君人选。

主人格察觉体内另一人的躁动,悄然沉寂下去,将他放了出来,短短几息,周身的气质就变了,“宁王这些话,还是留着跟阎王说吧。”

话音落下,两方人马顷刻间门缠斗在一起,血腥味渐渐弥漫开来。

这一仗打得无比艰难,禁军所有人马加起来不过三万,敌方却有他们两倍之多,多亏萧明之在,才险险将宫门守住了。

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等援军一到,整个苏氏全都得玩儿完。

燕九瑜召来亲信,命他趁两军休战之际潜入靖王府把谢澜掳来。

他就不信人质在手,萧明之还能无所顾忌。

皇城内的厮杀仿佛并未影响到靖王府,谢澜照常洗漱完进了卧房,第一次深刻体会到煎熬是何滋味,哪怕有越霜实时转播战况,哪怕知道他平安无事,非是亲眼所见,总归叫人心下难安。

床榻宽大,一人躺在上面更显孤寂。

谢澜阖目躺在右半边属于萧明之的部分,借系统关注战局。

宫门前的青石板被血液染成暗红色,视野可见范围内,四处都是尸体,禁军叛军皆死伤惨重。

谢澜皱着眉,刚将视角调至燕九瑜这边,就听见他与亲信的对话。

进府掳人

正好比瞌睡时有人送来枕头,他精神一震,从榻上坐了起来。

影卫尽职尽责守在屋外,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除非谢澜自己出去,否则他们八成是要失败的。

那亲信还不算蠢,知道声东击西,将士兵分成两部分,一队尝试攻入正门,一队佯装从侧门偷袭,他自己则趁乱潜进府中,寻找目标踪迹。

夹击之下,影卫分身乏术。

谢澜听见声响,推门查看情况,影十一挡在外面,娃娃脸上没了笑意,眉眼肃杀凛冽,“外面打起来了,世子还是回去的好,否则出了事,我等无法跟将军交差”

他话说到一半,余光瞥见有黑影闪过,飞身追了过去。

谢澜察觉有一武功不俗之人在远处窥伺,刻意逗留片刻,隐匿身形藏在树上的亲信纵身跃下,悍然出手。

在谢澜眼中,那人浑身都是破绽,然而他却一动未动,任由对方一记手刀劈在后颈,快速掏出麻绳将自己捆了起来。

整个过程连半盏茶的时间门都没用上。

事情顺利得过了头,亲信却无暇细思,扛着人离开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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