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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王爷俏王妃(27) 反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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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澜简单思索后就给出了答案,燕瑾年顿时乐趣全无,摊在座椅上变成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世子可会读心术”

谢澜失笑摇头,“同时与我们有关的人里,也只有她最合适吧。”

燕瑾年幽幽叹了口气,打起精神再度开口,“世子先前提到过,会有人帮我,眼下可否为瑾年解惑”

谢澜颔首,缓声给出一个名字,“仓部司员外郎,苏成鹤。”

翌日。

燕帝不久前病了一场,脸色青白无血色,一直在苏贵妃宫里养着,可迟迟不见好,万般无奈之下把部分国事交由燕九瑜处理,直至燕瑾年回京,才撑着病体上朝,没成想又出了事。

天刚擦亮,一名身穿粗布衣裙的女子手举状纸,跪在御史大夫褚行上朝的必经之路上,身躯虽瘦弱,却挺得笔直,此等奇景引来不少百姓围观。

驾车车夫见她拒不让路,怒斥道,“大胆刁民,再不速速离去,按冲突仪仗罪论处”

他说完,立刻有侍卫上前欲将其拿下。

哪怕被刀架住脖子,女人身影纹丝不动,摊开状纸扬声道,“民女家住江都潥城县,听闻大人刚正不阿,不远万里来此,只为揭发以孙少庸为首的多名掌柜倒卖赈灾粮,谋取暴利一事”

“慢着”,褚行掀起帘子,见那女子面颊凹陷,指节粗大,一看便是吃过苦的人,呈上来的状纸用词直白字字泣血,空白处是无数百姓共同按下的红指印,密密麻麻占据整张白纸,看上去触目惊心。

这个年代消息闭塞,邺京百姓只知江都发了水患,具体有多严重却从未听人提起过,乍然听闻一两三斗的天价粮食,立刻感同身受起来。

不少人痛骂出声,祈求御史大人为民做主。

褚行眉头越皱越紧,震怒之下,竟直接带着人上朝,把事情捅到了燕帝面前。

燕瑾年紧随其后,将暗中搜罗的罪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呈了上去,行至大殿正中朗声道,“启禀父皇,儿臣要弹劾前钦差大臣郑应元欺上瞒下,贪污渎职,与商勾结,私下倒卖救灾粮食,大发难民财”

燕帝听到熟悉的名字就头痛不已,阴着脸翻完,猛然拂袖将厚厚一摞奏折扫落在地,起身撑着桌面扫视众人,还未开口先重重咳嗽起来,嘶声道,“好,很好这就是朕的好臣子,枉朕如此信任你”

他连说几个好字,可见气到了极致。

郑应元自办事不力遭到训斥后便仕途不顺,此刻眼睛一个劲朝贤国公所站的方向瞄,伏跪在地,浑身抖个不停。

贤国公生怕受到牵连,避嫌都来不及,自是没替昔日好友说上一句话。

郑应元见此,哪还不知道自己被当了枪使,惊怒交加中口不择言,“陛下恕罪微臣所作所为皆由贤国公主使,重权之下岂敢不为”

“放肆”燕帝随手拿起账本掷了出去,恰砸在郑应元脸上,后者身形晃了两晃,跌坐在地。

一番话触及了燕帝心中那根隐秘的弦,身为他的臣民,却阳奉阴违,替他人做事,究竟有没有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贤国公见势不妙,当即出列下跪,以头重重抢地,还未开口已是老泪纵横,“陛下明鉴。微臣与郑大人只是同僚,并无瓜葛,实在不知他当众胡乱攀扯,意欲何为啊此等诬陷,微臣就是豁出条命去,也绝不认罪”

褚行深深瞧了燕瑾年一眼,正色道,“江都之事非同小可,若非三殿下处理得当,险些酿成大祸,绝不可轻易揭过,还请陛下彻查若确与贤国公无关,也好洗清嫌疑,还大伙一个清白”

贤国公自信尾巴处理的一干二净,不怕他查,冷哼道,“褚大人可不要把话说太满。”

褚行理他才怪,目视前方,静等燕帝裁决。

两方各执一词,在殿中僵持不下。燕帝宠信苏氏多年,一点薄面还是愿给的,“此事容后再议,朕乏了”

燕瑾年心急如焚,一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此事关键就在户部身上,对付贤国公这种老油条讲究一击必杀,只要有一丝喘息机会,叫他有了防备,再想扳倒就难了。

苏成鹤冷眼观察着局势走向,终于站了出来,“陛下,臣有本要奏。”

几月不见,他瘦的仿佛只剩一把骨头了,官袍空荡荡挂在身上,仿佛风一吹就能刮走。

燕帝眯着眼看向他,缓缓吐出一个字,“说。”

贤国公本以为他是站出来替自己说话的,谁知接下来的事却叫他大惊失色。

苏成鹤道,“依臣之见,郑大人所言句句属实,贤国公行不忠之事已久,不仅高价倒卖朝廷拨放的粮食,更将赈灾银两一并独吞,用于豢养私兵,以待来日助宁王荣登大宝。”

“苏成鹤”贤国公后背满是虚汗,哆哆嗦嗦用手指着他,“谋反可是要诛九族的”

到时候姓苏的一个都跑不了。

“九族”苏成鹤摇摇头,竟是笑了起来,对着燕帝再行一礼,自言自语道,“臣孤家寡人一个,父母亲族都死光了,就连独子都被人害了去,又有何可怕”

疯子

在场众人不约而同的想。

他从袖中掏出一卷账目本,“贤国公所贪银两及花销皆记录于此,陛下一看便知。”

此话一出,成为压倒贤国公的最后一根稻草,后者死死盯着那卷巴掌大的东西,恨不能劈手将其夺回,抱着侥幸心理拼命解释,坚称与自己毫不知情。

一笔笔账目汇集起来,数额之大,令人咋舌。

燕帝一目十行扫过,真正让他愤怒恐慌的并非贪污,而是囤积私兵。

他几乎瞬间联想到怎么也治不好的风寒,目光阴鸷,久久停留在成年的宁王身上,对苏氏一族恨的咬牙切齿,“很好。”

贤国公还欲辩解,却已被人拖了下去押了起来。

贤国公掌权多年,称他为苏氏的顶梁柱、定海神针也不为过,他要是倒了,偌大的家族也就没落了。

燕九瑜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只觉寒气逼人,膝行两步上前,想为外祖辩驳几句,看清燕帝淬毒的目光时只觉遍体生寒,张了张口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天家无父子,他从前行事嚣张不过是仗着燕帝宠爱,一旦失去,便什么都不是了。

燕九瑜指尖狠狠掐进手心,深深埋下头去,叫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品尝过皇权滋味的人,如何甘心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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